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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認,妻子給他找了一個極其不錯的側妃。
有了謝雙的存在,‘性’福指數都上去了,即使才有一次的體驗。他和盛見雪做愛的頻率并不高,只是憋到狠了,才會做上一次。
見雪身子骨硬,那處又不太適合承受,了,還是擋不住,可他又不能將人永遠關起來。
盛見雪胯下急速狠干,掰過謝雙被插的沁紅媚態的小臉蛋,吻上那雙含情的狐貍眼含住美人眼角的淚珠,而后又將那咸味又帶點苦澀的淚珠,從嘟著的小嘴巴渡了回去。他進的那么深,卻還有深深的不安,多想把自己埋到小雙的心里,如果能把人鎖起來就好了,可他終究是不舍的,他的小雙應是快樂而熱烈的。
眼淚的味道著實算不上好,謝雙當然不樂意,還有些嫌棄,一雙含情的眸子埋怨的看著在身上為非作歹的男人。
這就嫌棄了!盛見雪泄憤的含住美人飽滿的朱唇,他心中的那些苦又有誰知曉呢!
……
床簾外,姬延憬濃眉緊皺,骨節分明的粗糲大手,不耐煩的擼動著自己尺寸巨大的性器。
壯碩的陰莖硬挺,表面盤繞著駭人紫紅色的經脈,碩大飽滿的龜頭怒脹成了孩人的紫黑色馬眼翁張著,他不耐地大力擼動,空氣中彌漫著淫水和精液混雜的味道,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想到妻子和小妾的姣姣身姿,可這般卻怎么都射不出。
他聽著床上的小美人的泣不成聲,還有那又痛苦又歡愉的哼唧,坐立難安,忍不住暗罵道:“小騷貨,扇幾巴掌都流水。”他忍不住加速擼動自己的下身,粗糙的手掌哪里比得上美人的小騷穴,摸了兩下更硬了,氣的將桌子拍的嘎吱響。
他暗想:早知道就不替謝雙說話了!
可他想著剛剛見雪的神色,若是不管不顧的掀了簾子,怕是一個月都上不得床。
姬延憬早就把早上給謝雙的那一千兩忘得干干凈凈,殊不知,他放在掌心的妻子給他記得清清楚楚。
而床上的情事還在繼續。
“下次還敢不敢不聽課!”
許舟拼命搖頭:“見,見雪……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啊!”
求饒的話被打斷,只因盛見雪的手指包裹住小雙的白玉陰莖,手指輕輕的扣了幾下馬眼,而后狠狠堵住!
他感覺到小雙腸道開始劇烈的收縮,身體有些脫力,那是高潮的前兆。
“不要!!讓我射!”
少年尖叫出聲,奮力抵抗,他渾身都在哆嗦,痙攣,支撐不住的癱軟在床上,可那小屁股卻不受控制的迎向身后挺硬的雞巴。
謝雙后穴噴水了,可盛見雪的動作卻不見停歇,淫水不斷從抽插的縫隙溢出,他也快要到了,動作愈加用力。
都到了這個時候,盛見雪言語間恢復了往日的溫柔。
當然,僅限于言語。
他將謝雙駕到自己的大腿上,讓人立直身子,整個身體都像是坐在那個兇狠的雞巴上,讓他屁股懸空,兇猛地穿鑿,全根進出。儒雅的書生,脖頸、雙臂處的肌肉賁張,冷白色的皮膚上,血管暴起,完全是一副癲狂的狀態。
盛見雪也快射了,換了一個姿勢后摟著小雙親密的安撫,他分出一只手揉著嬌人已經有些紅腫的胸乳,臀部輕緩的晃動為懷里的嬌人延長高潮的余韻,只那只堵住馬眼的手指仍舊還在。
“小雙好厲害!穴里又吸又咬,水真多,爽死了!”
他忍不住嘆息,纏綿過后的嗓音,冷冽中帶著癢,他就輕輕的環繞在謝雙的耳邊,恨不得能把人的耳朵蘇掉。
不論之前盛見雪是怎么對待自己的,這一刻謝雙的心撲通撲通調個不停。
他忍不住撒嬌:“盛見雪,讓我射?”
“乖,叫相公,叫相公了,我就讓你射,我們一起。”
激烈交媾再次開始,噗嘰啪啪作響的操穴聲響徹整個房間,胯骨和臀部的撞擊猝不及防,那大掌仿佛堅不可摧,牢牢鎖住謝雙纖細的腰肢,顛的他在空中激烈浮沉,前身的受力點都在下身那根雞巴上。
“盛見雪,輕……啊哈……輕點……”
“叫相公!”
男人灼熱的呼吸吹在謝雙的脖頸,他實在是受不住了,有一種要被操死的感覺,前面的性器想要釋放卻又不能,實在是難受極了。他雙手無措的抓著盛見雪的大腿,感受著上面有力的肌肉,掙扎片刻,最終妥協。
“呃嗯……相公……”
那聲相公,輕的跟顫音一樣,可落在盛見雪的耳中,卻宛如響雷,在腦海中炸開燦爛的煙花。
身體和心靈上的蘇爽,達到了頂峰。
“乖乖,我的乖乖!”
連續抽查幾十下,他終于忍不住,松開了自己和小雙的精關。
天兒漸漸涼了,盛見雪取了帕子,細心地幫小雙擦拭干凈。
謝雙嗓子有些沙啞,眼眶紅紅地縮在床榻之中,雪玉的肌膚白里透著粉,有些微濕的烏黑長發凌亂披散在玉琢香肩,昳麗漂亮的小臉上皆是情
事后的媚態,朱唇輕啟發出一聲聲輕輕的喘息……
盛見雪看著原先粉白的漂亮嫩肉都被碾磨得些微紅腫,還是太不耐操了。
要上學了,不能再像以前那般不顧及,況且這些日子還要給人養身子。
他趁著那穴口中的精液還未完全流出,取出一個沾滿了上陰通心精涎的凈白玉勢,趁機堵上。
被操軟的嫩穴,輕易的就容納大號玉勢,甚至,盛見雪只是剛塞進一個頭,那小騷穴便貪婪的將剩下大半一點點吞噬,只余下粗壯的尾部。
說來也是巧,這次隨手拿的玉勢尾部的雕刻竟是個小狐貍。
和謝雙一樣的狡猾俏皮,稍不注意,就能給人捅出個大簍子。
盛見雪稍加推斷,就能猜出謝雙手里的閑錢到底是誰給的。對于這件事他不準備干涉,太子對于府內的事情一點都不甚上心,就要讓他長長記性才好。涉及到面子上的事,看他堂堂太子還上不上心?總不能好事全讓他占了,壞人倒要他全來當!
“不要,不想要那個東西。”謝雙無力的哼哼唧唧,趴在盛見雪的懷里,骨頭都酥了大半。他可憐巴巴的哀求著,都說完事的男人最好說話,說不定狗男人就心軟了呢!
盛見雪確實心軟了,可想想以后,理智還是占了大半。
“小雙也不想以后受罪,是吧?再含一段時間,等身子操熟了就好了。”他給小雙擺了一個舒適的姿勢,假裝沒有看到小少爺翻的白眼。
這樣的日子,到底什么時候才是個頭,謝雙開始深深地憂慮。
就在謝雙以為完事之后就能睡了之后,盛見雪卻用掛鉤掛起了床簾,露出了在床外望眼欲穿的姬延憬,飽含欲火,腿間腫脹的欲望尤為明顯。
謝雙心里一咯噔。
可隨即,事情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轉折。
盛見雪側著身子,謝雙不清楚他到底做了什么。
可姬延憬卻看的真真切切,他那向來矜持、清高霽月的妻子朝他袒露隱蔽的穴口,并向他勾了勾手。
那一刻,姬延憬只覺得,之前的苦和忍耐,頃刻間煙消云散。
在外威風赫赫的太子,變成了歡快搖尾巴的大狗狗,樂滋滋的撲了上去。
盛見雪和姬延憬之間的情事,就如同潺潺的流水,在鄉間,靜謐帶著似水柔情。
光是擴張,就做了好久。
謝雙從未見過姬延憬那么溫柔的樣子,也看到在他身上為非作歹的盛見雪隱忍的承受。
他本該高興地,不用再承受狗男人的鞭撻,偷得今日的空閑。甚至,原本他應該去對盛見雪冷嘲熱諷幾句,這才配得上自己平日的做派。可心里,酸酸漲漲的,是小少爺從未感受到的情緒。
謝雙理智上感覺他應該睡覺了,奈何今日的眼睛實在不聽話,控制不住的往身旁纏綿的兩個狗男人身上看。
男人隱忍的喘息,驚動了天上的月牙彎彎。
肆意的小少爺,將頭埋在枕頭里閉上了眼。
謝雙沒能悶多久,便被殃及了魚池。
盛見雪疼的額頭直冒冷汗,也不是不爽,只是痛感占了大半。
他壓抑著喘息,將自己的腦袋埋進小雙的嬌軟胸膛,實在受不住了便朝兩個紅纓吸上幾口。
謝雙當然不愿意,哪有人做這檔子事還帶上別人的!可掙扎兩下竟然掙脫不得,盛見雪不是承受的那一方?他哪來的那么大力氣!
“我要睡覺,你別摸……”
謝雙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的屁股被一雙粗糙的大手抓面團一樣抓了兩下,嚇得他什么都說不出了。
緊緊抱著盛見雪的腦袋,掀開被子鉆了進去。
謝雙也佩服自己,在這般的情形下,竟也能生出些睡意。意識模糊間,盛見雪好像在輕輕的拍他的背,如同街巷中的母親那般對待自己的稚童。
那是兒時謝雙最羨慕的,他剛出生沒多久母親就跟隨父親去了邊疆,這一去便是十來年,歸來時謝雙已是大孩子。祖母年老,精力亦是不佳,謝雙又調皮頑劣,安靜不了一會兒。
就這樣慢慢的,心就逐漸靜了下來。
誠然,倘若太子沒有在他入睡時,將那臭精射進他體內,就更好了。
……
一連幾日,謝雙安安穩穩的上學,晚上回來,被盛見雪抽查學業,順帶伺候兩個男人。
可似乎有人,不想讓他這般安穩。
今早,大太監李公公來府內告知三朝元老夏侯公病倒了,聽太醫的意思,似乎就這幾日了。
姬延憬一大早便帶著盛見雪去了夏侯公府內,這夏侯公自辭官之后便喜清靜,住在城外的莊子,一來一回必少不了一天。
謝雙可不認識什么夏侯公,他只知道今晚相比是不用伺候兩個狗男人了,樂的自在。
可放學后,卻被之前的小廝劉韋拉住,他焦急的趴在謝雙的耳邊……
“豈有此理!那個花蝴蝶真是找死,賤人!”
沒了兩個狗男
人的壓制,乖順了一個多月的謝小少爺便立即張揚跋扈、原形畢露。
——
斗雞圈內的消息傳得很快,不過半個時辰,太子府的謝側妃和長公主兒子這兩個風云人物要比賽的消息被風吹過了半個京城。
彼時,已是申時六刻,太陽快要落山了,距離姬延憬和盛見雪回來的時間也不遠了。
華進寶打的一手好算盤。
無論是去或不去,輸或贏,他都能拉著謝雙趟一次渾水。
皇室參與賭博,養斗雞,華進寶不信太子還能像往日那樣寵著謝雙,會遭到厭棄的吧!
華進寶志得意滿,一張驕縱的臉蛋洋洋得意。
而他的身后,那個永遠守護著的影子,逐漸陰霾。
……
“去!那花蝴蝶都把話放那么狠了,小爺我若是不去,在這京城我謝小少爺的臉面往那里擱?”
謝雙扶著小廝劉韋的胳膊,進了馬車。
進了馬車的謝雙完全是另一幅模樣。
“曾祖父,祖翁、祖婆,曾叔祖父、曾叔祖母,太叔翁、太嬸婆……”
他聲音逐漸顫抖……
甚至,把太子姬延憬的祖宗都念了一遍……
“求求你們了,保佑保佑不肖子孫,保佑我今晚別被那兩個狗男人打死,求求了,真的求求了。”
“順帶……”謝雙遲疑了一下。
“草他娘的,華進寶那個孬種,老子的霸王雞若是斗不過那孫子的雞,老子跟姬延憬姓!”
好脾氣,不過半刻……
——
斗雞賽場已經為兩位尊貴的人物第一時間騰出賽場。
華進寶比謝雙到的早,在護衛的簇擁下,第一時間守在自己的座位。
他斜眼高傲的看著后進場的謝雙,牙尖抵住后槽牙:“謝側妃終于大駕光臨了,真是讓人好等,我還以為您不會來了呢!”
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謝雙真替他牙疼。
真納悶了,這花蝴蝶干什么找他的事情,閑的!
場上,熱鬧非凡。
小廝劉韋抱著斗雞“霸王雞”雄赳赳氣昂昂的上場,場下的觀眾看到那雞,頓時沸騰了起來。
“霸王雞!”
“霸王雞!”
“霸王雞!”
……
謝雙的斗雞正面帶有青綠色的亮閃,小臉皮緊薄細致,五官長得協調,眼睛炯炯有神,翹花冠小而細,是斗雞中難得的戰斗雞,而且正風華正茂。小少爺可是花了大把的零花錢獨門獨院,專人伺候的養著,他自己找人寫作業都沒有那么大方。
再看看華進寶那只雞,明顯過了上場的年紀,不知道從哪買來的充數,雞冠都有些立不起來,大腿上都是褶子。
只是一個照面。
謝小少爺明顯滿意的笑了。
花蝴蝶華進寶的臉立即便黑了。
第一回合,雙方把雞放到斗雞場上去纏斗,這個時候只是試探性的斗一斗,雞的主人都會用心觀察,看看場上的局面,占下風的那一方會抱著他的雞下去休整一會。清除它嘴巴里的口液、給雞喂點水,養足它的氣力。
劉韋立定在那里,鄙視的看著對面的斗雞。
再看,華進寶那邊的小廝,明顯不知所以,那雞都嚇得顫抖的不行了,他還沒有什么動作。
引發了觀眾一陣陣‘嘖’‘嘖’‘嘖’的聲音。
華進寶瞪著謝雙,轉而踹向身旁的小廝:“我可是給你五百多兩銀票,你就買了這么個東西!”
“少爺冤枉啊,這邊的場地老板讓交五百兩銀票的押金,我又找不到少爺您的人……”
華進寶驚怒“什么!五百兩銀票的押金,他怎么不去搶,我可是長公主的兒子!”
“呵呵!”
耳邊傳來嘲諷的笑聲。
“這叫什么,偷雞不成蝕把米,花蝴蝶,你想必還不知道吧!這要是輸了,五百兩可就是我的了,小爺我的出場費可是很貴的。”謝雙洋洋得意的扇著扇子。
“都說了,別叫我花蝴蝶!”
“贏了又怎樣,從今以后,京城上下誰還不知道,你謝側妃斗雞賭博,太子一定會把你休了的,我看到時候你怎么辦!”
哦,原來是因為太子。
謝雙面無表情的轉頭:“原來你喜歡太子。”
華進寶支支吾吾沒吭聲,他身后跟著的那個隱形人哥哥眼睛瞪得跟狼一樣。
“你喜歡他什么?”
“你知道什么,太子可是全京城最猛的男人,我可是要嫁最猛的男人的人。”
“呵!把這個最猛的男人讓給你,行不行?”
場下突然迸發一陣歡呼,霸王雞贏了,可這歡呼聲只短暫的持續一秒便戛然而止。
小少爺正納悶。
耳邊傳來熟悉的震怒。
“謝!雙!”
謝雙是被姬延憬在眾目睽睽之下
,拎小雞仔一樣拎著走的。
一向從容不迫的太子,第一次腳步如此倉促和枯焦,那一向挺直的腰板好像也彎下了幾分。
在馬車上,氣的說不出話。
“這回,真的不怪我。都怪花蝴蝶……”
“閉嘴!”
謝雙話說了一半,他不敢吭聲了。
心中惴惴不安,并且這種不安在太子府門口遇到國子監院長司馬羽書時達到了頂峰……
整個院子鴉雀無聲,小太監、侍女們各個低著頭。
盛見雪端坐在正堂,渾身冒著冷氣。
“啪!”謝雙被扔在了地上,他就這樣趴在地上擺爛不動了。
“你扔他干什么?摔壞了怎么辦?”盛見雪埋怨。
“就這么高,能疼到哪去?再說了,地上還鋪了那么厚的毯子。孤今天的臉都被這小子丟盡了,都是你平日里慣的。”
“你堂堂太子倒是過來埋怨我了,倘若你肯拘著他,那院長能告狀到我這,我的臉才是被丟盡了!若不是你給了小雙一千兩,他能去讓別人給他抄作業,好人都讓你做了,這讓我以后怎么面對司馬師長?”
“什么抄作業?什么一千兩?”
姬延憬有些心虛,看了看還在地上裝死的謝雙,不耐煩的輕踢了一腳。
“趕緊起來,別裝死。”
謝雙:腦袋瞥了一下,感受一下屋里猙獰的氣氛,不敢動,堅決不敢動。
盛見雪氣笑了,他們才離京一個白日,謝雙這就捅了那么大的簍子,真是好樣的。
本以為避開了斗雞場就能躲過一劫,在家坐享其成,沒想到還是被找上門。
他將在地上裝死的人,拖著屁股抱在懷里。
“知道錯了嗎?”
那溫潤的嗓音沒有任何的語調,如蝕骨的幽蛇,那般的令人瑟瑟發抖。
謝雙嚇得哇哇大叫:“相公,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這回真的不怪我,都是那個華進寶,他喜歡太子,便來找我的麻煩,我真是太冤枉了。”
“相公~相公~”
謝雙委屈巴巴在盛見雪的懷里磨蹭著毛茸茸的小腦袋,一連幾日身為調教,謝雙已經摸清了怎么才能夠使狗男人心軟。他偷偷回頭看了一眼太子,又埋進了盛見雪的懷里。
“那斗雞呢?”
“作業呢?”
盛見雪聲音雖放緩了許多,但每質問一句,謝雙的小身板就顫抖一下。
直到他問出:“給你的一千兩銀子,還剩多少?”
謝雙徹底僵住不敢動了。
——
謝雙吃飽飯,消食洗漱回來之后,房間里寂靜無聲。
這讓他更加惴惴不安,就如同暴風雨前的黎明,他不敢進。
謝雙輕輕掀開簾子,就看到兩個狗男人無聲的端坐在桌子旁,那桌子上擺放著他無比熟悉的東西,一個凈白的酒壺,酒嘴細又長,里面盛放的是什么上陰什么什么……涎……
他也記不清楚,只一次被操的昏昏沉沉的時候,聽兩個狗男人提起過。
敵不動,我不動。秉持著這個原則,謝雙安心的在門口當門神。
“快點,別磨蹭!”
又是這句話,每次吃完飯,姬延憬就是這句話,一點都沒變過,一點心意都沒有,謝雙在中心中誹謗。
他老老實實脫掉褻褲,心一橫,趴在姬延憬腿上。
他被姬延憬的一只手緊緊按住,而坐在一旁的盛見雪則是一只手半掐著他的脖頸和下巴,逼著他仰起頭,另一只手修長干凈的手指插進了他的嘴里撥弄著他的舌頭,狗男人還把頭埋在他的頭頂輕輕的蹭著……謝雙的注意力一下被轉走了,心想著這一關是不是過去了,他也不用被操的死去活來……
直到后面感受到異樣,進去的好像不是玉勢,那東西又尖又細。
來不及反抗,那東西已經深深的埋進謝雙體內,緊接著便是一股溫潤的液體……
他……那狗男人竟然把壺嘴插進去了……
“不……不要……”
謝雙被兩個男人死死的按住,不一會兒肚子就漲的慌。他驚慌失措,完全不知道兩個狗男人打的什么主意。
夜深了……
自從謝雙回門之后,他們就沒有過太過分的舉動,往往是一兩次淺嘗輒止。
這一回……
“你也該學學怎么用嘴伺候相公了。”盛見雪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敲定了兩個男人徹夜的狂歡。
姬延憬在謝家就愛上了下面吃一個,上面吃一個的姿勢,謝雙這副身子真是極品,讓人欲罷不能。還沒有經過調教,小嗓子眼就會卡著男人的性器,這要是調教了還能得了?
他早就想調教小美人了,只不過見雪心軟,舍不得。
照他看來,早晚的事兒,早一天早享受。
謝雙一天天有精力整出這事兒,還是慣得。把人操的沒勁了,不就沒力氣整
幺蛾子?
今個他可是受了大罪,等到摸著謝雙的肚子鼓的差不多了,姬延憬立即把酒壺換成自己的雞巴,蓄勢待發的硬物就擠進了穴口,窄小的穴口立刻被撐開撐大。有著里面上陰通心精涎的潤滑,粗大的性器立刻便入到底,一時之間溢出不少精涎。
“嗯…”
謝雙小口喘著氣,他不由自主的哼哼起來,酥酥麻麻的快意和被撐開的滿足潁上心頭。他不得不承認,是舒服的。
他現在屁股坐在姬延憬的大腿上,上半身被盛見雪扶著。這個姿勢,將穴里的雞巴含的極深。
謝雙剛適應了一點,狗男人便開始作妖。
他聽見姬延憬拍了兩下手掌,而后門打開了。謝雙這才注意到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扇屏風,那屏風的高度剛好能讓他露出半個腦袋。
而屏風外,出現了一個面目清秀的小太監。
“奴才參見太子殿下,太子妃,謝側妃。”
“開始吧!”
開始什么?謝雙剛放下來的心又提了上來,總覺的不是什么好事。有著外人在,姬延憬被夾得后腰都麻了,緩解的抬了幾下腰,把謝雙撞的差點繃不住嘴唇。
他還沒來得及生氣,頭就被盛見雪掰著,看向了前方的小太監。
那人手里拿著一個雕刻的與男人身下那玩意極其相似的玉勢……
“側妃請看,這是男人的陰莖,這是男人的睪丸……”這小太監也是個奇人,明明看上去如此淫穢,卻真被他端起了上課的姿勢。
謝雙被鉗制著,不得不聽。他下身最脆弱的地方,受制于狗男人的把控。
“男人命根子的敏感區是陰莖、龜頭,用手愛撫,兼用唇、舌含舔吸吮,會讓男性達到最興奮的高潮……”那小太監的嗓音純正,示范的用舌頭舔著那根粗大的玉勢,一副十分沉迷的樣子,在他的手中,那玉勢宛如什么珍惜物件兒。
“也可以以手輔助握住陰莖,不斷深深淺淺地交互舔吻龜頭部位,并讓陰莖在口中進進出出,制造有若在陰道進出的感覺;也可以試著將整個陰莖深深吸入到喉嚨里,有些男人相當喜歡那種陰莖頂到喉嚨的美妙感覺……”
……
這著實是一場震撼人心的教學……
門再次關閉。
“學會了嗎?”
小美人雙眼含淚,聲音又顫又軟,小扇子般的睫毛在顫顫發抖:“相公,不要……”
他這幾日嘗到了些許撒嬌示弱的甜頭,自從開了第一個頭之后,這項技能就仿佛是天生的一般,讓他無往不利。每次一撒嬌,盛見雪就會心軟,身下的動作也會慢上幾分。
捏著心愛人的小手,盛見雪瞇了瞇眼。
若是忽略掉他下半身還含著旁的男人的命根子,那小模樣自然是極好了。
可惜,今天的狗男人,不準備憐香惜玉了。
“小雙是沒有學會嗎?若不,我把那小太監叫回來,讓他再教一遍?”
謝雙還是搖頭,少年雙眼朦朧地望著男人,活像是個受欺負的小狐貍崽子。
可姬延憬等不及了,他雞巴一直鉆在謝雙的小穴里,騷腸道好似有無數張柔軟的小嘴在自覺嘬舔,吮吸伺候。之前動的那幾下水液從穴里涌出,騷軟的穴口很快就在一股股淫水的浸透下變得泥濘,把他大腿都弄濕了。亢奮的命根子,早就忍不住了。
自從謝雙上學,就跟和狐貍精修煉了一樣,纏著見雪心軟,做的時候重一點就開始哼哼唧唧。
小美人屁股里的敏感點早就被摸透了,姬延憬使勁往上頂。
毫不意外的聽到了小美人一聲撩人的慘叫。
這個姿勢操得更深更狠,姬延憬之前從來沒舍得這樣對過他們家的小美人,上藥的時候也只是含一會兒,等到含的差不多了,就上床上做。
這一次,小美人讓自己丟了個大臉,明日不定被父皇怎么嘲笑呢,擺明了要給個教訓!
“廢話那么多,都是你慣的,操服了孤看他還有沒有力氣拒絕!”
姬延憬實在是等的不耐煩,手掌炙熱攥住少年纖細柔軟的腰肢,三兩下把人衣服脫了,眼神刀子般帶著難以忽視的傾略性。
“小騷貨,再慣下去,都成小狐貍精了。”
“孤告訴你,今天你是做也要做,不做也要做。你自己主動點還能少受罪。”姬延憬砰砰又是往上撞擊兩下,他大腿和謝雙的小屁股嚴絲合縫,捅的小美人哭的梨花帶雨。
“不要,我做,我……啊啊啊……”
這個姿勢真的操得很深很疼,又有著難以忍受的磅礴快感,謝雙都要崩潰了,他手腳并用的抱著盛見雪。
聽到謝雙妥協,姬延憬停下動作。
“這才是孤的乖乖,快點含住。”他命令著,而后朝自己的妻子挑眉,炫耀般。
早就知道人秉性的盛見雪,一點都不計較,好心情的等著乖乖磨磨蹭蹭的含住他的性器。
他揉揉乖乖小美人的腦袋:“乖乖把小太監教的都
記住了嗎?”
謝雙支支吾吾的點頭,按照他以往的經驗,就算是沒記住也要點頭。
有著太子的威脅,他乖乖的伸著小舌頭和喉嚨乖順的伺候自己的‘相公’。
“早干嘛去了?”姬延憬嘖嘖兩聲。
他看著小美人極其乖順的模樣,真想把人操爛。剛剛那幾下入的極深,他嘗到了甜頭,利‘欲’熏心,有些上癮。
那幾下,滿足了他馳騁的欲望。
看著前方步入正軌,姬延憬也不壓制自己內心的欲望了。他狠狠挺胯,碾壓頂弄,抵著謝雙屁股里的敏感地帶狠狠用力。
“嗚嗚……”
謝雙崩潰哭叫,他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捅破了,甚至前方有了些尿意,心種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整個人都抖了起來,手腳并用的掙扎。
在情事上,小美人綿軟的身子無用的掙扎有時候也是一種情趣。
尤其是,謝雙現在哀叫哭泣,誘人又脆弱的樣子,聲音太纏人。
他太能勾起男人的那點子欲望了。
謝雙被操的嘴上都忘了動作。
“吞雞巴呢,專心點!”盛見雪不滿意的吊著小美人的乳頭往外拽,他挺了挺垮,把雞巴捅的更深。
“啊!嗚……啊啊!!”小美人無助的搖著頭,嘴里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盛見雪又摸了摸人的小肚子,感受到丈夫的雞巴在他身體里的輪廓,不走心的安慰:“沒事啊,肚子好著呢,絕對不會壞!”
他們家這個小美人端的是一日比一日柔情媚態,若不是長了個不中聽的嘴,他們還真能溺死在這小美人身上。
姬延憬開始操的一下比一下狠,謝雙害怕極了,他被肏得快崩潰了,前面盛見雪也不客氣的掐著他的下巴抽插。
一切仿佛都不受謝雙的掌控……
更可怕的來了,一股難以控制的射意席卷,在姬延憬的又一次深頂后,謝雙終于淅淅瀝瀝的泄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清液……
小美人崩潰的大哭,悲憤欲絕。
盛見雪的臉也黑了,又一次讓姬延憬占了上頭,他看著謝雙被操到射尿的糜爛姿態,雞巴梆硬。
“哭什么哭,都被操爛了!”他恨鐵不成鋼道。
……
此時此刻京城的另一個角落……
“兄長,不要……”華進寶求饒,第一次開苞就承受了這樣劇烈的情愛,下身最隱秘的地方吃進另一個男人滾熱的肉棒。
祁世昌在沉默中一次次大力頂撞,宛如一匹嗜血的狼。
把人操射了之后,他問道:“猛嗎?”
一句話給華進寶干沉默了,在感受到體內男人的性器再次抬頭之后,他連忙回復:“猛,太猛了。”
“有太子猛嗎?”
“太子,我不知道啊!”
這話一出來,華進寶就知道說錯話了。
已經得到答復的男人再也不聽他解釋,只一直沉默的干……
這一夜,華進寶恨不得死過去,拼了命的求饒,不知道夸了身上那男人多少次。
今年的冬日好似來的特別早,這才十一月,就下了第一場雪。聲勢浩大的,足足下了兩日。
這場大雪也宣告這川穹朝這一年辛勤的生產勞作結束。彼時家家戶戶都屯了不少的存糧,開始貓冬。
調理身子已經大半年了,大雪封路,不用上朝的兩個狗男人開始下一階段的計劃——造人。
原本盛見雪是不準備參與的,事關皇室血脈,此事重大。
他是妻,怎能?
可姬延憬非要堅持。
什么……
“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見雪你知道我不在意這個,如果沒有小狐貍精,我原本是會守著你過一輩子的。”
“再者說,多一份陽精,就是多一份希望。能懷上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男子懷孕多不易,當初母妃用了三個生子丸這才有了我。”
“只要能懷上,便是我們的孩子。”
……
一對神仙眷侶如膠似漆,伉儷情深,將謝雙瞞在了谷底。
下大雪那幾日,他只感覺兩個男人跟發瘋的公狗一樣,成天天逮著他咬。肚子沒有一天不是鼓著的,甚至晚上睡覺的時候還要含著男人的雞巴。
像是瘋了一樣。
一睜眼就在挨操,等到終于能歇歇了,一天已經過去了。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半個月。
若不是不敢,謝雙真想直接罵出來。成天天說他是狐貍精,兩個狗東西,見過哪個狐貍精跟被吸干了陽氣似的?
瘋狂做愛后的狗男人也很奇怪。
感覺,就像是吃慣了大魚大肉的富貴人家突然轉了性子,開始吃起了清粥小菜。
還有盛見雪管的更寬了,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這也不能玩,那也不能玩,連出去溜個街都不能……
謝雙也是個正常
人,男人懷孕這種只出現在話本中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想的到?
他只以為是狗男人有病!
懷孕這件事是在宮宴上暴露的……
大年初一,春節筵宴,文武各官集午門,設御宴寶座前。難免人多眼雜!
這就讓謝雙鉆了空子,他已經兩個多月滴酒未沾,都快饞死了。
借口上廁所,剛溜回來,就被姬延憬聞到了酒味兒。
兩個人臉色大變……
地下的大臣及其家眷,什么都沒有反應過來呢!
就看見,太子油煎火燎的抱著謝側妃,太子妃急忙忙跟在后面,一家人退出了席面。
——
距離設宴地點最近的承乾宮,皇帝一家人,眼巴巴的看著孫太醫,等待著最終的宣判。
尤其是老皇帝,盼孫子都望眼欲穿了。這好不容易懷上了,再給折騰沒了,不是要他老人家的命嗎?
隨著孫太醫的表情越來越嚴肅,宮殿里連個呼吸聲都沒了。
“這,這是……”
孫太醫沒敢下結論,又給謝雙把了一次脈。
而后,他大喜:“側妃這是懷了雙胎啊!”
此話一出,顧皇后也坐不住了:“可真?”
“千真萬確,興許是食用少許的原因,側妃和胎兒均無礙。”
“快快,讓本宮來摸摸。”顧皇后興奮道,他急慌慌的推開兒子,扯著謝雙的小手。
“這孩子,本宮摸摸手就知道是個有福的。”
他摸著人的脈搏,看著謝雙跟看什么稀世珍寶。
不一會兒~
“哎呦!真是兩個!”
“真的?”老皇帝也在旁幫腔。
“嗯!”
老皇帝對著自己的妻子笑盈盈的,轉身一腳踢在了兒子身上。
“混賬,看看你干的什么事?朕的乖孫子差一點就沒了,成天天的連個人都看不好?”
姬延憬又冤枉又敢怒不敢言,盛見雪早就在謝雙身后站成背景板,一站一個不吱聲。
老皇帝踢完兒子,對著兩個兒媳婦笑嘻嘻:“見雪和小雙啊,平日里就不能慣著這個混賬,該打打該罵罵。尤其是小雙,身子不舒服了就朝著他發脾氣,咱們乖乖的,把胎養好,比什么都強。你可是咱們天家的大功臣,有什么需求盡管和父皇說,天上的月亮父皇都給你摘下來。”
看著眼前的鬧劇,謝雙都迷糊了。
什么雙胎?什么養胎?
把他都聽迷糊了。
這是在做夢?他還是睡了吧!
剛喝了點小酒,謝雙幾乎是秒睡,直接歪在了盛見雪身上。
又引發了一陣慌亂。
……
翌日,日上三竿,謝雙被盛見雪捏著鼻子撓醒。
“乖乖,該起來吃早飯了,早上不吃飯對胎兒不好。”
謝雙不耐煩的一巴掌拍了上去,而后往里側翻了個身,嘴巴里還嘟囔著:
“有病吧,這夢可夠長的,盛見雪都魔幻了。還胎兒,我還成仙了呢!”
猝不及防被打了一巴掌的盛見雪,簡直是滿頭黑線。聽見乖乖的囈語,又好氣又好笑,這是以為自己在做夢呢!
大清早習武回來的姬延憬也進了門,昨晚上家里這小美人可是害他挨了父皇好一頓罵,小美人倒是爽得很,都這個時辰了,人還好好躺在床上睡懶覺呢!自己深愛的妻子,還把人當寶貝一樣哄著。
好吧!他承認,他堂堂太子吃了人家小美人的醋。現在整個太子府乃至皇宮的重心全在謝雙身上。說句夸張的話,就是謝雙打嗝噴嚏,身邊都要圍上一圈人。盛見雪整日里圍著他親愛的乖乖,連一個眼神都不舍得分給他一個,堂堂太子坐到這個份上也是難得。
不過,他心中還暗暗自喜,那肚子里面可是兩個,等到以后出生了,拿到大臣跟前晾一晾,那就是他堂堂太子的資本。
這世上能把男人干懷孕的能有幾個?他姬延憬還是其中的翹楚,兩個!
太子殿下洋洋自喜,完全忘記了那里面還有他妻子的一份。
而且啊,別看姬延憬面上對著謝雙滿是醋味,實際上那眼珠子看的比誰都緊,一有什么狀況跑的比誰都快,就是人嘴硬的很。
盛見雪都快看不上眼了,他就看著這兩個擱家里整日整日的鬧,跟倆皮孩子一樣。他都不敢想等兩個孩子生下來,家里會有多鬧騰。偌大的太子府,就他一個人操著老媽子的心。
這不,又來了。
姬延憬對著冷眼的盛見雪比了個噓聲的手勢,而后倏然彎腰,將自己在外凍得冰涼涼的手掌塞進了謝雙的衣領,他還三兩下爬上床,把人攥在懷里。
“嗷嗚……”
“涼涼涼……”
正準備睡個回籠覺的小美人一瞬間驚醒,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干嘛?嘔嘔……”謝雙才從被窩里鉆出來,就感到一陣反胃。
“快,
去拿痰盂過來。還有黃立德,去請孫太醫過來。”盛見雪趕緊朝外面命令。
胃里一陣翻騰,難受死了,好不容易緩了一會兒,聞到姬延憬身上那股子臭汗味,胃里才壓下的翻涌又起來了。
太子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嫌棄:“你嫌棄我!我堂堂太子都給你拿痰盂了,你竟然敢嫌棄我!”他眼中的震驚不加掩飾。
盛見雪趕緊把震驚的男人推到一邊,上前扶住謝雙。
再一次,他吐的昏天地暗,把腸子都吐輕了。
這一吐仿佛是把謝雙的腦子吐回來了,這這將近三個月來的不對勁。還有,昨日那真的是夢嗎?
他小心翼翼的問:“我怎么了?我是不是得病了?”
盛見雪低頭看著他,揪心不已,他沒有再瞞著謝雙,直接點明:
“你懷孕了,是雙胎,已經三個月了。”
謝雙當然不相信,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什么話都往外放:“你在說什么胡話?我是男人,你天天操的是逼還是屁股,你自己都分不清嗎?”
“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絕癥?你別騙我了,說實話啊。”
盛見雪扶著額頭,一時不知怎么解釋。
正好這時孫太醫被兩個小太監扶了進來,這才逃過此劫。
一路顛簸,孫太醫的骨頭都快被顛散架了。
他先是觀察了一下謝雙的臉色,一看便看出了原因。
這是孕吐了,不礙事,過了這段就好。兩個年輕人位高權重,不知輕淺,竟是折騰他老人家。
孫太醫剛準備坐下來,歇一歇這身老骨頭,謝側妃就把他的手腕遞到了眼前。
這,還是第一次見謝雙如此配合。
孫太醫受寵若驚,認真的把探。
半響兒,他妥善放下,對著謝雙安撫:“側妃放寬心,您金體無礙,男子懷孕和女子是相似的,到了特定的時期,不可避免會有孕吐的反應。”
聽到孫太醫的話,謝雙本就提心吊膽的心墜入谷底。
他整個手都在顫抖,不可置信:“我是男人,我是男人啊,怎么可能會懷孕?”
“這男人確實不可能懷孕……”孫太醫頓了聲,他看到太子和太子妃在后面瘋狂給他使眼色。
“是吧!男人怎么可能懷孕,你們就是合起伙來騙我。”謝雙急迫道。
“不過……”孫太醫話音一轉,語調快速,“側妃您體質特殊,是男人中的幸運兒,像您這種能懷孕的男子是世間男子的千萬分之一,乃皇家之大幸。”
孫太醫說完便開溜,一身老骨頭逃的飛快。剛走到門口,聽到屋里傳來瓷器破碎的聲音,溜的更快了。
撒謊的滋味不好受。
他自言自語……
“作孽呦!這孩子自己干的混事還把我拉下水,怎么不跟人商量就讓人懷孕了,這跟騙婚有什么差,這讓我怎么面對側妃?連敢告訴人一聲都不敢,來個先斬后奏,看來這小子算是栽了。什么時候這小子也學會小心翼翼嘍……”
“嘖嘖嘖……”
謝家那小兒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瞅瞅剛剛那震驚的樣子,以后有那混小子受的!
這般想著,揚眉吐氣的孫太醫腳步又加快了幾分,連身旁的小太監都是緊趕慢趕才趕上。
他要趕快去宮中給表哥報信去,看看表哥還有什么話說。
成天天嘲笑他家的兒子是個面團子,沒性子。這下好了,他生的那個是個妻管嚴,子承父業,妙不可言。
屋里噼里啪啦作響,應和著北風的蕭瑟,真是讓人晦澀難安。無數堆積的輕怨薄恨在此刻驟然匯聚、壯大、而后勃發。
“哐當”又是一聲瓷器花瓶掉落在地后發出的粉碎聲。
謝雙發了瘋的泄憤,地上全是碎瓷片。
一種難言的焦慮在他的心中潛伏,懷孕的未知,那種令人窒息的恐怖感幾乎要將他吞噬。
“你們憑什么這么對我?為什么是我?”
剛吐了兩次,渾身無力,他拿著東西,手指都在顫抖。
“小雙,先把東西放下,你現在身子弱,我們好好說。”盛見雪在一旁焦急的護著,輕聲的勸。
“你讓我怎么好好說,懷孕的為什么不是你,你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他說著,眸底蕩漾著一泓水色,顆顆晶瑩的淚珠從那忽閃的大眼睛中流下。
他哭的無聲,只是盯著盛見雪,任由那淚珠顆顆流下,令人揪心不已。
洗漱一番回來的姬延憬,看到屋里兩個人對峙,還有地面的一片狼藉,納悶的撓撓腦袋。
“這是怎么了?怎么還哭了,是誰惹了孤的小祖宗?”
謝雙看到姬延憬也回來了,直接斬釘截鐵道:“我不要生孩子,我要把胎墮掉。”
“你說什么?!”
這還是姬延憬這些日子來第一次冷臉,身上逐漸顯露上位者的威嚴,深入骨髓的為君之道,未來天子的壓迫感逼向謝雙。那是他曾寄托了萬分期待的孩子,皇
室血脈絕對不容有失。
“這句話,孤只當沒聽見。不要再讓孤聽到第二遍。皇室血脈絕對不容迫害,你應當不想體會被囚禁的滋味。”
得虧了這會兒屋里沒人,這太子府可是有不少宮里的眼線。若是讓皇帝知曉謝雙今日的這般話,明日他就會被一頂轎子抬進了皇宮。
謝雙這會兒也是被嚇得一身冷汗,跌坐在床上。
謀害皇嗣,也不知道他們南恩府幾條命夠賠?
可,難道這就是命?他謝雙就要這般過完這一生?
當兩人的賤妾,被這兩個人肆意玩弄,甚至賤到對兩個混蛋產生了感情。現在,他身為男子,以后還必須為他們生孩子?
謝雙雙拳緊握,手指捏到發白。
他死死的盯著對面的兩個男人,即使淚水已經模糊了視線,水潤了芙蓉面。
那雙眼睛里盡是疏離之色,再沒了往日的親昵和鮮活,這幾個月來培養的情分在此刻消蝕殆盡。
看著這樣的謝雙,盛見雪不安的想要上前,姬延憬也收斂了一身的威壓。
“你們娶我就是為了生孩子嗎?”謝雙一字一句的道出,帶著濃濃的顫意。
兩個男人聽到,心口狠狠的刺痛一下。
“不,不是的……”盛見雪連忙否認……
可,他又要如何對小雙解釋,說這是意外?說自己是愛他的,只是迫于形勢,他們需要一個孩子?
看著這樣的謝雙,盛見雪說不出口。好像再多的都是掩飾……
一向能言善辯的盛見雪的啞口無言,更何況是姬延憬?
千言萬語最終化作了一句哀求:
“小雙,我們先吃飯,以后再說,好不好?”
謝雙冷笑,他盛見雪也有求人的時候!
手指卸力的松開,謝雙不再出聲,轉身出了臥室。
……
立春后,天氣轉暖,冰雪消融,萬物復蘇,一派生機盎然。
只謝雙的孕吐還未好轉,京城內有些名氣的廚子都被搜羅了遍,還是擋不住他愈發消瘦。原本肉嘟嘟的臉蛋瘦出了下顎線,晚上睡覺時,抱著甚至能摸到蝴蝶骨。
那么多補品候著,人硬是輕減了不少,姬延憬不知道把那些廚子罵了多少次。
他心中其實后悔了,沒孩子又不是不能過?過個幾年,等他繼位了,從宗族抱過來一個養著,也不是不行。這也是姬延憬最初與盛見雪成婚時的打算。
是什么時候變了呢?
是知道謝雙能懷孕時得到的第一份希望?
還是在小美人身上馳騁得到的無上快感?
亦或,在得知自己擁有血脈延續時的欣幸?
也罷,當男人的自尊心開始變質,君王的威嚴被抵制,能作為犧牲品的好像就只有謝雙。
可是,為什么現在如此難堪呢?
那個如狐貍般嬌俏頑皮的小美人,到底是憑借著一腔的炙熱,撞開了平靜的漣漪。
深深的藏于兩個狗男人的胸膛。
謝雙最近乖的很,讓干嘛干嘛,床上挨操的時候也沒了一句怨言,有時候動作慢了,他還會自己迎合過來。那些高昂的悅耳呻吟,也不會像往日一樣遮遮掩掩。
當然,這僅僅局限于床上。
若不是每隔個幾天都要同房,謝雙恨不得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平日里只當在眼前晃蕩的兩個人是空氣。
男子懷孕與女子不同,母體不能為胎兒提供營養,一切的養分都來源于父親。
前五個月胎兒不穩定,需一個星期同房一次,且動作也要注意分寸。過了五個月,胎兒就會安分下來在母體中扎根,在這之后有將近一年多的時間是它韜光養晦的黃金時期。而后,才會像正產嬰兒一般慢慢長大。伴隨著生長,需要的養分也就更多,懷孕的男子會變得愈發貪淫。
由于個人的體質不同,胎兒的成長時間也會有所不同,這也就導致男子孕期時間的不確定,一般來說,是3-5年的時間。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在胎兒韜光養晦的黃金時期,懷孕的男子與常人無異,那胎兒就像是扎了根,任由母體刀槍劍舞,上山火海,也不會有礙。
已經四個多月了,小腹還是平坦無比,每每對著銅鏡,他都要細細撫摸一番。
有一次被盛見雪發現了,這才被普及了一番男子懷孕的知識。
尷尬之余,謝雙輕輕的放下了放在小腹的手,也不知是該氣憤還是慶幸。
每日被人耳提面命肚子中揣了兩個崽子,他慢慢的好像也接受了他們的存在。
不論他們父親的功過是非,那畢竟是兩條鮮活的生命!
在這偌大的太子府,謝雙竟也生出了有著這兩個崽子在,也不是不好的想法。
這也是他的孩子,謝雙苦笑,什么時候他也變得這般的多愁善感。
春三月,杏自枝頭開。
午飯后,在花園里消食閑逛的謝雙,離著老遠便看到了那根鶴立
墻頭的杏樹枝。
頓時,大喜。
當即命令道:“派人給我好好看著那支杏花,若是有什么好歹,提著人頭來見我。”
被委派重任的小太監憋屈著一張臉。
得!太子書房里的茶具又要碎上幾套了。
午后曬暖時,謝雙便察覺小腹處微涼,肚子里的孩子又鬧了,摸著平坦的小腹,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拇指大?
年后各項事宜逐漸展開,太子和盛見雪忙的腳不沾地,白日里幾乎見不到人影。這幾日更甚,每每回來時謝雙都已經睡熟,等他再次睜開眼,兩個人早早的出門。
君與臣哪能是那么好當的?忙起來的時候,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今日,姬延憬回的倒是早了些,他囫圇吞棗的吃了一碗餛飩,又洗了個戰斗澡,確保身上沒有任何異味,這才進了臥室。
謝雙畏寒,屋里炭火燒的很足,只著暗花云紋素錦衣也不覺得有一絲涼意。
姬延憬掀開簾子,看到了跪坐在床榻,手中捧著一本小人書正讀的津津有味的可人。星星點點的暖色燭光灑落在他身上,誘人的桃花眼微微瞇著,一頭烏黑的長發隨意的披散在肩頭。那微微袒露的玉足纖細嬌美,腳趾如同精巧的珍珠,在燭光下熠熠生輝,腳腕的周圍還圍著一個精致的腳鏈,上面裝飾著顆顆細膩的暖玉。本是給謝雙養護身子用的,此刻看來卻是絕佳的裝飾品。
美好的如同這令人心曠神怡的春天。
忙碌了一天的太子忍不住吞了下口水,頓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再一次體會到,川穹民間“老婆孩子熱炕頭”那句諺語的魅力。
看到謝雙眼中的疑惑,他解釋道:“近日瀾滄那邊有使者前來商討交戰邊境的相關事宜,內閣有些忙,見雪應當會晚一會兒,孤便先行回來了。”
謝雙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書慢慢地挪到床邊,他伸手解開姬延憬的褻褲,掏出沉睡的巨物,三兩下將它喚醒。而后,將枕頭墊在自己的小腹,跪趴在床榻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全程都沒有說一句話。
姬延憬也不在意,他已經習慣了,至少小雙沒有抵抗自己的接觸,不是嗎?
他摸著前面的兩處渾圓,磨寸嫩屁眼周圍的褶皺,那里已經出了水。他又摸了摸謝雙背上的蝴蝶骨,宛如兩個忽閃的小翅膀。
他們家的小美人,是愈發騷,也愈發消瘦了,也就屁股上還有二兩肉。
“今日的飯菜尚可嗎?聽素梅說,你今日多用了些柑橘,天才剛剛轉暖,水果還是少用些,省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