柋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秦瀚趕緊跑進花店查看他的直播設備,聶磊也一路尾隨在他的身后。
聶磊對此類東西比較在行,他稍微檢查了一下電腦設備,就發現這些機器不知在何時出現了嚴重死機故障的現象,甚至還出現了屢屢冒青煙的跡象,空氣里隱隱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燒焦味。
“可能是剛剛磁場出現了強度的干擾,電腦報廢了。放心吧,九點之后的內容估計都播不出去了?!?
聽聶磊這么一講,秦瀚總算松了一口氣。
“害,嚇死我了。虧我還擔心直播間會出現不該有的恐怖畫面,萬一被平臺的領導瞧見了,我會不會遭到封殺?”秦瀚提心吊膽著。
聶磊伸出手,摁在秦瀚的腦袋上:“放心,出了事還有我擔著呢?!?
秦瀚是聶家旗下簽的主播,誰敢來找他麻煩?如果有,聶磊也會是第一個不放過那人的。
“你就別逞能了,放心好啦,要真出了什么事,我自己一個人會承擔相應的責任的。”
秦瀚此刻并沒有意識到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少年是何等尊貴的身份。在他的印象中,聶磊就是一個典型的富二代,具體有錢到何種程度,他還真不知道。
雖然秦翰不明就里,但這并不影響他對聶磊這番話的感動。他的心里感觸頗深,聶磊一次次幫他,他真的擔心自己有一天會無力償還聶磊的這份恩情。
等到徐家一行人進來的時候,只看到倆人相互深情地對視著??諝庵蟹路鹜赋隽艘唤z粉紅曖·昧的氣息。
徐若薇和徐茗薇看到這種場面,相互戳了戳對方的胳膊,彼此心領神會。
“秦瀚,聶磊,今天真的是太感謝你們了。真是不好意思,剛才爺爺生了很大的氣,這才導致你們的設備出了故障。你們大可不必擔心,我們會再按照這個配置再給你們重新配一套完整的直播設備,就當做是額外的補償。還有先前說好的酬勞,再加上后續的儀式,我們也決不會虧待你們一分錢的。”徐若薇跟徐茗薇再次朝二人福了福身,以表謝意。
秦瀚跟聶磊相互對視了一眼,既然人家都把話說道這份上了,總不能拒絕這份好意。于是他們同意了倆姐妹的提議。
至于遷墳選址的事情便交由聶磊來處理,時間上當然是越快越好,估計要在這一周內敲定事宜。
而新的花店大可以由徐家的人來操持,商鋪選址和裝修他們都有過經驗,就不需要聶磊再來操心。聶磊只需要等他們處理完畢,就可以親自過來一趟做些祭祀請神的儀式,一切便可大功告成。
倆人跟徐家四人相互道了別,時間已然接近午夜十二點。正值明天周末,聶磊也沒有課,他不需要擔心回家時間的早晚。
倆人乘車回家,下了車以后,還有一小段徒步前行的距離。秦瀚跟聶磊并排而行,倆人心里都在惦記著徐長川說的話,彼此都保持著緘默。
夜深人靜,除了倆人發出的腳步聲以外,不知從何時起,還多夾雜了一絲“嘎達嘎達”的怪音。
聶磊突然停了下來,看向秦瀚問道:“大叔,你聽有到了什么奇怪的聲音嘛?”
秦瀚見狀,也不得不收住腳步。奇怪的是,當他停下來以后,那怪音也跟著消失了。
他四處張望,略微詫異道:“該不會是又有什么怨靈來作祟了吧?”
秦翰總覺得黑暗中可能隨時隱藏了幾個對他們虎視眈眈的敵人。這也不怪秦翰多想,主要是近來實在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以及今晚他差點就要被紅衣怨靈掐斷了脖子,搞得他現在整個人都一驚一乍的。
聶磊突然湊近秦瀚的身體仔細端詳,雖然周圍的視線有些昏暗,可他一眼就瞧見了問題所在。
“我就說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聲音,原來是大叔你裂開了。”
秦瀚一臉黑線:“……”
聶磊,你能好好說話嗎!
雖然他知道他的脖子被女鬼的指甲摳出了裂縫,但是用“裂開”來形容他這個人,秦翰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還沒等秦瀚反駁,聶磊就一把將他橫著抱了起來,二話不說就往家的方向前進。
秦翰面對突如其來的狀態嚇得驚慌失措大叫了一聲:“我說你,這是在搞什么鬼啊,趕緊放我下來。倆個大男人用這種奇怪的姿勢,我還要不要面子了!”
“哦?面子?那是什么?能吃么?”聶磊故意用言語逗.弄他。
秦瀚一陣吃癟,瞪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他。
盡管秦瀚在暗中較勁,可聶磊的雙手就是抱得死死的,絲毫不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
回到家中,秦瀚第一時間從聶磊的身上跳了下來,他想要火速離開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
結果他雙腳剛一落地,“啪嗒”的聲音更大了,這下秦瀚也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了。
“哎呀,這身體咋還裂上癮了呢!”秦瀚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聶磊無奈地嘆了口氣,繼而在他身旁蹲了下來,雙手搭在秦瀚的脖子上小心翼翼地檢查。
這回比他在咖啡店里檢查得出的結果還要來得更加嚴重,因為最開始出現裂痕的位置可能還只是一道四五厘米的口子,不過此時的裂縫已經嚴重到沿著喉嚨一路開裂到胸膛的地帶。
“大叔,這具身體算是徹底不能用啦,我現在必須要將你的魂魄跟人偶剝離開。”過了半分鐘,聶磊終于給出結論。
秦瀚揚了揚手:“行吧,你盡管弄就是了?!?
聶磊在得到回應后,口中緊跟著開始念起了咒語。
不時,一股淡淡的白光在秦瀚的身上泛起。秦瀚能明顯感覺到自己魂魄有了細微的變化,他在一點點地離開這具破裂的宿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