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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的話聽起來也那么不順耳呢!
秦翰自知說不過二人,只好化悲憤為食欲,大口大口地將美食塞進了自己嘴里。反正是聶磊出的錢,他可得使勁把人吃窮才是。
不過聶磊看著秦翰兩腮咕咕、氣嘟嘟吃東西的模樣甚是可愛。他的眼中難得不再是以往的鎮定自若,而是稍許帶了些常人該有的情緒。
比如,他會時不時地對著秦翰淡笑,那是一種發自內心最原始的情感。
等到秦翰放下筷子,抬起頭時,聶磊才不得不收回凝視的目光,臉上重新恢復了以往嚴肅的神態,向秦翰和陳婉琴解釋道:“這個顏漫青不簡單,我在她的身上聞到了一股非常濃烈的怨氣,她很可疑。”
陳婉琴猛地點了點頭,表示強烈地附和。
秦翰道行淺,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只覺得顏漫青的臉色很不對勁,這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膚色。
聶磊繼續闡述自己的觀點:“臨走之前秦翰跟我示意,有東西碰了他一下,但是我在秦翰的身后并沒有看到所謂的影子。也許是朱文瑞試圖警告我們趕緊離開這里,但是我們卻又看不見他的存在,那么只有一種可能,他并非完整的一個‘人’。”
“什么意思,我咋聽得糊里糊涂。”這一點又觸及到了秦翰的知識盲區。
陳婉琴很惋惜地嘆了一口氣,好心跟他解釋:“像我們這樣死了以后靈魂便從軀體里出來,成為字面意義上的‘鬼魂’。大多數亡靈的模樣跟死之前差不多,呃,當然了,像我這種特殊的例子就不算在列。”
聶磊接過她的話,繼續解釋道:“俗話說,人有三魂七魄,這樣才算是一個有機的整體。但是如果缺少了其中的大部分,那么他就不是一個完整的靈魂,那么我們也就不能直接發現他的存在。”
“那他為啥單獨找我留紙條啊?”秦翰很是不解,他跟朱文瑞明明素昧相識,不應該是這樣的結果。
陳婉琴的眼中充滿了幽怨的眼神,她望著秦翰:“我還想問這個問題呢!”
按理說,在他們三人的行列里,陳婉琴才是跟朱文瑞熟識的人。既然朱文瑞要向外界求救的話,也應該找她才是。
聶磊冥想了之后,突然沖秦翰笑了起來:“可能……他是覺得你是我們當中最弱的一個吧,不會對他造成任何的威脅。”
秦翰頓時無語凝噎:“我怎么總覺得你這又是在變相地拐著彎罵我!”
聶磊搖頭嗤笑出聲:“怎么會,我要想罵的話,從來都很直接。”
“算了算了,我不跟你個小孩子一般計較。”秦翰氣得低下腦袋專心注重盤子里的美食,決定不再看聶磊那張不懷好意的笑臉,省得又給自己心里添堵。
“好的,大叔。”
豈料聶磊的一句話徹底將秦翰擊垮。秦翰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這小子罵人的方式還真特么直接!
陳婉琴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她看著秦翰被聶磊一陣腹黑后從而吃癟的模樣格外賞心悅目。
末了,她問聶磊:“如果,我是說如果朱文瑞的死跟顏漫青有關系,那接下來我們又做何打算?”
聶磊收起臉上的笑意,抽過一旁的紙巾,抿了抿嘴,道:“在跟顏煥之交談的過程當中,我得知朱文瑞的葬禮是要在明天正午12點舉行的。”
秦翰:“所以呢?”
聶磊挑了挑好看的眉毛,目不轉睛地盯著秦翰道:“所以我們明天還要再去一趟顏家,看看朱文瑞的葬禮是怎么進行的。”
秦翰被聶磊這么一直盯著,不禁頭皮一陣發麻。
“好好好,去就是了,我又沒說不去。”他趕緊妥協,趁機避開了聶磊投來的熾熱目光。
聶磊收回視線,再次恢復一本正經的模樣,跟二人交代道:“那我們就明天九點準時出發,去看看顏家那一伙兒人究竟在賣什么關子。不過今晚我得提前做些準備,免得到時候又出什么'幺蛾子'。”
在說這“幺蛾子”三個大字的時候,秦翰能明顯感覺到聶磊又投來了不懷好意的目光,他聳了聳脖子,假裝聽不懂聶磊的意思。
繼上一次聶磊突然被秦瀚召喚到陌生的環境后,他就對此趟經歷有了強烈的抵觸心理。在兩手空空的情況下去對付一個未知的怨靈,換誰來面對都是一件心驚膽顫的事情。
得虧上次他們在動車上遇到的黑衣怨靈還不算過分強大,否則這一車子的人員都要全軍覆沒。
吃飽喝足,聶磊結完賬后就帶著秦瀚和陳婉琴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由于這房子是兩室一廳,因男女有別,陳婉琴被單獨分到了一間臥室.而秦瀚和聶磊,不得不再一次同床共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