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fēng)北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四章
霍昆換了衣服,重新回到宴會廳,一進(jìn)門就吸引了周圍的視線,賓客們的反應(yīng)如同江雪城進(jìn)門時的情景再現(xiàn)。
這身衣服很襯他。
霍昆個子高,人顯得有些瘦,定制的手工西裝,考究的剪裁,遠(yuǎn)遠(yuǎn)看上去就有種昂貴的味道,衣服穿在霍昆身上,相得益彰,不論是人的氣質(zhì)還是衣服的質(zhì)感都上升了好幾個level。
特別是霍昆,像是換了一個人,從落魄小明星翻身變成豪門貴公子,冷淡驕矜,貴氣逼人。
溥可心撇過去,聲音略帶吃驚,戳了戳身邊的董芝蘭,“蘭姐,這個,莫非又是哪個豪門的小公子?”
董芝蘭正和身邊好友說話,聞言向那邊兒看了眼,“你真當(dāng)豪門少爺滿大街都是?還都長得那么好看?”
溥可心臉一紅,“難道這個不是?”
“哈哈哈哈,”董芝蘭笑道:“這個我還真知道點兒,那是譚鑫娛樂被雪藏的小藝人。”
溥可心聞言更驚訝了,“長成這個樣子竟然被雪藏?公司怎么想的?”
雖說娛樂圈不缺俊男美女但是這個級別的神顏實在太缺了,這是放著錢不賺嗎?
“還能怎么的,得罪人了唄,不然這種苗子誰舍得?也是個倔的...”
溥可心看著那出色的身影,小聲地嘆了一聲,“可惜了。”
原本一片坦途的,怎么就得罪人了?要是有人壓著,想要翻身可就難了。
-
“臥槽!”
祁辛被周圍地騷動吸引走注意力,抬眼掃到霍昆,眼前先是一亮,接著再是一震,沒忍住爆了句粗。
祁辛看霍昆,再轉(zhuǎn)頭看看帶著眼鏡看霍昆的自家老板,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老板,他怎么穿著你的衣服?”
江雪城手上拿著杯香檳,眼睛還粘在霍昆身上,心不在焉道:“你看錯了吧。”
祁辛心想,自家老板應(yīng)該不會這么變態(tài)吧,沒準(zhǔn)真是自己看錯了。
“騙鬼哦,”祁辛翻了個白眼,“這件衣服上周才見你穿過,還是我親自去取的,我記著呢。”
祁辛要是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自家老板干了什么,那就真的白跟了江雪城這么些年了。他們老板,一個念頭藏十個心眼。
他老板一定是早就饞上這小孩,說是打賭其實就是為了看小孩胸肌,看了還覺得不夠,還讓小孩穿自己的衣服。
老變態(tài)。
江雪城被拆穿,也不否認(rèn)也不惱,反而笑著道:“我眼光怎么樣?”
祁辛一邊心酸自己這莫得感情的工具人身份,一邊仔細(xì)打量了那小孩一眼,不得不說,的確是他們公司都找不到的神顏,不辱沒他們大老板的審美。
祁辛比了個大拇指,“您牛。”
江雪城心情不錯,拍了拍祁辛地肩,“回去查查這小孩。”
這個好說,祁辛應(yīng)下,他關(guān)心的是另一件事,“你剛讓杰森送的衣服就是這件?”
江雪城點點頭。
這酒店在城區(qū),離著別墅不遠(yuǎn),開車十五分鐘就到了,這是早算好了。
祁辛嘟嘟囔囔,“上司動動嘴,下頭跑斷腿。”
江雪城轉(zhuǎn)頭,“嘟囔什么呢?”
“我是說老板,你看著小孩,這這么出色,卻一點兒名氣都沒有,是不是,”祁辛頂著江雪城的視線,硬著頭皮道:“是不是有點兒問題啊。”
祁辛其實是想說,這小孩好看是好看,但畢竟是別人家的,誰知道...干不干凈呢...
期待越大,失望越大,他也是不希望他們老板傷心。
祁辛緊張地盯著老板反映,卻見老板瞇著眼抿了口酒,片刻放下酒杯,笑道:“不會。”
祁辛一愣,“啥?”
江雪城看著小孩,笑道:“你沒看見他那倔模樣。不紅要么就是得罪人了,要么就是公司壓著磨他脾氣呢。”
祁辛聞言一怔,跟著看了那小孩一眼。耳邊傳來自家老板饒有興致地聲音,“明天查查你就知道了。”
-
果然。
江雪城翻了翻手中的資料,放到手邊輕笑一聲,“真倔呀。”
祁辛跟著嘆氣,可不是倔嗎,寧愿雪藏也不肯被潛,有點兒小孩的天真,但總能叫人高看一眼。
再瞧他們老板的神色,明明說著這樣的話,可語氣里卻是滿意,像是這小孩無意中過了一道審核。
只是被自家老板看上,也不知道這小孩是幸還是不幸。
祁辛忍不住打擊老板,“老板,這小孩這么倔,恐怕不好弄。”
江雪城滿不在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向祁辛,似笑非笑,“你覺得我搞不定他?”
祁辛乖乖閉上了嘴巴,忘記了,自家老板和別的金主不一樣。
江雪城低頭看著霍昆的資料,“跟譚鑫娛樂還有十年合約...唔...”
祁辛道:“要把人弄過來嗎?”
“違約金多少?”
“違約金倒是不高,但是若譚鑫娛樂反過來要培養(yǎng)費損失,加起來林林總總怕是少不了200萬。”
江雪城點了點頭,合上手上資料,“去給譚鑫娛樂做個評估。”
“不是吧老板,”祁辛大驚失色,“你為了要個情兒直接買個公司?要不要這么霸總啊。”
“讓你去你就去。”
-
“我讓你想想,你就是這么給我想的?”
資料紙夾著吳安志的怒火直直地拍在了霍昆的臉上,尖銳地紙頁邊角在霍昆地臉上劃出一道紅痕,霍昆垂著眸子,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吳安志氣得臉色漲紅,罵了一頓口干舌燥,端起茶杯喝了口潤了潤嗓子,轉(zhuǎn)而再抬頭看霍昆,依舊怒氣難消。
“咔噠。”
吳安志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冷笑一聲,“前天高總還問起我你想的怎么樣了。我想著你既然不愿意跟高總,也不能勉強你,昨晚帶你出去你要是好好表現(xiàn),我就回了高總。可既然你不領(lǐng)情,呵,你自己想想吧。”
“最后一次機(jī)會,是跟了高總還是得罪死高總被徹底雪藏,你自己想想吧。”
霍昆從吳安志地辦公室出來,微垂著頭,有些長的劉海垂下,在眼上蒙上一層陰影,他走得有些慢,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直到眼前的路被堵住,霍昆才回神,抬頭看了眼,是個染了一頭黃毛的年輕人,有些眼熟,是同公司的藝人,叫什么忘記了。
黃毛卻沒有忘記霍昆,相反,他記得很深。
黃毛叫虞棟是與霍昆同一批被簽進(jìn)公司的藝人。他們幾個人被分到了一個經(jīng)紀(jì)人手下,霍昆條件最好,經(jīng)紀(jì)人把霍昆當(dāng)寶,好資源都留給了霍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