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提慕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小冉抬眸看了看天,漫不經(jīng)心的捏著鮮紅的蘋果,“時辰差不多了。”緩緩起身,輕咳了幾下,目光掃了一眼是桌上擺放著的果盤,唏噓了一下還是指尖微動將它揮倒在地。“柏傾城,你怎么這么不識好歹!”
她怒氣沖沖的對著柏傾城吼完這句話,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離開,憤懣跺腳的模樣還真叫人看不出絲毫端倪。
柏傾城看著她的背影還是忍不住輕嘆了一聲,“小冉這樣真的會沒事嗎?”
喜兒激動得不行,一想到之后要做的事情,她只覺得心中憋了許多年的氣終于有地方撒了。“小姐你就放心吧,何小姐那么聰明自然無事。”
“柏傾城實在不識抬舉,要不是我初來應(yīng)天沒什么朋友,至于要和她那么無趣的人一起玩嗎!實在可惡!”何小冉一邊責(zé)怪一邊快步向前,直到丞相府外院石門那兒被一行人攔了下來。
“何小姐今日怎么生了這么大的氣?是誰惹您不高興了?”柏傾音一襲菊花樣式錦綠裙,雙手執(zhí)著團扇,嘴角都快咧到雙眼。
何小冉雙眉微蹙驟然停下,心情不大好的看了她一眼。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柏傾音,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還真是相由心生。“敢問您是?”
“小女子柏傾音,丞相府嫡孫長女。”似是擔心不夠,她又補了一句,“就是柏傾城的堂姐。”
“又是柏傾城!”何小冉臉色又變得難看了幾分,說起柏傾城的名字都是咬牙切齒的那種。
柏傾音自然是看見了的,不動聲色的輕笑一聲,緩緩上前道:“我那妹妹是府中庶出,也未有什么出息的見識,目光短淺、才疏學(xué)短的,何小姐您如今正得王爺看重,豈要和她置氣?”
何小冉微微握拳,臉上卻還是沒有絲毫變化,甚至展露出一絲快感。“噢?是嗎?”
“那是自然!”
“剛才我正想約柏傾城去西城門那兒的翠云樓嘗嘗那兒的新菜,她卻以即將日薄西山為由拒絕了我。”何小冉垂眸輕輕扯著手中的帕子,修長的睫毛輕顫,讓人看不出她此時的情緒。
“果然是個不成氣候的。”柏傾音開口罵了一句,隨后便是舔著笑容又往何小冉這邊靠近了些,用著何小冉覺得雞皮胳膊起了一層的嗲音繼續(xù)道:“要是何小姐不嫌棄,今夜不如就讓我陪您一到前去吧。”
何小冉眸光微亮,緩緩抬眸朝她看了過去,“好呀。”
柏傾音喚來了丞相府的馬車,載著她們往西城門那走。即便到了傍晚時分,天氣還是悶熱的厲害,空氣中混合著街邊攤販所賣之物的味道,何小冉坐在馬車里不耐的用帕子輕輕擦著汗。
“何小姐的樣貌還真是應(yīng)天一絕,我在您面前還真是自愧不如。”柏傾音低著頭,還真是一副羨慕的模樣。
何小冉輕笑一聲,盡量忍著自己對她的嫌棄,她美?整個應(yīng)天放眼望去,誰的容顏能及傾城分毫?這人還真是說謊也不怕臉紅的。右手輕輕抵著額側(cè),睫毛微顫著。“怎么感覺這么困呀……”
“困?有嗎?”柏傾音一愣,再次抬眸看向何小冉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剛才還在說話的何小冉已經(jīng)雙目緊閉,就連她身邊的丫鬟也都靠在馬車壁上睡了過去。
“何小姐?”她晃了何小冉幾下卻見她不曾醒來,只覺得心頭微緊。還未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馬車驀然停了下來。
“到了嗎?”
周圍安靜至極,她等了一會兒也沒聽見車夫的回復(fù)。
“青青,你去看一下怎么回事!”柏傾音緊張的往一側(cè)縮了縮,狠狠的將坐在自己一旁的丫鬟推了出去。
“小姐,奴婢……”天早就暗了下來,青青自然是怕的厲害,可她卻又不敢違背自家小姐的意思,只好硬著頭皮往前挪了挪。輕輕掀開車簾,卻是驚得往后直縮。“小姐!車夫不見了!”
“不見了?你下馬車四處看看我們這是到了哪兒!”
青青被她推下馬車,身子還未站穩(wěn),只覺得后背一陣說不出的涼意襲來,她的雙腿顫抖的動都動不了,更別說是回頭去看。
“唔!”一陣悶哼,她頓時沒了知覺。
“青青?青青?”等了好一會兒,她又喚了好幾次,依舊沒有得到任何答復(fù)。柏傾音吞咽著口水,雙眸睜得和銅鈴一般大。“這個死妮子,看我一會兒尋到她讓她長長記性!”
她身形顫抖的下了馬車,目光環(huán)視四周,也不知道這是到了哪里,濃濃的白霧將四周籠罩的緊,她什么也看不清。“青青!在就給本小姐趕緊出來!”
依舊沒有任何回復(fù),除了沙沙作響的枝葉聲外安靜的讓人神經(jīng)緊繃。她順著腳下被人踩了許多次的路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周圍包裹著她的濃霧漸漸散去。隱隱約約間她看見了不遠處有著房屋的影子,她幾乎是本能的朝著房子那里沖了過去,雙目猙獰,眸底布著血絲,嘴里還不斷地呢喃著:“總算尋到有人的地方了!”
等她走近卻被眼前所見嚇得雙腿一軟癱在了地上,她剛才所見的房子前端掛著一個血紅的牌匾,上面郝然寫著“閻王殿”三個大字。
“閻王殿……我……我到了閻王殿!”她雙手緊緊地扶在腦側(cè),整個人更是恨不得縮成一團。
“喲,你這是又要帶鬼去行刑了?”在迷蒙的白霧中,隱隱約約傳來沙啞的聲音,柏傾音手腳并用,連滾帶爬的躲到了殿外一塊大石頭后。
她探著腦袋朝著閻王殿里看了過去,剛才還是空無一人,現(xiàn)在倒是多了兩抹身影。一黑一白,帶著高頂帽,他們的嘴里似乎還含著什么。柏傾音瞇著眼睛想要看清,卻在下一秒被他們從口中拖出的長舌嚇得臉色慘白一片,簡直和殿中的白無常有的一拼。
白無常左手執(zhí)著一根白羽組成的哭喪棒,右手卻是拎著一個頭發(fā)披散,身形瘦弱嬌小的女人。“判官有令,讓我?guī)フㄥ仭!?
“炸鍋這么狠?她活著的時候是犯了什么事兒?”
白無常冷哼一聲,深紅的長舌隨著他說話的動作抖了抖,“生死簿上說她在世時虐待家中庶妹,毆打身邊婢女。這不才罰她下油鍋,嘗嘗什么叫痛不欲生。”
清冷的話音傳來,柏傾音本就蒼白的臉色變動的更加難看,修長的手指狠狠的扣著石塊的邊緣,指尖隱隱有滲出血液的痕跡。
“饒命!饒命呀!”白無常毫不憐香惜玉的領(lǐng)著手中的女鬼朝著殿中深處走去,沒一會兒,女鬼的哭喊聲便被物件放入油鍋中炸的滾沸的聲音掩蓋。
“白無常大人,不知這鬼是要炸的幾分熟?”諂媚沙啞的聲音從殿中隱隱傳出。
“自然是全熟。”
聽到女鬼慘烈的叫聲,柏傾音嚇得動都動不了。
“你怎么還在這兒?今夜你不需要去人間勾魂的?”白無常衣衫整齊的走了出來,緩緩看了一眼依舊站在遠處一臉好奇的黑無常,緩緩道。
黑無常眉眼微彎,輕笑了一聲,下意識抖了抖自己手中黝黑的哭喪棒,不知從哪里冒出一個小簿子,隨手翻了一頁。“怎會沒有!今夜我便是要去應(yīng)天西城門外將丞相府柏傾音勾來。”
“柏傾音?”
黑無常笑了笑合上簿子繼續(xù)道:“這人和你剛才拉去下油鍋那鬼罪行相似,怕是免不了油鍋走一趟了!”他揮了揮袖口,轉(zhuǎn)身消失在殿內(nèi)的白霧中。
柏傾音將他們的對話聽了個真切,雙股顫顫,身下的衣裙被ye體染濕了一大片,空氣中還彌漫著令人作嘔的sao味。整個人往后一倒,“要勾我的魂……我的魂……”
“是呀,就是勾你的。”身后清冷含笑的聲音緩緩響起,柏傾音雙目微凸,機械般的轉(zhuǎn)動脖子。當一襲黑衣,拖著長舌的黑無常出現(xiàn)在她面前時,柏傾音連叫的力氣都沒有,直接雙眼一翻沒了知覺。
※※※※※※※※※※※※※※※※※※※※
抱歉,這是補昨日更新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