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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我問你話呢!”白小白異常不爽,那蘋果都是蘇小愛給她買的。
林木快速的咀嚼了幾下,咽下嘴中的蘋果,抬頭看著白小白,用無比平靜的聲音說:“死了。”
“媽的,你開什么玩笑,吵架就吵架,你咒嫂子干嗎?”白小白沒好氣的說。
林木突然站起來,抓住她的肩膀,他渾身都在不住的顫抖,嘴唇泛白,加之他頹廢的神情,顯得異常的恐怖。他一字一頓的說:“她、死、了。”
白小白這才意識到,林木沒有在開玩笑,她也一下子愣在原地,任由林木死死的抓著她。
“她死了,就那么拋下我了,不要我了。”淚水涌出了林木的眼眶,也刺傷了白小白的心,“死了,真的死了,死掉了,回不來了……”
白小白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安慰的話,也沒有辦法說出口,她覺得心口一陣窒息,只能眼睜睜的那樣看著林木痛苦。
“我們所有計劃好的未來,都終結了,不再有了,我的生命里,在也沒有那個叫袁然的人陪伴了,我……”林木說不下去了,口中只能吐出嗚咽聲,淚水模糊了雙眼,看不清眼前的白小白。
我們在幸福的時候,總以為可以一直幸福下去,卻沒有想到,這個世界其實有那么多的意外,意外到,會讓我們措手不及。我們總以為死亡很遙遠,卻在這一刻,顯得那么貼近了。
蘇小愛回來的時候發現林木和白小白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林木的眼睛腫的很厲害,幾乎瞇成了一條縫隙。白小白斜斜的靠在沙發上,手上拿著一罐啤酒,不發一言,蘇小愛進來都沒有抬頭看一眼。這樣的氣氛,讓她覺得異常的詭異,她沒有叫兩個人,而是去衛生間,洗了一個毛巾,又從冰箱里拿出了幾罐啤酒。
把毛巾遞給林木,示意他擦擦眼睛。又拿過白小白手中的啤酒罐晃了晃,嘆了一口氣,開了一罐新的給她。
林木率先回過神,“小愛。”
蘇小愛點點頭,沒有說話。
白小白把頭靠在蘇小愛的肩膀上,手緊緊的拉著她的手。
蘇小愛可以肯定發生了什么,而這個事情是和袁然有關系,她不問,怕會使氣氛更加詭異,倒是林木先開了口,說了事情的經過。
這次他的語氣變的很平靜,仿佛在敘述別人的事情,聽不出任何感情,也沒有了剛才的激動。這反而讓蘇小愛有些心疼這個男人,她知道他在壓抑心中的悲傷。
“在這多住一段時間吧,有空房間。”白小白說。她的聲音顯得有些無力,這件事,讓她感覺到生命其實有很多未知數,會留有遺憾。
第44章 寶貝別動
蘇小愛沒有在說什么,松開握緊白小白的手,拍拍她,“你們先聊,我去把房間收拾下。”說完就去準備給林木的被子。
白小白抬頭看看,又低下頭,不發一言。林木也不說話,兩人繼續默默的喝著酒,房間靜的可怕,氣氛也更加的令人窒息。
“不如你們出去吃吧,順便去酒吧坐一會,散散心。”蘇小愛收拾好東西,對著沙發上依舊沉默的兩個人說道。
白小白嘆了一口氣,“你也一起去吧。”
“不了,你們好好聊聊吧。”蘇小愛心中認為,他們兩個人在一起聊或許更加能放得開一點,加上自己,林木可能會有些不好意思,這樣反倒沒有了效果,所以她貼心的給白小白拿了干凈的衣服,還有錢。
“恩,那我們去了。”她接過東西,穿好衣服拽著林木就出了門。
兩個人簡單的吃了點東西,白小白帶著林木去了酒吧。
酒吧平時很少有男人來,卻也不排斥,這里并不是單純的les酒吧,也接待一些gay,偶爾舉行一些活動,為形婚牽線搭橋。
形婚也就是男同和女同之間結婚,簡單點來說,就是給彼此家中的老人或者一些世俗看法一個交代罷了,婚后還是各過各的,相對與正常婚姻來說,更加自由平等,少了猜疑與逐漸的平淡,離婚率也變的極低。
兩人點了一打啤酒,靜靜的看著臺上的女孩唱著輕柔的歌曲。
“酒吧不錯。”林木四處打量了一下夸獎道。
白小白微笑,“都是小愛負責設計裝修的。”接手后,蘇小愛小小的改動了一下酒吧的格局,讓這里看上去更加的舒服。“想過以后怎么辦嗎?”
“去旅行,去所有袁然還沒有去過的地方。”林木喝了一口酒,有些憂傷,平靜的聲音也顯現出一絲絲的顫抖。
“恩,也好,這樣就當是散心了。”她點點頭,似乎覺得自己也該去做點什么了。
林木嘆了一口氣,“不然還能怎么樣,我把房子賣了,畫廊出租了,我很怕回到那個家,到處都是袁然的影子,晚上睡覺整夜整夜的夢到她。”他痛苦的回憶著,“我是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的,我很沒用,沒有辦法留住她,給她未來。”
“這不怨你。”白小白安慰道,“生死有命,任誰都沒有辦法控制的。來,喝酒吧!”
“恩,不想了,喝酒吧。”林木大口的喝著酒。
“兩位帥哥好。”不知道何時,剛才臺上唱歌的女孩兒已經站在了二人的旁邊。臺上換上了另一個聲音比較沙啞的女孩兒。她和酒保要了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沒見過二位,第一次來嗎?”
林木剛要開口,卻被白小白用手指在桌下輕點一下給制止了。
“恩,第一次來。”白小白的惡趣味開始了。
女孩兒微笑起來很漂亮,充滿活力。“我唱歌感覺還滿意嗎?”
“還不錯。”
“那就好,我剛來沒幾天,怕大家會不滿意。”女孩兒是附近的大學生,兼職出來唱唱歌,賺取零花錢。
林木有些無語白小白,明明自己就是老板,還裝作第一次來,只好無奈的附和道:“很好聽了。”
“你叫什么名字?”白小白問。
“小憶,回憶的憶。”
“白老板,你什么時候來的?”經理得到消息,從辦公室里趕出來,看見白小白連忙打招呼。
小憶有些吃驚的看著白小白,“你是這里的老板?”
白小白無奈的看著經理,經理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出現的不是時候了,趕緊找了個借口閃人了。
“呃……我不知道你是老板。”小憶立馬顯得有些局促。
白小白舔舔干澀的嘴唇,指指旁邊的座位,“坐吧,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