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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切的想像都沒有任何意義,只剩下一句話,不斷的回響在他的腦海中:
她的信味很好聞…一直都很舒服。她還說我可以搬過去…止信丹開始失效了……先生—你說怎么辦?
…
你為何,當(dāng)初會與葉墨玉成親?
平息了情潮后,她躺在柳道霏的懷中,眼中并無焦距的看著帳內(nèi)某個角落,彷彿只是放空中的隨意間聊。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甚至在成親的當(dāng)天,從山里回來,我才知道自己是新娘。
坐在椅上、放任自己躺她身上的天乾自嘲的說道。
可不就是個笑話嗎?那場婚禮。
明知荒誕的像是個鬧劇,而自己卻還是不得不成為其中可悲的主角。
此刻短暫的親密總讓人變的有些多愁善感,柳道霏難得的想傾訴一下曾經(jīng),雖然只是些雞毛蒜皮的瑣事。
他也只是個可憐人。即使我十分討厭他的個性,但我不否認(rèn)他的才華。
她并不在意顧采薇是否在聽,僅僅只是她想說而已,接著說道:
婚后只是無盡的沖突,每天想著的,就是快些結(jié)束這場折磨人的笑話。
仔細(xì)想想,這才發(fā)現(xiàn),她那十八年的時間,竟是過的如此空虛,毫無目的,要不是那場大火,或許她會做一輩子的柳茵。
我的沒什么好說了,這便是全部。
你呢?千辛萬苦陪到邊關(guān),卻又馬上與他切割?
柳道霏知道她來鎮(zhèn)北是有目的,也大概猜到她并非太子黨,可能是二皇子或雍親王的人,但若是如此,她大可不必選這最辛苦的方式來到這里。
并不介意天乾語中的試探,畢竟都是些陳年往事事,告訴她也無妨:
文人總愛幻想才子佳人的故事。可話本終究只是話本,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我甚至并不愛那些琴棋書畫,寧可舞刀弄槍,他卻覺得我是知己。
說著說著,顧采薇忍不住笑了出來,像是在嘲諷葉墨玉身為文人的那點(diǎn)天真幻想。
到底是我太入戲?還是他過于一廂情愿?
那場拍賣會上,就算不是他,最后也會是別人,這就是自己身為醉香樓中人的既定命運(yùn)。
比起那些早就腐敗到骨子里的權(quán)貴,她以為平民出身的葉墨玉會是不一樣的,只是一時沒看清太子。
可葉墨玉始終執(zhí)迷不悟,明明同樣厭惡那些人,卻也是放任自己變得和他們一樣,最終自食其果。
至于為何會選擇陪著他來邊關(guān)?
顧采薇喃喃的唸了一次,比起回答柳道霏剛剛的疑問,更像是在告訴自己:
只是想打消最后的那點(diǎn)念想吧。
作者:從沒幾滴作者進(jìn)化為邊角料作者,燉肉之路漫漫。
流水席與大餐應(yīng)該是擺不了的,目前技術(shù)力不足,但是萬字開胃下次的肉章還是可以試試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