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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漫]盛夏錦年最新章節!
柳生比呂士在很大的程度上還是不愿意和幸村精市交手的,不只是他,其實社團上面大部分的人都不大愿意和他交手。
為嘛?
那是因為太兇殘了……
像是正在挺尸狀的仁王雅治在球場上被滅了視覺還算是好的,頂多就是暫時性失明,在球場上像是一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最多最多就是因為看不見,被球砸到兩下,或者是摔上兩跤,反正死不了人。
如果五感齊滅的話,那感覺大概只有想死了,據說幸村精市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對任何一個人使用過五感齊滅的地步,一般性用到滅了一個感覺就能讓對方俯首稱臣了。當然部上的真田和柳比較幸運一點,有幸被滅了倆。事后曾有好事之徒去問過他們的感受,當事人三緘其口,直到后來的時候,柳才說了兩個字——絕望。
那種感覺很微妙,明知道自己的所有的感覺失去只是一時的,卻怎么都擺脫不了那種束縛,就像在沙漠之中遇上的流沙一樣,越是掙扎陷的越深,直到后來絕望的感覺充滿了整個內心深處,恐懼像是一條冰涼的蛇慢慢地盤旋而上,然后張開了口,銳利的牙深入皮膚,毒液慢慢地滲入到血液之中,喘息著看著自己離死亡越來越近卻無能為力。
這一招實在太過黑暗了。
所以是立海大三大禁招排名之首,無人對這個排行有質疑。
雖然有些恐懼,但是部長親自發了話,就算是再怎么不情愿,柳生還是得上場。很快的,他便發現幸村精市對他似乎手下留情了些,并沒有像是對待仁王那樣對他不人道地使用了滅五感那種禁招,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沒有占到一丁點的便宜,甚至從他手上拿不下一局。
每次和幸村精市過招,柳生總有一種壓力,這一點大家都一樣,每次只要和幸村一上球場,基本上唯一的感覺自己的實力優質的像是國小生一樣。
仁王有時候會拍著他的肩膀道,“ 不是我們實力太弱,而是部長實力太強,他基因突變的。”
的確,幸村精市這人實力強的令人發指,別說是國中生第一了,擱在高中生里頭也是首屈一指的人物。
6—0
很顯而易見的結果,幸村精市光是ACE球就直接拿了他三局,剩下的,都是他的發球局,而且他一分沒得,被涮得光潔溜溜。
“柳生……”
幸村精市臉上的笑容抿去了,除了在平時的時候他會像是同齡人一樣和他們玩玩笑笑鬧鬧,可站在球場上,作為對手和教練的時候,他嚴肅而又早熟,那一張稚嫩的臉上有著超出年齡的成熟。
下了球場還被叫住,柳生的心里面不免咯噔一下,在這種情況下被拉著說話,也肯定不是什么好話。
“失誤很多,對球的控制力似乎也有些薄弱,柳生你再這么下去的話,我想還是不適合當仁王的搭檔的。”
幸村精市的話不算特別嚴厲,可聽上去依舊像是擂鼓一樣擂中了他,而他卻是啞口無言,不知道是要為自己辯解什么,或者是根本不知道要為自己辯解些什么。
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邊,什么話都說不出口而已。
在一邊休息的二三年級的學長聽到柳生被訓斥,他們不由地露出了輕蔑的笑聲,卻忘記了自己當年也是這樣被人打敗的,直到在幸村一記不滿的眼神下噤聲了。
這見低踩見高捧的戲碼也算是人之常事。
幸村精市說完,拍了拍柳生的肩膀,走開了。
許是柳生的臉色實在太過難看了一些,仁王雅治也平常的時候稍稍正常了一些,收斂了玩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搭檔,你別往心里去,你這不是接觸網球才半年的時間嘛,咱先不著急,這路總是一步一步走的不是?!”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看了仁王雅治一眼,話雖然是這么說的沒錯,可為什么他倒是覺得被自己的搭檔安慰才是最悲哀的事情。
“算了,幸村說的話也的確不錯。”柳生比呂士嘆了一口氣,這時間短雖然是個理由,卻不能作為一個借口來用,幸村精市的個性就是這樣,一旦和網球有關的東西到他的眼睛里面都是容不得一點沙子的。
雖然和仁王搭檔不搭檔還是個未知之數,不過既然加入了立海大網球社,他就沒有理由讓自己成為這詬病的存在這不是他的作風,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柳生比呂士的心底里面也是有一股子傲氣在的。
“你詐尸了?”他看了仁王雅治一眼,后者鼻孔里面還塞著紙巾,有些隱約的嫣紅色澤,“滅了視覺的感覺怎么樣?”
仁王雅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可是血色星期一啊……”
當然,這傷不是幸村精市給砸的,而是他被滅了視覺之后不小心踩到了球給摔的。
“不過也怨不得幸村最近嚴厲了,這都二月中旬了,再過一段時間就是春假了,4月新生就要來報道了,作為部長的他壓力也挺大的。”
柳蓮二上前寬慰了幾句,作為社團的會記,平常和幸村走的也還算近,多少的還是能夠感受到他的緊張氛圍的。
總是緊張的,接下來還不知道要發生些什么事情呢!
晨曦坐在高坡上,瞅著剛剛那一切的發展,在看到球場上的比賽的時候,她還是覺得挺悸動的,可是悸動也已經沒有用了啊。
反正,
反正她是不能再站到球場上去了。
她順手扯了兩根自己蹲坐地方草坪上的兩根枯黃小草,閑著沒事在那邊玩比那根更加堅韌。
口袋里面的手機震動了兩下,她摸了出來看剛剛發到手機上的信息。
“小包子這次就先放過你!”
龍雅發過來的字里行間滿是不甘愿,卻又無可奈何。
她突然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有些索然無趣了起來。
晚上回去的時候,晨曦是和仁王雅治、柳生比呂士一起走的,原本她是想說自己跟著真田走更加方便一點,還不等他開口說話,這仁王雅治就已經先一記眼刀射了過來,大有“你這孩子怎么就不聽話呢”的意圖。
真田弦一郎也以為這個對門對面的鄰居是打算同他一起回家的,這原本也不覺得礙事,反正大家對面對面的,而且大路朝天各走半邊,他還能阻止人家跟不成?更何況還是個女孩子,自然不能沖著人家喊上一聲“離哥五百米開外的距離懂不懂”!
別看真田弦一郎看上去長的挺兇惡的,其實內心還是一個良好少年。他換好衣服從社辦出來的時候還特地朝著站在不遠處的晨曦瞅了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很言簡意賅——你要不要跟?
晨曦當然想跟,可剛剛仁王分外哈皮,對著她直說“同桌,等會哥送你回家”,她要是現在跟著真田走了,仁王肯定會埋怨的,就算今天聽不到埋怨,明天也能夠聽到埋怨的。
晨曦朝著駐足停留的真田微笑著搖了搖頭,她和真田交流不多,倒是和他的侄子玩的挺好的,真田不在的時候,還經常兩個人一起去遛狗。
隨后而出的是幸村精市,他朝著晨曦微微一笑,然后和真田并肩而走。
“認識?”
幸村精市問了一聲,真田這人,寡淡的很平常不大會主動同人打招呼,剛剛若不是他停留了一會,他也不會看出點端倪。
“鄰居。”真田說的言簡意賅,在他的眼中,星晨曦除了是仁王雅治的同桌之外,對他來說多的一個身份就是鄰居。
“哦。”
幸村精市點了點頭,他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星晨曦,已經換上校服的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背著球袋從社辦走了出來。
他臉上掛上了笑,那意味深長的笑容讓真田有點毛骨悚然,暗想著這小子不會是想要使壞吧,不然笑那么詭異干嘛?!
“青春啊……青春……”
幸村精市念叨著,聲音里面帶著清悅,聽得真田差一點嚴肅的表情瞬間崩裂,你丫一個比我們都小了一歲的人居然在這邊故作老成地說這種話,真的很有讓人想要掀桌的感覺啊。
仁王雅治和柳生搭檔送晨曦回家,原本這仁王雅治不是一個沉默的人,可今天他們兩個人都被一個人給重創了,在短時間之內還真的笑不出聲來,有一搭沒一搭地同晨曦說著話,而柳生比呂士則是很少開口,偶爾也就推了推眼鏡這么一個動作。
晨曦也不是一個需要別人在旁邊笑嘻嘻的才能過日子的孩子,默默地跟著他們的腳步,冬天的天原本就暗的挺快,才五點半多點,天色已經隱約開始暗了起來。
今天的氣溫不高,有些刺骨,有點像是要下雪的征兆。
在下了電車的時候,在電車亭附近的一個小型奶茶店里面,仁王雅治買了三杯熱飲,遞給了晨曦。
“拿著,小心燙手。”仁王叮囑了一聲。
“謝謝。”
晨曦接了過來,那熱咖啡的溫度透過手上的手套,暖暖地傳進來,她看著正在默默地喝著咖啡的兩個人。
“那個,其實比賽有輸有贏,挺正常的,真的。”她萬分認真地對著這兩人說,以為他們兩個還在因為今天比賽的事情覺得郁悶。
仁王噗哩地笑出了聲來,他伸手拍了拍晨曦的腦袋,哎呀,同桌你這孩子能不能不要這么萌呀,用那么認真可愛的表情來安慰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