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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星兩個路過，都以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聞鳴臊得臉熱，拉著舒冉過來非要他跟自己一起：“你過來扶我上去，我沒力氣?！?

“咱們走正門吧。”舒冉原地踟躕，勸道：“跟門衛說一下，實在不行我給班主任打電話?！?

他倆加起來都要五十歲的人了，還學半大小子爬墻，太丟人了。

“不要！”聞鳴果斷拒絕，“那就不好玩了。”

“走吧走吧。你托我一下，我沒力氣?！甭匄Q求他，見舒冉神色仍有游移，心一狠，咬牙道：“回去我給你操，想什么姿勢都成……唔?！?

話還沒說完，舒冉紅著耳朵捂住他的嘴，聲音細若蚊吶地警告：“你小聲點，我答應你還不成么?！?

那槐樹離墻頭還有一段距離，稍有不慎就竄不過去，倆人躲在樹后避開門衛的視線，一前一后地上了樹，聞鳴攢了點力氣，好不容易翻上了墻，看著離地面還有段距離，一時竟有些不敢下去。

他現在腰軟腿軟，跳下去再摔住怎么辦？

時間磋磨了他的鋒芒，湮沒了他的銳氣，聞鳴如今惜命的很，直到舒冉翻身先一步跳下了墻，仰著頭看他，他才張開了臂，說：“我腿也沒力氣，你接住我?！?

“……”早知道這樣，剛才就不要答應他了。

一米八幾的大個，跳下來砸的舒冉一個趔趄，他無奈地摟著聞鳴的腰，將他扶穩，“走吧。”

倆人下午才出院，從醫院趕到這

，中間又耽擱了好一會兒，以致于進了教學樓時，已經能看見有的學生補完課要回家了。

舒冉正要上樓看看以前的教室，手臂就被聞鳴拉住，他回頭，聽見樓上踢踢踏踏的腳步聲還有熱鬧的交談聲，下一刻就被聞鳴拉到一樓樓梯的三角空間里，躲過了那幾個迎面而來的學生。

倆人做賊似的蹲在那，大眼瞪大眼，誰也沒吭聲，聽著腳步聲遠走，舒冉還沒來得及起身，又被聞鳴拉住，樓上說話聲由遠及近，應該是幾個補習的老師出來了。

之后又是斷斷續續的有收拾晚的學生下樓，倆人索性多等了會兒。

“我們蹲這干什么？”舒冉低聲問他。

“咱們偷溜進來的，被發現了怎么辦？”聞鳴心有余悸道：“我可不想碰見以前的老師。”

他上學那會兒挺調皮的，上課沒少搗亂，可偏偏成績又挺好，以至于所有老師都對他又愛又恨，剛結婚那年倆人回來過一次，碰見認識的老師，沒少被拉著敘舊。

聞鳴快有心理陰影了，這次來不論碰見誰他都下意識想避開。

“一會兒咱們先去琴房，我想聽你彈鋼琴。”聞鳴腆著臉往舒冉身邊湊，緊挨著他的肩，又往他臉上偷香。

“好。”舒冉答應，伸手捂住聞鳴還想再親的嘴，嗔怒地看他一眼。

聞鳴頓時老實下來，心卻有點癢，眼見著人走光了，倆人才從樓梯下鉆出來。

教學樓是U形樓設計，琴房在這棟教學樓的三樓拐彎處，平常基本都上鎖。

倆人許久沒來過，到了門口才想起來沒鑰匙，舒冉看了看鎖，眼中透著無奈。

“你有那種黑色的小卡子嗎？”聞鳴突然問他。

舒冉楞了一下，在身上摸索一邊還真找著一個。

他頭發長，手上常年呆著皮筋，褲子里偶爾也放個黑卡子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