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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李不凡像是背后長眼了一樣,手臂一伸就把她撈了過來,夾帶著她抬腳邁進了門檻。
自新婚之夜以后,這還是他第一次進入自己的臥房,有種走錯房間的感覺。
他原來的家具一件也不見了,所有的家具都是陌生的,門的右手邊整整一面墻全都是衣柜,從地面直直通向房頂,沒有一絲間隙,她到底有多少衣物。
原來的桌椅也不見了,入目之處皆是軟塌,臥榻,各種塌。
軟墊鋪了一層又一層,長枕,方枕還有圓枕到處都是,碩大的地毯將整個房間都鋪滿。
還有他的**……李不凡好想捂臉,這沒有**頂,沒有腳踏,沒有側扶的大方塊,到底是什么鬼?!
他的窗戶也被拆了,掛了好幾層薄紗,李不凡緊緊握拳,只要房頂還在,他都忍了!
“你原來的家具都在西廂房,我一件都沒動”,左妃站在他身邊,見他面色不佳,連忙解釋道。
然而李不凡聽了她的話卻并沒有面色好轉,左妃焦急不已,突然福靈心至想到了關竅所在,激動地抓上了李不凡的小臂,眼巴巴地說道:“這些花的都是我自己的錢”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李不凡黑著臉撥開她的手,沉聲問道:“東西呢?衣柜里?還是**底下?”
左妃扁著嘴,傷心得不能自己,古代男人真是太摳門,太摳門了!
連自己的錢,都不能愉快地花了!
左妃一臉生不如死的表情,走到了衣柜邊,打開了其中了一扇,然后半個身子鉆進去,費勁地去拉動一只大木箱。
李不凡拍拍她的肩膀,“后邊兒去”。
左妃依言退開,坐到了一旁的軟榻上,神色哀傷地看著房頂,也不言語,也不看他。
這邊李不凡不費吹灰之力地把木箱拉出來,打開箱蓋,然后一臉崩潰地看著滿滿一箱子的刀劍鞭匕。
“這些我全都搬走,以后你也不準再買,聽到了嗎?”,說完他就打算合上箱蓋。
卻在這時,左妃突然從軟榻上跳了下來,撲倒木箱上,雙手緊緊地扒著箱壁,抬頭對著李不凡說道:“等等,不能全搬走,有把扇子我要取出來,剩下的你隨意”
李不凡定定地看了看她,問道:“是什么樣的扇子?我先看過再說”
左妃不動,神色堅定地望著他,無論如何她也要留下這把扇子。
她這一副鐵了心的樣子,李不凡無奈蹲下,拿下她扒在箱壁上的手,放在了自己手心里,耐著性子跟她解釋:“這些都是利器,一個不小心就會傷到你的,我搬走只是因為不想讓你受傷,明白嗎?”
“可我現在很受傷”,左妃委屈地看著他,聲音聽起來好可憐,“把扇子給我留下吧”
左妃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幾近哀求的姿態,李不凡終于心軟了,點了點頭,“好,但是你別亂玩”
兵器鋪的扇子,李不凡自然是知道的,那是一種純鐵打制成的薄薄的扇片,然后一片片拼疊在一起,合上的時候可以當做短鐵棒來用,張開的時候可以當做刀片來用。
妥妥的危險物品,必須遠之。
得了他首肯之后,左妃迅速地抽回了手,轉身就要探進木箱里找她的折扇,李不凡的手不知從哪冒了出來,攔下了她的動作,“別亂動,我給你找”
很快,他便在木箱最底端的一個角落里,找到了一個錦盒,明顯不同于其他兵器的粗糙拙劣,這是一件連包裝都很精致的折扇。
一時間,他也起了好奇之心,側頭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左妃,然后挑挑眉,不經詢問直接打開了錦盒。
左妃生氣地撇開了臉,心頭擔憂不已,花了她好多銀子的,萬一這**想反悔私吞怎么辦?
李不凡的確有些詫異,這并非是他想象中的鐵扇,只是一柄鐵木制成的扇骨而已,連扇面都沒有。
還是件未成品,但是即便是成品也不會有什么殺傷力,只是比尋常折扇結實些而已,李不凡總算放下了心,將扇骨放回錦盒,然后遞給了左妃。
“東西都給你了,還有別的事嗎?”,左妃接過錦盒,放進了衣柜里,這才轉身看向李不凡。
一副“好走不送”的樣子。
李不凡抬腳將箱蓋合上,退了幾步在一張軟榻上坐下,渾身說不出的舒坦,他嘴角噙著笑,看向左妃說道:“不錯,挺舒服的”
說完他還向后面的靠枕上靠了靠,很貼合后背脊椎的走向,不得不承認,左妃是個會享受的。
“你要是喜歡的話,也一并搬走吧”,左妃不甚在意地說道,一副“我是土豪不介意”的樣子。
其實她心里介意的很,可是攤上了李不凡這么個小氣摳門還愛占便宜的人,她能有什么辦法?!
李不凡當然聽得出她的弦外音,一口悶氣堵在胸口上不來,突然他“噌”地一下從軟榻上站了起來,氣沖沖地走到左妃面前,不由分說地將她攔腰抱起,幾個大步就將人丟在了**上。
隨后他欺身而上,左妃只感覺周圍的**墊都陷了下去,小手一路往上探,揪住了李不凡的衣領,“你丫到底想干嘛?!劫完我的財,還想劫我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