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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他打橫抱起,左妃驚呼出聲,下意識地就雙手攀上了他的脖頸,“那……你輕點”
只要能活命,失.身算什么!說好的誓死捍衛節.操呢?
李不凡將她放到**上,順手將大紅**帳放下,這時候左妃已經迅速鉆進了尚有余溫的被窩,將自己裹成繭,只留個腦袋在外面。李不凡以為她還想做垂死掙扎,正待開口說話,卻聽得對方一本正經地問道:“你喜歡在上面還是在下面?”
這直接關系到你的攻受屬性,若是攻也還罷了,為了活命,左妃也認了,可是如果是受……她可能真的要以死捍衛節.操了。
李不凡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身子突然朝她壓了過去,緊緊挨著她卻沒有將重力放上去,咬牙切齒地說道:“沒有男人會喜歡在下面”。過了今夜,他一定要好好去看看牙醫。
左妃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她不用以死捍衛節.操了。
突然一雙手從被子卷兒下面穿過,李不凡起身扯著被子朝著**里面一抖,左妃就被滾了出來,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被他禁錮在身子下面。
彼此之間只隔著薄薄的衣衫,她的身體還是很涼,李不凡微微收緊了雙臂,俯身朝她的雙唇吻去。
左妃閉著眼睛迅速側開了頭,他的雙唇便擦著她的臉頰落在耳唇下面。
“不準躲”,李不凡右手扣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頭擺正,聲音有些黯啞,還有些惱火。
左妃忍著眼淚,一臉恨意地看著他,李不凡不開口,也不動作,望著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快點開始啊!你慫什么慫!”左妃終于忍不住哭著吼了出來,伸手就開始扯他的腰帶。
李不凡迅速制止了她,一只手將她雙手都束縛在她頭頂。“你到底還是不是個女人?!”
“你個斷袖你懂什么是女人嗎!”左妃哭得更兇。
“你不光要搶我初.夜,還要搶我初吻!”
“你不覺得惡心嗎?!”
李不凡面色幾變,他突然覺得跟個神經病交流真的心好累。
“我不是斷袖!”,他再次咬牙朝她說道。
左妃停下了碎碎念,身子哭得一抽一抽的,看著他,還想再說什么卻已經被他的吻封了嘴了。
說,不如做。李不凡終于悟到了。
一番唇舌戰,額,這次是實實在在的唇舌交戰,之后,左妃已經徹底破罐破摔了。
李不凡漸漸松開了她的雙腕,這一次不再是他一人主場,不知何時起身下的人唇瓣微張,開始慢慢回應他,唇舌交纏再難分離。
她身上特有的溫軟讓他欲罷不能,她的唇和香甜都讓他不舍分離。
直到她痛喊出聲,他的理智才漸漸尋回。
他僵著身子不敢動作,附在她耳畔輕輕地說:“對不起”
左妃疼得說不出話,用力推了推身上的人,對方紋絲未動,她疑惑,還想做什么?元帕染上血不就夠了嗎?
“再忍忍~”,李不凡說著重新動作了起來。
這是要她命的節奏啊!“放開……”
李不凡置若罔聞。
左妃的掙扎漸漸弱了下來,痛感被另一種微麻的感覺代替,掙扎變成了渴望,她伸出雙手捧起身上男子的臉,慢慢念出他的名字:“李不凡?”
她想,從這一刻起,她的命運就再也繞不開這個名字了,他已經是她名副其實的丈夫。
原來她遠不及自己所想的那般豁達,左妃第一次,眼底浮現出陌生的溫柔。
也是在這一刻,有什么東西在李不凡的心中悄悄變化了,然而他自己不曾發現,只是身體的反應來的更直接,那一聲呢喃更像是呼喚,讓他情不自禁血脈上涌,只有用更猛烈的沖撞去回應她。
后來水.乳.交融,千帆碧浪紅紗帳,她隨他幾番*,共度**春.宵。終于偃旗息鼓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