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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姐姐妹妹的兇殺案持續沒有告破,她,就是已被姜浩鎖定的下一位受害者。
大雨已經停了,我和大師兄腳步不停,離開小區后先就近用餐,再去留宿賓館。
不等我們找到賓館,就又嗅到了子母兇的味道。
我循著味道望去,看到一只鬼嬰。
他身形不大跟個小猴子似的,兩眼通紅,滿嘴的小尖牙,雪白的皮膚下血管清晰可見,正從遠處的屋頂上幾個起落,輕飄飄落入一院子里。
他所經處,以我之眼,能看到隱約的紫黑色尸氣。
所謂子母兇,是有人用邪術把懷有身孕的女人害死,將一尸兩命煉成一大一小兩具行尸任其差遣。
此種小行尸脫離了尸身的禁錮,為鬼嬰之態。
子母兇較為陰邪,一旦小行尸將至親全部殺光將邪功大成。
小行尸已經這是去殺至親了么?
我想要跟去瞧瞧。
大師兄于是帶我及時朝著小行尸落入的院子趕去。
我們到的時候,院門緊閉。
我于是擲出紙人。
紙人沿著門縫進入院內。
我借助紙人之眼就此看到,其中一個屋內,有一中年男人被用漁網高高吊起,小行尸正撲向漁網內的男人試圖吸食其鮮血。
他甫一碰觸到漁網,就如同被電到一般被嘭地一聲彈出老遠,撞到墻上噴出一口鮮血。
他對疼痛毫無感覺,落到地上穩住身形之后,低低嘶叫著,再次朝著漁網沖去,再次試圖吸食漁網內男人的鮮血。
他再碰觸到漁網,依舊是如同被電到一般被嘭地一聲彈出老遠。
躲在漁網內的中年男人,對他是既驚恐又帶著絲絲的心疼。
漁網只是普通的漁網,竟能擋住小行尸?
我繼續關聯著紙人向大師兄簡要講述所看到的,大師兄告訴我,漁網是隔絕小行尸傷害其活著的至親的有效工具。
至于其中原理,他也不太清楚。
想要對付子母兇通常分兩種情況。
若母尸還在棺材里還沒有尸變,只需在正午時分開棺放出煞氣并將孩子的尸體燒掉,再將母尸的尸體蓋上漁網重新下葬即可。
若母尸也已被煉成行尸,那就只能用對付行尸的方法來對付子母兇。
我聽著大師兄的告知,控紙人再去查看院中的其余人都躲在哪里。
網中男人已被駭得尿了褲子,不大可能是自己懂得如何自保,也不大可能,是自己將自己用漁網高高吊起。
紙人很快在隔壁房間找到其余人。
其余人是位老道帶著一位小徒弟,兩人正借助攝像頭借助手里的手機看著小行尸和漁網內的男人。
如此情況,我拉著大師兄就近隱蔽。
我們堪堪躲好,有一黑衣男人從遠處而來,走到院外后竄上墻頭跳到了院內。
他落到地上后,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朝著小行尸所在屋子沖去。
他的沖入屋內手握匕首朝著漁網中的男人徑直而去,使得正準備帶著小徒弟從隔壁出來的老道,不但停下了腳步還帶著小徒弟蹲下了身體。
黑衣男人應該就是煉制子母兇的人,他來,已無疑是要助小行尸殺了漁網中的中年男人。
老道的反應,必須是關鍵時刻掉鏈子。
我于是抬手撫過虛空瞬成兩張符圖。
符圖倏然沖入院中,分別貼在黑衣男人和小行尸的額頭,將他們定格在原地。
老道盯著手機屏幕目瞪口呆,直到他的小徒弟用胳膊撞撞他,才回過神來,收起手機拿好桃木劍,帶著小徒弟快步出屋趕往小行尸所在房間。
隨著老道帶著小徒弟進入房間,符圖將小行尸和黑衣男人化為齏粉。
我沒再去關注老道的后續反應就此收回紙人,也就此和大師兄離開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