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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于是帶他重新回屋進行各種嘗試。
他突然增加的能隨心改變衣服顏色的能力,暫時只適用于黑白顏色衣服。
在我們的認知范圍內,也只有變色龍有變色的能力,但他僅僅是改變了衣服的顏色而且他不是妖。
我們嘗試出結果之后,也就繼續按照原計劃,隱匿身形去山上偷窺。
蠱術常在女性中相傳。
草鬼婆會將蠱術傳給自己的女兒或別家的女兒,具體傳給誰,草鬼婆都有各自的一套方法去甄別徒弟的資質。
若遇到被選中卻不愿學蠱的,草鬼婆會通過暗中下蠱方法強行收徒,不學則病不能愈,想病愈就必須學習蠱術。
我們在深夜的山上不但一次性見到了五位年邁的草鬼婆,還見到了一位十五六歲的女子。
五位年邁的草鬼婆,正圍著女子對女子分別進行傳授儀式。
女子木然著眼神,明顯不是自愿想要被收為徒學習蠱術的。
之前的有竹篙在云為龍舞有斗篷在天做鳥飛,原來只是草鬼婆們在向女子展示她們的能力。
草鬼婆們據說常常不合,如今竟有五位草鬼婆為了同一徒弟而聯手。
這,讓我頓起也分一杯羹的念頭。
我不懂如何甄別學蠱資質,五位年邁的草鬼婆既然已聯手挑選了目標,我自然沒有錯過的道理。
“老婆,你這哪里是要分一杯羹,你這是要連鍋都端走。”大師兄用隔空傳音方法調侃。
我淺淡笑容擲出紙人,靜等草鬼婆們帶著女子再離開之后,和大師兄開始捕捉毒蟲。
不經一番寒徹骨怎得梅花撲鼻香,等到草鬼婆們將女子折騰到頻臨崩潰之際,才是我出場的絕佳時機。
到時候,女子不但已有了蠱術的底子,還能,最知我的救命之恩有多可貴。
到時候,我才能最大化她的忠誠。
我和大師兄捕捉夠所需毒蟲再重返租住地方之后,我即時開始陪育誓蠱。
隨著我再封壇入土,我心意相通單陵問他爺爺是否已再尋好落腳地。
單陵給出肯定答案后,我讓他轉告顧小黑,趕來苗疆地界接我和大師兄去跟爺爺匯合解蠱。
單陵沒多久也就傳回消息,爺爺早已身體康健,爺爺選擇讓顧小黑送其回國一趟跟我和大師兄匯合。
“這不是選擇題。”我果斷拒絕,暗暗嘆息。
已然年邁還需漂泊在外的爺爺想家了。
但如今形勢下他如何都不適合再在國內現身。
他一旦回返國內,更能讓六師姐,將她的通獸語懂御獸本事,發揮到淋漓盡致。
對于我的拒絕,爺爺沒再堅持自己的選擇。
單陵接下來再問清楚我和大師兄的具體位置之后,再告訴我單陵會盡快趕來接我和大師兄。
等待顧小黑到來的時間段,我和大師兄在埋有新壇的地方也布下結界,也再次聯絡了四師兄。
四師兄已多日不曾見過六師姐。
他對于六師姐的行蹤不感興趣從不曾多問過,也希望六師姐短時間內最好還不出現。
時間再到顧小黑趕到之后,我和大師兄隨其從水路離開。
當我們在異國他鄉再見到爺爺,各種激動溢于言表。
我為爺爺解蠱期間,我讓大師兄單陵顧小黑都暫時回避。
我先點了爺爺的昏睡穴再為爺爺解蠱,依舊是徹底解了福禍蛛,再重新種下,和禍蛛在外觀上一模一樣且入體后的位置也和之前沒有差別的新蠱。
隨著我種完新蠱,我再喚醒爺爺,提及他竟能突然睡著,提醒他以后不要過于勞累。
爺爺頓時側目,吐槽我在倒打一耙,問我是不是也曾倒打一耙過大師兄。
爺爺沒有內窺體內已篤定他體內的蠱蟲已不是禍蛛。
爺爺直言,他也是用蠱高手,沒大師兄那么好騙。
我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我向爺爺坦言我跟他和大師兄其實都用了新蠱,新蠱只能讓我們彼此感應到對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