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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對,我是楚澗的家長,他手機壞了,我現在讓阿姨帶身份證準考證去領。”
楚沐交代完后道了聲謝,轉而打起另外一個電話,楚澗隱約意識到什么,頭探過去想聽仔細點,腦袋就被哥哥揉了揉。
楚沐打完電話后,目光直直地看著楚澗,眼里是止不住的雀躍。
楚澗問:“錄取通知書到了?”
楚沐點了點頭,還有點熱淚盈眶,這么多年了,弟弟真的在長大了,變得既優秀,又出彩。
楚澗覺得哥哥又要哭了,心里覺得好笑,湊過去親了他一下,反被哥哥按著頭接了個深吻。
“唔……唔!”楚澗覺得快要呼吸不上來了,手綿軟無力地推著哥哥的肩膀,卻怎么也推不動哥哥的壓迫。
一只手剛探進衣服里就停下了,楚澗迷離著眼,“嗯?”
只見楚沐強忍著欲望,眼神一陣陰霾過后還是抿著薄唇,“現在不行。”
楚澗:“……”
正文完。
最后還是因為種種原因,楚澗磨了他哥的底線,提前出院了。
“這就是錄取通知書?”楚澗挑挑眉,看著桌子上的精美禮盒,掂了掂,感覺還挺重的。
“別的學校的通知書都是薄薄一張紙,這個學校的通知書還不錯。”楚沐揉了揉他的腦海,寵溺地看他。
楚澗隨意將它打開,掃了眼就漠不關心地合上了,轉頭對上哥哥充滿情欲的雙眼。
“我想要你。”
楚澗還沒來得及反應,眼前就一陣眩暈,被哥哥扛在肩膀往樓上走,他有些慌亂地蹬了下腿,“頂到胃了,哥!”
身體突然被震了一下,胃部移開硬邦邦的肩膀,稍微舒服了些,楚澗于是不再亂動,兩條細白的腿被哥哥邊走邊摸著,莫名有些羞恥。
手粗暴地將門推開,楚澗被甩到床上,撲騰翻了個身,力道掌握的好沒有受什么傷,但平白增添了一絲情趣。
楚澗抬起頭,看著邊抽著腰帶邊朝自己邁步的哥哥,心底莫名升出恐懼感,未知和已知在腦海中交錯,楚澗害怕自己的哥哥,哥哥脫光后露出來的優秀身材和資本,他有些退卻了。
原來哥哥如此恐怖嗎……以前竟然沒有察覺。
楚澗忽地回想起第一次的那個夜晚,堪稱是噩夢的回憶,但現在想起來也只是覺得好笑,暴怒的哥哥對弟弟一頓爆炒。
“抬手。”
“腰起來。”
兩聲命令,楚澗身上的衣服就被脫了個干凈,二人赤裸相對,目光間滿是火藥味。火苗一觸即發,按著頭互相親吻,互相掠奪,楚澗閉著眼,管子被哥哥擼著,情意隨之被挑起。楚澗微張著唇被含著,神情逾越迷離。
奶子也被揉得變形,跟白面團子似的在哥哥手中變出各種形狀,手指按壓出來的紅痕像一道道標記,將這具肉體打上楚沐的記號。
一吻方休,楚沐把套帶上,將弟弟翻了個身讓他趴著菊花高翹,冰涼的潤滑劑擠到了花瓣上,一根手指伸了進去,精準地戳在敏感點上按捏了一下,楚澗的腰就弓了起來,煞是可愛的反應。
楚沐輕笑一聲,加大了摳的力度,一根手指就把楚澗摳得崩潰不已,水聲四濺,雙腿緊繃。他再加了根手指伸進去,使勁摳了幾十下。
“寶寶……寶寶好濕。”
楚澗耳郭一紅,被摳的哼哼唧唧,淫叫幾聲,聲音染著哭腔向哥哥求饒,修長的手指受不了的纏繞著哥哥的手腕,軟軟糯糯的,像貓爪一樣輕柔。
“哥哥、我要受不了了,哥哥……快點。”
“快點什么?”
楚沐三根手指并在一起,齊根沒入楚澗的菊穴,指尖又重又準地頂撞著后穴的敏感點,楚澗咬著唇喘氣,臉上是禁受不住的潮紅,他微微啟唇吐著舌頭,熱氣升騰逐漸彌漫在二人之間,楚沐的頭顱湊了過來,銜住弟弟的唇珠,而后整瓣含住。
“噗嗤——噗嗤。”
楚沐手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水聲曖昧得要命,楚澗的腰腹繃緊,嘴里發出喃喃的嚶嚀聲,被哥哥盡數吃了個干凈。
“哈——哈啊!”楚澗挺了挺腰,眼尾濕了一片,也沒能逃出這要他命的快感,反而逾越沉浸進去,呼吸越來越急促了,像犯了急病,柔嫩的菊穴火辣辣地燒著,燙如火烤。
“哥、哥別弄了,哥……好燙,好燙!”
楚澗失去力氣靠倒在楚沐身上,哥哥的臉埋在他的脖頸處,呼吸他的氣息,哪是太燙呢,分明是哥哥手指抽插,摩擦得甬道滾燙。
是他自己的體溫在上升。
幾把也被握上了,擼動著疊加快感,指甲時不時刮過龜頭,抹去被刺激而流出的幾滴黏液。
楚澗表情痛苦地搖著頭,手搭在哥哥握著他幾把的手上面,前后都被夾擊了,他挺著身子的模樣顯得欲還欲拒。他也的確拒絕不了自己的哥哥,精神被送上了高端的浪潮遲遲無法墜落,與理智極限拉扯。
精神瘋狂叫囂停下,肉體墮入歡愉,快感無限拉長,鞭笞著神經線,推得楚澗崩潰。
“啊!”
楚澗短促地尖叫一聲,全身猛地繃緊了,一股熱流順著前列腺到達頂端,瘙癢的快意過后,黏液噴射在哥哥的手心,就這樣交代了出去。
手指被抽了出來,楚澗還沒有從高潮的余韻中出來,輕皺了眉頭,眼里都是水光,瀲滟的模樣十分好看。
楚沐溫情地與他接吻,下身卻毫不留情地頂入那口被指奸得糜爛濕潤的嫩穴,粗大的龜頭猛地撞進來,帶著龐大的柱身直直進入甬道,頂在最深處。
這一下差點沒給楚澗把胃給干嘔出來,“瘋了嗎!”痛得狠了,楚澗翻臉就瞪人,結果身下的幾把又大了兩圈,險些把他的菊穴給撐裂,楚澗表情變得無助,看著哥哥喉結興奮地滾動著,內心絕望。
“哈啊~干什么!”
楚澗被哥哥轉了個身,就著坐在幾把上的姿勢,這一圈下來他腰就軟了下來。肩膀被按著,整個人被迫趴下。
他回過頭看了眼哥哥,看著楚沐蓄勢待發的模樣,心里驀地慌了神,著急著起身卻起不來,“我不要后入!”
“別怕,沒事的。”楚沐耐著心哄他,緊接著整個人壓了上去,按捺不住地開始抽插,可是弟弟太疼了,甬道勒得幾把太緊,人都要喘不過氣了。
楚澗疼得冷汗都要下來了,下一秒哥哥的幾把就抽了出去,幾滴冰涼在屁股上,被手指順入菊穴,扭頭一看,哥哥正在認真地給他抹著潤滑液,發現他的目光后問。
“寶寶痛不痛?”
楚澗怔忪了會沒馬上回他,楚沐誤以為是把他弄太痛了心情不好,便趴到他身邊把人抱住哄著,“怎么啦?怎么不說話了,現在還痛嗎?”
楚沐見他還是不說話,心頭一沉,“說話。”
楚澗搖了搖頭,把臉色埋進哥哥的懷抱中,“哥哥,做吧。”
楚沐揉了揉他的腦袋,“為什么不要后入?”
“唔。”楚澗埋在底下,老臉一紅,不敢說是因為后入的姿勢更容易被侵略,更容易被掌控,他有點害怕……
“不不說那就繼續。”
日光進了眼,楚澗有些慌亂地抓著哥哥的手,自己的雙手反被皮帶綁在了背后,完完全全一副被桎梏的姿勢。
“等、等一下!”楚澗雙腿被分開,菊穴又被抹了一坨潤滑劑,感受到龜頭在穴口來回蹭著,楚澗頓時緊張地閉上眼,手指絞在一起,指甲都泛了白,做好被入侵的準備。
誰知今日楚沐不知道搭錯哪根筋了,溫柔得讓他覺得十分驚悚。
“寶寶,放松,我要進來了。”
竟然還是先打了聲招呼,楚澗閉上眼,輕哼了聲當做催促他了。
楚沐接到弟弟的信號悶悶笑了幾聲,怎么聽都覺得賤兮兮的。楚澗不耐地擰了一把哥哥的胳膊肉,同時哥哥在外面圍著菊花打轉的幾把就撞了進來,一步到胃。
楚澗忍不住低頭干嘔一聲,尼瑪的,長這么大根干什么!要把你弟干死嗎?
干柴烈火,楚沐被弟弟溫柔的菊穴包裹起來,舒服得要命,還顧及著弟弟的感受,附身在弟弟的耳邊溫聲細語問,“怎么樣?還好嗎?”
楚澗避而不答。
“是這樣嗎?嗯?”
“呃、啊——慢點,慢點!”楚澗咬唇低著頭,又被強行抬起跟哥哥對視,他的瞳孔中的倒影出自己羞澀的面容,一時不敢認這是自己。
“不是這里,那是哪里呢?阿澗告訴我好不好?”楚沐一頂,不緊不慢碾壓起了前列腺,整個人滿足得要命。
“夠了、夠了!哥,我求你快閉嘴啊啊啊啊——”
哥哥趁楚澗說話分心的瞬間猛力操干起弟弟的菊穴,整個龍根都壓著弟弟的前列腺,沒有半分偏移,楚澗很快就受不了地夾緊菊穴。
“啪——”一巴掌拍到楚澗的屁股上,頭頂上傳來哥哥低笑聲,“放松,夾得哥哥好疼。”
楚澗于是更紅了,像熟透的蝦似的紅了全身,惱怒自己太過純情,而哥哥又跟個變態似的,可惡,實在可惡!
“啪啪啪啪啪——”楚沐默默開始發力了。
楚澗整個人趴在床上,隨著哥哥的一下又一下用力的操干而徹底軟了身,無力趴在了床上,“停、停一下……”
雞巴的操干還在繼續,楚澗商量無果,嗚咽攥緊床單,只覺得整個人的靈魂飄飄欲仙,越來越劇烈的爽感刺激得龜頭抬起,他欲哭無淚叫出了聲。
“好難受,好難受啊、哥、哥,我要死了,哈啊啊啊啊——”
楚澗實在是受不了了,額頭和脖頸上的青筋都凸起了,他撐著手去抓哥哥的腿肉,掐出印子來了,楚沐的動作也沒有緩下來的意思,反而更加難以招架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哥哥猛烈的攻勢中,楚澗很快痙攣著腰身,哽咽哭了幾聲后,哆嗦身子腿根射了出來,像是被操尿的人一樣,他崩潰倒回床上,而身后哥哥還沒有要射的意思,還在繼續加快抽搐的速度。
“啊、啊、啊……操啊!楚沐、你、你混蛋!”
楚澗無能罵了一聲,換來持續不停的抽插后渾身抽搐,翻著白眼,渾然沒有了掙扎的力氣。
而臥室內的氣氛還在升溫,這場兄弟間的做愛戰場還在進行。
第二天,楚澗渾身酸痛,連床都下不了,只能沙啞著喉嚨怒罵自己哥哥不做人,變態一樣纏著做了半天!凌晨也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