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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靡的水液將被單都濡濕,酥爛的小穴幾乎發了河,一股接一股的騷水在雞巴的抽插下被帶出。
紀舒遙的雙腿被扯開到最大,肥圓的臀肉被胯骨和囊袋拍擊得啪啪作響。
他腦袋發昏,催眠讓他分不清現實與記憶,眼前的路向晚逐漸跟時昭重疊,只知道唔嗯地吟叫。
剛退了燒的人后穴依舊熱燙,細密穴肉一寸一寸地吸附在粗大的莖柱上,爽得路向晚頭皮發麻。大掌死死掐上那窄腰,將紀舒遙整個下身抬起,路向晚跪在床上,一下一下用力頂胯搗到最深。
“嗬呃……啊……太快了……哥哥……”
紀舒遙比路向晚小幾個月,個子也比他矮,小時候經常追在他屁股后面喊哥哥。上了高中后,不論路向晚怎么逗,他都不愿再開口喊了。
而眼下,紀舒遙只覺得自己像是海上浮舟,隨著欲望起起伏伏,被那雞巴插得穴肉痙攣,身體微抽,就連呻吟聲都被那力道撞散。
極致的快感加上退燒后殘留的眩暈,他只覺得自己要失重了,心底陡然生出幾絲慌亂來,下意識便喊出了原身記憶里那個讓他安心的稱呼。
大掌下移,捧著紀舒遙的腰背,將他扶起,路向晚吐出一口濁氣,看著他難耐扭動的身姿,胯下的動作愈發地快。
看著自己粗大猙獰的雞巴在那軟穴里進出,看著每次抽搗時都帶出的淫靡水液,看著紀舒遙的腿根被他撞到抽搐。
路向晚心中惡劣地生出巨大的滿足感。
“哈……”
龜頭用力將騷心頂開,整個探進更深的穴腔,冠溝被小口的一圈軟肉箍死,滔天的酥麻頓時浸滿胸口。
心臟幾乎要從喉間跳出來了。
路向晚抱著那惹人憐愛的小竹馬往自己雞巴上按。
想看他為自己失神。
想永遠插在他的身體里。
想看他更加、更加淫蕩的樣子。
“唔嗯——!”
粗長的莖柱抽離到穴口,又狠狠操進騷心,插搗得紀舒遙猛地尖吟起來,整個腰胯都被撞得酥軟,他胡亂抓著身下的被褥,不爭氣的穴肉又泌出一大股淫水,腿根又酸又痛。
“啪唧、啪唧”又深又重的抽插聲響起,粘膩腸液從撐到發白的穴口溢出,墜出細絲,滴到床褥上。
欲望就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水潭,將兩人拽得更深。路向晚幾乎肏紅了眼,他仔細記著小竹馬所有的反應:
深搗進緊致的騷心會讓他抽搐,頂上微凸的騷點會叫他噴水,將那層疊腸肉慢慢抻開到最大,會惹得他小腹抽縮、咿呀直叫……
而那隨著抽插頻率淫蕩搖晃的秀氣雞巴是絕對碰不得的。
路向晚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伸手握上紅腫的玉柱,指腹重重刮過鈴口,身下的小人便劇烈掙扎起來,顫巍巍射出一股水柱,落在那一塌糊涂的乳間。
劇烈的酸麻從下體傳來,紀舒遙幾乎失神,粉白雞巴早就射不出精水,莖柱觸一下就脹得發痛,敏感的龜頭受到刺激,頓時傳來火辣的刺痛。
耳邊傳來輕笑,紀舒遙脊背繃直,穴肉猛地絞緊,穴腔劇烈痙攣起來。路向晚將自己的雞巴抽出,換成手指插了進去,用力摳按著腔壁上微凸的騷點。
“嗚啊!不要,哈昂——不要了!我害怕,哥哥!”紀舒遙哭叫起來,腰肢主動抬起,腿根劇烈抽動起來,快感直往上涌,滔天的酥爽激得他視野翻白。
緊接著,騷心深處噴出一股接一股的淫水。
后穴高潮足足持續了十幾秒,發了浪的小穴將被單都浸濕,房間里頓時安靜下來,只留下兩人的低喘。
糊滿精水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沒待紀舒遙緩過神,粗大的雞巴再一次深搗進依舊在抽搐的穴肉之中。
“嗬啊——”紀舒遙半垂的眼簾猛地掀開,腰背弓起,手指將身下的被褥攥緊成團,昂起的粉白雞巴又驀地射出一小股腺水。
前所未有的刺激讓他產生了巨大的恐懼,恐懼過后是羞憤,心中又氣又急,嚇得直掉眼淚:
“嗚、嗚,我都說了……嗚,我說了不要……你干嘛……”
穴腔隨著他的嗚咽一下下抽縮,攪得路向晚忍不住喟嘆出聲。望著被他操弄到啜泣的紀舒遙,路向晚心軟之余,更多的是強烈的滿足感。
他俯下身,將紀舒遙摟進懷里,薄削的唇將淚珠一顆顆吻去,沿著面頰輕輕啄吻起來,耐心安撫著身下人的情緒。
胯下又輕輕搗弄起來,路向晚游移上他的耳朵,薄唇在耳垂上含嘬,又沿著耳骨向上舔去,最后探出舌尖在那耳窩里像是模擬性交一樣地進出舔弄起來。
“嗚……嗬啊……”
紀舒遙面頰通紅,尖牙咬上紅潤的下唇,又被路向晚輕輕撥弄開,口中再一次泄出婉轉的呻吟。
穴里抽搗的速度慢慢加快,路向晚伸手撫上那細軟的小乳。
少年時不時跟著他一起鍛煉,胸前隆起了一點胸肌線條,只是眼下被精水糊滿,就像是上了釉
的瓷片一般。
虎口將那白精捋開,胸前的紅纓顏色立即深了些許,指尖繞著粉紅的乳暈打轉,時不時勾弄上那挺立的乳頭。
路向晚吻上那兩瓣紅唇,細細舔吮著每一寸舌腔,探出舌尖在舌面上畫著什么,又與那細軟小舌交疊勾纏,一點一點地嘬吻,吻到紀舒遙舒服得哼哼。
時機到了。
路向晚眼神一暗,再一次試著關閉了催眠。紀舒遙的眸子陡然清明了起來,蒙在他感官上的那層紗似乎被揭開,只覺得穴腔深處的酥麻突然被放大了數倍,頓時吟叫起來:
“唔啊……好脹……哈啊……”
路向晚輕輕執起他的下頜,眸中的深邃已經消去。紀舒遙頭腦發昏,只聽到他聲音低啞:
“他操了你幾次?”
紀舒遙張了張口,糾結了一瞬,最后誠實答道:
“兩次……”
像是嘉獎一般,路向晚低頭朝那軟唇上輕啄了兩口,大掌將貼在紀舒遙面頰上汗濕了的頭發撩下,又問道:
“那家伙有我操你操得爽嗎?”
紀舒遙被這個問題打懵了,呆愣地望向路向晚的眸子。
“小遙,要說實話噢。我想聽你主動回答,如果用催眠的話,就不是操一兩次能收住的了……”
紀舒遙敏銳地捕捉到了危險的信號,下意識攥拳開啟了讀心。
「要是我操得不爽,那就繼續操到小遙說爽為止。」
大掌慢慢游移上軟乳。
「用精液澆滿小遙的奶子。」
又慢慢下滑,按了按他的小腹。
「雞巴插到最深,射一肚子精水,射到鼓起,像孕肚一樣。」
要是說錯了,他真的會被操死!
紀舒遙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討好地摟上路向晚的脖子,戰戰兢兢答道:
“沒有……哥哥操得更爽。”
本以為這場磨人的性愛會隨著他給出的正確答案而結束,誰知他話音剛落,就感覺深埋在自己體內的雞巴又脹大了幾分。
路向晚眼中帶上了幾分松快的笑意,再一次心滿意足地挺胯插搗起來,俯身吮吻上那微腫的紅唇,將紀舒遙的推拒聲盡數堵在了喉間。
「乖孩子。」
“哥哥還沒射呢,小遙聽話,逼再張開些。”
紀舒遙輕輕呢喃著口渴。
激烈的抽插終于緩緩停了下來,兩人抵死的交纏一直延續到了深夜,最后以一枚渡水的深吻結束。
怕他再次發燒,路向晚抱著他到仔仔細細地將射進穴里的所有精水都清理干凈,又趁著紀舒遙泡澡的間歇,去房間換了一套干凈的床品。
“小遙,明天電影鑒賞社的活動還能去嗎?”
紀舒遙翻了個身,緩緩睜開了眼。
臨近畢業,社團活動隨時有可能會停,去一次少一次。
“能去的……”他聲音又輕又啞。
路向晚嗯了一聲,將他摟進了懷里。
“腰難受嗎?”
困倦一陣陣襲來,紀舒遙再沒力氣撐開眼,只點了點頭,一只溫暖的手掌下一秒便貼上他的后腰,輕輕揉捏了起來。
他窩在舒適松軟的床上,享受著輕柔的按摩,逐漸沉入夢鄉,完全沒注意到路向晚那再一次變得深暗的眸子,和嘴角勾起的那一絲詭異弧度。
沒多久,朦朧的日光便從窗簾之間灑進了房間,紀舒遙嚶嚀了一聲,縮進了被窩里,繼續睡了起來。
發頂落下了輕輕一吻,緊接著,身旁深陷的床鋪猛地彈起。
路向晚出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紀舒遙懵懵懂懂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待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一切時,他心里先是猛地一驚,又立刻松散下來。
算了,他擺爛了。
主角攻受先后都跟他做了。
這次還是他上趕著求操……這屆新人里還有比他還要糟糕的任務者嗎?
正捂著腦袋陷入自我懷疑時,路向晚走進房間。他坐上床沿,語氣中滿是溫柔:
“醒了?有沒有哪里難受的?”
沒有難受,反而舒服極了……
紀舒遙抱著腦袋回憶起昨晚那場幾乎讓他爽飛了的性愛,恨不得穿越回去給那個貪圖享樂的自己一拳。
他緩緩搖了搖頭,緊接著,一只大掌帶著熟悉的溫度揉上他的發頂:
“社長說社團活動調整到下午了,要不要再睡會?”
“餓了。”這個世界只剩下一個劇情節點了,隨便了,紀舒遙決定一擺到底。
路向晚笑了笑,道:“我買了早飯,有你喜歡的雞湯小餛飩,起來吃吧。”
而餐桌上亮起的手機屏幕上赫然是幾條消息:
[路向晚:社長,我發現了一部評價很不錯的小眾電影,想跟大家分享,只是電影比較長,要下載很久,下午拷過來可以嗎?]
[電影社陸仁:可以啊,我去群里說一
下活動時間改到下午。]
就在紀舒遙走出房間的那一瞬,路向晚的手機正好熄屏了。
昨天夜里流的水太多,紀舒遙總是覺得干渴,剛到學校便急急忙忙跑廁所去了。
路向晚先行去了社團教室。當紀舒遙過去時,教室里的窗簾都已經拉起來了。
不會已經開始放電影了吧。
紀舒遙急急忙忙從后門溜了進去,但教室里的情景卻讓他頓在了原地。
只見四張桌子被拼在一起,擺在了教室中央,而其他成員則圍坐在四周。路向晚見他進去,嘴角一如往常地揚起一抹紀舒遙再也熟悉不過的溫柔笑意,朝他招了招手。
紀舒遙遲疑地走了過去,問道:“向晚,他們這是怎么了?”
成員們神情詭異,正期待地盯著教室中央的路向晚。見紀舒遙走進去,激動地驚呼:
“惡龍上場了!”
“感覺還是勇者比較強大啊。”
“可能這就是這部電影的獨特之處吧。”
路向晚摟過紀舒遙,朝他渾圓的臀肉上捏了捏。
“啊,交手了。”
“要開打了嗎?”
“現在就開始戰斗了嗎?所以這是西方童話題材的血腥cult片?”
紀舒遙嚇得連忙將他的手揮下,心中隱隱生出一絲不祥。路向晚在唇前豎起一指,對成員們說:“噓——老規矩,大家安靜觀影,之后再交流想法吧。”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紀舒遙環視一周,只覺得他們的狀態不對勁,眼神渙散,明顯是陷入了集體催眠。
他皺起眉,但沒待他開口,一對薄唇便吻了上來。
路向晚坐在桌面上,雙手將紀舒遙桎梏在懷里,當著其他成員的面,含吮上那雙紅唇。大掌覆在臀肉之上,隔著布料沿著臀縫揉捏。
紀舒遙頓覺不妙,用力推拒起來,寬松的t恤被人從背后撩開,溫熱的手掌熨帖地上下游移。四周的同學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得他一陣羞臊。
“哈——!”他猛地推開路向晚,好不容易有了喘息機會,當即大口大口喘起粗氣。
“你干什么……唔!”話音未落,路向晚再一次吻了上來,這一次不止是含吮那么簡單。
手掌探進衣擺撫上微腫的乳頭,輕輕揉捏起來,舌尖稍一用力便撬開舌關,探入舌腔,勾弄起紅嫩小舌。
紀舒遙心中急躁,又掙不開,只能用舌頭用力頂著路向晚的舌尖,想將他頂出去。
但這半點作用都沒有,還添了幾分情趣,路向晚笑了笑,將他摟得更緊。
“唔嗯……哈啊……”
乳尖被不斷地刺激,深吻又躲不開,涎水津津間,紀舒遙止不住哼吟出聲。
薄削的唇逐漸下移,吮去他口角溢出的唾液,慢慢吮舐上頜側,紀舒遙被迫昂起了細白的脖頸,他偏過腦袋,眼神正好對上身旁一位同學聚精會神的目光,嚇得他當即拍打上路向晚的肩膀。
只聽路向晚用氣音解釋道:
“別怕,他們只當這是電影里的戰斗場景。”
話已至此,紀舒遙頓時將事情發展猜了個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