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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宜是一個雙性人,他有著一對大奶和翹臀鮑魚逼,這對大奶和翹臀給他帶來了不少麻煩,被占便宜是日常生活中經常發生的事情,甚至有變態尾隨到他家里,問他多少錢給艸,他嚇得把那人趕了出去,并果斷選擇搬家,可是沒辦法,那人一直跟蹤他,導致他的工作也丟了,苦惱的他只能到處打打零工維持生活。
他穿著最大碼的睡衣,胸前的兩團綿軟奶子頂起好高的弧度,坐在床上的時候他的臀部肥碩,顯得腰肢極細,但睡衣之下的皮肉暖乎,腹部肉肉的,他把沖好的牛奶放在一邊,手扒拉著手機屏幕。
“美艷騷男,想要就來,全城可約”
這樣粗暴黃色的橫幅總是出現在各種盜版的最底層,余宜咽咽口水,他能感覺到身下那兩口淫蕩的穴開始發大水了。
他鬼使神差的點進去,看見各種騷男在里面露著雞,各種禮物滿天刷,那都是真金白銀。
他只是看了看,又退了出來。
“叮鈴鈴!”
“您好,您的外賣到了!”
余宜可不記得自己點了什么外賣,他小心翼翼的靠近門,從木門的縫隙里往外看,這哪里是外賣員!這分明是個男人!余宜沒認錯,這個男人就是那天要他給操的變態!
他捂著嘴不敢吱聲,他已經搬了三次家了,這個家伙總能夠找到自己,這不對勁,這不對勁!
“外賣到了!開門啊!”
男人先扣門,見沒人回應,越來越用力的拍打木門,越來越用力,門栓被暴力的拉扯,這張破門似乎快要撐不住了,余宜害怕的靠在墻角,他環抱著自己,恐懼的哽咽,殘存的理智告訴他別出聲。
終于,男人似乎意識到他不在家,離開了,可他還是不敢開門,還是一動不動,過了很久很久,等到手機電量快要告急的時候,他慢慢的靠近門,慢慢的看門縫,一雙眼就那樣死死的盯著他。
“您好,您的外賣到了。”
“啊——!”
尖叫撕開了層層迷霧,余宜掙扎著后退,他看見了,那不是人的眼睛!
怪物的眼黝黑如深洞,黑色的粘液似乎是眼淚,順著臉頰和鼻翼往下淌,這樣的怪物它與余宜之間只隔著一道陳舊的木門!
“開門!開門!把門打開!”
那怪物暴起的用力捶打,脖子拉長,頭都快頂著天花板了!它居然隔著一道紗窗在與余宜對視!
它的顴骨那樣高,臉頰凹陷得僅剩一張皮!嘴角裂開到耳根,嘴里沒有唇舌!
它的雙手咵啦咵啦的拍打墻壁,沒有眼珠的洞死死的盯著屋里的余宜,似乎在盯著什么美味,在它的注視下,余宜僵硬的像是死了,呼吸聲隨著怪物的拍打聲哼哧。
“你不開門,我就進來啦~”
不知何時,一道尖厲的女聲挑動了余宜身體的卡帶,那怪物直接拍碎余宜的房門,逼得余宜慌亂往床底爬去,他顧不得太多,盡可能的往里面縮,身子觸碰到了一個冷硬的東西,床底狹窄,他微微偏過頭,看見了一具尸體。
他的雙眼就那么瞪大著,他匍匐在地,沾染了灰塵,右臉朝里看見了尸體發紫的臉和灰色的瞳膜。
心臟劇烈的跳動,很快速,快速到余宜感覺要窒息了,他渾身的血液凝固卻又跑的飛快,大腦幾乎要缺氧,他和尸體對視,不敢錯開一秒,因為那只怪物,正看著他。
“你在哪里呀,我找不到你了。”
怪物明明沒有離開,它的頭好像只有一端的跳繩直接落在地上,那兩個勉強算作眼睛的血洞正看著床底的余宜,陰冷的勉強算作呼吸的惡臭冷風帶起床底下的塵埃,留在了余宜的后背上。
“不在這里呀?嘻嘻嘻,那我來找你了哦。”
怪物拖沓著沉重的身體似乎離開了,余宜提著一口氣不敢喘,他紋絲不動繼續側躺著,被壓著的手臂酸澀發麻,他卻不敢動,他總覺得怪物沒走。
果不其然,過了不知道多久,天花板上傳來了窸窣的聲音,那只怪物用它八節的有吸盤的手臂在天花板上亂爬,頭垂著視物,那兩個黑洞里不斷有黏液冒出,滴落的地方幾乎都被腐蝕了。
又過了一會兒,它終于離開了,余宜也爬出了床底,過于驚駭的變化讓他渾身發冷,可他畢竟是個成年人,他的身體以最快速度做出了求生行為,他又爬回了床底,把那具尸體拖了出來放在床上,尸體外表不知道涂了什么,并不怎么臭,他咽了咽口水,緊張的看著已經破爛的木門,這間房是不能待了,那個怪物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他拿起沖泡牛奶抿了一下,如驚弓之鳥一般尋求安慰。
他就這樣攥著手電筒和唯一的武器出了房間,他在出來之前發現窗戶外并不像原來他來時那般景象。
原本還算熱鬧的街道四下無人,攤販小車一個都沒有,路邊的樹是灰色的,死了一般枯朽。
他顧不得去想自己來到這里的理由,穿越還是末世降臨,又或者三體人入侵地球都不重要,他現在只需要找到一個安身之所。
他所在
的樓棟是c型,總共有兩個上下樓道,他所在的房間位于第三層靠左樓道,他順著樓道一路向上走,因為他在搬來這里之前看見四樓有許多防盜網內掛著夏季衣服,可現在分明是深秋。
“嗒嗒嗒”
盡管他已經很小聲的走路,鞋子還是發出噪音,安靜的樓道里,一點動靜都能引出未知的恐懼,他像下水道求生的老鼠,順著墻邊警惕的移動。
突然,他不再往前了,巨大的網攏織著一個又一個的尸體,他們的臉都是紫色的,瞳膜灰白,雙手交叉于胸前,像木乃伊大軍,而那只怪物,沖他微笑,并粗暴的吃下了一具尸體的頭。
“真好吃~不過,我更想吃新鮮的。”
“啊————!”
余宜第一次拿出最快的速度逃跑,可怪物不緊不慢的追著,它攀附在墻壁上,像一只變異的大蜘蛛,在這場追逐游戲里,它是貓,而余宜就是那種可憐的老鼠。
不過這場鬧劇隨著余宜來到六樓停下了,那個怪物似乎不敢踏入這獨特的有著血紅地板的樓層,余宜大喘著氣,胸腔里堵著一口氣,喘的他胸肺抽疼,他顧不得了,剛剛手電筒掉落在了五樓,他現在手里只有一把廉價不銹鋼空心棍,這是他從拼裝鞋架上拆下來的。
他不敢出去,因為怪物就在一米之隔的位置虎視眈眈,可他也不敢深入六樓樓層,他神經緊繃的靠在樓道口,讓怪物忌憚的,只會是更強大的怪物。
事實上余宜想的沒錯,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有一只美艷的人皮怪物正用不可深究的眼神凝望著他,如果他能往里面仔細的望望,就會看見幾根觸手把整個墻面占領了,像蜿蜒的巨大裂痕,讓人頭皮發麻,渾身不適。
余宜很累,他很希望這是一場夢,但大腦的疲累和腹部傳來的饑餓感告訴他這是真實的,他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或者說他存在的地方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他很焦灼又很無奈,怪物不知疲倦的守在那,危險的六樓滿地紅色可疑液體,在長達不知道多少個小時的對峙里,他疲倦了,他丟下手中的不銹鋼棍,慢慢的扶著墻往六樓里走,他聽見了黏膩窸窣的東西在墻上拖行,他慢慢的扶著墻,走了又走,他看不見生路,連決定死亡的機會都沒有,他重重呵了一聲,閉上眼靠著墻等死。
“來殺了我吧。”
話音剛落,墻上的觸手直接將他用力捆住往里拽,他閉上眼準備迎接自己的死亡,可接下來的發展讓他畢生難忘。
好黑,怎么這么黑,他在哪兒?
不對!都是紅色的,所有的東西都是紅色,他站在紅色液體遍布的樓道里,手上,衣服上全是紅色液體,這是血嗎?
他這樣用力的擦著,睡衣被紅色沾滿,他的臉上都是驚慌,樓道里的綠燈詭異的閃爍,有什么東西過來了。
“啊……”
他驚恐的捂住自己的嘴,微弱的叫喊被堵住,那是個巨大的怪物。
怪物上身是人,下身幽幽看不太清,但余宜聽見,有什么堅硬東西在地上發出摩擦的聲音,就像……就像某種節肢動物用倒鉤在地上爬行一樣。
“呼哈呼哈”
余宜的雙腿沉重如鐵,他無法掌握自己的身體了,抬起頭,看見了那只怪物。
怪物的臉著實美艷,人身矯健有力,皮膚蒼白,灰發及腰,只是他的額頭上還有一雙小眼,那兩只眼閉著,顯得沒那么滲人。
可他的下半身讓人渾身發抖,白色的蛛腿健壯有力,上面的軟毛剛硬如刺,蛛腹碩大,余宜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我要吃了你。”
那怪物沖上來一把掐住余宜的脖子,余宜適時閉上眼,迎接死亡。
“唔……”
余宜感覺臉上一陣冰涼,胸口也冷的嚇人,他感覺到有東西在他的胸口上蠕動。
突然,他感覺到他的乳頭被利器戳刺了一下,他敏感得亂動,可四肢被什么東西捆著,黏膩又窒息。
他看不見他此刻有多么的色氣,房間的四周被白色的蛛絲纏了一遍又一遍,他的四肢被綁在巨大的蛛網上,一雙雪白的巨乳赤剌剌,紅色乳頭軟嫩淫蕩,角落里團著一群又一群的小蜘蛛,它們好奇的看著趴在蛛網上的頭領,不明白頭領想對食物做什么。
余宜如同案板上的魚肉,玉體橫陳,他睜開眼,感受著怪物舔乳。
“嗯哈……”
他不明白怎么到了這個地步,不是要吃了他嗎?難道這個怪物想先奸后殺?
想來就來吧,至少死之前也能爽爽不是么,他自嘲的想。
怪物見他醒了,也不言語,角落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周圍太黑了,余宜看不清,他要是知道那是數以萬計的小蜘蛛,不知作何想。
“唔……別……”
那怪物迫不及待的用力舔乳,尖利的手指輕輕松松就把余宜的睡衣劃爛丟在一邊,它著迷的看著余宜的身子,它仔細嗅聞著余宜身子的每一寸,那種甜美的香氣勾的它的生殖器快要爆炸了。
“啊——!不要舔啊!”
余宜眼見著那個怪物把自己的雙腿掰開爆舔,未經人事的雙穴第一次受到外力的進攻,只吃過按摩棒的花穴不自覺的濕潤,并熟練的吸弄怪物的舌。
余宜爽得閉眼,他不去看那怪物,那冰冷的舌頭舔的他好爽,心跳的飛快,害怕和刺激讓他后背都是薄汗,空氣一吹進來,他冷得抖抖,情熱短暫的驅逐寒冷,他的雙腿被怪物盤在健壯的公狗腰上。
與怪物的性交是怎樣的?余宜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爽的快要死了,柔韌彈性的蛛網經得住怪物的劇烈交配,他被擺成撅臀的姿勢接納怪物的生殖器,而觸手正在玩弄他的陰莖和巨乳,后穴中也插入了一根觸手,那根觸手與別的不同,頭部碩大,硬得……就像是生殖器,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兩口穴可真是吃的滿滿的。
“別肏了,屄要壞了,要壞了……啊啊啊啊啊啊!”
那怪物死死摟著他的腰,生殖器快速的抽插,前列腺還有子宮口被其其進攻,白色冰冷的精液灌滿了余宜,他被怪物按著打種灌精。
“屄要壞了,腫了,腫了啊……”
他被正面摟抱著頂肏,他真的不行了,再做下去他遲早會死在這怪物身下,他用力抱著怪物,企圖用親吻減小攻伐。
怪物的唇舌也是冷的,牙齒尖利,內里還有兩顆毒腺,它就這么停下接受身下人的親吻,那種溫熱的、帶有香氣的吻很吸引它,它覺得自己的交配對象……很好。
“唔哼……別親了……唔……啊~”
生殖器猛的一頂,子宮口噴出一股熱燙的淫液,余宜的雙頰粉紅,乳頭瘙癢難耐,只能靠著與怪物的胸膛互磨才能減輕些。
一場接著一場的性交讓余宜徹底沒了力氣,他的意識已經模糊,他好累,累到好冷,忽然,有什么冰冷的液體喂進他的嘴里,那好像是牛奶,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