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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廖林梢還是被蘊真緊緊擁抱著，讓他有些窒息，喘不上氣。他沒有掙扎，聲音顫抖著，咬不清字：“你……你喜歡我？”

蘊真放開廖林梢，認真的回應對方：“是的，學長，我喜歡你，我喜歡你的，你沒有聽錯，我喜歡你啊。”

廖林梢拉開距離，眼眶中的淚水又要蓄滿，聲音染上濃濃的哭腔：“你……你……”

“嗚哇——！嗚嗚嗚嗚嗚……！！”

廖林梢再也繃不住，爆發出今天最洪亮的哭聲。蘊真被他嚇了一跳，手足無措，慌亂地拭去不要錢的淚水，他不知道學長怎么哭得更厲害了，“學長，別、別哭啦，還是很難過嗎……怎么樣你才會開心一點呢？”

廖林梢抽泣著，止不住打著哭嗝，他已全然顧不上自己的形象，努力地穩住聲音：“不、嗝，不是難過嗚嗚嗚……”

“我也、我也喜歡你嗚嗚嗚嗚……我也喜歡你、嗝，嗚嗚嗚嗚……”

廖林梢的聲音早已黏糊成一團，蘊真卻能清晰地聽到“喜歡”二字。他又笑了起來，將哭成淚人的學長抱在懷里，輕輕拍打著后背，平復他的情緒：“我知道的，學長。別再哭啦……”

哭聲漸小，廖林梢從蘊真懷里掙扎起身，他哭得亂糟糟的，眼圈紅紅，瞥向一旁不想直視蘊真。

蘊真覺得他的學長真是太可愛了。

“學長，所以我們兩情相悅，我可以當你的男朋友嗎？”他捏捏廖林梢因為生病有些冰涼發冷汗的指尖，不自覺地玩弄起來，期待對方的回應。

“可以，但——”

廖林梢習慣性咬唇，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委屈，惡狠狠的虛張聲勢，生氣地瞪向蘊真：“你先解、解釋清楚，真心話大冒險是，怎么回事？”

蘊真聽到這話，瞳孔微張，一瞬間，他明白了這兩天學長異常的源頭。

“對不起，學長，真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蘊真下意識道歉，而這反而更激怒了面前的人。

“你！你又這樣！都是因為你我才會誤解的！”廖林梢無能狂怒，握緊拳頭給了蘊真一拳，自認為用了十足的力氣。

可在蘊真看來，他的學長變成了生悶氣的兔子，被兔兔耳朵掃了一下下巴，沒什么感覺，心底卻癢癢的。

他也沒有辯解什么，將來龍去脈全盤托出，一邊道歉一邊給生氣兔兔順毛。他的兔兔大人有大量，面上不顯，噘起的嘴巴卻一點一點放下，可還是憋著一口氣，臉頰鼓鼓的，蘊真又忍不住笑了，生氣的學長也好可愛。

“真的對不起，學長。”蘊真再一次道歉，他沒停頓，接著說道：“真心話大冒險是真的，可我現在喜歡你也是真的。”

廖林梢還是賭氣不聽的樣子，可身體不自覺傾向蘊真，這點小動作也被蘊真盡收眼底。

蘊真握起廖林梢的雙手，用臉頰蹭了蹭，又偷偷占點小便宜，在掌心留下一個吻。

“可不可以給我一個喜歡你的機會？”

他放輕聲音，充滿柔情，請求般地：“給我一個追你的機會，可以嗎？”

廖林梢低垂著頭看不清神色，蘊真像是緊張地等待審判結果的犯人，心中躁動不安。

學長現在是什么情緒，是生氣、惱怒？還是激動、欣喜？蘊真不知道，他只是在等法槌敲響。

“……不給。”

蘊真像是突然踩空，心里一緊，他還沒來得及問為什么，廖林梢又接著說：“不給你追我的機會。”

廖林梢掐住蘊真臉頰，故作生氣。當他看到蘊真意料之外的失落和不可置信的樣子，心底的小惡魔沾沾自喜，給自己比個耶。他賭氣地想，讓你也嘗嘗失戀的感覺。

可喜悅是藏不住的，廖林梢沒讓蘊真等太久，又緊緊抱住面前這個傻楞的人，笑著說：“因為你已經得到我了！”

蘊真感覺自己從地獄又落回天堂，壞心眼的天使為了看到他狼狽的模樣故意嚇唬他。他像是躺在云端上，沒有實感，小天使趴在他的懷里，軟著眸子，希望他不要生氣。

他怎么可能會生氣。

蘊真情不自禁，將懷里的人按在床上，唇舌交融，一點一點掠奪對方口腔里的空氣，不容置喙地，讓廖林梢順著自己的節奏走。廖林梢雙手握緊又放松，他閉著眼，全心全意感受蘊真的吻。明明兩個人都是：不能在外面親親，就算想親也必須問過自己！

“那在家里就可以隨便親親了嗎？”

“啊？是，是啊——唔……太、呼唔太突然了——啾……”

……

“學長，申請親親。”

“……不行，申請駁回。”

“學長，再次申請親親。申請理由如下：學長專注的樣子太帥了，好喜歡，想要親親臉頰和嘴巴，有點忍不住了。申請人蘊真。”

“…………親親親隨便你了！”

蘊真：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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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林梢還是被蘊真緊緊擁抱著，讓他有些窒息，喘不上氣。他沒有掙扎，聲音顫抖著，咬不清字：“你……你喜歡我？”

蘊真放開廖林梢，認真的回應對方：“是的，學長，我喜歡你，我喜歡你的，你沒有聽錯，我喜歡你啊。”

廖林梢拉開距離，眼眶中的淚水又要蓄滿，聲音染上濃濃的哭腔：“你……你……”

“嗚哇——！嗚嗚嗚嗚嗚……！！”

廖林梢再也繃不住，爆發出今天最洪亮的哭聲。蘊真被他嚇了一跳，手足無措，慌亂地拭去不要錢的淚水，他不知道學長怎么哭得更厲害了，“學長，別、別哭啦，還是很難過嗎……怎么樣你才會開心一點呢？”

廖林梢抽泣著，止不住打著哭嗝，他已全然顧不上自己的形象，努力地穩住聲音：“不、嗝，不是難過嗚嗚嗚……”

“我也、我也喜歡你嗚嗚嗚嗚……我也喜歡你、嗝，嗚嗚嗚嗚……”

廖林梢的聲音早已黏糊成一團，蘊真卻能清晰地聽到“喜歡”二字。他又笑了起來，將哭成淚人的學長抱在懷里，輕輕拍打著后背，平復他的情緒：“我知道的，學長。別再哭啦……”

哭聲漸小，廖林梢從蘊真懷里掙扎起身，他哭得亂糟糟的，眼圈紅紅，瞥向一旁不想直視蘊真。

蘊真覺得他的學長真是太可愛了。

“學長，所以我們兩情相悅，我可以當你的男朋友嗎？”他捏捏廖林梢因為生病有些冰涼發冷汗的指尖，不自覺地玩弄起來，期待對方的回應。

“可以，但——”

廖林梢習慣性咬唇，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委屈，惡狠狠的虛張聲勢，生氣地瞪向蘊真：“你先解、解釋清楚，真心話大冒險是，怎么回事？”

蘊真聽到這話，瞳孔微張，一瞬間，他明白了這兩天學長異常的源頭。

“對不起，學長，真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蘊真下意識道歉，而這反而更激怒了面前的人。

“你！你又這樣！都是因為你我才會誤解的！”廖林梢無能狂怒，握緊拳頭給了蘊真一拳，自認為用了十足的力氣。

可在蘊真看來，他的學長變成了生悶氣的兔子，被兔兔耳朵掃了一下下巴，沒什么感覺，心底卻癢癢的。

他也沒有辯解什么，將來龍去脈全盤托出，一邊道歉一邊給生氣兔兔順毛。他的兔兔大人有大量，面上不顯，噘起的嘴巴卻一點一點放下，可還是憋著一口氣，臉頰鼓鼓的，蘊真又忍不住笑了，生氣的學長也好可愛。

“真的對不起，學長。”蘊真再一次道歉，他沒停頓，接著說道：“真心話大冒險是真的，可我現在喜歡你也是真的。”

廖林梢還是賭氣不聽的樣子，可身體不自覺傾向蘊真，這點小動作也被蘊真盡收眼底。

蘊真握起廖林梢的雙手，用臉頰蹭了蹭，又偷偷占點小便宜，在掌心留下一個吻。

“可不可以給我一個喜歡你的機會？”

他放輕聲音，充滿柔情，請求般地：“給我一個追你的機會，可以嗎？”

廖林梢低垂著頭看不清神色，蘊真像是緊張地等待審判結果的犯人，心中躁動不安。

學長現在是什么情緒，是生氣、惱怒？還是激動、欣喜？蘊真不知道，他只是在等法槌敲響。

“……不給。”

蘊真像是突然踩空，心里一緊，他還沒來得及問為什么，廖林梢又接著說：“不給你追我的機會。”

廖林梢掐住蘊真臉頰，故作生氣。當他看到蘊真意料之外的失落和不可置信的樣子，心底的小惡魔沾沾自喜，給自己比個耶。他賭氣地想，讓你也嘗嘗失戀的感覺。

可喜悅是藏不住的，廖林梢沒讓蘊真等太久，又緊緊抱住面前這個傻楞的人，笑著說：“因為你已經得到我了！”

蘊真感覺自己從地獄又落回天堂，壞心眼的天使為了看到他狼狽的模樣故意嚇唬他。他像是躺在云端上，沒有實感，小天使趴在他的懷里，軟著眸子，希望他不要生氣。

他怎么可能會生氣。

蘊真情不自禁，將懷里的人按在床上，唇舌交融，一點一點掠奪對方口腔里的空氣，不容置喙地，讓廖林梢順著自己的節奏走。廖林梢雙手握緊又放松，他閉著眼，全心全意感受蘊真的吻。明明兩個人都是：不能在外面親親，就算想親也必須問過自己！

“那在家里就可以隨便親親了嗎？”

“啊？是，是啊——唔……太、呼唔太突然了——啾……”

……

“學長，申請親親。”

“……不行，申請駁回。”

“學長，再次申請親親。申請理由如下：學長專注的樣子太帥了，好喜歡，想要親親臉頰和嘴巴，有點忍不住了。申請人蘊真。”

“…………親親親隨便你了！”

蘊真：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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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林梢還是被蘊真緊緊擁抱著，讓他有些窒息，喘不上氣。他沒有掙扎，聲音顫抖著，咬不清字：“你……你喜歡我？”

蘊真放開廖林梢，認真的回應對方：“是的，學長，我喜歡你，我喜歡你的，你沒有聽錯，我喜歡你啊。”

廖林梢拉開距離，眼眶中的淚水又要蓄滿，聲音染上濃濃的哭腔：“你……你……”

“嗚哇——！嗚嗚嗚嗚嗚……！！”

廖林梢再也繃不住，爆發出今天最洪亮的哭聲。蘊真被他嚇了一跳，手足無措，慌亂地拭去不要錢的淚水，他不知道學長怎么哭得更厲害了，“學長，別、別哭啦，還是很難過嗎……怎么樣你才會開心一點呢？”

廖林梢抽泣著，止不住打著哭嗝，他已全然顧不上自己的形象，努力地穩住聲音：“不、嗝，不是難過嗚嗚嗚……”

“我也、我也喜歡你嗚嗚嗚嗚……我也喜歡你、嗝，嗚嗚嗚嗚……”

廖林梢的聲音早已黏糊成一團，蘊真卻能清晰地聽到“喜歡”二字。他又笑了起來，將哭成淚人的學長抱在懷里，輕輕拍打著后背，平復他的情緒：“我知道的，學長。別再哭啦……”

哭聲漸小，廖林梢從蘊真懷里掙扎起身，他哭得亂糟糟的，眼圈紅紅，瞥向一旁不想直視蘊真。

蘊真覺得他的學長真是太可愛了。

“學長，所以我們兩情相悅，我可以當你的男朋友嗎？”他捏捏廖林梢因為生病有些冰涼發冷汗的指尖，不自覺地玩弄起來，期待對方的回應。

“可以，但——”

廖林梢習慣性咬唇，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委屈，惡狠狠的虛張聲勢，生氣地瞪向蘊真：“你先解、解釋清楚，真心話大冒險是，怎么回事？”

蘊真聽到這話，瞳孔微張，一瞬間，他明白了這兩天學長異常的源頭。

“對不起，學長，真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蘊真下意識道歉，而這反而更激怒了面前的人。

“你！你又這樣！都是因為你我才會誤解的！”廖林梢無能狂怒，握緊拳頭給了蘊真一拳，自認為用了十足的力氣。

可在蘊真看來，他的學長變成了生悶氣的兔子，被兔兔耳朵掃了一下下巴，沒什么感覺，心底卻癢癢的。

他也沒有辯解什么，將來龍去脈全盤托出，一邊道歉一邊給生氣兔兔順毛。他的兔兔大人有大量，面上不顯，噘起的嘴巴卻一點一點放下，可還是憋著一口氣，臉頰鼓鼓的，蘊真又忍不住笑了，生氣的學長也好可愛。

“真的對不起，學長。”蘊真再一次道歉，他沒停頓，接著說道：“真心話大冒險是真的，可我現在喜歡你也是真的。”

廖林梢還是賭氣不聽的樣子，可身體不自覺傾向蘊真，這點小動作也被蘊真盡收眼底。

蘊真握起廖林梢的雙手，用臉頰蹭了蹭，又偷偷占點小便宜，在掌心留下一個吻。

“可不可以給我一個喜歡你的機會？”

他放輕聲音，充滿柔情，請求般地：“給我一個追你的機會，可以嗎？”

廖林梢低垂著頭看不清神色，蘊真像是緊張地等待審判結果的犯人，心中躁動不安。

學長現在是什么情緒，是生氣、惱怒？還是激動、欣喜？蘊真不知道，他只是在等法槌敲響。

“……不給。”

蘊真像是突然踩空，心里一緊，他還沒來得及問為什么，廖林梢又接著說：“不給你追我的機會。”

廖林梢掐住蘊真臉頰，故作生氣。當他看到蘊真意料之外的失落和不可置信的樣子，心底的小惡魔沾沾自喜，給自己比個耶。他賭氣地想，讓你也嘗嘗失戀的感覺。

可喜悅是藏不住的，廖林梢沒讓蘊真等太久，又緊緊抱住面前這個傻楞的人，笑著說：“因為你已經得到我了！”

蘊真感覺自己從地獄又落回天堂，壞心眼的天使為了看到他狼狽的模樣故意嚇唬他。他像是躺在云端上，沒有實感，小天使趴在他的懷里，軟著眸子，希望他不要生氣。

他怎么可能會生氣。

蘊真情不自禁，將懷里的人按在床上，唇舌交融，一點一點掠奪對方口腔里的空氣，不容置喙地，讓廖林梢順著自己的節奏走。廖林梢雙手握緊又放松，他閉著眼，全心全意感受蘊真的吻。明明兩個人都是：不能在外面親親，就算想親也必須問過自己！

“那在家里就可以隨便親親了嗎？”

“啊？是，是啊——唔……太、呼唔太突然了——啾……”

……

“學長，申請親親。”

“……不行，申請駁回。”

“學長，再次申請親親。申請理由如下：學長專注的樣子太帥了，好喜歡，想要親親臉頰和嘴巴，有點忍不住了。申請人蘊真。”

“…………親親親隨便你了！”

蘊真：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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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林梢還是被蘊真緊緊擁抱著，讓他有些窒息，喘不上氣。他沒有掙扎，聲音顫抖著，咬不清字：“你……你喜歡我？”

蘊真放開廖林梢，認真的回應對方：“是的，學長，我喜歡你，我喜歡你的，你沒有聽錯，我喜歡你啊。”

廖林梢拉開距離，眼眶中的淚水又要蓄滿，聲音染上濃濃的哭腔：“你……你……”

“嗚哇——！嗚嗚嗚嗚嗚……！！”

廖林梢再也繃不住，爆發出今天最洪亮的哭聲。蘊真被他嚇了一跳，手足無措，慌亂地拭去不要錢的淚水，他不知道學長怎么哭得更厲害了，“學長，別、別哭啦，還是很難過嗎……怎么樣你才會開心一點呢？”

廖林梢抽泣著，止不住打著哭嗝，他已全然顧不上自己的形象，努力地穩住聲音：“不、嗝，不是難過嗚嗚嗚……”

“我也、我也喜歡你嗚嗚嗚嗚……我也喜歡你、嗝，嗚嗚嗚嗚……”

廖林梢的聲音早已黏糊成一團，蘊真卻能清晰地聽到“喜歡”二字。他又笑了起來，將哭成淚人的學長抱在懷里，輕輕拍打著后背，平復他的情緒：“我知道的，學長。別再哭啦……”

哭聲漸小，廖林梢從蘊真懷里掙扎起身，他哭得亂糟糟的，眼圈紅紅，瞥向一旁不想直視蘊真。

蘊真覺得他的學長真是太可愛了。

“學長，所以我們兩情相悅，我可以當你的男朋友嗎？”他捏捏廖林梢因為生病有些冰涼發冷汗的指尖，不自覺地玩弄起來，期待對方的回應。

“可以，但——”

廖林梢習慣性咬唇，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委屈，惡狠狠的虛張聲勢，生氣地瞪向蘊真：“你先解、解釋清楚，真心話大冒險是，怎么回事？”

蘊真聽到這話，瞳孔微張，一瞬間，他明白了這兩天學長異常的源頭。

“對不起，學長，真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蘊真下意識道歉，而這反而更激怒了面前的人。

“你！你又這樣！都是因為你我才會誤解的！”廖林梢無能狂怒，握緊拳頭給了蘊真一拳，自認為用了十足的力氣。

可在蘊真看來，他的學長變成了生悶氣的兔子，被兔兔耳朵掃了一下下巴，沒什么感覺，心底卻癢癢的。

他也沒有辯解什么，將來龍去脈全盤托出，一邊道歉一邊給生氣兔兔順毛。他的兔兔大人有大量，面上不顯，噘起的嘴巴卻一點一點放下，可還是憋著一口氣，臉頰鼓鼓的，蘊真又忍不住笑了，生氣的學長也好可愛。

“真的對不起，學長。”蘊真再一次道歉，他沒停頓，接著說道：“真心話大冒險是真的，可我現在喜歡你也是真的。”

廖林梢還是賭氣不聽的樣子，可身體不自覺傾向蘊真，這點小動作也被蘊真盡收眼底。

蘊真握起廖林梢的雙手，用臉頰蹭了蹭，又偷偷占點小便宜，在掌心留下一個吻。

“可不可以給我一個喜歡你的機會？”

他放輕聲音，充滿柔情，請求般地：“給我一個追你的機會，可以嗎？”

廖林梢低垂著頭看不清神色，蘊真像是緊張地等待審判結果的犯人，心中躁動不安。

學長現在是什么情緒，是生氣、惱怒？還是激動、欣喜？蘊真不知道，他只是在等法槌敲響。

“……不給。”

蘊真像是突然踩空，心里一緊，他還沒來得及問為什么，廖林梢又接著說：“不給你追我的機會。”

廖林梢掐住蘊真臉頰，故作生氣。當他看到蘊真意料之外的失落和不可置信的樣子，心底的小惡魔沾沾自喜，給自己比個耶。他賭氣地想，讓你也嘗嘗失戀的感覺。

可喜悅是藏不住的，廖林梢沒讓蘊真等太久，又緊緊抱住面前這個傻楞的人，笑著說：“因為你已經得到我了！”

蘊真感覺自己從地獄又落回天堂，壞心眼的天使為了看到他狼狽的模樣故意嚇唬他。他像是躺在云端上，沒有實感，小天使趴在他的懷里，軟著眸子，希望他不要生氣。

他怎么可能會生氣。

蘊真情不自禁，將懷里的人按在床上，唇舌交融，一點一點掠奪對方口腔里的空氣，不容置喙地，讓廖林梢順著自己的節奏走。廖林梢雙手握緊又放松，他閉著眼，全心全意感受蘊真的吻。明明兩個人都是：不能在外面親親，就算想親也必須問過自己！

“那在家里就可以隨便親親了嗎？”

“啊？是，是啊——唔……太、呼唔太突然了——啾……”

……

“學長，申請親親。”

“……不行，申請駁回。”

“學長，再次申請親親。申請理由如下：學長專注的樣子太帥了，好喜歡，想要親親臉頰和嘴巴，有點忍不住了。申請人蘊真。”

“…………親親親隨便你了！”

蘊真：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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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林梢還是被蘊真緊緊擁抱著，讓他有些窒息，喘不上氣。他沒有掙扎，聲音顫抖著，咬不清字：“你……你喜歡我？”

蘊真放開廖林梢，認真的回應對方：“是的，學長，我喜歡你，我喜歡你的，你沒有聽錯，我喜歡你啊。”

廖林梢拉開距離，眼眶中的淚水又要蓄滿，聲音染上濃濃的哭腔：“你……你……”

“嗚哇——！嗚嗚嗚嗚嗚……！！”

廖林梢再也繃不住，爆發出今天最洪亮的哭聲。蘊真被他嚇了一跳，手足無措，慌亂地拭去不要錢的淚水，他不知道學長怎么哭得更厲害了，“學長，別、別哭啦，還是很難過嗎……怎么樣你才會開心一點呢？”

廖林梢抽泣著，止不住打著哭嗝，他已全然顧不上自己的形象，努力地穩住聲音：“不、嗝，不是難過嗚嗚嗚……”

“我也、我也喜歡你嗚嗚嗚嗚……我也喜歡你、嗝，嗚嗚嗚嗚……”

廖林梢的聲音早已黏糊成一團，蘊真卻能清晰地聽到“喜歡”二字。他又笑了起來，將哭成淚人的學長抱在懷里，輕輕拍打著后背，平復他的情緒：“我知道的，學長。別再哭啦……”

哭聲漸小，廖林梢從蘊真懷里掙扎起身，他哭得亂糟糟的，眼圈紅紅，瞥向一旁不想直視蘊真。

蘊真覺得他的學長真是太可愛了。

“學長，所以我們兩情相悅，我可以當你的男朋友嗎？”他捏捏廖林梢因為生病有些冰涼發冷汗的指尖，不自覺地玩弄起來，期待對方的回應。

“可以，但——”

廖林梢習慣性咬唇，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委屈，惡狠狠的虛張聲勢，生氣地瞪向蘊真：“你先解、解釋清楚，真心話大冒險是，怎么回事？”

蘊真聽到這話，瞳孔微張，一瞬間，他明白了這兩天學長異常的源頭。

“對不起，學長，真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蘊真下意識道歉，而這反而更激怒了面前的人。

“你！你又這樣！都是因為你我才會誤解的！”廖林梢無能狂怒，握緊拳頭給了蘊真一拳，自認為用了十足的力氣。

可在蘊真看來，他的學長變成了生悶氣的兔子，被兔兔耳朵掃了一下下巴，沒什么感覺，心底卻癢癢的。

他也沒有辯解什么，將來龍去脈全盤托出，一邊道歉一邊給生氣兔兔順毛。他的兔兔大人有大量，面上不顯，噘起的嘴巴卻一點一點放下，可還是憋著一口氣，臉頰鼓鼓的，蘊真又忍不住笑了，生氣的學長也好可愛。

“真的對不起，學長。”蘊真再一次道歉，他沒停頓，接著說道：“真心話大冒險是真的，可我現在喜歡你也是真的。”

廖林梢還是賭氣不聽的樣子，可身體不自覺傾向蘊真，這點小動作也被蘊真盡收眼底。

蘊真握起廖林梢的雙手，用臉頰蹭了蹭，又偷偷占點小便宜，在掌心留下一個吻。

“可不可以給我一個喜歡你的機會？”

他放輕聲音，充滿柔情，請求般地：“給我一個追你的機會，可以嗎？”

廖林梢低垂著頭看不清神色，蘊真像是緊張地等待審判結果的犯人，心中躁動不安。

學長現在是什么情緒，是生氣、惱怒？還是激動、欣喜？蘊真不知道，他只是在等法槌敲響。

“……不給。”

蘊真像是突然踩空，心里一緊，他還沒來得及問為什么，廖林梢又接著說：“不給你追我的機會。”

廖林梢掐住蘊真臉頰，故作生氣。當他看到蘊真意料之外的失落和不可置信的樣子，心底的小惡魔沾沾自喜，給自己比個耶。他賭氣地想，讓你也嘗嘗失戀的感覺。

可喜悅是藏不住的，廖林梢沒讓蘊真等太久，又緊緊抱住面前這個傻楞的人，笑著說：“因為你已經得到我了！”

蘊真感覺自己從地獄又落回天堂，壞心眼的天使為了看到他狼狽的模樣故意嚇唬他。他像是躺在云端上，沒有實感，小天使趴在他的懷里，軟著眸子，希望他不要生氣。

他怎么可能會生氣。

蘊真情不自禁，將懷里的人按在床上，唇舌交融，一點一點掠奪對方口腔里的空氣，不容置喙地，讓廖林梢順著自己的節奏走。廖林梢雙手握緊又放松，他閉著眼，全心全意感受蘊真的吻。明明兩個人都是：不能在外面親親，就算想親也必須問過自己！

“那在家里就可以隨便親親了嗎？”

“啊？是，是啊——唔……太、呼唔太突然了——啾……”

……

“學長，申請親親。”

“……不行，申請駁回。”

“學長，再次申請親親。申請理由如下：學長專注的樣子太帥了，好喜歡，想要親親臉頰和嘴巴，有點忍不住了。申請人蘊真。”

“…………親親親隨便你了！”

蘊真：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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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林梢還是被蘊真緊緊擁抱著，讓他有些窒息，喘不上氣。他沒有掙扎，聲音顫抖著，咬不清字：“你……你喜歡我？”

蘊真放開廖林梢，認真的回應對方：“是的，學長，我喜歡你，我喜歡你的，你沒有聽錯，我喜歡你啊。”

廖林梢拉開距離，眼眶中的淚水又要蓄滿，聲音染上濃濃的哭腔：“你……你……”

“嗚哇——！嗚嗚嗚嗚嗚……！！”

廖林梢再也繃不住，爆發出今天最洪亮的哭聲。蘊真被他嚇了一跳，手足無措，慌亂地拭去不要錢的淚水，他不知道學長怎么哭得更厲害了，“學長，別、別哭啦，還是很難過嗎……怎么樣你才會開心一點呢？”

廖林梢抽泣著，止不住打著哭嗝，他已全然顧不上自己的形象，努力地穩住聲音：“不、嗝，不是難過嗚嗚嗚……”

“我也、我也喜歡你嗚嗚嗚嗚……我也喜歡你、嗝，嗚嗚嗚嗚……”

廖林梢的聲音早已黏糊成一團，蘊真卻能清晰地聽到“喜歡”二字。他又笑了起來，將哭成淚人的學長抱在懷里，輕輕拍打著后背，平復他的情緒：“我知道的，學長。別再哭啦……”

哭聲漸小，廖林梢從蘊真懷里掙扎起身，他哭得亂糟糟的，眼圈紅紅，瞥向一旁不想直視蘊真。

蘊真覺得他的學長真是太可愛了。

“學長，所以我們兩情相悅，我可以當你的男朋友嗎？”他捏捏廖林梢因為生病有些冰涼發冷汗的指尖，不自覺地玩弄起來，期待對方的回應。

“可以，但——”

廖林梢習慣性咬唇，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委屈，惡狠狠的虛張聲勢，生氣地瞪向蘊真：“你先解、解釋清楚，真心話大冒險是，怎么回事？”

蘊真聽到這話，瞳孔微張，一瞬間，他明白了這兩天學長異常的源頭。

“對不起，學長，真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蘊真下意識道歉，而這反而更激怒了面前的人。

“你！你又這樣！都是因為你我才會誤解的！”廖林梢無能狂怒，握緊拳頭給了蘊真一拳，自認為用了十足的力氣。

可在蘊真看來，他的學長變成了生悶氣的兔子，被兔兔耳朵掃了一下下巴，沒什么感覺，心底卻癢癢的。

他也沒有辯解什么，將來龍去脈全盤托出，一邊道歉一邊給生氣兔兔順毛。他的兔兔大人有大量，面上不顯，噘起的嘴巴卻一點一點放下，可還是憋著一口氣，臉頰鼓鼓的，蘊真又忍不住笑了，生氣的學長也好可愛。

“真的對不起，學長。”蘊真再一次道歉，他沒停頓，接著說道：“真心話大冒險是真的，可我現在喜歡你也是真的。”

廖林梢還是賭氣不聽的樣子，可身體不自覺傾向蘊真，這點小動作也被蘊真盡收眼底。

蘊真握起廖林梢的雙手，用臉頰蹭了蹭，又偷偷占點小便宜，在掌心留下一個吻。

“可不可以給我一個喜歡你的機會？”

他放輕聲音，充滿柔情，請求般地：“給我一個追你的機會，可以嗎？”

廖林梢低垂著頭看不清神色，蘊真像是緊張地等待審判結果的犯人，心中躁動不安。

學長現在是什么情緒，是生氣、惱怒？還是激動、欣喜？蘊真不知道，他只是在等法槌敲響。

“……不給。”

蘊真像是突然踩空，心里一緊，他還沒來得及問為什么，廖林梢又接著說：“不給你追我的機會。”

廖林梢掐住蘊真臉頰，故作生氣。當他看到蘊真意料之外的失落和不可置信的樣子，心底的小惡魔沾沾自喜，給自己比個耶。他賭氣地想，讓你也嘗嘗失戀的感覺。

可喜悅是藏不住的，廖林梢沒讓蘊真等太久，又緊緊抱住面前這個傻楞的人，笑著說：“因為你已經得到我了！”

蘊真感覺自己從地獄又落回天堂，壞心眼的天使為了看到他狼狽的模樣故意嚇唬他。他像是躺在云端上，沒有實感，小天使趴在他的懷里，軟著眸子，希望他不要生氣。

他怎么可能會生氣。

蘊真情不自禁，將懷里的人按在床上，唇舌交融，一點一點掠奪對方口腔里的空氣，不容置喙地，讓廖林梢順著自己的節奏走。廖林梢雙手握緊又放松，他閉著眼，全心全意感受蘊真的吻。明明兩個人都是：不能在外面親親，就算想親也必須問過自己！

“那在家里就可以隨便親親了嗎？”

“啊？是，是啊——唔……太、呼唔太突然了——啾……”

……

“學長，申請親親。”

“……不行，申請駁回。”

“學長，再次申請親親。申請理由如下：學長專注的樣子太帥了，好喜歡，想要親親臉頰和嘴巴，有點忍不住了。申請人蘊真。”

“…………親親親隨便你了！”

蘊真：耶???

11

廖林梢還是被蘊真緊緊擁抱著，讓他有些窒息，喘不上氣。他沒有掙扎，聲音顫抖著，咬不清字：“你……你喜歡我？”

蘊真放開廖林梢，認真的回應對方：“是的，學長，我喜歡你，我喜歡你的，你沒有聽錯，我喜歡你啊。”

廖林梢拉開距離，眼眶中的淚水又要蓄滿，聲音染上濃濃的哭腔：“你……你……”

“嗚哇——！嗚嗚嗚嗚嗚……！！”

廖林梢再也繃不住，爆發出今天最洪亮的哭聲。蘊真被他嚇了一跳，手足無措，慌亂地拭去不要錢的淚水，他不知道學長怎么哭得更厲害了，“學長，別、別哭啦，還是很難過嗎……怎么樣你才會開心一點呢？”

廖林梢抽泣著，止不住打著哭嗝，他已全然顧不上自己的形象，努力地穩住聲音：“不、嗝，不是難過嗚嗚嗚……”

“我也、我也喜歡你嗚嗚嗚嗚……我也喜歡你、嗝，嗚嗚嗚嗚……”

廖林梢的聲音早已黏糊成一團，蘊真卻能清晰地聽到“喜歡”二字。他又笑了起來，將哭成淚人的學長抱在懷里，輕輕拍打著后背，平復他的情緒：“我知道的，學長。別再哭啦……”

哭聲漸小，廖林梢從蘊真懷里掙扎起身，他哭得亂糟糟的，眼圈紅紅，瞥向一旁不想直視蘊真。

蘊真覺得他的學長真是太可愛了。

“學長，所以我們兩情相悅，我可以當你的男朋友嗎？”他捏捏廖林梢因為生病有些冰涼發冷汗的指尖，不自覺地玩弄起來，期待對方的回應。

“可以，但——”

廖林梢習慣性咬唇，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委屈，惡狠狠的虛張聲勢，生氣地瞪向蘊真：“你先解、解釋清楚，真心話大冒險是，怎么回事？”

蘊真聽到這話，瞳孔微張，一瞬間，他明白了這兩天學長異常的源頭。

“對不起，學長，真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蘊真下意識道歉，而這反而更激怒了面前的人。

“你！你又這樣！都是因為你我才會誤解的！”廖林梢無能狂怒，握緊拳頭給了蘊真一拳，自認為用了十足的力氣。

可在蘊真看來，他的學長變成了生悶氣的兔子，被兔兔耳朵掃了一下下巴，沒什么感覺，心底卻癢癢的。

他也沒有辯解什么，將來龍去脈全盤托出，一邊道歉一邊給生氣兔兔順毛。他的兔兔大人有大量，面上不顯，噘起的嘴巴卻一點一點放下，可還是憋著一口氣，臉頰鼓鼓的，蘊真又忍不住笑了，生氣的學長也好可愛。

“真的對不起，學長。”蘊真再一次道歉，他沒停頓，接著說道：“真心話大冒險是真的，可我現在喜歡你也是真的。”

廖林梢還是賭氣不聽的樣子，可身體不自覺傾向蘊真，這點小動作也被蘊真盡收眼底。

蘊真握起廖林梢的雙手，用臉頰蹭了蹭，又偷偷占點小便宜，在掌心留下一個吻。

“可不可以給我一個喜歡你的機會？”

他放輕聲音，充滿柔情，請求般地：“給我一個追你的機會，可以嗎？”

廖林梢低垂著頭看不清神色，蘊真像是緊張地等待審判結果的犯人，心中躁動不安。

學長現在是什么情緒，是生氣、惱怒？還是激動、欣喜？蘊真不知道，他只是在等法槌敲響。

“……不給。”

蘊真像是突然踩空，心里一緊，他還沒來得及問為什么，廖林梢又接著說：“不給你追我的機會。”

廖林梢掐住蘊真臉頰，故作生氣。當他看到蘊真意料之外的失落和不可置信的樣子，心底的小惡魔沾沾自喜，給自己比個耶。他賭氣地想，讓你也嘗嘗失戀的感覺。

可喜悅是藏不住的，廖林梢沒讓蘊真等太久，又緊緊抱住面前這個傻楞的人，笑著說：“因為你已經得到我了！”

蘊真感覺自己從地獄又落回天堂，壞心眼的天使為了看到他狼狽的模樣故意嚇唬他。他像是躺在云端上，沒有實感，小天使趴在他的懷里，軟著眸子，希望他不要生氣。

他怎么可能會生氣。

蘊真情不自禁，將懷里的人按在床上，唇舌交融，一點一點掠奪對方口腔里的空氣，不容置喙地，讓廖林梢順著自己的節奏走。廖林梢雙手握緊又放松，他閉著眼，全心全意感受蘊真的吻。明明兩個人都是：不能在外面親親，就算想親也必須問過自己！

“那在家里就可以隨便親親了嗎？”

“啊？是，是啊——唔……太、呼唔太突然了——啾……”

……

“學長，申請親親。”

“……不行，申請駁回。”

“學長，再次申請親親。申請理由如下：學長專注的樣子太帥了，好喜歡，想要親親臉頰和嘴巴，有點忍不住了。申請人蘊真。”

“…………親親親隨便你了！”

蘊真：耶???

11

廖林梢還是被蘊真緊緊擁抱著，讓他有些窒息，喘不上氣。他沒有掙扎，聲音顫抖著，咬不清字：“你……你喜歡我？”

蘊真放開廖林梢，認真的回應對方：“是的，學長，我喜歡你，我喜歡你的，你沒有聽錯，我喜歡你啊。”

廖林梢拉開距離，眼眶中的淚水又要蓄滿，聲音染上濃濃的哭腔：“你……你……”

“嗚哇——！嗚嗚嗚嗚嗚……！！”

廖林梢再也繃不住，爆發出今天最洪亮的哭聲。蘊真被他嚇了一跳，手足無措，慌亂地拭去不要錢的淚水，他不知道學長怎么哭得更厲害了，“學長，別、別哭啦，還是很難過嗎……怎么樣你才會開心一點呢？”

廖林梢抽泣著，止不住打著哭嗝，他已全然顧不上自己的形象，努力地穩住聲音：“不、嗝，不是難過嗚嗚嗚……”

“我也、我也喜歡你嗚嗚嗚嗚……我也喜歡你、嗝，嗚嗚嗚嗚……”

廖林梢的聲音早已黏糊成一團，蘊真卻能清晰地聽到“喜歡”二字。他又笑了起來，將哭成淚人的學長抱在懷里，輕輕拍打著后背，平復他的情緒：“我知道的，學長。別再哭啦……”

哭聲漸小，廖林梢從蘊真懷里掙扎起身，他哭得亂糟糟的，眼圈紅紅，瞥向一旁不想直視蘊真。

蘊真覺得他的學長真是太可愛了。

“學長，所以我們兩情相悅，我可以當你的男朋友嗎？”他捏捏廖林梢因為生病有些冰涼發冷汗的指尖，不自覺地玩弄起來，期待對方的回應。

“可以，但——”

廖林梢習慣性咬唇，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委屈，惡狠狠的虛張聲勢，生氣地瞪向蘊真：“你先解、解釋清楚，真心話大冒險是，怎么回事？”

蘊真聽到這話，瞳孔微張，一瞬間，他明白了這兩天學長異常的源頭。

“對不起，學長，真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蘊真下意識道歉，而這反而更激怒了面前的人。

“你！你又這樣！都是因為你我才會誤解的！”廖林梢無能狂怒，握緊拳頭給了蘊真一拳，自認為用了十足的力氣。

可在蘊真看來，他的學長變成了生悶氣的兔子，被兔兔耳朵掃了一下下巴，沒什么感覺，心底卻癢癢的。

他也沒有辯解什么，將來龍去脈全盤托出，一邊道歉一邊給生氣兔兔順毛。他的兔兔大人有大量，面上不顯，噘起的嘴巴卻一點一點放下，可還是憋著一口氣，臉頰鼓鼓的，蘊真又忍不住笑了，生氣的學長也好可愛。

“真的對不起，學長。”蘊真再一次道歉，他沒停頓，接著說道：“真心話大冒險是真的，可我現在喜歡你也是真的。”

廖林梢還是賭氣不聽的樣子，可身體不自覺傾向蘊真，這點小動作也被蘊真盡收眼底。

蘊真握起廖林梢的雙手，用臉頰蹭了蹭，又偷偷占點小便宜，在掌心留下一個吻。

“可不可以給我一個喜歡你的機會？”

他放輕聲音，充滿柔情，請求般地：“給我一個追你的機會，可以嗎？”

廖林梢低垂著頭看不清神色，蘊真像是緊張地等待審判結果的犯人，心中躁動不安。

學長現在是什么情緒，是生氣、惱怒？還是激動、欣喜？蘊真不知道，他只是在等法槌敲響。

“……不給。”

蘊真像是突然踩空，心里一緊，他還沒來得及問為什么，廖林梢又接著說：“不給你追我的機會。”

廖林梢掐住蘊真臉頰，故作生氣。當他看到蘊真意料之外的失落和不可置信的樣子，心底的小惡魔沾沾自喜，給自己比個耶。他賭氣地想，讓你也嘗嘗失戀的感覺。

可喜悅是藏不住的，廖林梢沒讓蘊真等太久，又緊緊抱住面前這個傻楞的人，笑著說：“因為你已經得到我了！”

蘊真感覺自己從地獄又落回天堂，壞心眼的天使為了看到他狼狽的模樣故意嚇唬他。他像是躺在云端上，沒有實感，小天使趴在他的懷里，軟著眸子，希望他不要生氣。

他怎么可能會生氣。

蘊真情不自禁，將懷里的人按在床上，唇舌交融，一點一點掠奪對方口腔里的空氣，不容置喙地，讓廖林梢順著自己的節奏走。廖林梢雙手握緊又放松，他閉著眼，全心全意感受蘊真的吻。明明兩個人都是：不能在外面親親，就算想親也必須問過自己！

“那在家里就可以隨便親親了嗎？”

“啊？是，是啊——唔……太、呼唔太突然了——啾……”

……

“學長，申請親親。”

“……不行，申請駁回。”

“學長，再次申請親親。申請理由如下：學長專注的樣子太帥了，好喜歡，想要親親臉頰和嘴巴，有點忍不住了。申請人蘊真。”

“…………親親親隨便你了！”

蘊真：耶???

11

廖林梢還是被蘊真緊緊擁抱著，讓他有些窒息，喘不上氣。他沒有掙扎，聲音顫抖著，咬不清字：“你……你喜歡我？”

蘊真放開廖林梢，認真的回應對方：“是的，學長，我喜歡你，我喜歡你的，你沒有聽錯，我喜歡你啊。”

廖林梢拉開距離，眼眶中的淚水又要蓄滿，聲音染上濃濃的哭腔：“你……你……”

“嗚哇——！嗚嗚嗚嗚嗚……！！”

廖林梢再也繃不住，爆發出今天最洪亮的哭聲。蘊真被他嚇了一跳，手足無措，慌亂地拭去不要錢的淚水，他不知道學長怎么哭得更厲害了，“學長，別、別哭啦，還是很難過嗎……怎么樣你才會開心一點呢？”

廖林梢抽泣著，止不住打著哭嗝，他已全然顧不上自己的形象，努力地穩住聲音：“不、嗝，不是難過嗚嗚嗚……”

“我也、我也喜歡你嗚嗚嗚嗚……我也喜歡你、嗝，嗚嗚嗚嗚……”

廖林梢的聲音早已黏糊成一團，蘊真卻能清晰地聽到“喜歡”二字。他又笑了起來，將哭成淚人的學長抱在懷里，輕輕拍打著后背，平復他的情緒：“我知道的，學長。別再哭啦……”

哭聲漸小，廖林梢從蘊真懷里掙扎起身，他哭得亂糟糟的，眼圈紅紅，瞥向一旁不想直視蘊真。

蘊真覺得他的學長真是太可愛了。

“學長，所以我們兩情相悅，我可以當你的男朋友嗎？”他捏捏廖林梢因為生病有些冰涼發冷汗的指尖，不自覺地玩弄起來，期待對方的回應。

“可以，但——”

廖林梢習慣性咬唇，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委屈，惡狠狠的虛張聲勢，生氣地瞪向蘊真：“你先解、解釋清楚，真心話大冒險是，怎么回事？”

蘊真聽到這話，瞳孔微張，一瞬間，他明白了這兩天學長異常的源頭。

“對不起，學長，真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蘊真下意識道歉，而這反而更激怒了面前的人。

“你！你又這樣！都是因為你我才會誤解的！”廖林梢無能狂怒，握緊拳頭給了蘊真一拳，自認為用了十足的力氣。

可在蘊真看來，他的學長變成了生悶氣的兔子，被兔兔耳朵掃了一下下巴，沒什么感覺，心底卻癢癢的。

他也沒有辯解什么，將來龍去脈全盤托出，一邊道歉一邊給生氣兔兔順毛。他的兔兔大人有大量，面上不顯，噘起的嘴巴卻一點一點放下，可還是憋著一口氣，臉頰鼓鼓的，蘊真又忍不住笑了，生氣的學長也好可愛。

“真的對不起，學長。”蘊真再一次道歉，他沒停頓，接著說道：“真心話大冒險是真的，可我現在喜歡你也是真的。”

廖林梢還是賭氣不聽的樣子，可身體不自覺傾向蘊真，這點小動作也被蘊真盡收眼底。

蘊真握起廖林梢的雙手，用臉頰蹭了蹭，又偷偷占點小便宜，在掌心留下一個吻。

“可不可以給我一個喜歡你的機會？”

他放輕聲音，充滿柔情，請求般地：“給我一個追你的機會，可以嗎？”

廖林梢低垂著頭看不清神色，蘊真像是緊張地等待審判結果的犯人，心中躁動不安。

學長現在是什么情緒，是生氣、惱怒？還是激動、欣喜？蘊真不知道，他只是在等法槌敲響。

“……不給。”

蘊真像是突然踩空，心里一緊，他還沒來得及問為什么，廖林梢又接著說：“不給你追我的機會。”

廖林梢掐住蘊真臉頰，故作生氣。當他看到蘊真意料之外的失落和不可置信的樣子，心底的小惡魔沾沾自喜，給自己比個耶。他賭氣地想，讓你也嘗嘗失戀的感覺。

可喜悅是藏不住的，廖林梢沒讓蘊真等太久，又緊緊抱住面前這個傻楞的人，笑著說：“因為你已經得到我了！”

蘊真感覺自己從地獄又落回天堂，壞心眼的天使為了看到他狼狽的模樣故意嚇唬他。他像是躺在云端上，沒有實感，小天使趴在他的懷里，軟著眸子，希望他不要生氣。

他怎么可能會生氣。

蘊真情不自禁，將懷里的人按在床上，唇舌交融，一點一點掠奪對方口腔里的空氣，不容置喙地，讓廖林梢順著自己的節奏走。廖林梢雙手握緊又放松，他閉著眼，全心全意感受蘊真的吻。明明兩個人都是：不能在外面親親，就算想親也必須問過自己！

“那在家里就可以隨便親親了嗎？”

“啊？是，是啊——唔……太、呼唔太突然了——啾……”

……

“學長，申請親親。”

“……不行，申請駁回。”

“學長，再次申請親親。申請理由如下：學長專注的樣子太帥了，好喜歡，想要親親臉頰和嘴巴，有點忍不住了。申請人蘊真。”

“…………親親親隨便你了！”

蘊真：耶???

11

廖林梢還是被蘊真緊緊擁抱著，讓他有些窒息，喘不上氣。他沒有掙扎，聲音顫抖著，咬不清字：“你……你喜歡我？”

蘊真放開廖林梢，認真的回應對方：“是的，學長，我喜歡你，我喜歡你的，你沒有聽錯，我喜歡你啊。”

廖林梢拉開距離，眼眶中的淚水又要蓄滿，聲音染上濃濃的哭腔：“你……你……”

“嗚哇——！嗚嗚嗚嗚嗚……！！”

廖林梢再也繃不住，爆發出今天最洪亮的哭聲。蘊真被他嚇了一跳，手足無措，慌亂地拭去不要錢的淚水，他不知道學長怎么哭得更厲害了，“學長，別、別哭啦，還是很難過嗎……怎么樣你才會開心一點呢？”

廖林梢抽泣著，止不住打著哭嗝，他已全然顧不上自己的形象，努力地穩住聲音：“不、嗝，不是難過嗚嗚嗚……”

“我也、我也喜歡你嗚嗚嗚嗚……我也喜歡你、嗝，嗚嗚嗚嗚……”

廖林梢的聲音早已黏糊成一團，蘊真卻能清晰地聽到“喜歡”二字。他又笑了起來，將哭成淚人的學長抱在懷里，輕輕拍打著后背，平復他的情緒：“我知道的，學長。別再哭啦……”

哭聲漸小，廖林梢從蘊真懷里掙扎起身，他哭得亂糟糟的，眼圈紅紅，瞥向一旁不想直視蘊真。

蘊真覺得他的學長真是太可愛了。

“學長，所以我們兩情相悅，我可以當你的男朋友嗎？”他捏捏廖林梢因為生病有些冰涼發冷汗的指尖，不自覺地玩弄起來，期待對方的回應。

“可以，但——”

廖林梢習慣性咬唇，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委屈，惡狠狠的虛張聲勢，生氣地瞪向蘊真：“你先解、解釋清楚，真心話大冒險是，怎么回事？”

蘊真聽到這話，瞳孔微張，一瞬間，他明白了這兩天學長異常的源頭。

“對不起，學長，真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蘊真下意識道歉，而這反而更激怒了面前的人。

“你！你又這樣！都是因為你我才會誤解的！”廖林梢無能狂怒，握緊拳頭給了蘊真一拳，自認為用了十足的力氣。

可在蘊真看來，他的學長變成了生悶氣的兔子，被兔兔耳朵掃了一下下巴，沒什么感覺，心底卻癢癢的。

他也沒有辯解什么，將來龍去脈全盤托出，一邊道歉一邊給生氣兔兔順毛。他的兔兔大人有大量，面上不顯，噘起的嘴巴卻一點一點放下，可還是憋著一口氣，臉頰鼓鼓的，蘊真又忍不住笑了，生氣的學長也好可愛。

“真的對不起，學長。”蘊真再一次道歉，他沒停頓，接著說道：“真心話大冒險是真的，可我現在喜歡你也是真的。”

廖林梢還是賭氣不聽的樣子，可身體不自覺傾向蘊真，這點小動作也被蘊真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