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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江,是個圖謀不軌的人。托他的福,陳思歡連著好幾個晚上都難以入眠。
他現在只有一閉上眼睛,那天的場景就會不斷地浮現在自己的腦海里,而更該死的是,那些場景,會讓他起反應。
雖說網上的片他是看過不少,但他根本沒有任何實踐的經驗,這人生第一次的體驗,怎么可能不讓他心煩意亂。
連著幾天下來,他可以說是一點精神都沒有。
“操!”
還上著課的,他突然大罵了起來,全班同學都轉身看向他,老師也投來責備的目光。
“有些同學真是,不想學習還來學習干什么啊,成天不認真聽課就算了,還總打擾別人,對教育自己的老師也不知道感恩,簡直是根攪屎棍!”
數學老師是一個中年的禿頭男,大家平時都叫他禿頂。這人十分勢力,特別喜歡家里能送禮的學生,還是個老色鬼,之前就喜歡調戲女學生,被陳思歡攪黃幾次后就總是針對他。
陳思歡本來也不算是什么好學生,以前還能忍忍,現在偏巧他心情沒那么好,忍不了。
他嗤笑了一聲,雙手拍桌站了起來,“有些老師也是的,該不會以為我的第一名是他教出來的吧。”
他平時再怎么也沒有在課上這么肆意妄為過,所以人都呆住了。
“你說什么?”禿頂頓時火冒三丈,他教書有些年頭了,這種直接明面罵的學生是不多的。
“說你教書差!操!”
陳思歡心煩意亂的,看著這老師都反胃,也不打算繼續和他拉扯,踢開凳子就往外走。
他們學校其實很小,幾乎沒什么藏身的地方,不過他的幾個朋友都是體育生,所以他有體育生休息室的鑰匙。
這個點全校都在上課,體育生里空蕩無人。
“我操,老陳你瘋了,直接和禿頂對著干?”
他們群里的這會兒已經議論起來了,還紛紛他,大上課的,他這消息都傳到其他班去了。
“老陳,禿頂在班上放話了,要讓班主任叫你家長來……”
大家都知道他母親剛去世,這話一出群里都安靜了。
“我操,他腦子沒病吧?”
另一個班的一個男生沒忍住罵了。
陳思歡嘆了口氣,什么都沒回,熄滅手機就在休息室里睡了起來。
精神了一晚上,他這會兒才有點覺意。
他這一覺睡得舒服,醒來的時候都是下午了,體育生們都要晚訓了。
“我就知道他在這里,睡得舒服嗎,大爺?”
“你小子真是,我發了多少消息,你一條不回的!”
朋友們一窩蜂地涌進來,一來就嘰嘰喳喳不停,陳思歡覺得頭都要炸開了。
正打算要走,和他同班的一個男生說:“對了,班主任來班上找過你,你最好找她一趟。”
“知道了,謝了。”
陳思歡應下了,一點沒帶猶豫地去了班主任辦公室。
“李老師。”
他去的時候李煉正在改卷子,見到他好一陣的批評,罵他為什么那么的沖動。
李煉其實是一個很好的班主任,平時也非常的不喜歡禿頂,但是禿頂畢竟是老教師,在學校挺有地位的。陳思歡現在這樣明目張膽地讓他下不來面,他死活都要討個說法。
“那我能怎么辦,我媽剛走,我沒有家長。”
陳思歡聽得無奈,攤手說。
李煉心里一軟,頓時有些不好受。陳思歡這孩子在他眼里就是調皮些,但根本不會做什么壞事,人成績也好。
這突然出那么大的事情,她看著都挺心疼的,但也實在沒有辦法,她努力去壓了,壓不住。
“我知道你媽再婚了,我們已經通知了你的繼父,明天他會來學校的。”
“什么!你叫他干嘛啊!老師我跟那個人沒有關系的。”
陳思歡眼睛都瞪大了,剛才一臉的無所謂,現在是真慌起來了。
“什么沒關系,他現在是你的法定監護人,我這邊資料已經更新了,都是你媽之前傳過來的,她說了,以后你的事都找你爸爸。”
真是破事湊一堆,陳思歡知道和李煉這里是說不清楚的,她一個年輕老師也斗不過那個老禿頂。
“李老師,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太沖動,給你惹麻煩了不好意思。”認真道完歉他就離開了。
無論如何,他絕不能讓霍江出面來解決他這破事,太他媽的丟人了。
“明天,你不許來學校。”
給霍江發去一條消息后,那邊很快彈了個電話過來。
“兒子,為什么不讓爸爸來?”
“操,你惡心不惡心,誰他媽是你兒子,你他媽是誰的爸爸!”陳思歡對著電話怒吼起來。
那邊倒是絲毫不在意,反倒憋笑起來,“你不是早在我戶口本上了嗎,你就是我兒子,我就是你爸爸。兒子在學校闖禍,當爸爸的當然要露面才行。”
“你別來,不管你怎么說,在我這里我們什么關系都不是,好好工作別浪費時間替別人管兒子。”陳思歡實在是有些無奈了,認真嚴肅地說完這段話就給掛斷了。
大不了道個歉好了,這破禿頂就是想人人都尊重他,偏偏自己是個小人,還喜歡這種浮于表面的虛偽。l
陳思歡心里一陣惡心泛起,他沒后悔說那些話,原本也不打算妥協的,但扯上霍江性質就不一樣了。
第二天的第一節課就是禿頂的,不知道為何他突然特別的得意,有種“不管你多拽,我依舊是你老師的,你怎么都必須尊重我”的感覺。
猶豫昨天發生過那樣的事情,班級里莫名變得微妙起來,目光也會不時地往陳思歡身上掃。
禿頂往講臺一站,書往講桌上一砸,那氣勢看起來根本就不打算上課了。
他目光很直白地往向陳思歡,瞪著給眼睛不滿道:“陳思歡,你家長呢?我都來上課了,你家長為什么還不來?”
陳思歡心里暗罵了一句操你媽,努力壓制下怒火,“來不了。”
禿頂哼笑起來,“來不了,來不了你這事怎么解決?我們學校可不能慣你這種目無尊長的人,毫無素質可言,一點家教都沒有!我們當老師的都希望你們好,認真教導你還要被你們罵,你現在跟老師橫,出了社會才會知道老師的良苦用心……”
陳思歡都快聽吐了,恨不得沖上去揍他一頓。
“反正如果你家長不來給個說法,我就不上你們班的課了,耽誤都是全班同學都學習進度,你自己看吧。”
禿頂手一攤,拉了個凳子翹著個二郎腿坐著。
學生之間小聲地談論起來,陳思歡手指摳得手心發疼。
他知道禿頂這人就是特別的好面子,巴不得所以學生都對他為首是瞻,得罪過讓他在學生們面前失去面子的人同樣得失去尊嚴才行。
陳思歡之前就想過了,今天自己不讓他得償所愿的話,霍江或許真的會出現在這里。
這種破事和這種爛人他根本不愿意被霍江聽到看到。
他輕輕舒緩了口氣,從座位上走了出來。
只要道歉就好了,頂多讓他羞辱兩句,他一邊這樣想一邊朝著人走去。
人停在他面前,看著他那張得意惡心的臉,陳思歡實在覺得難受,又想著說,如果他太過分的話,自己忍不住就動手吧。
他媽的,傻逼人!
“老師,昨天的事兒……”
他這里才開口,班主任李煉就倏然出現在了門口。
“陳老師,陳思歡的爸爸來了,我們辦公室聊吧!”
陳思歡徹底的一個心死,沖得比誰都快,完全把班主任和禿頂甩在了后面。
他猛然沖進辦公室里,霍江正和辦公室里的一個老師坐在一起聊天呢,見他來就站了起來,還朝他笑了笑。
他過去將人拉過來,壓低聲音怒道:“誰他媽讓你來的!我不是說了和你沒有關系嗎,為什么要來!”
因為挨得近,霍將趁機揩油,手指扼住他的手腕,悄悄地往他衣服里鉆。
“思歡,我們可不是沒有關系的人,不管你再怎么不認,我都是你爸啊。”
他語調輕浮,聽得陳思歡一陣都怒火。
陳思歡正要說點什么,后邊的班主任和禿頂已經趕過來了。
“不知我們家思歡是冒犯了哪位老師?”霍江率先發了問。
他話倒是客氣,不過語氣莫名有些興師問罪。
禿頂被噎了一下,旋即高高在上起來,添油加醋地將陳思歡個批評了個遍。
最后還要長篇大論地說自己為人師表多么的良苦用心。
但顯然,霍江沒那個心思聽,干脆利落地打算了。
“兩位老師,在說怎么解決這事之前,我想我需要一點點時間和思歡聊聊。”
說完這話他馬上就把辦公室里的老師給請了出去,還把門給反鎖了。
陳思歡徹底忍不住了,努力克制不讓自己的聲音太大。
“我們有什么好聊的啊,你差不多就趕緊回去行不行!”
他還在這兒嚷嚷著,霍江那邊默默地開始解皮帶了。
陳思歡眼睛撇到他的動作,瞳孔驟然放大,慌忙看看周圍,對他罵道:“不是,你要干嘛啊,這里可是學校啊!”
“養不教父之過,作為父親就該好好教育兒子。”霍江皮帶唰得一下抽了下來,慢慢地靠近他。
陳思歡瞬間一陣的雞皮疙瘩,腳步連連后退。
“操,你他媽有病啊,你知不知道你是個后爹啊!”
辦公室很小,放幾張靠在一起的辦公桌和一個大柜子后就幾乎沒有什么可活動的空間了。
陳思歡退著退著自然也就沒有了退路。
“自己轉過去,不要讓我幫你轉。”霍江皮帶往邊上一揮,啪地一聲打了辦公椅上。
他口吻突然變得嚴厲起來,那份威嚴顯得那么大
的不可抗拒。
陳思歡腦子出現短暫的空白,傻乎乎地還真轉了身,身體幾乎貼墻。
霍江滿意他這樣聽話,走過去緊貼著他的身體,手從他的跨過摸到他的褲襠上。
陳思歡平時不開穿校服褲,今天穿的是一條寬松的牛仔褲。霍江隔著布料在他那團軟弱上捏了一把,緊接著就解開紐扣拉下了他的拉鏈。
下半身一涼,陳思歡這個時候才發現,霍江已經沒有貼著他了。
“手扶著墻,屁股撅起來。”他以平緩的語氣發出命令。
陳思歡知道自己應該拒絕,并且轉身給這個自以為是的死大叔一拳。
但他卻沒辦法這樣做,他沒有辦法解釋自己為什么此刻會聽霍江的話,他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做出很荒唐的反應。
第一鞭皮帶抽下來的時候,他屁股高高的撅起,腰窩陷了下去,像是自動領罰一般。
“啊!”
陳思歡全身的皮膚都很白,屁股又極其圓潤,臀肉緊致飽滿,一皮帶下去立馬就泛紅了。
外面的人聽到這聲響和慘叫頓時慌張起來,一起敲門勸霍江不能打孩子。
霍江眼睛里泛起一陣的紅,眼里的欲望藏都藏不住。
他揮著皮帶打了好幾下,陳思歡屁股上的痕跡尚且是可以數出來的。
這人今天怎么會那么乖?他心里也是非常的疑惑,但眼下重點不是這個。
重要的是,他不過是突然心血來潮想在陳思歡面前樹立點假威嚴,不想這才懲罰對方沒幾分鐘,自己看那被抽紅的屁股還給看硬了。
“我還真是喜歡你啊……”霍江輕笑著說,接著拉著他的手將人扯過來,按在自己的胯間。
陳思歡這會兒終于是意識覺醒了過來,被按跪著的時候瘋狂掙扎。
“操,放開我,你又想干嘛!”
因為攥住了他后頸的衣服,霍江手到擒來,按著他的頭貼著自己偌大的帳篷。
陳思歡是側臉挨上去的,瞬間那又硬又大的物體嚇到了,之前的事情也突然涌現在了腦子里,臉一陣發燙。
“乖,好好給我舔舔,我不抽你了。”霍江故意往他臉上頂了頂,咧嘴笑起來,揮著皮帶在地上摔了一下。
“你還是抓緊時間比較好,因為你不舔我就不會放開你,那些老師肯定害怕出事兒,指不定一會兒就去找鑰匙來開門了……”
陳思歡被他說得后脊背發涼,手指顫抖著抬起來去解開他西裝褲上的紐扣。
黑死內褲頂氣的大包看著就恐怖,他小心翼翼得扒開,偌大的肉棒彈了出來,拍在了他的臉上。
陳思歡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手握著肉棒,伸出舌頭認真舔舐著。
“乖孩子……”霍江低頭就可以看到他認真仰起來的臉。
他的嘴比較小,得努力張得很大才可以喊住肉棒。霍江被他緋紅的臉蛋和吞吐肉棒時的模樣可愛到了,不受控制地按著他的后腦勺試圖在他嘴里頂。
“嗚嗚嗚!!”
陳思歡本來腮幫子就酸痛無比,結果他這一下頂得深,幾乎插到了喉嚨處。陳思歡瞬間被逼出生理眼淚,手抓著他的腿想往后退開。
霍江見他眼淚大顆大顆留下來,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都爽到爆,死死抓著他的頭,有些失控地又頂了幾下,然后在他嘴里射了出來。
陳思歡的最好小包不住精液,肉棒扒出來的時候,糊得他一嘴都是。
霍江簡直不敢多看他,否則他真會忍不住扒掉他褲子就開始操。
給他收拾擦干凈的時候,李煉果然找鑰匙開門進來了,見陳思歡臉色有哭過的痕跡,臉上更加陰郁了。她知道這是個后爹,心里十分擔心學生被虐待,開始勸霍江不能打孩子。
霍江賠笑著,然后轉向了禿頂,禮貌道:“一點家規而已。不過我家思歡一向不是什么不尊重老師的人,他是個好孩子,學習為人樣樣都是一等一的好。我們放心地把一個好孩子交到老師你們手上,如今卻發生了他不尊重老師的情況,也不知是為何……”
他眼神直白地往禿頂頭上掃,那質疑的目光瞧得人有些犯怵。
禿頂哪里沒聽出來他的話里有話,只是自己吃軟不吃硬,有點剛不起來。
“不知老師們打算怎么處罰我兒子?”見他沒有不說話,霍江又追問。
李煉是看不下去了,主動打圓場對禿頂:“思歡也接受到了懲罰了,要不給您道個歉算了吧?”
禿頂想來也是算了,他要的無非是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