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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跳舞的由美女變成了男人,兩個男人漏出一截柔若無骨的細腰,屁股上還有一個尾巴,臉上的表情魅惑無比。
頓時,現場開始燃起來。
何之頭皮發麻,身邊的女人越靠越近,雪白色的胸都快一覽無遺了。
何之從沒有這么一刻意識到自己是個純gay,對著一個美女的主動示好肉貼肉,比讓他看著周大偉的臉還難受。
“我先去趟廁所?!?
何之驀地站起身,匆匆跑了。
那煙熏妝的大美女還有些呆愣,想不到自己一往無前的撩人路上居然慘遭滑鐵盧。
人直接跑了。
何之心有余悸,跑到廁所里,然后就看見了周大偉。
何之瞪眼:“,周大偉,你怎么在這兒?”大有一種捉奸的氣勢。
周大偉失笑,何之最近膽子大了不少,以前都周哥周哥叫著,現在不僅直呼其名,還能時不時的使喚他。
他心里卻受用得很:“來這兒談生意?!?
何之狐疑道:“有什么生意要在這兒談?該不會給你叫了幾個美女吧?!?
周大偉有心要逗他,但是又怕真把人惹生氣了,“這是一個朋友的店,都是相熟的朋友,不放心的話一起去看看,正好,認識認識。”
周大偉坦坦蕩蕩倒顯得他胡亂猜疑了。何之看著他伸出的手握上去。
二樓包間,對著周大偉出去一趟突然帶個人回來顯得極其驚訝。
尤其還是一個長得格外盤條靚順的人。
“老周,轉性了,你這是從哪兒拐的小美人?”
“就是,就幾分鐘時間,人家就乖乖跟你來了。”
何之逡巡一圈,居然一個可疑的小姐公關都沒有。
周大偉介紹道:“何之,我的男朋友。”他為人低調,不喜歡顯露什么,這次卻帶著幾分炫耀似的介紹紛紛亮瞎眾人的狗眼。
眾人對何之明顯很感興趣,七嘴八舌地問道:“什么時候談的啊,老周你也太不厚道了,金屋藏嬌?!?
“老周你是不是強迫人家跟你在一起。”
嘰嘰喳喳吵得何之頭疼,但是聽到這句話下意識反駁:“他沒有強迫。”
周大偉對他在耐心溫柔不過了,怎么可能強迫他。
眾人又開始起哄:“兩情相悅啊?!?
這一番調笑徹底讓何之呆不下去,臉上發熱。
唐紀見人一直不回來,怕人是真的受不住,結果還沒找到人就看見了周大偉。
有什么比帶朋友后出來逛夜店瀟灑結果被朋友的男朋友看見更尷尬,唐紀當場就想跑,奈何腳底生根,眼睜睜看著周大偉走到他身邊。
要死了要死了,要被罵了。
預想的話沒有來,周大偉溫和道:“想喝什么自己點,到時候記在我名上,之之不喜歡這里,我先帶他回去?!?
唐紀這一刻終于理解何之說的那句他有時候還是挺帥的意思了。
何之坐在副駕駛上,摸了摸自己的臉,溫度好像降下去了不少,幸好夜店的燈光看不出他臉上的表情。
現在車里的光線也比較暗,看不清雙方的神色。
周大偉探身把何之的安全帶系好,“咔噠”一聲響。
雙目四對,周大偉想到何之下意識的那句話,心念一動:“我可以親你嗎?”
這個問題讓他怎么回答,何之剛降下去的溫度又蹭蹭地漲,甚至比剛才更紅。
想親就親,為什么非要問他啊。
周大偉好似一定要得到他的同意,又問了一遍:“我可以親你嗎?之之?!?
車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粘稠。
何之看不清他的臉,卻能看清他亮著的眼睛,盛滿了溫柔。
兩人挨得極近,鼻尖已經碰到鼻尖了,呼吸似乎都開始糾纏了。
他心下豁出去:“要親就親。”
話音剛落,嘴上溫熱的觸感讓他霎時大腦一片空白。
何之下意識咬了一口,qq彈彈,有點兒像咬了一口果凍。
就在他張開齒關,周大偉的舌頭已經見縫插針伸了進來,手放在他脖頸輕柔撫摸。
周大偉親的實在太過纏綿,何之完全招架不住這高超的吻技,止不住沉溺在其中。
接吻,好像有些容易上癮。
原本放在兩邊不知所措的手主動環上周大偉的脖子,何之主動閉上眼睛。
何之腦袋還有些暈暈乎乎的,摸了摸嘴巴。
他居然和周大偉在車里親了快一個小時。
嘴唇早就腫起了。
但是周大偉的吻技真的犯規的讓人上癮。
何之舔了舔嘴巴,感受到不僅陰莖硬了,那地方居然好像還主動流水了。
何之心緒還沒有平復,周大偉又端著一杯溫水進來,何之下意識坐下來,擋住下半身的反應,然后目光看向周大偉的下半身。
周大偉剛洗完澡換了睡袍,隱
約還是能看到凸起。
“看哪兒呢。”周大偉把溫水放他面前:“喝了早點睡?!?
等人走了,何之躺回床上,熱血終于慢慢正常,何之嘗試了一下,本來剛剛他還想試試的,但是在車里黑暗的燈光看不見周大偉的臉他尚且可以忽略。
一旦能看清周大偉的臉了后,他下不了嘴了。
他摸了摸花穴,果不其然一片濕潤,欲望來得迅猛。
何之甚至在想周大偉的床技又該是怎么樣。而且他十分確定周大偉比他反應還大。
揣著這樣的想法,何之睡得很快。
。
“好的?!?
這附近有一個音樂學校,一條街上十家八家都開著樂器店。
何之和梁軒分道揚鑣后看著櫥窗里擺著的一架三角鋼琴。
心一動,他走進去,卻沒想到居然碰見了程錦素和陳初陽。
陳初陽坐在琴凳上,悅耳的琴音流瀉而出,看過去就好像漫畫里走出來的少年。
何之剛想走,程錦素就叫住了他:“小何先生?!?
何之轉過身,手插在褲兜里,一派禮貌疏離:“程女士,有事嗎?”
程錦素右手斜挎著愛馬仕的鉑金包,立在那兒,眼圈不易察覺的紅了。
“我能和你談談嗎?”
程女士!他竟是早就認出了自己,程錦素極力平復自己心緒。
何之看了眼對面的母子,冷淡道:“還是不了,我和程女士也沒什么好談的?!?
一連碰到兩個讓人不開心的事,何之心情簡直差透了。
差到看見周大偉的臉就來氣,心情越來越不好。
周大偉看他心情不好,坐在他身邊關心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人在心情不好的時候看到丑容只會心情更不好,何之偏過頭不想看他:“心情不好,不想看到你?!?
身邊的人離開,何之就開始后悔,自己是不是說得太重,但是又一下子放不下臉面去道歉。
何之心里一團郁氣散不出去,只有拿沙發上的兔子玩偶出氣,薅著薅著把兔子背后的毛都薅掉一大團。
身邊突然有人坐下,周大偉去而復返,只不過這次他臉上戴了一個可愛的貓貓頭面具,頭上還有一個貓兒發箍。
和他高大的氣質著實不太符合,硬生生有了幾分搞笑詼諧。
何之沒忍住笑出聲:“你怎么戴這個?”
“你不是不想看到我嗎?但是我覺得身為戀人,在男朋友心情不好的時候應該陪伴他,我就換一個樣子?!敝艽髠フf道,“現在心情有沒有好一點?”
心口一熱,何之雙腳抬起放在周大偉雙腿上,“現在好多了?!?
周大偉順勢捏他小腿,“那現在能跟我說今天發生什么了嗎?”
“我就是碰到我媽了,不開心。以前想找找不到,現在不想找了反而經常能碰到?!焙沃異瀽灥?。
程錦素今天的表情告訴他,她已經認出了自己。
周大偉按摩力度適中,何之享受地閉上眼睛,心里的郁結好似都被他揉散了。
何之:“不要我的,我也不稀罕。”
周大偉知道這是何之心中的一個結,他想幫助他,自己卻不是那個系鈴人,他也不知道程錦素當初的想法。
“周大偉,換只腿揉。”何之一掃陰霾情緒甚至都不需要周大偉哄就自己收拾好了心情,“我要喝橙汁?!?
“我去倒?!?
周大偉起身,何之拉住他的手,小聲道:“剛剛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沖你發脾氣的。”
周大偉摸了摸他的頭,單膝跪地和他齊平,何之看不見他的臉,透過面具看見他瞳孔倒映出自己的模樣。
“我喜歡你這樣,在我面前不用遮掩偽裝,之之,不用覺得抱歉?!?
好不容易才把小孩兒養成現在這樣,肆無忌憚,周大偉樂見其成。
“你不會覺得我脾氣很差嗎,明明和你無關,還是忍不住朝你發脾氣?!?
“誰說和我無關了,你什么事和我沒有關系?而且,你剛剛那算什么,我不會生氣的,你那么小,任性些正常的。不用感到抱歉,嗯?”
何之啞然,伸手摘下周大偉的面具,“這面具你帶著一點兒也不可愛。”
他頭上還有一對貓耳朵,何之摸上去,觸感軟軟的,太違和了。
還不如自己戴著。
他這么想著也這么干了,周大偉頓時眼神幽深,扣住他的后腦勺就吻了上去:“不是要喝橙汁嗎?”
兩人親得黏黏糊糊,何之哪還想喝什么橙汁,他拒絕不了周大偉纏綿的親吻,怎么都親不夠。
“不喝了?!?
離開學還有十天,周大偉特意提前處理事情,安排好了一切,帶著何之去旅游。
飛機先是降落在南島城,然后坐郵輪。
周大偉設想的在船上一起看星星的場面沒有實現,因為何之暈船。
何
之躺在床上,已經吐過三回了,周大偉拿濕紙巾擦掉他嘴角殘留的污穢。
何之小臉蒼白,周大偉心疼得恨不得現在痛苦的是自己。
現在游輪也沒辦法停下,吃了暈船藥也不管用,該難受還是難受,只能到目的地下船。
“你好好睡一覺,睡著了就不難受了。”周大偉替他掖好被子,“我在這兒守著你。”
何之拉了拉他的手:“你陪我睡,我難受?!币濉?
即便同居兩個月,親了摸了,但是他們還從沒有在一張床上睡過。親熱后停止在最后一步周大偉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十分的克制忍耐。
周大偉依言躺下,何之主動鉆進他懷里,再把他手放在自己背后,周大偉順勢拍他的背。
小時候,程錦素就是這么哄他的。
后來遇到難過的事情再也沒有人哄過他,都是他自己硬撐過來。
他就難受了這么一下,周大偉就忙前忙后地照顧他。
周大偉輕輕拍著他的背,將人往懷里送,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難受的何之哼哼唧唧的,好像要把之前沒撒過的嬌全都一次性撒出來。
“周大偉,給我唱首歌吧?!?
周大偉手停滯了一瞬,他音色不算好聽,也不在調上,對唱歌也不感興趣,可想而知唱出來是怎樣難聽了。
這可真是把他為難住了。
“快唱啊!”何之催促。
“我不會唱。”周大偉實話實說。
“我想聽你唱,不唱睡不著。”何之閉上眼,其實已經有點兒困意了。
周大偉拿出手機,打開音樂,大部分都不會唱,他低頭看了合上眼的何之,隨機搜索了一堆催眠曲,再隨機放了一首歌,意圖蒙混過關。
結果何之哼唧一聲:“別以為我難受就可以敷衍我,快唱?!?
“我給你講故事吧?!敝艽髠ネ硕笃浯?,試圖談條件。
何之打了一個哈欠,勉強答應了。
在催眠背景音樂下,周大偉的聲音實在不算動聽,何之偏偏還真睡過去了。
何之以為暈船最差的就上吐下瀉,實在想不到晚上自己就開始全身發熱,周大偉被懷里異常的溫度燙得醒過來,何之臉上都是不自然的紅暈,難受得直往他懷里鉆。
套房里基礎藥品一應俱全,周大偉把人扶起來,把人叫醒:“之之,醒醒,起來吃了藥再睡?!?
何之半睜開眼,迷迷糊糊張開嘴吞下了藥。
只是剛吞下還沒五分鐘,胃里就一陣反酸,他匆匆忙忙想要下床,周大偉把他按在床上,拍著他的背:“沒事,就吐這兒?!?
他提前放了垃圾桶在床邊,何之把吃的藥全吐得一干二凈,直到什么都吐不出來才躺下,周大偉皺眉,細心把他嘴邊擦掉,又喂了他一杯溫水讓他漱口。
“我難受,周大偉?!焙沃疅o比后悔自己選什么不好,偏偏要選個游輪旅行,他現在吃什么吐什么,全身無力,又發著燒。
不一會兒頭上多了絲涼意,讓他舒服無比。
周大偉用酒精一點一點擦拭他的身體關節處。
很快,酒精見底了。
他又叫了客房服務讓人帶酒精,在叫了個醫生。
醫生顯然對這種情況見慣了,開了一些藥和葡萄糖,過了今晚溫度沒降下來再叫他。
等何之醒來,發現自己已經下了郵輪,郵輪停靠在岸后,周大偉就帶著他下了郵輪,找了一個最大的酒店入住。
他全身清爽,燒也退了,一看周大偉就把他照料得很好。
下了船后,他也總算有了點兒力氣吃東西。
周大偉把他當瓷娃娃對待,吃飯都是一口一口喂他。
何之實在抗拒不了他的溫柔,吃完飯后他躺在陽臺邊曬太陽看窗外的風景,最后一抹夕陽落入海平面,星星一顆一顆閃現布滿了整片天空。
“這星星好亮啊,真好看?!焙沃袊@道,除了小時候在村子里的夜晚,他已經許久沒見過這么美的夜空,“可惜了,花了那么多錢,行程還沒到一半就下船了?!?
周大偉攬住人:“在待在船上看你難受,真要我半條命?!?
“那我們怎么回去?”何之問道。他們挺的這個地方就是一個開發失敗的旅游景區,四面環海,除了坐船,基本沒辦法出島。
周大偉用下巴蹭了蹭他額頭:“我申請了航線,我們坐私人飛機回去?!?
他照顧人把自己忘了,胡茬長出來還沒來得及刮,硬硬的扎在何之臉上,何之摸了摸額頭:“你胡子多久沒刮了,扎得我臉痛?!彼d致上來,“我給你刮胡子吧?!?
周大偉準備的行李一應俱全,剃須水,刮胡刀……
何之先用熱水敷了敷他的臉,在噴上剃須水,周大偉躺在他的大腿上,享受著這難得的服務。
大多人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都死亡角度,周大偉看他流暢的臉型,下巴尖尖的卻不顯得刻薄。
他真的好白?。?
何之看了眼時間,可以刮胡子了,周大偉帶的是傳統的刀片刮胡刀,何之生怕把他弄傷了,動作小心翼翼,帶了幾分溫柔。
剃須水的味道清新好聞,最后一點白沫刮掉,何之摸了摸周大偉的下巴,十分滿意自己的杰作。
“之之。”周大偉的氣息不知何時變得濃重,何之靠在沙發上,周大偉身體的溫度太高了。
他不自然地吞咽了一下,周大偉已經起身扣住他的脖子親了上來,他的動作有些急切,往衣服里探去,摸到了他凸起的乳頭。
“之之,今晚可以嗎?”周大偉眼睛亮的嚇人,“我會溫柔的。”
時間一點點過去,周大偉看見何之艱難地點點頭:“你把燈關了?!钡谝淮魏么踝屗酎c兒幻想,讓他不要一直面對這張臉。
何之又半威脅半不放心道:“你要是讓我不舒服,以后就別碰我了?!?
周大偉關了燈,順手拿過剛剛拿出來的潤滑和避孕套。
何之驚訝道:“你怎么還帶了這個?”這是有備而來啊?
“我這是有備無患?!敝艽髠ッ摰魞扇说囊路?,想把人抱在床上。
“就在這兒,我想看星星?!?
還好是沙發足夠大,兩人胡來的空間綽綽有余。
燈關掉了,光亮唯有窗外的星光,何之仰面躺在沙發上,周大偉耐心又溫柔,先是親吻讓他舒緩下來。
潤滑滴在陰戶上的皮膚,涼的何之忍不住顫栗一下,肉穴吐出一口清液,開拓不易,周大偉眼睛都紅了,還是忍住一點一點做好前戲,他含住何之的陰莖,一邊討好一邊用手指開拓能容納自己的空間。
黑暗中,觸感尤其強烈,手指摳挖穴道的聲音清晰入耳,何之拱起腰,手插在周大偉的頭發里,爽得不知用什么言語形容。
體內的手指已經三根,和周大偉的巨根比起來還是小了。
何之射了一次,潮噴了一次,前戲好像都快過去一個小時,周大偉還沒進來,空虛瘙癢漸漸彌漫了小穴,想要更硬更燙的肉棒填滿。
“周大偉,我難受。”何之帶著哭腔喊道。
周大偉一聽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抽出手指,“怎么了,我弄痛你了?”
更癢了。何之現在又希望周大偉不要那么講究,直接插進來。
“哪兒難受?”周大偉又擔心得問了一遍。
何之回憶gv里的受怎么喊的,箭在弦上,他也快忍不住了,喊道:“我小逼難受,想要你插進來。”天哪,他被帶壞了,說的那么直白。何之不用看鏡子都知道自己臉紅透了。
周大偉低低笑著:“馬上就好了。”
他又倒了點兒潤滑,緩慢地伸進第四根手指:“之之,幫我帶套。”
何之坐起身,摸黑撕開避孕套的包裝,他第一次用避孕套,還有些不熟練,摸到了周大偉烙鐵般的陰莖,想要套上。
越急缺越套不上。
“太小了,套不上?!焙沃褑栴}歸咎于避孕套上。
周大偉嘴角上揚,也不戳穿他,握住他的手,順利套上。
“之之,我要進來了。”擴張已經差不多了,周大偉和何之十指相扣,親吻上他的唇,正面沉入。
一個小時的前戲沒白做,周大偉的擴張十分到位,除了漲,何之一點兒痛都沒感受到。
“??!周大偉!”
“之之。”
兩人同時出聲,顯然爽到了。
何之啃著周大偉的下巴,干凈清爽,身上覆蓋的身體溫暖舒服,又能把他完全包裹住。體內的性器把小穴撐得滿滿的。
周大偉從何之的聲音判斷出他也是很享受的,但是還是忍不住多問道:“感覺怎么樣?舒服嗎?”
何之充斥在舒爽的欲望中:“舒服,一點兒痛都沒有感覺到,我還以為你進來要到我……”他比了一下肚臍眼的位置,“這兒?!?
“我還沒進來一半呢?!敝艽髠バχ?。
何之驚恐:“都這么深了還沒一半?”
周大偉摸了摸兩人的交合處,看不見,卻摸得著,一片水淋淋,他又倒了些潤滑,一鼓作氣想要全部進去。
“別別別,周大偉,你悠著點兒?!焙沃畤聡乱宦暋?
周大偉憋的太久了,說了一句:“你很深的。”然后按著他的腰挺進。
何之兩眼都快翻白,一口氣差點喘不過來,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這下不止肚臍眼了,周大偉律動的速度并不算快,但是非常勻速,一下一下地非常有力,碩大的蘑菇頭一往無前地碰到了柔軟的宮口。
他想要進去。
何之嗚咽出聲,腦子里一片空白,說不出是爽的還是痛的。
他本來硬挺的陰莖差點都要被肏軟了。
“不要……”何之察覺到他的意圖,本能地拒絕。
周大偉第一次不是很想答應的何之的要求,干脆堵住他的嘴巴,親的何之除了嚶嚀聲什么也說
不出來。
火熱的舌頭攻池掠地,卷住對方同樣火熱的舌頭纏綿悱惻,周大偉趁這個時候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緊閉的宮口,細嫩軟滑的腔道緊緊貼上來,人間極樂不過如此。
何之呼吸不暢,但是又推不開身上的人,只能眼睜睜感受著那硬熱的雞巴以勢如破竹之力撞開了小小的宮口。
“唔!”什么話都說不出,何之意識都被這一下撞散了。
溫暖的宮內又是另一番天地,嫩滑地包裹住陰莖,周大偉一改溫柔的攻勢,速度還有力度成倍地增長,何之腰腹酸軟,有種肚子都快捅穿了的錯覺。
生理性眼淚無聲滑落,可怖的快感累積,一大股淫液噴射澆在蘑菇頭上,周大偉險些沒控制住射精。
啪啪啪地肉體撞擊的聲音不絕于耳。
沙發承受不住周大偉的兇猛,咯吱地發出聲響。
肉道內因為高潮驟然緊縮,好像有無數只觸手吸附在陰莖上賣力討好,又沖刺了百來下,周大偉這才射出精液。
隔著一層套,何之都清晰感受到它的濃稠。
兩人身上都出了汗,何之總算能說話了,只有大口大口地喘氣。
“之之。”周大偉啞著聲音喚道,“我有點兒后悔當正人君子了,早知道這樣爽,我早把你辦了。”
何之強烈跳動的心臟終于慢慢平復下來,憤恨道:“你后面一點兒都不溫柔,老流氓,還不讓我說話?!?
周大偉一手圈住他的手,兩枚戒指晃動輕微的光,難得耍了一次無賴:“我不是讓你說話了嗎,嗯嗯啊啊的也是說話?!?
何之連瞪他的力氣都沒了,前戲加正餐這都快兩個小時了,做愛實在太耗體力了。
周大偉伸手探了探下面的肥軟的陰穴,已經被徹底班開了,就連子宮也被肏開了。
這個人,從里到外,完完全全沾染了自己的氣息。
黑暗中,何之又聽見了一聲塑料響,問道:“你干嘛?”
“換一個避孕套?!?
何之眼睛睜圓了:“不行,我太累了,受不住的,我第一次,周大偉你不能這么沒有節制?!?
“乖,我也是第一次。”
“你要懂可持續發展……”后面的聲音又被故技重施堵住。
去他媽的可持續發展,周大偉只想永久性黏在這口嫩滑的小逼里面。
看著落地窗外的星空,何之又爽又害怕,周大偉下面給他堵得沒有縫隙,上面也是纏得死死的。
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何之慢悠悠睜開眼。
然后就被眼前一張放大的臉嚇到了。
“你干嘛,一大早的一直盯著我,嚇我一跳?!焙沃牧伺男呐K,緩和心情。
周大偉把人拉進懷里,一寸縫隙都不肯留,兩具赤身裸體抱在一起,散發著熱氣。
“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周大偉問道。
何之倒還好:“沒什么力氣。”唐紀在得知他要和周大偉旅行,神秘兮兮說過說不定你會體驗什么身體被卡車碾過一樣的痛。
說的太夸張了。
“我要刷牙?!彼麆恿藙?,全身都被周大偉抱在懷里,動的余地都沒有。
“你躺著就好?!敝艽髠シ硐麓?,何之看著他的背影,肩寬腿長,肌肉結實,一看就是個帥哥的背影。
實際上……
周大偉穿好浴袍很快拿著裝滿水的杯子還有擠好牙膏的牙刷遞到他面前,順便把垃圾桶提過來。
“就在床上。”
何之一臉無語:“人家三歲小孩兒也沒有在床上刷牙的。”
“那你一歲?!敝艽髠纳迫缌?,“好好休息一下。”
何之坐起身,這一下不動不要緊,一動腿上尤其是下體部分的麻木感傳來,操,不是不痛,是已經被肏得麻木了。
刷完了牙,周大偉拿濕紙巾擦了他的臉。
突然他眼睛落在垃圾桶上,一眼掃過去,“四個?”四個避孕套被打了結,里面裝著的液體滿滿當當。
怪不得他沒什么力氣。
不過還好還好,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一夜七次。
“我已經很克制了?!敝艽髠ビH了親他的嘴角,昨晚上人躺在他懷里,要暈不暈的,他這才勉強放過何之。
“你這叫克制?”何之指著垃圾桶質問,“我都快被磨出火星子了吧?!?
周大偉被他逗笑了:“我再克制一點。”
何之又懶洋洋躺回去了,這被人伺候的日子過得跟古代皇帝沒區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