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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諾就是只脆脆鯊,身嬌體弱容易累,肏爽之后抱著雌蟲在床上找了個塊干凈的地方被子一蓋躺著就睡了過去。
雌蟲等了很久,確認雄蟲睡著了,悄無聲息的轉身借床角光屏微弱的光慢慢描摹他的五官。
雄蟲長得很符合蟲星的審美,濃密卷曲的褐發,清雋的眉眼,白皙的皮膚,睡著時總是顯得很乖巧無害,絲毫不見鞭打他時的半分殘忍。
雌蟲看了一會,悄悄拿開雄蟲放在他腰上的手,踉蹌著下了床,灌進生殖腔精液順著蜜色的大腿緩緩流下,顯得有些狼狽,雌蟲捋了一下有些打結的銀發,明顯感覺到精神舒緩了很多。藍從未在雄蟲的房間里過過夜,這次他也不打算。
很多雌蟲在得到雄主的精液后都會想辦法找東西堵住,想辦法讓精液在身體留的時間久一些,想擁有一個蟲崽,不過藍并沒有堵住的想法。
在蟲族社會里,雌蟲強大且生命力旺盛就算收到受傷也能很快就會愈合,唯獨經歷生理覺醒后便出現精神海紊亂,但帝國至今無法研究出治療精神海的藥物,需要雄蟲信息素的安撫,偏偏雄蟲卻極為脆弱,別提受傷,哪怕受了一點驚嚇可能就無法產生信息素甚至死亡。在蟲星,每一只雄蟲都會受到帝國的保護。
在雄雌比例高達1:398的可怕比例里,雌蟲似乎就是可以可無的消耗品,就算死去也很快就能填補上一批新的雌蟲,他不明白他的孩子在這個扭曲的社會是該成為好逸惡勞的殘暴雄蟲還是成為又一批的消耗品。
藍回頭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雄蟲,緩緩關上了門。
……
帕諾醒啦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伸了個懶腰,頓渾身舒爽,狠掐了自己一把,果然不是夢。他打量著四周,果然是他的房間,抱著枕頭打了個滾。
藍呢,為什么不在他身邊,他們明明昨天晚上一起躺下的,帕諾于是只當他是上班去了,撓撓頭準備下樓洗漱。
開門卻見穿戴整齊的銀發雌蟲跪在門口,帕諾愣了一瞬。
“雄主,請下樓吃午飯。”雌蟲低著頭。
“你怎么沒去上班?”
“雄主,今天休息日。”
“額,好。那你起來。”
帕諾對于雌蟲跪他沒什么抵觸,好像是那什么《雌君手冊》讓他跪的,他想跪就跪吧!就是有點擋他的路了。
帕諾坐在餐桌前的時候藍就跪在一米遠的地方,帕諾撓撓頭,不太懂,為什么雌蟲都愛跪呢,鞭打會疼,跪久了也會疼吧。他想起紅發雄蟲說,“我愛他們愛得要死要活的,他們也愛我愛得要死要活的”。怎么愛呢,帕諾不懂,那他會讓他的雌君跪嗎?
帕諾想了想,問道,“藍,你吃過午飯了嗎?”
“雄主,我吃過了。”藍微微抬頭,對上雄蟲亮晶晶的眸子。
帕諾棕色的眸子閃了閃,想起藍老不愛說真話,疼也會說不疼。他站起身走到藍的面前,屈身將他抱了起來。
藍似乎沒想到雄蟲會突然抱他,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他慌了一瞬,緊緊的攥著他的衣服一角。
有些重,帕諾掂了掂他,但是沒關系,等他第三次生理覺醒后會比藍還高,力氣也會變得很大。帕諾抱著他一起坐在了餐桌前的椅子上。
藍有些無措,不知道雄蟲想做些什么。
帕諾的手隔著衣服摸了摸他的腹部,有些不開心,“你的胃分明是空。”言下之意,藍撒謊。
藍似乎沒想到他會說這個,連忙解釋,“雄主,我喝了營養劑。”
軍部的雌蟲都喝營養劑,吸收快能快速的補充能量。
“好喝嗎?”雄蟲問。
藍下意識點頭。
帕諾撇撇嘴,“你又騙我。”
營養劑在福利院的時候他喝過,又苦又澀,即使后來有了漿果味的,那也是又酸又苦又澀。他喝過兩次,不喜歡護工就沒讓他再喝了,誰讓他是雄蟲呢。
藍不說話了愣愣的看著他。
帕特順手從桌上拿起草莓,喂給他,藍愣了一瞬才緩緩張開唇含了進去,帕特覺得藍唇色紅潤沒有昨天晚上他看到的蒼白干澀,微張的唇反倒看起來有幾分的妖冶,讓他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嗯?你怎么不嚼。”
他是不是舍不得吃,帕諾心想,又看了眼餐盤,嗯,還有很多。
不是在懲罰他嗎?藍嚼了幾下咽了下去,等待雄蟲的下一步操作。
帕諾覺得有趣,又給他喂了一顆,又讓他咽,雌蟲嚼了幾下咽了下去。帕諾仿佛找到的什么樂趣,開始給他喂食,草莓,藍莓,梨片,之后是面包片。
“雄主!”在雄蟲喂來下一片面包時推拒了一下。
帕特愣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伸手把餐桌上的一杯牛奶撈過來,遞到雌蟲唇邊,嗷!他怎么光給蟲喂食不給喝水呢。
“雄主!”雌蟲又推拒了一下,“您該用午飯了。”
“喝。”雄蟲言簡意賅,并不搭理他的推拒。
雌蟲只
好低下頭喝了一口,雄蟲又讓他喝了一口,然后又讓他吃面包片。
“吃飽了嗎?”雄蟲問。
藍下意識點頭,帕諾轉頭又想去夠面包片。
“雄主!我真的已經吃飽了。”雌蟲緊急抓住他的手。
帕諾聞言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腹,又捏了捏他的腹肌,嗯,沒那么平坦了,歇了去夠面包的心思。
“膝蓋疼嗎?”帕諾問。
藍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問這個,聞言搖搖頭,“不疼。”
帕諾輕輕揉了揉他的膝蓋,心想,下次還是別他跪了。
拍了拍雌蟲的屁股讓他自己站起來,然后拿起最后一片面包起身去了廚房。
雌蟲看著他的背影,一時不知道雄蟲究竟想干什么,又是什么新的懲罰方式。就好似在黑暗中闖關還不斷被襲擊的斗士突然之間到了明亮的地帶,第一時間想的不會是到達了終點,而是想著會不會有高一級的危險。
此時,帕諾打開冰箱拿出了一管營養劑,看了眼標簽,草莓味的,喝了一口,又苦又澀又酸還甜。qaq
咬了口面包,真不知道藍為什么能面不改色的喝下去。>a<
帕諾已經很久沒出門了,自從和雌蟲結婚之后,或者說帝國讓他離開福利院之后。除了上學之外,帝國總是讓他去各種有著形形色色的高等雌蟲的聚會,哪怕自己表示不喜歡這樣,帝國還是會一次次的為他安排著,直到娶了藍,這一切才算結束。
他不知道他愛不愛藍?或者說他不知道什么是愛,他從破殼就待在福利院里了,護工都沒告訴過他,他離開福利院之后就只喜歡打游戲了,游戲里的蟲說鞭打雌蟲是給雌蟲的恩賜。他也曾匹配到過雌蟲隊友,雌蟲說他很幸福,因為他的雄主會主動抱他主動照顧他,但同行的隊友雌蟲說讓他少做夢,星網上的《霸道雄蟲愛上我》得少看,畢竟雄蟲鞭打雌蟲才是正常的。正常嗎?是的吧,因為他也打雌蟲。
“哦,親愛的藍·奧瑞多,恭喜你成為帝國的中將,你是帝國的驕傲,也是我帕諾·威爾登的驕傲。”褐發棕眸的雌蟲幼崽單膝下跪,執起另一只白發藍眸雌蟲幼崽的手深情款款的表演著。
“哦,我親愛的雄主,保衛帝國和您是我的職責,我愛您。”小幼崽的表情含羞帶怯。
“噗—”帕諾沒忍住笑出了聲,藍才不會這樣呢。
“閣下!”兩只崽子聽到笑聲下意識回頭,見到雄蟲竟也沒跑。“閣下您為什么要笑呢?”
蟲崽們只聽說過藍少將嫁了一位褐發棕眸的雄蟲卻從未見過本蟲長什么樣,或許在他們眼里優秀的少將嫁的雄主也一定是溫柔的。
帕諾說,“帝國的雄蟲才不會下跪。”
蟲崽子撇撇嘴,“可,可那是藍·奧瑞多少將。”
“很厲害嗎?”
“當然,閣下。藍少將16歲就能考上帝國第一軍事大學,18歲就能上戰場擊退異獸,22歲就是大校,26歲就能帶領一支星艦的軍雌完全清理了威脅蟲星的獸潮。這次回來藍少將一定能晉升中將。”蟲崽們滿臉的崇拜。
在蟲族壽命長達400多年的時間里,藍確實很厲害。
“但是帝國的雄蟲是不會下跪的,下跪的只會是藍少將。”帕諾說的是事實。
“不可能,帝國的戰神永遠不會下跪——”白發藍眸的雌蟲幼崽突然撞了雄蟲一下,拉著褐發棕眸的雌蟲就跑進了巷子里。
帕諾揉了揉被撞疼的胳膊,有點委屈,本來帝國的雄蟲就不會下跪嘛。
“閣下!”
帕諾回頭,是佩林院長。
佩林灰發灰眸,是一只看起來很溫和的亞雌。
“閣下怎么會突然回來呢。”佩林院長溫和的看著他。
聽到,回來,這個字眼帕諾高興了一下,就好像他也有自己的來處。
佩林打開了有些生銹的鐵門,和他一起走了進去。
“院長,你會對你的雄主下跪嗎?”
佩林院長聞言一愣,他的雄主是一只從低等星來的d等雄蟲,低等星偶有獸潮突襲,雄蟲是為了留在蟲星才和他結為伴侶。
“會的,”幾乎每一只雌蟲都接受過服侍雄主的教育。
“那你愛你的雄主嗎?”帕諾想到從他有意識起,就從未聽到過佩林院長提起他的雄主。
佩林沉默了許久,他的雄主還有兩個雌侍,雄主會定期給他和雌侍們信息素安撫,他們做好了雌蟲該做的一切,雄蟲也未曾鞭打過他們。應該是愛的吧!
“我當然愛我的雄主,”佩林說。
“可是院長,你從來沒有教過我們怎么去愛。”帕諾很苦惱,院長會愛,可是他不會。
佩林聞言笑了笑,他真高興這只雄蟲還是這么單純。
“帕諾,請允許我還這么叫你,我認為你很早就懂得了愛”,佩林邊走邊說,“你還記得圓圓嗎?”
“記得的。”帕諾點頭。
圓圓是帕諾在福利院時養的貓,瘦
的像個干癟的豆莢,帕諾希望他長得圓滾滾的,于是就叫它圓圓。
“圓圓長期受到虐待,精血虧空根本活不了多久,但偏偏它又被你撿到的,我說不許養它,因為那個時候的蟲崽子們每天的每一餐只能分到三片面包,我們根本沒有多余的食物去養貓,但是你還是偷偷留下了,此后的每一天你每一餐都會偷偷留下一片面包給圓圓。
一周會發一次由志愿者提供的灰蘆獸肉,但你也是一次沒吃都喂給了圓圓,你怕一覺醒來它就沒有了呼吸,晚上還會偷偷抱著它睡覺。
我想,帕諾,你很早就學會愛了,比其他雌蟲學會的還要早。”
但是圓圓還是死了,圓圓跑出去,被找到時肚皮早被劃破了,劃了好大的血口,連還沒消化的灰蘆獸肉都漏出來了,那時候還小小的帕諾根本捂不住,帕諾現在想想還是覺得難過,這就是愛嗎?他不理解。
“那圓圓愛我嗎?”
“當然了,帕諾,圓圓可是撐著一口氣等你找到它才咽的氣呢。”
帕諾覺得心口澀澀的,遠處烏云翻涌,似要下雨。
“佩林院長,我覺得我的雌君他可能不愛我。”帕諾蔫蔫的垂頭。
“你為什么會這么認為呢?”
因為我上輩子在蟲星監獄關了兩個月,我的雌君一次都沒來看我,帕諾蔫噠噠的想,絲毫不去思考自己鞭打他的事。
“因為他老對我撒謊,”雄蟲說,“我打他他說不疼,他餓也會說不餓,圓圓會對我撒嬌,可他都不對我撒嬌,也不對我笑,還不愛跟我說話。”帕諾越說越理直氣壯,越說越委屈。
佩林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
“蟲星的雌蟲以雄主的開心為開心,或許你打他的時候你開心了,他便也不覺得疼了呢。”佩林自覺很有道理。
“可是院長,我鞭打他的時候并不開心。”
“那你為什么要鞭打他呢?”佩林疑惑。
“是他把鞭子送到我手上的。”帕諾不開心。
帕諾想起新婚那夜他惶惶不安,他沒有家人沒有朋友,帝國以為福利院拉贊助為由讓他參加了一場又一場宴會,每一場宴會都告訴他他需要為帝國的出生率做貢獻。帝國只擁有萬分之一的a級雄蟲,他該為帝國貢獻更多的高級雄蟲,所以他應該選擇高等雌蟲。可是每一只宴會上的高等雌蟲帕諾都害怕,他們都太強壯了,一拳就能把他打飛,帕諾找了借口,想找個隱秘的角落待著等宴會散場,藍就在這個時候進來了。
那時候的藍看起來只比他高一點點,銀白的頭發宛如瀑布般垂落在他的肩膀上。發尾閃爍著微光,仿佛鍍上了一層神秘的光澤,他的臉龐呈現出健康的膚色,透露出陽光的氣息,碧藍的眼睛,如同湛藍的海洋般清澈明亮,豐潤微粉的唇張合著,不知在向誰打招呼,看起來強大自信又溫柔。
那時候的帕諾就什么都聽不見了,只聽見自己呼吸急促,心跳加速,于是對身邊舉辦這場宴會的議員說,“我選他,我選他做我的雌君。”
婚禮結束,他不想再應付帝國那些對于他來說陌生的賓客,于是他快步躲上樓,賓客笑說他年輕氣盛,急躁,他充滿期待的打開他們的婚房,然后看到雌蟲光裸著身體,雙手托著皮鞭舉過頭頂,黑色的皮鞭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冷芒。
他說:“請雄主享用。”
鬼使神差間,他握緊了鞭柄。
……
帕諾回家時,已是傍晚,整條路都是灰蒙蒙的。打開門就被跪在玄關處的雌蟲嚇了一跳。
“藍!?你怎么在這?”
“雄主,我在等您。”雌蟲跪的很端正,纖細的睫毛下垂,并不看他。
哦!帕諾摸摸鼻子,他明明記得出門的時候讓雌蟲別跪了,不明白他怎么又跪下去了。
不開心,他的雌君不僅騙他還不聽他的話。
“請雄主用晚飯。”
帕諾心想,雌蟲今天主動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讓他吃午飯,主動說的第二句話就是讓他用晚飯。他又不是豬,怎么就只會對他說吃吃吃呢。
帕諾繞過他,洗了手坐到餐桌前,看了眼菜色,都是他愛吃的。可他并不餓,蟲星福利院自從出了他這么一只a級雄蟲后就受到各個階層的關注了,也早就實現了灰蘆獸肉自由,帕諾今天趕上飯點就吃了好多。ovo
雌蟲又在他一米以內的位置跪的端正,帕諾支著下巴看他,久到雌蟲不自在開始不自覺吞咽口水,哈,他的雌君可真好看,帕諾第一次很認真的想著。
“請雄主用晚飯。”雌蟲開口。
“嗯,我吃過了,藍呢,你用過晚飯了嗎?”帕諾食指輕敲桌面,莫名想起他的某個網友說的雌君的食用方式。
“藍,藍用過了。”雌蟲咽了咽口水,無意識摩挲指尖,莫名的緊張。
“營養劑?”
“嗯,”雌蟲認真點頭。
“那就再吃一管吧!”帕諾調整了座椅方向伸手用力將雌蟲拉到了胯下。
“會嗎?
”
雌蟲踉蹌了一下很快又穩住了身形,莫名明白了他的意思。
“雌君課程有教的。”言下之意就是會的。
帕諾心想怎么雌蟲什么都教,他怎么就沒有雄主課程。
雌蟲伸手解開拉鏈,露出黑色的里褲,只見雄蟲身下軟軟的一坨是沒有勃起的狀態,雌蟲伸出軟軟的舌頭隔著布料繞著圈將布料舔濕,然后張口輕輕的一下下咬著凸起的那一塊,帕諾莫名的想起圓圓輕咬他手指的樣子來。
身下的那一坨很快就硬了起來,雌蟲伸出軟紅的舌尖勾住里褲的邊緣緩緩的退下,粗長巨大的性器一下子就彈了出來拍在雌蟲臉上,淺淡的信息素味道就傳入了雌蟲鼻尖,帕諾的性欲并不強,所以性器的顏色是淺淡的。
雌蟲極少自瀆,就算有欲望也很快就以另一種形式在戰場上發泄出去了,雌君課程倒是拿了滿分,但理論是一回事,實踐起來又是一回事。
雌蟲猶豫舔了舔帕諾的囊袋,伸出粉紅的小舌頭從肉根部舔到頭部,開始試探著含住肉棒,用舌尖在龜頭打著轉,又含住龜頭頂端吸吮了好一會兒,然后閉著眼雙手握住雄蟲的肉根試圖吞到喉管。
“艸,”帕諾看得眼熱,他覺得網友說的不對,他覺得是雌蟲在吃他,或許應該叫雄蟲的食用方式才對。
忍了又忍,終于忍不住抓著雌蟲的銀發扣著后腦勺壓著雌蟲軟滑的舌根猛地頂了進去,整個口腔連著喉管瞬間就被填滿,雌蟲臉漲得通紅,眼珠瞪大,眼尾泛紅,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雌蟲手下意識撐在雄蟲的腹部就想推開,雄蟲卻沒等他適應就抽插起來。
帕諾不斷的壓著雌蟲的頭,口腔極為濕熱,咽喉緊致萬分,粗大的性器脹痛只想著捅穿咽喉。
“嗯……嗚……嗚……”雌蟲呼吸不過來,只覺得自己快死了,雙手撐在雄蟲的大腿上,努力張大嘴,臉撐得變型。
帕諾見狀腹腔的火燒得更旺盛,一下一下,把雌蟲的頭壓得更低,性器一下一下往里操得更用力,咽喉凸起得愈發明顯。
“呃……唔……唔……”雌蟲鼻腔都是信息素的味道,腦中一團亂麻,不住翻著白眼,幾乎要暈過去。
帕諾操得越來越快,雌蟲的掙扎越來越微弱,終于在一聲低吼中將一股股濃精射進喉管,順著咽喉滑進雌蟲胃里。
“咳咳咳…咳…咳咳咳……”帕諾放開抓著雌蟲后腦勺的手,性器滑出。雌蟲跪在地上爆發出一陣猛烈的咳嗽。
帕諾緩了一瞬,門戶大開著就抱起跪在地上的雌蟲,讓他面對面坐在自己膝上,一下一下的輕撫雌蟲后背給他順氣。
見他呼吸平緩,帕諾讓他張嘴,畢竟自己尺寸的確巨大,藍能全部容納進去確實是厲害的。
藍本來就比他高,坐在他膝上更是高出了一節,為了能讓雄蟲看清,只得盡力矮著肩,身材雖是健美,但身形卻比其他軍雌清瘦,如此一來倒真顯得有幾分嬌小。
帕諾輕笑,見他唇角微紅,軟嫩舌頭在潔凈的皓齒下更顯得殷紅,帕諾忍不住伸手撥弄了幾下,發現沒有半點傷痕更為感嘆雌蟲在這方面果然天賦異稟。
“好吃嗎?”帕諾問。
雌蟲知道他在問什么,脊背僵了一瞬,耳尖爆紅。
“好吃,謝雄主賞賜。”雌蟲聲音沙啞,莫名帶著幾分性感。
帕諾心里癢癢有點別扭,心想這算哪門子賞賜,又忍不住想調戲他。
“我好吃還是營養劑好吃?”
“您好吃。”雌蟲頭低得更往下,耳尖紅得幾欲滴血。
帕諾下意識就想捂臉,鼻子癢癢的,雖面上不顯,心里卻冒著粉紅泡泡,嗷,他的雌君也太可愛了。
帕諾手撩開衣服下擺就鉆了進去,像一尾魚兒,在雌蟲的背上游動著,激起一片片漣漪。
“好吃那以后就多吃點。”
……
帕諾一下一下的撫摸他的背,心口喧囂,泛起陣陣癢意。
他把頭抵在藍的頸肩,輕輕的蹭著。
抬起頭來,眼睛亮晶晶的,看了他好一會兒,眼里滿是歡喜。
突然很矯情的出口問,“藍,你愛我嗎?”
藍坐在他腿上,已經平緩了呼吸,低垂著眸子,沒有什么表情,呼吸平穩,“我愛你,雄主。”
也沒有多余的情緒。
帕諾那股癢意瞬間如潮水般退了回去。
這表情他再熟悉不過了,小時候每一次每一次他在福利院犯了錯,撒了謊,就是這么一副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