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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天氣多變,下過雨后,氣溫居然還能節節攀高,陳雨生身上的痕跡好不容易消下去了一些,又被周允賢覆蓋上了一些,但是他不得不穿短袖短褲,因為氣溫已經高到他有些忍耐不了了。
周允賢看著他用粉底遮住脖子上的吻痕,結果還不到幾分鐘就融化了,弄得領口上都是,氣得陳雨生在床上和他打了一架。
校霸在學校里無人敢惹,私底下和第一名在床上有來有往地切磋功夫。
陳雨生氣喘吁吁地換了身干凈衣服,是短袖的白色體恤和休閑短褲,樣式簡單,但是邊角處有獨特的暗紋設計,他穿上別有一番氣質。
這衣服還是周允賢前兩天給他買的,說他穿上去比代言人穿得還好看。
陳雨生腦袋上頂著“你猜我信嗎”幾個字,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周允賢不知道當時在想什么,脫口而出:“挺好看的,也挺好脫的。”
當時他差點落荒而逃。
此刻的陳雨生面色愁云慘淡,然后,他想起一件事,問道:“你寫完作業了嗎?”
這次面孔拉下來的終于是周允賢了,他看著陳雨生,語氣十分無所謂道:“我入學到現在寫過幾次作業?”
“那你會下飛行棋嗎?”陳雨生看周允賢的抽屜里有飛行棋道具,有點好奇。
“會啊,怎么?”
“這樣吧,如果飛行棋我贏了你,你就把作業寫了,怎么樣。”
陳雨生雖然會下,但是也沒什么把握,但是周允賢似乎覺得這個打賭有點新鮮,很少聽陳雨生做什么要求,于是收起懶洋洋地神態,看著他說:“好啊,但是如果我贏了——”
“嗯?”
周允賢想了想:“我就把那天我那天晚上喝醉后想說的話告訴你。”
陳雨生不明所以,不知道為什么他會想起那天晚上的事,他很少往回看,除了有時候會回想起和周允賢床上的一些細節,除此之外,其他記憶就都在腦海里慢慢蒙上灰就好。
他回答:“行,那就這樣吧。”
周允賢覺得這樣的乖寶寶不可能能玩得過他,結果一把結束后,居然是陳雨生贏了。
周允賢僵在原地,臉色有點不好看,良久才說:“愿賭服輸,我寫作業去。”
陳雨生得意洋洋地看著他:“都給我寫完,不會的可以問我。”
改造校霸的計劃還沒有實施一點,就聽見周允賢問:“作業都有什么來著?”
陳雨生:“……”
夏夜,城市里最不起眼的街道,小二樓里燈光打開,兩個人面對面埋頭苦寫。
周允賢就和上刑一樣地坐不住,被陳雨生按在原地,警告他:“不愿意寫的話,咱們就別上床了,以后見了面當不認識就行。”
對面的人神情從茫然變成了陰狠:“你以為你說了算嗎?”
“作業說了算。”陳雨生微微笑。
笑得挺好看的,還有小酒窩,那行吧,寫就寫。周允賢的心跳又開始不太正常,帶著復雜的心態看著熟悉又陌生的數學題。
沒過多久,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一看來電人,果斷按掉了,結果沒過幾分鐘,對方又打了過來。
周允賢接起來,對面也不知道說了什么,只聽見他說:“我說了,我無所謂你怎么對我,想殺我也無所謂,但是你動了我的人,你就要付出代價。”
陳雨生聞言,從書本里抬頭。
周允賢笑得十分冷淡,陳雨生很少看到他這副表情。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他做過什么,新賬舊賬一起算而已,這就受不了了嗎?”
說完,周允賢把電話掛掉,什么也沒說,仿佛這電話從來沒有打來過一樣。
他沒說,那陳雨生也沒問,畢竟自己也不是他的誰。
電話又響起,周允賢還以為仍舊是剛剛那人,剛要掛斷,就看到了備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