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飛的巫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雨生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他的臉還是很燙。
媽的,別人談戀愛也不過就是這樣了,他和周允賢到底算什么?而且別人談戀愛也沒有大老遠的追過來,像追魂索命一樣。
他原本以為周允賢走了以后,好歹自己能睡個好覺,不用在夢里也被他壓地喘不過氣來,醒來發現被他八爪魚一樣纏著。
結果,一連好幾天,陳雨生都沒有睡好,夢里總是做亂七八糟地夢,夢的最后一幕無一例外地是周允賢把他護在身后,自己挨了一悶棍的畫面。
于是每天,他都盯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和周允賢視頻,倆大男生根本不會開美顏相機,反正也近距離或者負距離看過那么多次了,沒什么不好意思的了,但是周允賢仍舊發現了這個情況。
“你每天晚上是通宵學習啊?”周允賢剛剛鍛煉完身體,白色t恤撩起來擦了擦汗,準備去洗澡。
他前兩天試圖洗澡也開著視頻,美名其曰讓陳雨生看看他的傷口好了沒有,但是被陳雨生果斷掛斷了視頻電話,周允賢覺得他的脾氣說來就來,十分沒有規律,覺得陳雨生每個月或許也有那么幾天。
“我每天正常睡覺,怎么了?”陳雨生不明所以。
“你看看你那黑眼圈,快掉在地上了,”周允賢給他指了指,“操,你們那不會有鬼吸你的陽氣吧。”
陳雨生翻了個白眼:“你再胡說八道我掛了。”
“別別別,”周允賢說,“你還沒告訴我你什么時候回來呢?”
“雨生,吃水果嗎?”門外似乎傳來了陳母的聲音,陳雨生一把將手機扣住,假裝自己正在看書的模樣,等待著母親推門而入。
周允賢十分識時務地沒有說話。
陳母進來,看著他最近好像又瘦了一些,有點心疼,她把水果碗放在陳雨生的書桌前,語氣溫和:“別學太晚了,早點睡吧。”
“好的媽媽。”陳雨生說。
“你剛剛是在跟誰說話嗎?我聽見你這屋好像有聲音。”
陳雨生下意識瞥了眼手機,很安靜,很好:“沒有,我在念單詞。”
“嗯,休息一下吧。”陳母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出去。
然后,她的姐姐正在院里晾衣服,見陳母一臉沉重,有點好奇地問:“愁眉苦臉的,你又怎么了?”
“我總覺得雨生好像有事情瞞著我。”
“他保送的事情不是已經很你說了?”姐姐問。
“不是,是其他方面。”陳母欲言又止,話說到這里已經有點后悔了,她和姐姐一年也見不到幾面,沒必要傾訴自己的擔心與疑惑。
姐姐有點疑惑:“難道是他談戀愛了?昨天晚上我聽見他在房間里和誰說話。”
“不知道,反正他沒提起過任何一個女孩子。”陳母嘆了口氣,想探究又怕這個年紀的男孩逆反,陳雨生從小到大都聽話地很,從來沒有逆反期,她一向對這件事引以為傲,因此她不太敢輕舉妄動。
屋里,陳雨生好幾天都沒有睡好,還沒和周允賢說完話就昏昏欲睡,周允賢說:“睡吧,我繼續我的夜生活了。”
陳雨生聽見關鍵詞,立刻又來了精神:“哦?周少爺夜生活這么豐富嗎?”
“那當然,我們和你這樣的乖寶寶可不一樣。”周允賢說,“哦,你現在也不太能算乖寶寶了。”
“那還不是都怪你。”陳雨生不太想理他了。
周允賢點了下頭,陳雨生看見他將一臺游戲機連接到了他們家的電視上,碩大的液晶屏瞬間變成了游戲界面,他抽了抽嘴角:“你的夜生活就是打游戲啊?”
“不然呢?我又不是天天去酒吧的人。”
陳雨生突如其來想起一個事情:“那你那一次,為什么會在酒吧里?”
這似乎把周允賢問住了,雖然他知道陳雨生問得是哪一次,但他下意識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
他總不能說,自己當時被梁川他們拉過去,喝了點酒就想走,結果看到陳雨生走進來,才一直盯著他吧,本來在陳雨生心里他就是個強奸犯,告訴他這些會更讓他認為自己是個變態。
“那天不是有活動嗎?我就留下來看看。”
陳雨生沒有懷疑:“哦,知道了。”
每次結尾,周允賢都用“親我一下”結束,結果這一次陳雨生不知道在生什么氣,沒理他,直接把視頻電話掛掉了,周允賢看著空蕩蕩的屏幕,“嘖”了一聲。
陳雨生在一個艷陽天回了家,半個多月沒在,家里依舊干干凈凈,像是沒走過一樣。
返程的日期比他告訴周允賢的日期要早兩天,因為計劃有變,陳母這邊的工作需要讓她去一趟公司,于是一大早就趕了回來,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和周允賢說。
他這幾天在他們自己家的集團實習,看起來也很忙,那就不說他回來了吧,他自己還能清閑兩天,如果被周允賢知道了,那他一定會在小二樓不得善終。
可惜事與愿違。
傍晚,陳
雨生從一個老師家里拿了份資料出來,正想要去車站等公交車,走了一段路,發現有輛車一直在不遠處不緊不慢地跟著自己,他走到車站才發現。
這輛車沒見過,但看上去價值不菲,他一瞬間就能猜到是誰的,他若無其事地轉過頭,假裝沒看見過那輛車的樣子,撒腿就跑。
后面傳來了腳步聲,而且越來越急促,陳雨生的體力沒那么好,跑進一個小巷子里就跑不動了,只能聽見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繼續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每天都能聽見的,熟悉的聲音響起,帶著戲謔的語氣。
陳雨生轉過頭來,正是剛剛下班的周允賢,此刻周允賢面色陰沉,烏云密布地看著他。
“咱們倆真是傻逼,大馬路上狂奔,明天估計就能上網絡頭條。”周允賢冷笑了一聲,抱著臂,似乎想要聽他的解釋。
陳雨生面不改色,態度十分不卑不亢:“你要是不追我,我也不會跑這么半天。”
一聽就知道他在胡說八道,周允賢一把將人拉到他跟前,手上的力道很大。半個月沒見過這個人了,結果這個人還一聲不吭地提前跑回來,重要的是不告訴他。
“你為什么早兩天回來?總不是想我了吧?”
陳雨生實話實說,但沒有全說實話:“不是,我媽的公司有點事。”
“哦,走吧。”周允賢不打算和他在這里吵架,緊緊拉著人,生怕跑丟了,司機師傅把車開過來這邊,周允賢強硬地把人塞了進去。
動作雖然是強硬的,但是居然還為他遮了下車沿,這讓陳雨生有片刻的心猿意馬。
周允賢一身黑色的衣服,但是剪裁和布料都很貴的樣子,胸口甚至佩戴了一枚胸針,他原本今晚有個家族聚餐,不得不出席,但是陳雨生回來了,他用一萬個理由也要推掉。
司機師傅面無表情,假裝什么也沒看到,腳底踩下油門,車往周允賢的店面開去。
陳雨生的眼睛被蒙住,雙手被綁在床頭,襯衫被扯掉了幾個扣子,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
但是胸膛上布滿了肆虐的紅印,那紅印從喉嚨處一直延伸到胸下方,看起來又曖昧又可怖,周允賢利索地用嘴撕開避孕套的包裝,熟練地給自己的肉棒套上,然后不知道第多少次插進陳雨生那已經滿是體液的后穴里。
“嗯啊——”
陳雨生眼睛看不見,于是身體變得敏感很多倍,周允賢任何一個動作都能讓他呻吟出聲,他已經很熟悉周允賢性器的形狀了,但仍舊能感覺到滾燙的東西插進自己的身體里,讓他變得身體發飄,下體不住地出水。
周允賢說了句什么,陳雨生沒聽清,但是本能地稍微抬頭尋找聲音的方向,被周允賢用嘴堵了回去。
一切呻吟聲被吞回了陳雨生的肚子里,臥室內只有肉棒抽插時候,皮膚撞擊在一起時候的“啪啪”聲。
已經晚上八點多,兩個人做得不知道天高地厚,更不知道已經幾點了,周允賢憤怒地將陳雨生帶回來,打電話給周父請了假,打完就開始脫衣服,脫完摸索出抽屜里的套。
結果,剩下的套幾乎都被兩人用完了,滿房間里都是剛剛酣暢漓漓性愛過后的痕跡,和空氣中隱隱約約淫靡的味道。
現在,陳雨生已經被操地說不出話,幾斤暈過去,但是他還保持著一陣清明,他還要回家。
周允賢就知道他這么想,頂地他越來越狠。
陳雨生眼上的領帶被撤掉,但是仍舊睜不開眼,燈光刺激地他眼睛止不住地發酸。
“傻,傻逼。”陳雨生斷斷續續地罵道,看起來毫無殺傷力,“差不多就行了。”
周允賢低頭和他接了吻,然后猛然一頂,射了出來,兩個人都到達了高潮。
他親了親陳雨生閉著的眼睛:“下次還瞞著我做什么事情嗎?”
陳雨生沒回答,看起來已經睡著了,但是沒過幾分鐘,他拽過被子給自己蓋上,語氣聽不出是生氣還是不生氣:“不敢了。”
周允賢盯了他很久,然后一把將他抱起來,走向浴室。
“我操,你干什么?”陳雨生被嚇了一跳,原本都朦朦朧朧開始做夢了,“我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我知道,給你洗澡。”周允賢一點也看不出來做了幾個小時的愛,十分輕松自得,陳雨生一直覺得他的體力是個迷。
周允賢說是給他洗澡,還真就認認真真給他洗了個澡,洗發水、沐浴乳都是按部就班給他涂上去,然后用熱水沖洗掉。
就是陳雨生身上的痕跡太多了,就連小腿上都是,被水沖過后簡直觸目驚心。
洗完后,陳雨生半瞇著眼靠在沙發上,穿著周允賢的睡衣,看起來像睡著了。
周允賢的睡衣他穿起來有點大,看起來誘惑力十足,想立刻就給他扒掉。
不過他沒有輕舉妄動,居然做了頓飯,讓陳雨生先填飽肚子,陳雨生連吃飯都沒力氣,吃完后懶洋洋地躺下了。
“好學生今天終于不學習了。”周允賢抱
著手臂,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你被操幾頓再學習試試看。”陳雨生語氣有點不善。
他雖然看上去快睡著了,但是一直盤算著怎么和母親說今晚不回去的事情,就算回去了,他身上的痕跡也不得不暴露些什么。
周允賢顯然也沒想讓他走,大門直接被反鎖,很直白地告訴他今夜臥室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陳雨生再次被周允賢纏著睡覺,對方的手腳非常不老實,總是在他身上摸來摸去,后半夜,周允賢的四肢幾乎把他攏在懷里,陳雨生累得不想和他計較,終于沉沉睡去。
周允賢雖然沒有言辭激烈地控訴他提前回來這件事,不過在床上身體力行地表達了不滿,以至于每天說話的時候,周允賢的語氣總是有點幽怨,陳雨生簡直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能過去這段情緒。
“我的傷口好得差不多了。”周允賢脫了衣服給他看,“除了你的吻痕,什么也看不到。”
陳雨生一看,果然好得很快,但是吻痕什么的也沒看到,一聽就是周允賢在胡說八道,于是扭過頭去看書,不跟他說話了。
“你又害羞什么呢?我的肉體還不敢看啊?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周允賢強行把他的下巴轉過來,陳雨生看著他的臉,嘆了口氣道:“我覺得還是節制一些好。”
“我們不是很節制了嗎?”周允賢問。
陳雨生:“……”
他感覺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