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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昕不解的看向虞滬庵,只見對方笑意溫柔,娓娓道來,“我們可以兩個人一起做飯,看電影,逛超市,一起追劇,一起健身,一起打鬧。
天冷互相取暖,天熱互相嫌棄。難過有人陪,開心有人分享,想吃火鍋有飯搭子,想喝兩種口味的咖啡可以一人一杯……”
巨大的感動瞬間席卷了佟昕,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受,像是母親的懷抱,更像是同類間的溫暖。不同于當初虞深先在池塘里的作秀,這種感動更樸實,也更貼近心靈。
是他一直想要的。
“佟昕,我真的拿你八字去算過。”虞滬庵說,“大師的確說我倆天造地設,今生都無法分開。”
虞滬庵從沒把凌霄大師放在眼里,總是神棍神棍的叫。拿佟昕的八字去批,也是為了應付他爹,卻沒想到,凌霄大師算出,佟昕是孤星命格,這輩子親緣淺薄,跟虞滬庵這個天煞倒是絕配。
虞滬庵一高興,撥了一大筆錢給凌霄大師修繕道觀,又跟他約定好,家里老爺子來問,就說天生一對,不用說具體命格。
“你相信命嗎?佟昕。”虞滬庵抱住他,“以前我是不信的,現在……我信了。”
房子當天就定了,一個鬧中取靜的老牌樓盤,本市很多名人都在這兒有房產,安保一絕。
房子需要重新裝修,虞滬庵又在旁邊酒店開了個套房,就是堅決不回虞晴大廈住了。
消息很快傳遍了公司的每個角落,大家的茶水間話題從沒如此統一過,都在討論老板是不是談戀愛了,不知道老板娘是誰。
“不能吧,沒見有女人來找老板啊?”ay比較單純,總是一臉天真的表情。
“沒來過也不代表沒有,要不然老板為什么搬出去?”艾米一甩大波浪,滿臉的神秘,“也許老板金屋藏嬌,不喜歡讓別人看見她。”
“wow,老板占有欲這么強嗎?”唐納德是最愛聊八卦的,他的眼睛亮的好像兩只燈泡。
“佟助你說,你跟老板在一起時間最多。”艾米抓著剛進來泡咖啡的佟昕不放,弄的佟昕進退兩難,臉都憋紅了。
“老板不讓你說啊?沒事,沒事,咱別為難佟哥了,”ay看佟昕實在無措,于心不忍,“你就說有沒有老板娘這個人就行。”
佟昕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只希望來個人救救他。
“都在這干嘛呢?虞先生叫佟助進去。”余生剛從總裁辦公室出來,到處找佟昕。
“你不是剛從老板那出來的嗎?這么一會兒看不見就找啊。”唐納德說話不過腦子,他只隨口一說,佟昕卻做賊心虛嚇得不輕。
“有、有工作交代……”佟昕不等幾人再說什么,逃也似的跑了。
虞滬庵正想著要不要自己出去找人的時候,門就被推開了,佟昕一副逃難的表情,把虞滬庵看的一愣。
“怎么了?”
“他們……他們都在傳……”
“傳什么?”虞滬庵納悶。
“算了,沒什么,”佟昕說不出口,“你找我什么事?”
“陪我接個人。”虞滬庵說,“我在大學的學長,業界大牛。”
“比你還牛?”佟昕問。
虞滬庵給了他一個色瞇瞇的眼神,“寶貝兒,你在開黃腔嗎?”
佟昕剛恢復的臉色再次爆紅,只能轉移話題,“今天不是約了婚慶公司談虞深先的婚禮細節嗎?”
一提這個虞滬庵就煩,“讓余生去弄了,難道還要我親自去?”
佟昕表示認同,不知道老虞總為什么要把這個破事安排給虞滬庵。
佟昕上學時候英文書寫一絕,尤其是花體字,用他的話說:卷面分必須拿到,萬一老師一看我寫的好就不看內容了呢。
所以今天去接steven,佟昕特意親手寫了接機牌,虞滬庵簡直要把他夸上天。
steven比虞滬庵大兩歲,非常有個性,大熱天也穿著風衣,里面是個短袖格子襯衫。他在看到接機牌的時候也大家贊賞,還說要拿回去收藏。
“那可不行,這是我
公司的物品。”虞滬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不想把佟昕寫的接機牌給別的男人。
“polo,你真小氣。”steven說,“再說,我們不是即將一起工作了嗎?”
虞滬庵不光是虞晴的總裁,還是首席技術官,他一直致力于ai的人性化,想要設計出能夠感知人類情緒并且能幫助人類學習的“類人腦”型智能機器人,目前技術遇到了瓶頸,于是便邀請了steven來加入。雙方研究方向一致,屬于合作關系。
外國人有時候非常小孩子氣,虞滬庵越不給他,他越想要。steven轉頭對佟昕說,“tony,你說,這是你寫的,可不可以送給我。”
虞滬庵也上來幼稚勁兒了,瞪著眼睛看佟昕。佟昕被他們弄得哭笑不得,他看看虞滬庵,跟steven說,“抱歉,我聽他的。”
“yes!”虞滬庵仿佛拿下了一個全壘打,激動地嘴都撅起來了。
steven則十分失望,“tony,我非常傷心,你不該是這樣的,何必怕他呢,你也可以為我工作啊。”
“哎?”是可忍孰不可忍,這可是虞滬庵的雷區,“別瞎說,他是我一個人的。”
“你們……”steven還真不知道虞滬庵的性向,但此刻他的占有欲強到有如實質。
“可以告訴他嗎?”虞滬庵笑著問佟昕。
佟昕無語,“你這不就是在明晃晃的告訴別人我們倆的關系嗎?”
“我的男朋友。”虞滬庵摟住佟昕向steven炫耀。
steven不敢相信,夸張的捂住嘴巴,“no!tony!no!”
steven的表情把佟昕逗笑了,他遺憾的聳聳肩,“steven,i,rry。”
虞滬庵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招待steven去吃了本地的大餐,又把他送去了酒店。他讓steven先玩兩天倒倒時差再去公司,以后可以住在公司的十八層。
安頓好steven,虞滬庵和佟昕也準備找個地方玩玩,這時候虞滬庵的工作電話響了,是余生打來的。
虞滬庵皺起眉頭,聽余生控訴陳舒婷的奇葩要求,“……她要把舞臺換成水晶的,手捧花花邊貼真鉆,還要2000多萬的鳳冠霞帔,還說……”
“她是要風光大葬嗎?”虞滬庵哪里還能聽得下去,“把他們帶來公司。”
余生把人領上來的時候,公司里不少人都看見了,紛紛猜測這不會就是老板娘吧?
虞滬庵掛斷電話,就去排隊給佟昕買水煎包了,這是他小時候最喜歡的味道,他希望佟昕也能喜歡。
陳舒婷被安排在四樓公關部的接待室等,余生還有別的事要忙,也是看不上這人,把他們帶到就走了。陳舒婷坐不住,沒一會兒就站起來走出了接待室。虞晴的超現代化辦公環境,以及公關部人員的整體形象都讓陳舒婷艷羨不已,忍不住抓著個人就聊了起來。
對方是公關部新入職的員工,美麗高挑,她禮貌的給陳舒婷介紹了四樓各項設施的用途,當介紹到虞晴可以用機器人送文件跑腿的時候,陳舒婷喜歡的不行,還說:“好想要一個啊。”
公關部小姑娘心思靈巧,趕緊說:“我們虞總家肯定有啊。”
陳舒婷表情一怔,問道:“那個虞總?”
小姑娘知道對方肯定不是自己老板娘,熱絡勁兒頓減,“虞晴的虞總啊,您隨便參觀,我還有點事要忙。”幾句話就把陳舒婷打發了。
但陳舒婷的興趣卻越來越濃,以前只知道虞家小叔輕狂,家里寵的不行,卻不知道確實有本事。只恨當初自己懶,沒親自跑幾趟虞家,就認準了虞深先。這要是結婚對象換成虞家小叔,自己不就是虞深先的嬸嬸了?想想都過癮。
那到時候自己再來虞晴大廈,這些小姑娘可都要巴結死自己嘍!
陳舒婷越想越高興,越逛越歡喜。
而當他看到長腿闊肩,一身西裝向她走來的虞滬庵時,這種歡喜頓時到達了頂點,簡直都要溢出來了。
“小、小叔……”陳舒婷紅了臉頰,用一種嬌羞又嫵媚的表情看著虞滬庵。
“還不是,叫虞先生就行。”虞滬庵帶著余生大步流星的走過來,見到她停都沒停,“進會客室,把你的要求說一下。”
陳舒婷跟進去,還沒等坐穩就聽虞滬庵說:“婚禮是兩家人的事,虞家負責場地,婚慶司儀,全部的酒席、伴手禮。除此之外的需求你做個預案,兩家商量。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們最多負擔30%,還得是合理要求。”
陳舒婷完全被虞滬庵身上的王者氣勢所震懾,愣愣的站在那里毫無反應。
“聽懂了嗎?說話。”虞滬庵不耐煩的皺起眉頭。
他習慣了長話短說,快速闡明中心思想,身邊的人都能跟上他的節奏,可他忘了面前這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是個配廢物的草包。
“你……你說什么?我、我沒聽清,不好意……”
虞滬庵耐心告罄,他
直接吩咐余生,“你來跟她解釋,還有婚慶公司,不要什么天馬行空的要求都答應。你們溝通好之后做動畫效果發我郵箱,預算五千萬,超了你們自己承擔。”
不等婚慶公司的人表態,虞滬庵直接起身走人,他要去樓上找偷吃小籠包的佟昕了。
陳舒婷的眼睛一直跟隨著虞滬庵,直到消失……
這男人太霸氣了,陳舒婷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前所未有的在狂跳,難以抑制。
虞滬庵沒說錯,佟昕的確正躲在總裁辦公室吃小籠包,汁水濺了一手都舍不得擦掉,都是舌頭舔干凈的。
“別動!”虞滬庵一點沒控制音量,嚇得佟昕哆嗦了一下。
“說好的一起吃,你怎么耍詐?”虞滬庵佯裝慍怒的走過來,朝佟昕伸出手,“手給我。”
佟昕將手里剛咬一口的半個包子伸過去,小聲說:“你說涼了就不好吃了,還說你小時候就喜歡偷吃,偷吃是最……啊!”
虞滬庵將他手上那半個包子含進嘴里,同時含進去的,還有佟昕那粘上了湯汁的手指。
“你……”佟昕感覺到虞滬庵的舌頭正在自己的指縫間游走,鉆心的酥麻讓他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虞滬庵將五根手指全都嗦了一遍,才意猶未盡的說,“真好吃,跟小時候一個味兒。”
“還、還有呢……”佟昕故作鎮定的指了指桌子,其實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虞滬庵盯著他看,笑容別有深意。
“別這么看我。”佟昕抬手擋他,“讓我覺得自己好像沒穿衣服……”
虞滬庵哈哈大笑,剛才的煩躁一掃而空,佟昕總能帶給他好心情。
“晚上去酒吧坐坐?”虞滬庵問。
“你不用加班嗎?”
為了“類人腦”項目,虞滬庵最近一直在加班。當然他給出的答案是,因為佟昕的屁股沒恢復好,他只能留在公司,免得情不自禁。
“steven來了,我就不加了,也給技術部放個假。”虞滬庵說。
“那一起吧,叫上技術部的人一起放松一下?”佟昕提議。
“行,聽老板娘的。”虞滬庵朝他眨眨眼。
佟昕批評他胡說八道,嘴角卻翹得高高的怎么都壓不下來。
晚上技術部的人聚集在酒吧,鄭有為過來找佟昕。
“我前幾天去深市出差,問了樊辰,他說不是你。”鄭有為的話說的沒頭沒腦的,佟昕卻聽明白了。然而時至今日,事情的真相是怎樣的都已經無所謂了。
鄭有為抿抿嘴,說:“對不起,誤會你了。”
“都過去了。”佟昕說。
“喝一杯?”鄭有為舉杯。
“我酒量不好,”佟昕看了看自己的酒杯,“只能跟你喝一口。”
鄭有為笑了,跟佟昕碰了杯,然后一飲而盡。
鄭有為握了握空杯,顯然還有話說。
“你跟虞總……”,再次開口的鄭有為變得吞吞吐吐,跟剛才判若兩人,“你們……是不是……”
“你想說什么?”佟昕問。
“那天樊辰喝多了,他說了很多,他說虞總從來沒為一個人花那么多心思。他從大學畢業就跟著虞總,以前做過更過分的事,虞總都沒想過讓他離開。他還以為……”
“以為虞總是默許的。”鄭有為說。
“默許什么?”佟昕不解。
“默許樊辰喜歡他,樊辰說虞總不是凡人,沒有人類的七情六欲,從沒奢望過虞總也喜歡他,但只要他默許就好,不排斥就好,卻沒想到……”鄭有為忽然看向佟昕,“我是不是也沒有機會了?”
佟昕的心思還停留在樊辰的話上,突然被鄭有為表白,一時沒反應過來,“什么?”
“對,你沒機會了。”虞滬庵的聲音驟然想起,帶著凜冽的寒意,“以后見到,記得叫老板娘。”
鄭有為不敢看虞滬庵,一張臉紅了白,白了紅,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我……我不是……我就是……”
虞滬庵沒理他,直接將手遞給佟昕,在眾目睽睽下把人拉出了酒吧。
一直到酒店,虞滬庵的臉都是臭的。
佟昕偷笑,說他吃醋的樣子丑死了。
“誰吃醋能好看?”虞滬庵反問,“我老婆被別人表白我還要笑著說‘wow~你真有眼光’嗎?”
“正好證明你大度啊。”佟昕主動抱住虞滬庵。
“我不要大度,”虞滬庵回吻佟昕,“我只要大屌……”,后幾個字虞滬庵只講給了佟昕的左耳。
催情的話語,和男人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這讓佟昕渾身滾燙,熱血沸騰。他用自己畢生的熱情回應著虞滬庵,兩個人從客廳一直親到浴室。
“今晚我們通宵?”虞滬庵眼眸幽暗的盯著自己的愛人。
佟昕也想要。
虞滬庵身材好,技術好,每晚睡覺的時候,哪怕只是被他摸一下,佟昕都有感覺。
“我最近
天天都去一樓的健身房。”佟昕隱晦的回答。
虞滬庵笑著再次吻住了他,邊親邊將兩人的衣服脫下來。
除了第一次怕弄傷佟昕做的很溫柔,之后的虞滬庵似乎回歸了本性,又猛又持久。佟昕感覺自己好像到了狂風巨浪的海上,不停的顛簸,不知什么時候是個頭。
虞滬庵喜歡將佟昕從頭親到腳,用舌尖搔刮他的腳心,看自己的寶貝因為癢而呈現出來的嫵媚。
佟昕越來越享受性愛了,這是虞滬庵最大的驕傲。
不同于他們這邊的水乳交融,虞深先此刻的床上更像經歷了一場戰役。
自從知道佟昕和虞滬庵交往以來,虞深先就開始變得扭曲。他滿腔的怒意仇恨,還有不愿承認的懊悔全都無處發泄,只能變著法的凌虐佟沫。
他讓佟沫化妝成佟昕的樣子,在他身上用小刀刻上“婊子”,“妓女”等文字,還用內褲堵住他的口鼻,在窒息的邊緣干他,看佟沫被操干的大小便失禁,看佟沫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他瘋狂抽打佟沫,將他扒光了用鐵鏈拴在衛生間,讓他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東西。
佟沫敢怒不敢言,哭都不敢哭。
只要他一哭,虞深先便會怒不可遏的質問他,“你哭什么?你還有臉哭?我是不是跟你說過我恨他,我恨虞滬庵,你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賤人!賤人!”
然后又會迎來新一輪的暴虐,或被扇耳光,或被抽鞭子。
但同時虞深先又是清醒的,他明明白白的知道眼前這人不是佟昕。他偶爾會自言自語,說昕昕不會跟那個魔鬼在一起,昕昕只是在生我的氣,他在故意氣我。
有一次佟沫嘴賤,反問虞深先既然放不下干嘛不去追,他說:“你去虐待他呀,干嘛要來折磨我?!”
結果可想而知,他又被虞深先暴打了一頓。虞深先惡狠狠的告訴他,“如果不是你來勾引我,昕昕也不會生我氣離開我,都怪你,我恨不得弄死你。”
佟沫終于看清了虞深先,他就是個懦夫,既享受著偷情的快感,又承受不了后果,還要把錯誤推給別人。
垃圾!
但是,現在他唯一能抓住的就是這個垃圾男人,至少……至少他打完他,會扔給他一沓一沓的錢……
被虞滬庵狠狠疼愛過的佟昕,禁欲的西裝下是一具不堪入目的身體。于身體形成鮮明反差的,是他光彩奪目的臉,佟昕真的是肉眼可見的越來越帥。唐納德今天都問了他好多遍,最近用的什么護膚品,搞得佟昕都開始心虛了,擔心他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在暗示他。
虞滬庵說技術組的人都知道了,不過最近項目忙又是保密級別的,他們接觸不到其他人。
虞滬庵今天帶steven跟技術組認識,同時講解目前的項目進度,預計會一直談到下班,佟昕終于有時間在自己的工位上忙點正事。
為了歡迎steven,晚上安排了技術組聚餐。佟昕的工作就是訂餐廳,順便整理一下前段時間各部門的報告,把急需處理的給虞滬庵送去。
工作不多,佟昕非常享受這樣悠閑的工作時光。
然而這一份休閑,卻被一個不受歡迎的人打破了,這個人就是剛剛殺青的周安年。
周安年約佟昕在樓下的咖啡館見面。
不得不說周安年真的命好,他的戲還沒播,就因為跟男主角有cp感被炒的爆火。
這部戲的男主是流量小生溫潤,他們下了戲一起吃飯,被狗仔拍到了。溫潤因為虞深先的關系對周安年照顧有加,還聽說周家也是滬港有頭有臉的世家,便更加對周安年噓寒問暖了。
周安年也喜歡跟他在一起,因為他長得好看又會聊天,卻沒想到有狗仔傳他倆緋聞。
一開始周安年還很高興,本來他離開滬港就是欲擒故縱,現在正好拿這個消息刺激小叔一下,讓他在沒有他的環境里體會他的好同時感受到奪愛的危機。
里面都是這么寫的。
于是他狀似無意的給佟昕發過去幾個報道,問他這消息是不是人盡皆知了。
佟昕回答說他就不知道。
周安年大呼小叫的說:“不是吧,你們公司都不玩w博的嗎?”
“公關部玩吧,我不知道。”
“小叔手機有微博嗎?”周安年試探著問。
佟昕一下紅了耳朵,那時候他們還沒在一起,正處于心動的階段,提一下對方心臟都要撲通撲通狂跳。
他小聲說:“我怎么知道。”
周安年卻對此一無所知,還咋咋呼呼的嚷嚷:“那你把這個拿給小叔看,你問問他我用不用找律師起訴啊?如果我想起訴,能不能找虞晴的法務啊?”
周安年猜測佟昕這樣的小人物一定見不到虞滬庵,他還特意說:“你別怕,你是我朋友,小叔不會怪你的。”說完他又想到虞滬庵的為人,趕緊補充,“要是……要是他生氣了,你就說……就說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已經抑郁看心理醫生了。”
佟昕自然
沒有跟虞滬庵說這么無聊的事,周安年也因為跟上不劇組節奏,沒有時間再打來電話。距離這次見面最近的一次通話便是上次他打過來問虞滬庵車禍受傷了沒有的那次,之后他的電話佟昕便不接了。
今天是他拜托虞晴前臺跟佟昕聯系的,他不知道佟昕會不會來,但他一定要當面把事情問清楚。
佟昕下來的速度很快,這是周安年沒想到的。
他問佟昕喝什么,佟昕說跟你一樣吧。周安年卻沒叫服務員點單,而是嘲弄的說:“癩蛤蟆爬上枝頭,以為吃一樣的東西就能變成白天鵝了嗎?”
佟昕皺起眉頭,他來是為了把事情說開,如果對方想羞辱他,那就沒有談話的必要了。
佟昕站起來想走,周安年卻將墨鏡拿了下來,“你別動,你敢動你明天就是頭版頭條,不信你試試。”
“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娛樂圈只剩你和溫潤了嗎?”佟昕又不是沒長嘴,以前不開口只是覺得沒必要。
“變得牙尖嘴利了……真是跟他待得時間長了,癩蛤蟆都會說話了。”
對方一口一個癩蛤蟆的叫,佟昕真是動了肝火,“你沒別的事了嗎?我還有工作,失陪。”
“誰準你走的,你不相信是吧?”周安年看了眼落地窗外面,“那兒……”
佟昕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什么都沒有。
“我已經安排了狗仔,明天的熱搜就是當紅小生溫潤的緋聞男友密會小白臉,疑似被騙財。我花了大價錢買的,你猜猜你會不會被人肉?”
佟昕覺得可笑,這人才進娛樂圈幾天啊,就學會了這么多手段。
“你想怎么樣?”佟昕讓自己冷靜,最后給他個說話的機會。
“我要你離開虞滬庵,滾回你的鄉下老家,再也不許跟虞滬庵見面。”周安年惡狠狠的盯著佟昕說。
“然后呢?”佟昕看傻子似的看他。
“他會跟我在一起,這不用你管。”周安年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因為你是天命?”佟昕冷笑。
“你怎么知道?”周安年從未如此慌亂。
一直以來面對虞滬庵的抵觸他都顯得不以為然,那是因為他爸曾告訴過他,虞滬庵最終選擇的伴侶一定會是他。周安年覺得自己就像古代等著丈夫外出打仗的妻子,終有一日會夫妻團聚。
但是現在,這個秘密被別人知道了,這是不是意味著……
他不是那個真命天子?!
不,不可以……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如果只是相信了這個說法,那你也是可憐人,還有時間改變,去找個自己喜歡也喜歡自己的人吧。若你還是執迷不悟,我只能說,你們不會有結果的。”佟昕沒理會周安年的失魂落魄,他將自己要說的說完就走了。
至于什么狗仔,管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