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宮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瑾年似乎看出了喬頌安的異常情緒,他
沒有試圖安撫,只是“咚咚咚”地猛敲了一陣門后,發現果然沒有人回應。于是,周瑾年點開手表的開鎖功能,幾下把房門打開后,就準備獨自一人進去。只是一只柔軟溫暖的手,卻是忽的拉住了他的手腕。
“我和你一起!”
喬頌安突然開口道,周瑾年雖然有些詫異,他還是回過頭,嚴肅地確認了一下喬頌安的狀態:
“如果里面遇到危險了,我擔心我護不住……”
“再晚黃花菜都涼了,別磨磨唧唧的!”
喬頌安飛快打斷了周瑾年安撫的話語,看樣子剛才的失神只是一瞬間,現下倒是有和周瑾年頂嘴的功夫,周瑾年噗嗤一笑,也是心安了不少。
“好吧,那我們一起進去~”
于是,倆個人一進到了屋子里,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周瑾年打開燈的一瞬間,倆人一眼便看清楚了地上正橫七豎八躺著的兩具被砍得七零八落的尸體。
喬頌安立刻捂住嘴,生理性的不適感再次令他胃部翻騰,他強忍著惡心的想要嘔吐的感覺,接過了周瑾年貼心遞過來的口罩后戴上后,這才稍微緩和了些許。
周瑾年戴上口罩,一邊扯著手里的白手套,一邊俯下身來仔細點打量著地上躺著的兩具女尸。兩具女尸身上穿著并不合身的藍色泡泡裙子,裙子雖然被鮮血染污了,但是喬頌安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那是他在走廊里遇到的兩個小女孩一模一樣的裙子。
“她們身上的裙子……”
喬頌安說到這里的時候,有些遲疑,因為她不明白,為什么這兩個女人的死狀,為什么會和自己在休息室里見到的那兩個小女孩的死狀,如此的相似。
周瑾年細心地察覺到,其中一具女尸的手里還抱著一只紅色的小球,上面同樣沾滿了鮮血,周瑾年通過觀察著兩人身上鮮血凝固的情況,得出了一個驚人的判斷:
“距離
這兩個女人的死亡時間,應該不超一個小時。安安,我記得你是在用完了午飯后,一點到兩點之間,出現意外的。”
周瑾年說到這里,低頭看了一眼手表,時間正停在下午的七點二十三分。
“當時,你說過,你是被一顆紅色的小球給吸引過去的,對吧?”
喬頌安本來想說那兩具女尸身上穿的衣服有問題,結果卻被周瑾年打斷了,于是他也注意到了周瑾年發現的那顆紅色小球,頗感意外:
“我當時就是在那附近被紅色的小球給魘住了,才會往237號房間走的。看來就算待在房間里,也不是絕對安全的對吧。”
“因為,我從237號房間逃出來的時候,是暈在走廊盡頭的樓梯間里的是吧?所以,按照推論來說,她們應該是在自己的房間里被魘住了,然后進入了237號房間。”
“可是,依照現場來看,難道她們是從237號房間跑出來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才死掉的?這也太奇怪了吧,按照那個女鬼的個性,怎么可能給她們逃出237號房間的機會呢?”
……
喬頌安十分納悶地分析著,因為他并不知道,除了237號房里那個可怕的女鬼之外,誰還會有如此慘絕人寰的殺人方式。
周瑾年繼續在尸體周圍摸索,他很快從兩個姑娘換下來的散落在地的日常衣物里,找到了房卡,可是卻并沒有發現鑰匙。周瑾年忽然之間,有了一種不好的猜想,他遲疑道:
“她們的房卡不在身上,我也沒有找到她們房間的鑰匙,所以,那個兇手也許是偷走了她們的房間鑰匙,最后,進入這個房間殺了她們嗎?”
喬頌安捂緊了口罩,蹲在一旁觀察學習著周瑾年尋找線索的舉動,他忽然聽見周瑾年這個話,不禁又是更加納悶了:
“你說的這個,不是一個矛盾的假設嗎?你說過,玩家彼此不能傷害玩家,如果有兇手,只可能是鬼怪,或者是借鬼怪之手的玩家才可以殺掉同為玩家,且觸碰到了禁忌條律的人。”
周瑾年聽了,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他脫掉了手套,隨即拿著手機咔咔地一頓拍攝記錄了現場后,又是低頭看了一眼手表,時間顯示是傍晚的七點三十五分。
“好了,安安,我們快走吧,馬上八點了,我們只剩下二十五分鐘,在八點前,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而且要盡快找到劉翠萍。”
周瑾年說完,拉著喬頌安的手,就快步離開了231號房間,就在倆人離開了,房門“嘭”一聲關上之后,一個渾身染血的身影悄悄地從浴室的浴缸里爬了出來。
那個身影的手里握著一把染血的斧頭,還在“滴滴答答”的,流淌著鮮紅的血水。而那個身影身后的浴缸里,赫然還躺著另外一具,剛剛死去,渾身被砍得血肉模糊的尸體。
喬頌安和周瑾年出了231號房間后,喬頌安就一直在思考著整個事件的邏輯關系:
“我記得,那個門上所寫的redru,好像是是urder的倒序,而,urder的含義,表示的是謀殺。那兩個女生的門上也有這個詞語,我進去的237號房門上也有這個詞語,會不會是有人在利用這個詞語,惡意引導鬼怪殺人?”
周瑾年微笑著點點頭,對于喬頌安能很快想到這一環節也頗為贊許:
“的確,這些事,自然不會是鄭凱文做的了,或許鄭凱文只是一個誤導我們的煙霧彈,而真正在幕后害人的那個人,卻是另有其人。”
周瑾年忽然就想起了那只一直在貓眼后窺伺著的眼睛,心中的猜測一再地被相繼出現的意外所觸動,真相似乎又變得撲朔迷離起來,難道,真的是她?
或許是那兩個姑娘見到過那個曾經和鄭凱文一起會面過幕后之人,不過很可惜的是,那兩個姑娘被滅口了,鄭凱文也已經離死不遠了。并且,鄭凱文居然把自己偷偷安放的微型攝像頭以及竊聽器全部都搜羅了出來,自己也不好再從這方面入手確認找出那個人。
雖然許多問題都太過于傷腦筋,可是周瑾年還是趁著其他人還沒回到房間里,再次寫好了很多張字條。他和喬頌安分工合作,全部塞進去了其他人房間的門縫里,字條內容都是統一寫著:今晚上守好房門,夜晚不要發出任何聲音,不要讓任何人進門,不要去拾起任何東西,特別是紅色的球,繞著237號房間走之類的。如果發現門上被寫上了紅色的“redru”的字體,一定要離開那個房間,換一個門上沒有被寫字的房間。
結果,倆人做完了這些后,還打算乘坐電梯到一樓,去找一找到劉翠萍時,整棟大樓忽然斷電了,所有的照明設施的光線都在一瞬間黯淡熄滅。哪怕是借著窗外夕陽紅色的余暉,可是伴隨著夕陽漸漸落下,室內也在漸漸被黑暗所侵襲。
喬頌安憑借著日落前最后微弱的光芒,他看清了窗戶太陽余暉前,周瑾年被映射地有些發紅的嚴肅無比的面龐,就連整個過道,都被紅色的余暉映照地散發著詭異的紅色,就像是清洗底片的暗房,令人感到莫名的壓抑且不安。
兩人一同,默默地
注視著窗外漸漸被黑暗所吞噬的紅日,直到周瑾年的手,不知不覺地握緊了喬頌安的手腕,他的聲音,沉悶到喬頌安都感受到了一絲莫名的心疼:
“安安,一定要跟緊我。我感覺,今天的一切,或許只是個開始。那個人,恐怕要大開殺戒了。”
喬頌安不知怎的,眼眶很熱,他努力的點頭做著回應,似乎又擔心這樣還不足以表達自己對周瑾年的信任,他也反握住了周瑾年的手,兩人就這樣,十指相扣著,彼此交托著對對方的信任與依賴。
由于整個二樓都處于斷電的狀態,喬頌安只得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和周瑾年一起走入了樓梯間。二人來到一樓時,卻是意外地發現酒店大堂里,居然是一片燈火通明,而原本用于就餐的場所,那個西餐廳,更是一片人聲鼎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