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你想要那火狐雕像對吧?”宮陽直視著他不卑不亢的問道。
“是。”男子微微頜首。
“那么,我要兩樣東西。”宮陽揚起下巴,他并不想離開妖界,那樣東西他也并不在乎,現在知道衛瑾還有個主子那就好辦了。
衛瑾知道的東西,他的主人沒理由不知道,就算不知道讓他的主人問出來便好。
“一,我要知道宮凝的死因,二,我要衛瑾的命。”他淡然的一字一句陳述著。
男子輕笑著摸了摸下巴,而后說道:“口氣真不笑,你還真的敢和我開條件啊……”
“那你到底是允不允?”
男子默然垂首,而衛瑾卻激動的說道:“你算什么東西!敢和主人談條件!”男子揮退了衛瑾,而后接著說道:“第一件事我可以滿足你,但是第二件事么……”他拖長了尾音。
衛瑾有些不安,他現在毫無修為,關于宮凝的事情是他唯一的護身符,就算主人沒有允諾讓宮陽殺了他,但是宮陽知道了宮凝的死因之后,也不會放過他!
第一百八十二章:即將發生(三)
男子收斂起了笑容,“你所要求的兩件事,我只能答應你一件。”
宮陽一愣陷入了兩難之中,盡管他在得知宮凝的死因之后也會親自殺了衛瑾,但是若是不得到這個男子的許諾的話,怕是這個男子會橫加阻攔,但是若是只是要衛瑾的命的話,他恐怕再也別想知道殺死宮凝的真兇了。
“你好好想想吧。”說罷男子轉身便走,而衛瑾也跟了上去,他走在男子身后低聲問道:“不帶宮陽一起走嗎?”
“不必。”男子飛快的回答著。
他的話音剛落便聽見身后傳來宮陽的聲音:“我想好之后要怎么找你們?”
男子的身形頓了頓,而后他緩緩的轉過身來說道:“我給你三日期限,三日后我在落霞宮門口等你。”
男子掐準了宮陽對于他所提出的兩個條件都是十分在意的,所以絕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之后宮陽思緒繁雜的回到了客棧。
而此時,驚鴻和凌染等人來到了落霞宮外,當他們看到那余下的五個凹槽時并不驚訝,只是暗自感嘆太快了。
“從這里離開的話,將去往怎樣的世界呢?”韓十三望著那些個凹槽問凌染道。
“不出意外的話……”凌染托腮思索著,而此時驚鴻替他說出了答案:“人間界。”
凌染瞥了驚鴻一眼,而后對韓十三點了點頭表示對驚鴻說出的答案的贊同。
韓十三有些驚異,但是卻也并不是特別的難以置信。
人間界與妖界雖然并不相通但卻是名副其實的鄰居,兩界之間相隔并不是很遠,甚至與妖界還常常有人去往人間界游歷,而后帶回許多的人間界才有的東西。
因此妖界的民眾們對于人間界并不陌生,反倒十分的向往,向往人間界的文明,向往人間界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亦向往人間界的生活。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卻意外的撞見了兩個人。
那兩人望見他們先是一怔,而后只見那走在后面的那個人大步走到了韓十三面前問道:“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驚鴻望著那個人,她的心一時間浮浮沉沉,她下意識的攥緊了袖角不讓自己露出一絲的異常,幸而那銀色的面具遮去了她此時的神情。
“宮、宮祺?”韓十三也驚異不已的望著眼前闊別已久的宮祺。
眉目依舊,只是多了一分的疲憊,想必是卿月失蹤以來他一直都很憂慮再加上之前的戰事因而休息不好的緣故吧。
凌染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驚鴻,他雖然看不到驚鴻此時的表情,但是卻能清楚的感覺到驚鴻那紊亂不已的氣息。
此時被晾在一邊的族長走了過來,拍了拍宮祺的肩膀說道:“你同他們一起先下山吧。”說罷便兀自朝著落霞宮的大門走去。
“炎魔族莫非也有雕像?”韓十三驚訝道,照著傳說,炎魔族在當時妖帝頒發雕像的時候并未出現,那么炎魔族怎么會有雕像呢?
“是的,但是那并不是炎魔族傳承下來的,而是近日族長得到的。”宮祺解釋道。
“炎魔族啊……”凌染后退了幾步站在韓十三邊上接著說道:“雖說炎魔族在妖帝頒發雕像的時候并未出現,但是并不代表就不存在啊!當初應當是火狐一族的一部分吧……據說那火狐族可是上古時期最早懂得使用火焰之術的大族……”
“說得正是。”宮祺贊同的點了點頭。
炎魔族是在后來四陸分離的時候才獨立出來的,當時似乎也得到了妖帝頒發的火狐雕像,只是在后來,就不知道去了那里。
之后宮祺便隨同凌染等人一起下了山,期間宮祺一直在偷偷的觀察著驚鴻。
在他的記憶中這個女子總是出現的很微妙,他總感覺這個女子有著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之后宮祺隨同凌染一起到了客棧,并且相約一同共進午膳。
正午時分,他們在大堂中央的位置坐下,而后喚來店小二將要點菜的時候卻不曾想店小二一看見他們所坐的位置便大驚失色。
“客官啊……這里不能坐……”店小二一副快哭了的表情說著,“請客官們換個位置吧……”
“為何不能?”韓十三有些納悶的問道。
“客官有所不知啊,這個位置在早上的時候就被人預定了……”店小二一邊解釋著一邊將桌子上凌染等人擺好的茶碗一一收了起來,而后擦起了桌子。
看著店小二的樣子幾人心想那個預定了座位的人,定然身份不尋常。
幾人斟酌了一番,皆認為吃個飯沒必要招惹是非,更何況這既然是別人早就預定了的桌位也沒必要去搶來,于是幾人就起身準備換個地方坐的時候只聽一個悶響,靠近門口的一張桌子塌了下來。
幾人回頭望去,只見一個留著絡腮胡子的中年男子大步的走了進來,步伐沉重,拳頭緊握,大有怒發沖冠的趨勢。
“你們是誰!膽敢占了爺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