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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秋日,隨著及川和日向在巴西相遇,兩人的一通合照在tile上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頗有對于兩年前巖泉和牛島合照的相似致敬。
彼時桐月在美國忙著自己的比賽,并沒有多關注到這一點,還是從及川那聽來的事情原委。值得一提的是及川徹本是想引起桐月的關心,引誘人來一趟阿根廷,所以開始對于海外生活進行了一定程度的編造。
總之是怎么苦就怎么亂說,某種方面及川很有編故事的天賦,把許多事情都半半的來混合。桐月自然是能聽出他的那么個演戲成分,所以反倒是對提起的日向上了心。
從日向發來的消息里一般都是積極的偏多,例如什么好吃的、漂亮的日出分享。
所以及川所說的什么打工里丟了錢包桐月都不知情,說起來完全的在海外生活,本身就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她自己習慣的便就忘記了。
真是不應該。
巧的是桐月在十一月初有場比賽會在巴西圣保羅,可以為此轉去見面。于是及川得知最后是給日向做了嫁衣,一個人在阿根廷悔不當初的很,碎碎念著早知道不提了。
飛機抵達是在晚上,桐月早車隊一步的到了巴西首都,因為沒有告訴過日向她要來的事情,所以是她自己找了過去。
按照及川說的沙灘位置,沒多久就遇上了出來隨機組隊找人打球的日向。
昏昏的天色里,純粹靠著路燈照明,海風吹拂浪水拍岸的聲音微弱,沙灘上打排球的人不少,男女老少的隨機組成一隊伍。
她找了個不顯眼的位置坐下,看著日向找到了球友開始比賽,不知道是不是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高中一年級時多,如今的他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
高中三年的鍛煉與至今都沒有停下的運動量塑造了他當下健碩的身材,他確實是做到了武田老師說的一步一腳印。
青年擊球時的身體爆發力、調動渾身的肌肉釋放力量奪目,贏球后的笑容開懷,燈光下隱約能感受到他在巴西曝曬后的膚色健康。
看著日向熟練地交流與擊球,此處圍觀來的人不少,桐月聽懂了幾句大概是周圍不少有對日向眼熟的、稱呼他是忍者。
葡萄牙語她只學過大概,所以只能算是一知半解的程度,回去后應該再多學一點。
一場結束后,日向還沒有盡興準備再找一組練習,忽得人群之間掃過瞥到了熟悉的身影,漸漸定住視線。
“綾秋!!”
桐月沒料到她自己被發現的如此之快,愣神里日向就已經跑近,張開手這么抱了上來。對于自己的出現日向有許大的驚喜,還有一刻以為是在做夢,說話也顯得語句不通。
“…雖然知道綾秋你有比賽在這——我還想著九號去現場看呢,好像在做夢!”。
為此日向已經買好了入場券,他認為賽事準備里桐月會很忙碌,所以沒想到她會來。
一時莫名不好意思說出她自己真實想法,桐月在唇邊轉了許久的話成了集訓隊伍剛好路過、所以想來看看他。
日向笑容深了許多,他已然因為今晚的再見陷入莫大喜悅。
兩人的互動叫周圍人看了去,有人在問日向是不是女朋友,揶揄的語氣八卦。桐月聽到了日向對自己的介紹,說的是超級厲害的f1賽車手,贊揚的詞和以前一樣不要錢的輸出。
她忍不住的望著他一笑,也上前詢問的表示能不能她也來一局比賽。周圍這些個好愛沙排的聽聞眼睛一亮,交流起來便就簡單,他們一起在夜色里自由的享受當下的沙排。
這頭結束之后桐月又聽日向說了好些生活里的趣事,還有及川來的事情。
他說起大王真的很厲害,就算第一次接觸沙灘排球,調整過后就找到訣竅。還不忘提起及川臨走的時候放了狠話,說讓他們都洗干凈脖子等著被打敗。
她想到及川電話里提起這事情的時候,彼時他對于日向毫不膽怯的興奮無奈,這下兩個人的視角故事都被她知道。
日向所說的所有都是豐富又有意思的,就好像是周圍真的只有這些個好事發生。桐月充當了聽客,兩人面朝大海而坐,背后的沙排場上依舊是人來人往。
只停留了一晚上,休息的地方是日向的租房,桐月在此認識了他格外內向的室友,知道佩德羅喜歡的主播有研磨,桐月也多少意外。
接下來日向聊天里談到的都是如此,而很快也到了桐月要歸隊的時間,臨了的時候她拿出了一個包裹遞給日向。
“我前幾天剛好在日本,這是小夏她們托我給你帶的,她今年初中報的也是新山女子的初中部,宮城全中大會的決定賽拿了選手權”
日向一愣,接下后好一會的沒說話,他頭次這么沉默下。
桐月繼續的說著回日本時見到的事情,除了這份包裹她還有給日向準備的墨鏡防曬霜之類,畢竟此處的太陽實在毒辣,防止被曬傷。
瑣碎的說了好些家長里短,忙著補充里就沒注意到日向的神態。
外頭接車的經理發
來了短信抵達,桐月正好說完了大致的這些物品用處,然后約定下他們過幾日賽場上再見。
兩人擦身之際,日向攥住了她的手腕,收緊后的側身環住了她。
“不是剛好,是特意去的,對吧?”就像是現在特意轉到這里來看他,日向第一眼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桐月稍有意外,不過環手加深了這么個懷抱,含糊的嗯了聲承認,聽得耳邊的青年一笑。
“綾秋你是怕我被欺負嗎?”
說著這番話的日向身上還猶帶著坦然的誠摯,他望向你的時候,任誰都會感受到被照耀到的無形溫暖籠罩。
桐月忽得在此刻心安,點了點頭。
“——可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放心好啦!”他說。
繼而日向上前一些,吻落在了她的臉側,淺淺的觸碰做了分別。這會桐月成了呆住的那個,日向繼續說著這兩日是他來到這里最開心的時間,因為知道了她在惦記他。
就像是他明確知道家里人會思念他的那份心,所以無論到了哪里都會覺得心有歸宿,即使是在異國他鄉。
那份一直不安的心也在他的話里落定,忍不住的一笑,原是她想的太多。
所以桐月轉身上了車,同他揮別約定下賽季結束后再見,日向招招手喊著他期待著。
就這么望著車子行駛遠直至消失在視野,他舒出口氣,抬頭頂上是依舊好的艷陽天,轉而騎上了自行車朝著另一條路離開。
他想他會一直這么跑下去,為了所愛的一切,所以沒什么能難住他。
巴西的比賽一結束,桐月奔赴了阿布扎比去進行賽季末盤的最后一場比賽,阿聯酋的收官戰后整個賽季才算是結束,開始了休假時間。
除去一開始被其他幾人拖住,桐月履行承諾的回了巴西,依舊是在傍晚的沙灘邊找到在打球的日向。
他每日的規劃完善,所以大多數時間都是固定的。
“翔陽!!suanaoradaestáai你的女朋友來了!”桑塔納喊了一聲,場上的日向因故回頭,肆意的露了一個由心的笑容。
就這么的在巴西暫且住了下來,桐月在離開前有置辦住所,不過日向說著總歸是在巴西就這么待兩年進修,而且室友很有意思。
以上種種下她也便順著日向的想法,至于桐月在巴西的時間里她還是住在自己住處,日向則是搬來暫時與她同住。
成了新婚旅行似的展開。
白天里兩人偶爾有自己要忙碌的事情短暫分開,不過飯點的時候都是在一起,夜晚下桐月會陪著日向一起打沙排,盡興后的兩人散著步牽手一起回家。
直至要離開前的一晚,深夜里桐月醒了過來,伸手向旁邊的時候卻摸了空,迷糊的睜開眼發現日向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隨意的搭了件睡袍在外,桐月聽到了浴室的聲音,伸手要敲門的時候卻聽見了不一般的動靜。
沉沉的悶在了排風扇的呼呼聲音下隱約,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多少愣住。
仔細想來好像確實是這幾日兩人很少做,連就第一次的時候都是個偶然狀況,她本來還以為是日向沒有那方面的——這話奇怪,桐月順勢打住。
花灑打開的聲音蓋過了不少,她小聲的回了床上,然后開始思考是不是這幾天晚上日向都是這么解決的。
光是幻想她都差點禁不住,忙自己打住。
想著想著日向已經沖洗一遍的回來,過了遍冷水后日向還記得沖熱水,免得上床后的溫度差把睡著的愛人驚醒。
他伸手小心的攬在背對著他的桐月腰上,忽得桐月動了動,轉過身回抱他,索性他熟練的吻在她額頭上。
“我把你弄醒了?”
桐月搖搖頭,思索著搭手在他脖子上,“我們要不要做一次”,她自己說著聲音都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