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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涉及兩人夾心,以及宮侑口無遮攔等等在更衣室做愛,不喜勿入,小心被創到。
2020年春季的聯盟排球賽結束,參賽球員的此次積分開始計算,會有聯盟內的排名更替。
桐月正好在sby的訓練營附近,午間的宴會一結束就收到了佐久早會早點回家的消息。
本也打算就這么結束的先回家,奈何宮侑忽得發進消息說身體不舒服,桐月憂心是不是最近賽事頻繁的緣故。
打了電話過去宮侑含糊的就是不說清楚,但話里話間是想讓桐月去接。
于是拿他沒辦法的開往了訓練營,桐月來的次數多,這會是輕車熟路的進入停車場。因為今日一早隊伍發布了休假,故而這個時間點內里沒什么人。
不知情的桐月只以為是都還在宿舍樓休息,收到宮侑說在更衣室的消息,她沒多想的上樓,乘著電梯往宮侑說的門牌號去。
像是宮侑這樣的隊伍內王牌選手,休息室會是三人間的,桐月因為知道是木兔和佐久早他們這三個同一個更衣室,才不避諱的進了五樓。
走廊上關著燈,盡頭的窗簾好像都被拉上顯得光線格外暗淡,正午的時間也這么昏暗。
莫名的心里涌起一些不好的念頭,恰逢佐久早的短信遞近,問的是晚餐,他正在在商超采購。
桐月邊回著邊說了自己要先帶宮侑去一趟醫院,佐久早知曉后的又怕宮侑會纏住人,之前就有幾次的宮侑耍奸詐,那狐貍一貫是好愛做戲。
故而佐久早表示了他會等著她回家,暗戳戳的傳達自己的意思。
這時候桐月也走到了門外,房門從內里拉開,宮侑伸手忽而奪下了桐月的手機。
“欸你等——”她來不及說什么的突然被宮侑扛起。
一時間桐月不知道該擔心宮侑的身體,還是她手機上還沒有回復過去的消息,然而等到被宮侑放下在椅子上時。她看見宮侑的笑容忽覺得不好,這會才發現這里的光線也不是那么充足。
“你不是身體不舒服嗎?”
桐月隱隱猜到了自己是被他騙了,畢竟宮侑這樣子哪里有身體不舒服的表現,眼前人似乎是剛剛沖了澡,黑色的無袖背心搭著短褲,身上還有未擦干的水。
脖子上掛著毛巾,發尾帶著濕意,眉眼更是熨在水汽中透亮。
“對啊”他卻應答的爽快,甚至徑直攥著桐月的手心引得往下,“想你想的很不舒服”。
“?”桐月對這人的不正經實在是束手無策,抽回她自己被污染的手,示意宮侑把手機還回來。
她還穿著宴席上未褪的紅裙,散著卷好的頭發定型,這顏色襯得桐月膚色白皙透紅,更是未摘的鉆石在胸口格外耀眼。
明艷的美不勝收。
“我們都好久沒見了嘛”宮侑說話間手已經占據在桐月腰間撫摸,被拍開也不惱,反笑著夸了句她好看。
“我們前天明明才一起吃的午飯,侑你真是…”
未說完的話被憋不住的宮侑用唇堵住,他壓不住的索吻,手也不老實的動作。
桐月被吻的暈乎感覺到裙擺被撩開到臀后,恍然醒悟眼下身在哪里,推拒的想要宮侑清醒一些。
可早有預謀的男人可不會讓到嘴的美味跑掉,扣著人繼續,他知道她哪一處敏感的就壞心眼的撫弄,尤其是腿側。
好半響她才有空說上一句話,慌亂的表示這里可是更衣室,等到午休的時間過去會有球員路過的。
宮侑原本想解釋一下這地方已經清人了,但看見桐月的緊張又起了別的異樣刺激,又親又咬的瞎說距離午休結束還有一個多小時,做一次就好。
“而且木兔那家伙在外地比賽,小臣今天也沒在,不會有人來的”色急的宮侑已經解開桐月的裙擺,伸手放進了內里。
見這招不行宮侑學會示弱,說總不能放著他硬一下午這樣的葷話,繼續瞎編他下午還有練習賽,到時候很丟臉等等。
“比賽前不能、你”桐月被他說的臉紅,每次都會被宮侑無下限的厚臉皮驚到。
到底是還是信了宮侑,桐月捂臉輕聲說真的是只有一次。得逞的宮侑動作幅度更大,鞋子不知不覺就被宮侑脫下扔到一邊,然后繼續托著人抱起,靠近他自己的開放式衣柜,笑說好。
掃開了衣柜上的雜亂擺件到紙箱里,桐月正好的人能坐在他的柜子里,瞬間到了個有些幽閉的環境,稍有點不安。
但奈何柜子里全是宮侑的香水味道,掛著的兩件衣服墊在兩邊,身體熟悉的還算是漸漸讓她緩和下。
長裙被撩開到腰際,單膝觸在地、蹲下的宮侑已經忍不住的俯身吻在她膝蓋上,她不適應的伸手托了托他的臉,“快點”。
這種公共場合一樣的環境,桐月只覺得不管哪里好像都會有眼睛。
第一次這么被催宮侑挑了挑眉,“等會你可別說慢,乖老婆,我們先把擴張做了”,他說完側臉親在她手心上。
惹得桐月收手,宮侑便就繼續拿了箱子里備
好的潤滑劑倒在手心里,她撇開眼盡量不去看,但是身體里的感覺因為看不見反而刺激放的極大。
腿被分開,宮侑摸得更深。
“濕了?”宮侑話音一落就挨了桐月不輕不重的一踢,他反笑說了個他自己也硬得很,之后的都是不堪入耳的話。
揪緊在柜門上的手指收攏,宮侑還在繼續,低眸一眼正好看見宮侑吻在她大腿內側。一時驚得身體發軟,他又輕輕咬了口,轉而抬眸就這么望著她。
男人澀氣起來同理是堪比春藥效果,尤其是宮侑這么個好學污穢的。
不容桐月推開,他已經深入往下含住了腿心的那處膩濕的軟和,繼而伸了舌頭探進去。
恍然間身體被下位的宮侑褻玩通透,除了喘息都發不出別的聲音,嗚咽的因為身體爽快眼角泛起了淚意,禁不住的到了底。
眼前發暈的關頭宮侑適當的起身,把他自己早就憋得不行的性器往已經朝他打開的穴腔里進。
和他嘗過的一樣濕滑,直接的往里塞滿。
宮侑手上的動作還未停,吻也盡數落在她脖頸與肩上,他小幅度的頂著胯。許是今天在更衣室里做的緣故,她比往常還要緊,宮侑嗓子低低喘一聲。
“乖老婆,你怎么這么膽小”
他想笑又覺得現在正好,外來的刺激下他都帶入了這會是個隨時有人發現的場合,性器漲疼的厲害。
這么想著宮侑托著人攬進懷里,這下全靠宮侑的雙手支撐,桐月感受到騰空后抱緊了宮侑的脖子,他還繼續深入淺出。
好半響桐月意識到宮侑沒有戴套,或者這家伙就沒有戴套的習慣,往日都是他先吃避孕藥,不得不提醒。
“等會別射進去”
結果宮侑砸下的已經做了結扎讓桐月語噎,看著對方沒有在騙人的表情,她一時都不知道該是什么表情回答,就愣愣的說出“你瘋了?”。
他滿不在乎的親了親桐月的臉,“你不想生小孩,吃藥我記不住,戴套不好玩,還不如一步到位”。
這個一步到位的方法在宮侑嘴里是那么的容易,桐月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去做的,明明近期兩人常見面,她都不知道該從哪里吐槽。
“你不想要小孩?”
“你想生?”
“”
看出了桐月的拒絕,宮侑一聲那不就是了,突然想起了什么表情就變得惡狠狠,“難道你還想我和別人生?哇,你又想把我推開,和那幾個奸夫在一起是吧?”。
桐月捂了捂額頭,都不知道是不是該說宮侑傻還是笨,這個又字不知道是哪里來的。
至于這個奸夫的事情,很顯然宮侑一直把他自己當做是大房來看待的
還不等桐月說什么,他沉浸在她剛剛那話是拋棄他的意思,頂撞的更深,還是她好一會的哄他說不是那個意思。
在桐月忍不住對宮侑心軟的時候,他一句以后可以都射進去的發言直教她消磨那點剛起的心思,說著宮侑精蟲上腦他還樂意的很,一口一個老婆。
桐月有時候都懷疑宮侑是不是有性癮,怎么隨時隨地的就愛發情。宮侑義正嚴詞,“對自己老婆不發情的男人只會是陽痿”。
再說了其他那幾個只是裝的比他好,宮侑可不相信他們不想時時刻刻的黏在桐月身上,還不是不得已的。
說到這宮侑起了攀比心連連提起來好幾個名字,問桐月哪一個技術好。宮侑是葷素不忌的嘴沒把門,聳著腰插入還自己問惱了。
“你輕些”桐月蹙了蹙眉,說幾句話宮侑就興奮的厲害。
不會體位變化的桐月跪在了衣柜里,期間兩人相接的性器擦得厲害,她多少受不住的無意拽下了宮侑掛著的隊服,宮侑忙伸手接住差點砸下來的衣架,再扔開。
從后入的把著她的腰繼續,看著桐月抓著他的隊服他又想起了一些淫事,壓在她耳邊低低說“我出差的時候就喜歡帶著老婆你的衣服,硬的時候拿來唔”。
似乎是桐月猜出了他的后話,緊張的引動穴腔窄緊,甚至堪堪高潮,直直裹著宮侑快感劃擦后脊背,刺激著前列腺,差點爽到射精。
他還是憋著說了個臟字,緩和了會后繼續頂胯,咬著她的后背舔舐、撞擊的小腹肌肉繃緊。
在她撐不住的雙腿打抖的時候,壞心的宮侑還往后探了手指進去,這下成了徹底的身體被打開,強塞進的跳蛋裹著潤滑油的聲音格外響。
宮侑喘氣也沉了沉,胯部徹底的貼近穴口,不多會他深入的更徹底,朝著內里的宮口不偏不倚的要進。
桐月阻止的想推拒,奈何宮侑強按著她的腰不容躲開。
于是猛地身體被射進了東西,完全的軟下腰。宮侑享受著余韻還在湊近索吻,桐月伸手要推開宮侑的臉。
宮侑徑直的把著她的手扇自己,哄人也是輕車熟路,畢竟床事上就別指望宮侑能消停。
“出去”緩了陣后感受到身體里堵著的體液黏膩,桐月生怕這個時間點會有人來,想盡快的離開清洗,
哪料宮侑說了句騙你的。
什么?她眼神不解的詢問。
“不會有人的,今天樓里休假”宮侑往外退開,抱著桐月讓她坐在柜子上。
再一看她的口紅已經在剛剛他的接吻里被吃掉,有一抹落在唇邊,宮侑伸手放輕的給她擦干凈。
少了阻塞的、身體里的體液會往外流,不會就將揉褶的紅裙弄得更混亂,更甚至后面的跳蛋還沒有取出,坐姿讓玩具進的更深。
他眼神趨下的暗暗,又有些意動,桐月可沒錯過并了并腿,拿裙擺稍微遮一遮,說不可以。意識到這條裙子也被宮侑弄臟,她多少是無可奈何。
“沒人也不行,我要回去了”
“不給,反正你回去就會去找小臣”宮侑繼續黏糊上,抱著人不撒手。
桐月試圖拿出她已經和佐久早約好了來說,結果宮侑這么個不講道理的人反是拱了拱的就不放,她只好退一步的說要先去洗澡,總不能這幅樣子的出去。
宮侑佯裝同意,不糾纏的松手,等桐月起身的時候卻按了按遙控器推檔位,她一時沒防住的腿軟,差點跌倒的被抱住,宮侑壞笑的說不能走。
醋起的宮侑想到桐月總是偏心佐久早的事情,于是忽得抱著人往佐久早的位置去。
比起宮侑那亂糟糟的衣柜,很顯然佐久早的整潔又干凈,還擺著粘毛的滾筒這類清潔物品。
意識到宮侑要做什么,桐月婉拒的幅度大了好些,更慌的讓他別亂來。宮侑親著桐月的臉,已經按著她在柜子邊,瞬間她聞到的味道就成了佐久早身上的。
微妙的產生了是被兩人包住,宮侑適當的塞著性器往里,思想更混亂的做愛容不得她再思考,連著后面起伏的玩具桐月真的生出了被他們兩同時進的荒繆。
做了一次后宮侑又緊著第三次,到底是考慮到了她的不適應,宮侑就按著人在佐久早柜子邊,確實是留了一些余地。
站立的深入里宮侑還把著她的小腿環在腰上,另一只腳她有些站不穩,被頂弄下濕的徹底,地下也沾上兩人過激的痕跡。
“老婆怎么上面哭下面也發大水,可別把我們小臣的位置弄濕了”他嘴巴不饒人,一向是拿手這些個騷話,挨了一推的還能笑瞇瞇的湊上去,恨不得吻個遍。
然而就在動作越猛烈下帶動柜子晃動,宮侑看見佐久早的水杯倒了倒。
忽然門外傳進了腳步聲,空曠的走廊皮鞋的聲音清脆,緊接著是門把在動的聲音。
瞬間宮侑看向門外,是有人要進來的意思,好在他此前鎖了門,不至于讓屋內的混亂被看清。
不過不知情的桐月有被嚇到,心跳都快了許多,很難想象要是真的被人看見。可就算這種關頭,宮侑反倒是毫不見收斂,看出了桐月眼神的含義,他啞聲一句。
“被抓到一起上新聞也挺好,就寫國家隊二傳瑰寶宮侑于sby更衣室與其夫人野戰,超刺激?”
眼前人心大的讓桐月一句話都說不上,但眼下這些不是重點,因為外面的人似乎是沒有走遠。
緊張里她完全不敢呼吸,想讓他停下他反倒更賣力,所以桐月不得不壓住喘息。而宮侑就不一樣的這會還能收尾射精,甚至很有真被發現的爽感。
很快外面傳出了腳步走遠的聲音,桐月隱隱覺得耳熟,可是因為此情此景里實在很難冷靜去辨別。故而示意宮侑讓開,她現在體內完全是宮侑射進去的精液。
宮侑退了位置,抱著人放在長椅子上,轉身去拿了件他的衣服來給桐月暫時套上,裙子是完全不能看了,他再幫著她把進去很深的跳蛋引出來。
正當桐月都覺得結束的時候,宮侑忽得壞心拿了條什么東西塞進了她的穴腔。
冰絲的料子進去的很快,她一愣那東西被宮侑塞滿,他說了句要堵著可不能漏出來。
“是什么?”
“我的內褲”
桐月瞬間臉色爆紅,都不知道該怎么說宮侑,他親親她的手背說是剛買來洗了的情趣內褲,甚至語氣遺憾他還沒穿給她看過、
“重點不是這個!”她想去拿出來卻被宮侑牢牢把住手心。
“啊,那下次我穿了再塞?”宮侑如是說,明明看出她的意思還要去曲解。
他甚至思想偏移,能想象到那場面的勃起,不過今天踩了好多桐月的雷點,所以宮侑安分住了。
挨了巴掌的宮侑也不惱,在他看來就和情趣沒什么兩樣,再者桐月每每都心軟的力氣很輕,幾乎是無關痛癢的。
帶著人進了相通的浴室,宮侑開始在更衣室里整理,畢竟剛剛那三次房間內的味道怕是來個成年人都能知道發生了什么,他打開了窗戶透氣,順便也開了房門。
另一邊佐久早在商超買完了晚餐必備的,才想起來有東西落在了更衣室。于是趁著時間還早的返回,不過沒想到內里已經鎖了門,他試了兩次沒開就下車庫去拿鑰匙。
卻巧合的看見了桐月的車停在下面,秉著她也在的心思上樓,正好與宮侑遇上。
甚至還看見宮侑在打掃更衣室這樣的行為,佐久早沒由來心一跳,隱隱覺得剛剛內里有聲音不是幻聽
宮侑還算冷靜,問佐久早怎么回來了,說著來拿東西的佐久早進入內里,發現了自己柜子里的水杯位置不對。
再細看宮侑亂七八糟的衣柜,已經猜出的佐久早冷不丁開口,“你別玩得太過分,會嚇到她的”。
宮侑嗯了聲,抱著衣服筐往外,卻也不忘回頭一句挑釁,“小臣你裝圣人也挺好的,假清高?”。
佐久早懶得理會,沒說什么,他沒在柜子里找到手表。想到最后一次摘下是在淋浴的進了浴室,卻聽到了內里的水聲,意識到這個時間點里會在的人只能有一個了。
畢竟這個浴室是只有他們三個人才會用的私人間,木兔不在,宮侑又剛剛出門
正在此時水卻突然停了,休假里大樓自動的停水停電。
桐月不知情的擰了擰,發現真是出不了水。而更糟糕的是她才只是淋了一通身體,還沒有清洗體內的東西。
這更怪宮侑塞了堵塞物,她羞恥的遲遲沒拿出,本想著最后沖洗的時候,哪里想到
浴室沒燈后顯得格外陰涼,她還是披上了宮侑給的浴袍,寬了好些的尺碼及到小腿。拉開簾子與來不及轉身的佐久早對視,桐月一愣,反過來的是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的臉熱。
她又迅速地拉回了簾子,總以為是看錯了,可惜佐久早出聲說起大樓沒水的原因。
外面的確實是佐久早,桐月更是一句話都說不上來,現在要是有一鍵逃跑的功能她肯定瘋狂按下。
“呆久了會感冒的”
“別過來!”
佐久早聽從的停下,桐月不知道該怎么辦,她現在實在不是見人的時候。正好宮侑因為洗衣機沒電的回來,再一看佐久早不在的又覺得不對,迅速進了浴室。
看到了這一幕宮侑示意佐久早先離開,轉而進入打橫抱起人,眼看著兩人就要離開,佐久早很清楚不阻止的話桐月很有可能會晚上會被宮侑這討人厭的扣下。
于是他伸手按住了宮侑,“去哪?”。
“我公寓離這近,你也要來?”
面對宮侑這句打定主意他不可能去下,佐久早一反常態點了頭說去。
就這么三人到了宮侑的公寓樓,一路上她是記不清怎么到的,總之桐月匆匆進了浴室,臨了讓宮侑去拿落在更衣室的手機。
外面剩下兩個男人時,宮侑走前還不忘警告佐久早別亂來,想來是他以己度人的想法,沒理會的佐久早在廚房先燒了熱水。
內里桐月卻急的冒汗,越緊張越是拿不出身體里的東西,只能放心里默默地罵兩句宮侑,布料進的太深她自己都害怕。
佐久早久等不到人的敲了敲門,誤以為桐月是出了什么事情。
——確實是有事情,然而難以啟齒。
最后還是開了門,想找佐久早幫忙,了解后當下他才明白桐月欲言又止的和躲避都是什么意思,光是看就能知道宮侑弄得有多不堪。
“小臣幫我”
完整的話她內心真的糾結了好久,甚至開始后悔早知道應該讓宮侑弄完再去拿手機的,彼時沒想到。
洗手臺上桐月微分開腿,泥濘的穴心紅腫,依稀可見確實是內里被塞了什么東西打開。佐久早呼吸一亂,洗了洗手就要探進,桐月忽得抓住他的手腕。
她耳朵紅的都要滴血,“手套、戴上”。
“沒事”
“不行,宮侑射進去了很多”桐月閉著眼睛干脆說完,佐久早是個做愛上時時刻刻都戴著避孕套,且還會吃事前藥好習慣的伴侶,一聽這話眉心跳的厲害。
不是對這類腌臜的潔癖,望著才注意到的她小腹的奇異鼓起,知道了內里的東西。
反倒是他居然也有了可恥的反應,那股居然也想如此的心思翻騰,甚至也想更過分一點。
他不想讓愛人知曉自己這份沒那么純潔的想法,那會破壞他極力掩藏的。佐久早壓了好些欲望,聲音卻啞了點說沒事。
佐久早的手指探進的深入,抓到布料拖著往外,柔軟的穴腔禁不住這點摩擦,即使是光滑的面料她也蹙眉有些受不住。
“疼嗎?”佐久早想著伸手按了按桐月的小腹,動作輕輕。
這種手法溫柔的幾乎讓她刺激加重,喘息里總算是拿出了堵住的內褲,這下好了內里的東西是止也止不住弄濕了洗手臺,一片狼藉。
原來她平常對宮侑會這么縱容,佐久早吃起了醋,就容易想起很多過去時候,桐月也總是對宮侑極好。
這份心思里他沒能控制住的吻上,貼近她的身體,理智被撕扯一半。
桐月沒料到如此的,卻也被佐久早吻的濕濕,沒有推開。但混亂里感受到佐久早要進入,桐月慌不擇亂的說了她還沒有洗澡,這下位置就轉進了淋浴室里。
男人的清洗手法很是熟練,引導著溫柔撫摸,結果光是被佐久早一碰桐月都有了反應,他還穿著西裝
襯衫和她一起站在淋浴頭下,也被打濕的透出身材。
隱約的肌肉線條與佐久早那雙令人怦然心動的眼睛,本想拒絕的桐月都被蠱惑的失了理智,濕軟的穴口還有因為剛經歷的情事而翕合,佐久早頂進的將私處撐開。
她喘息不上的嗚咽,也感受到了佐久早不似往常冷靜的失控,敏感的渾身發顫,腿根更是止不住的抽搐,差點掛不住。
好在佐久早控著人,將她緊緊攬住,時不時的攥著她的腰往上提一提。
若說和宮侑這個一米八幾的做愛還能踩在地上,和佐久早顯然就不行,只能是靠著他完全,觸不到地面。
這般的刺激里他撞得猶狠,好像禁欲許久的一朝開了禁錮般失控,不住地喚著她的名字索取。
宮侑也適時的回來,一沒看見佐久早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在浴室外開始敲門,不忘罵兩句佐久早勾引他老婆。
依稀聽著外頭的動靜,內里兩人情事酣暢,最后理智尚存一些的佐久早到關頭憋住,射在了桐月的腿上,濃白的液體襯著她的腿,倒是扯下了他最后的理智。
真是糟糕了…
就這么混亂中桐月昏昏沉沉的最后感受到了被按在了床上,原本因為更衣室而幻想過的成了真。
褻玩徹底后,宮侑探著桐月的后穴腔,有之前的擴張在內里已經有濕。佐久早沒料到宮侑會這么莽撞,要說什么的阻止哪料宮侑已經開始進入了桐月的身體。
他因為桐月情動的緊致而悶哼,佐久早差點為這等泄身。
出于不是第一次雙進的宮侑經驗十足,看佐久早要推開他,宮侑忙說之前宮治、角名什么的舉例。
混亂的事情可是做出過許多。
說完后也不管佐久早什么反應,他還挑釁的說一句是不是潔癖受不了,輕吻在桐月的脖頸安撫,眼神給佐久早讓他可以滾開。
被這么挑釁的佐久早也不生氣,反倒先留意桐月感受,按著她的腰際按摩,暫時沒有大動作。
宮侑嘁了句虛偽,不管不顧的開始,同時很是醋躲在佐久早懷里的桐月,試圖引起桐月關注的動作就顯得粗魯。
桐月被兩人完全的撐滿,腿都合不攏,意識更是模糊,這般控制不住的被進入里,無意識的掉眼淚,佐久早低頭溫柔的親吻。
誘導的兩人接吻,再是落在她的額頭上。
與之相反的是宮侑這么個瘋狗一樣的做愛風格,霸道的幾乎是連帶著佐久早都會差點被這人帶偏,場面不知不覺的失控
一整個下午室內都蒙著窗簾,透不進光,以至于讓人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的沉浸,床上的混亂就更嚴重,都是體液交雜。
桐月自己都記不得到底是什么停歇的,第二天起來連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甚至因為荒唐的起了燒,宮侑怕被北信介知道乖乖夾緊尾巴做人,帶著桐月上了醫院一趟,奈何有個佐久早在他幫不上忙。
于是好不容易的休假第一天,宮侑失去了陪在老婆身邊的機會。
佐久早更是趁著宮侑不在帶著桐月離開,不知去向,讓宮侑好一番生氣、直罵人,但到底也不敢多說。
2018年春潮帶雨,磅礴的雨勢連綿三天都沒有停止,這就導致了體育館內的比賽場地異常潮濕。
賽前的準備工作里除濕是一大難題,尤其是此時正值東京的幾個聯盟組織練習賽訓練,ejp的開場早一些,故而結束的也是早。
大學時期古森就被ejp的經理邀請入隊,期間就是在聯盟內打職業自由人,快要畢業前依舊還在這只隊伍里。
下訓后古森匆匆返回了更衣室收拾,淋浴里換下全是汗味的隊服。
等姍姍來遲的隊友進門古森已經進入了擦臉補水,眾人調侃他是否是因為女朋友最近在東京的緣故。畢竟這一周古森都是這副摸樣,心思可謂是好猜的很。
星野海知情的也是滿臉笑容,問那位這次是不是多呆幾天,畢竟等到開賽桐月是會長期呆在國外的。
邊收拾的古森說著具體時間,更不忘問幾個前輩有沒有什么約會的建議,即使他這幾天已經帶著桐月把能約會的場地都玩了一遍。
像是普通情侶會做的那樣,從簡單的吃飯看電影開始
去見桐月的路上古森就有心跳加速,黃昏春雨下他撐著傘等在一所酒店外。在一溜西裝華服打扮的上流穿搭下,古森這副明顯像是大學生模樣的衛衣短褲就顯得格格不入。
統一的端莊風格里逆著人流存在一位略顯異類的明黃彩色,特意出來的高橋一打眼就能看見古森,伸手打了招呼,作為桐月的秘書她是特意來接古森進去等。
結果這場會議用的時間許是久了很多,遲遲不見桐月出門。
發了短信讓古森先行回家,她還需要多留下的進行商談。高橋找了司機送古森回住宅區,青年思考著晚上的約會是來不及了,不過想到在那等場合里桐月肯定是吃不上什么晚餐,古森轉身出了小區。
在商超里采購了食材,出門又在奶
茶店買了杯熱飲,回家后古森就開始照著網上的流程一比一做飯。
桐月回家的時候廚房里的炒菜聲音隱約,客廳里還放著不知名的動畫片,所能感受的是被等待。
放下包進門先看見了餐桌上的奶茶,外面還套了一層保溫袋,很是明顯。
忍不住想笑的拿起來,拆開喝的時候正好古森端著飯菜出來,他驚喜里笑說桐月回來的剛好。
沒來得及換下長裙的桐月想幫忙,被古森按在凳子上,他總有一套自己的說辭來哄她開心,拿了洗好的水果給她。
晚餐后屋外的雨勢更大,出不了門的兩人呆在家里,新上映的電影有復仇者聯盟。值得一提的是古森喜歡漫威電影,所以在兩人七天的一起時間里每天都能看一部。
墊個抱枕后桐月懶洋洋的賴在古森身上,他靠坐在沙發軟扶手邊,左手搭在她的腰上圈著人。
兩人時不時就這劇情、演員或者天馬行空的聊到其他地方去,再兜兜轉轉的回到劇情上。
相處里的時間是極快的,即使他每次都在心里祈求,要是漫長的像是一年那樣的感受就好了。
然后接近睡覺的時間點,古森自覺地準備離開——沒錯,雖然兩人是交往上的關系,但是古森一次都沒有在桐月身邊留宿過。
單純的就像是熱戀期的學生情侶。
細算下來除了最多的擁抱和牽手,兩人間的親吻其實也少
有宮侑和及川那類的前車之鑒,古森顯得份外不一樣。
想了想其實不適應的反倒是她,習慣了身邊多個暖和的,乍一下一個人睡覺她這幾晚上確實是睡不著,思索該怎么開口。
然而不知情的古森開始收拾背包,正好時機巧妙的古森碰掉了杯子,打濕了衣服。
桐月抓住機會,“留下來換件衣服?”。
“沒事,回去可以換”
這話堵得桐月一噎,眼看著古森真要離開她還是拉住了人,說留下來換了再走,她有給他準備的衣服。
原本是用來明天出門兩人一起穿的,不過現在她還是不管的先把禮物拿出來。
浴室門關上的時候,古森抱著一購物袋還有點狀況外,不過聽話的他脫下衛衣,內里還有件白色短袖。
這也是他覺得沒必要換衣服的原因,畢竟只是衛衣臟了。
隊內有個隊友傳進了消息,手機放在洗手臺上的亮起,在群里問他不小心塞錯了的東西在誰包里,看到的都回復一聲。
塞錯確實是難免,畢竟所有人的背包都是一個樣子,古森想到他們兩個放的位置近,于是打開了包。
翻找的還真摸出了一個盒子,看清上面的超薄超大的字他迅速地把東西塞回去。
有點做賊心虛似的臉色爆紅,盡量掃空掉這些個不堪想法,回了對方消息說明天還回去。
然后準備早點換完衣服離開,但是打開桐月遞進的袋子,內里的東西完全讓古森腦子宕機。
此時此刻外面的桐月還在上網搜索如何委婉讓男朋友留下來過夜,聽到了古森的聲音她回應了一句。
“里面的衣服是給我穿的的嗎?”
聽到這桐月應得爽快,哪料浴室里古森的聲音弱下,似乎是在做什么心理斗爭。
桐月有些疑惑,不過沒多想什么,外出倒水的時候才回憶起來袋子好像是不一樣的。
帶著水杯返回衣柜,果然發現拿錯了,至于遞進去的好像是一套女裝?她依稀記得是宮侑送來的,一直塞在里面沒有拿出來過。
所以桐月提著真正的購物袋,正要說什么內里的門被拉開,頓時四目相對。
古森換上了這種類似于情趣衣服的套裝,蕾絲的背心勾勒出他腰胯的肌肉線條,異常貼身的花紋直直蜿蜒進入短褲,礙于他自己爆紅的沒有把更夸張的褲子換上。
拿了里面單薄的、只長到胸口的短西裝勉強掩蓋,半露不露的猶有寬肩窄腰輪廓。
這看得桐月很難不把眼神往下移,心里生出了對古森身材好的感嘆。大概是見他穿休閑服或者運動服多,這套衣服在他身上真是澀氣十足,成年人的裝束偏生他青澀的表情出賣。
于是純情和勾引都融合的很好。
她自己感覺到熱,無端拿手扇了扇,又不知道該說什么,莫名有了有口難言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