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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完,陸謹言仍沉睡著,大概是前些日子期末溫書太累,眼下透著些青黑。
林潤生躺在陸謹言身側,對著窗外明月展開了皮夾,最里面的夾層中有一張泛黃的照片,有些發卷,可見主人取出查看的頻率很高,邊緣被燒壞了一些。
回想起和陸謹言一同照相的畫面,林潤生眼中浮現出溫柔的神色。他們年紀尚幼時,照相機還是很稀罕的玩意兒,外表看起來就是個貼著塊玻璃的大木頭匣子。那時坊間流傳著都市傳說,不少百姓認為相機能照出人的鬼魂,是洋人施展巫術的道具,會吸走人的元氣。
他們歲數增長些后,走進照相館的人越來越多,謠言不攻自破。某日陸家拍全家福,陸謹言把林潤生也叫上與他拍了合照,兩人心中對于幼時坊間傳聞的發怵在拿到照片之后轉變成了驚嘆和新奇。洗了兩份之后,林潤生用攢下的零花錢買了個鏤空相框,此后便一直被他放在床頭柜上。
不久無情的戰火襲來,那群面目可憎的人在顧家洗掠了一通后點起了一把火,林潤生與母親住在偏僻的后院。林潤生沖進火光閃爍的屋內把照片救出來時,他那個一直瘋瘋癲癲的母親目光中是前所未有的清明,為他擋住了燒斷的房梁,用盡最后的力氣把林潤生推了出去,而自己葬身在了那個被林潤生憎惡不已的顧家。
林潤生是不幸的,也是幸運的,他先是逃進了避難所,后來被母親的母家救到了濟城。林家比不上顧家富庶,但足以讓他衣食無憂。在林家他改了母姓,被舅父收養,他那時才知道自己母親當年是被拐賣到江南,成為了大家眼中得了瘋病的顧家五姨太。
林潤生就此斷了與過去的一切聯系,開啟了新的生活。但記憶中的烙印揮之不去,手腕上盤旋的那道燒傷疤痕與那張被燒掉一角的合照,讓林潤生一遍又一遍回憶起自己的母親與唯一的好友。
皮夾中另一樣東西,是林潤生前幾日買好的暑假回濟城的車票。林潤生抽出那車票,揉皺后扔進紙簍,他不打算回去了。
晚飯時陸謹言提及參加了學校的公費留學,九月便去德國,在林潤生說自己也參加了之后,陸謹言對于要與剛重逢的發小分離的惋惜轉為驚喜,林潤生還記得那張明媚的笑顏。
其實林潤生之前并沒有報名,不過他在文法學院名列前茅,如果參加的話可以免除學校的留學考核,名額還有空缺,他準備明天去詢問一下。
留洋的生活費畢竟是一筆不小的支出,林家現在做些小生意變得殷實了些,但他不想多花他們的錢,當初考大學也是排除了學費更高的私立大學和教會大學,選定了這所公立學校。
林潤生前兩年為富家千金和官員小姐畫肖像,攢了一筆錢。但不俗的長相給他招徠了生意也惹來了麻煩,一位千金追求林潤生被拒后給了他一耳光,涂了紅色染指油的長指甲在林潤生臉上劃了一道不短的痕跡,那之后林潤生便沒再以此賺錢了。
不過這確實是來錢快和多的一種方式,林潤生覺得這次重逢是上天的饋贈,想將這份羈絆牢牢攥在掌心而不是讓它再次流逝,已經下定了無論如何都要與陸謹言一同去德國的決心。
身旁熟睡的陸謹言翻了個身,額頭抵上了林潤生的肩。放下皮夾,林潤生側過身環上了陸謹言,像對待一件珍品一樣輕撫著他的發,低頭在他發頂落下一個吻后闔上了眼。
回到家中,陸謹言把自己泡進浴缸,腦袋還有點喝斷片之后的昏沉脹痛。
他只記得昨晚還在桌子旁與林潤生吃飯聊天,法地含吮著龜頭,薛紹卿被他沒收起的牙齒磕疼了,捏上陸謹言的下巴,“別咬,把牙收起來?!?
有些茫然地抬眸,肉棒隨之又進得深了些,龜頭在粉腮上頂出一個凸起的弧度。被這一眼看得欲火更旺了些,薛紹卿挺了挺腰,“別只含前面?!?
又吃進去了些,還余大半在空氣中,陸謹言舌頭沿著冠狀溝舔舐了片刻,陰莖比一開始漲大了不少,已經感覺嘴有點酸了,但看薛紹卿的反應,離讓他射還有許多功夫要做。這讓陸謹言有點心急,含深了些,龜頭抵在上顎,莖身上的筋脈被舌頭舔得濕滑。
動作太過溫吞,讓薛紹卿也吊得不上不下的,便按住陸謹言的后頸,在他口中抽插。一時沒防備,碩大的龜頭肏進了喉嚨,讓他不由得想干嘔。方才在薛紹卿的指示下沒有咽下口水,肉棒反復剮蹭,帶出曖昧的水聲。
雜亂的毛發抵在臉頰邊有點扎,咸腥的氣味刺激著味蕾,太過強烈刺激的口交讓陸謹言的穴心吐出一口花液,腰和腿一陣陣發著顫,手抵著薛紹卿的小腹將陰莖吐了出來,緩了一會兒才繼續。
反復的吞吐持續了許久,他自己也情動了,腿間泛濫成災,含一會兒就要歇一會兒。瞥見陸謹言腿根的晶亮,薛紹卿舔了舔唇,惡意地又挺入了一寸,抵在最柔嫩的咽喉,在深處抽插操弄,陸謹言皺著眉,鼻間溢出急促的喘息和不適的抗議。
嘴又麻又疼,陸謹言含著雞巴濕著眼抬頭去看薛紹卿,微微上挑的眼尾泛著紅,動作笨拙,臉卻透露著青澀的媚意。
陰莖興
奮地跳動著,又一次抽出去時陸謹言條件反射般含著馬眼吮吸,隨后黏膩的濁液噴灑在他嫣紅的唇上,濺了他一臉,連睫毛上都掛了一些乳白的液體。陸謹言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用舌舔去一些,濃腥的味道讓他直皺眉,伸手去擦卻抹得臉上都是。
陸謹言正想問條件是不是達成了,一把被拽起來扔到床上,薛紹卿的膝蓋卡進腿間,堅硬的大腿蹭在濕淋淋的陰戶,陸謹言腰身弓起,雙腿夾緊,“啊…干什么…”
“你說呢。”俯身含吮陸謹言的耳垂,又在頸側留下一串紅痕。眼見著獵物一步步進入圈套,再不出手就說不過去了,“既然被我包養了,是不是得依我的了。”
男人的身形足足比陸謹言大一圈,灼熱的吻在身上落下,癢意和熱意蔓延開來。雖然來之前做過思想準備,但落到實處,仍是被這濃烈的侵略意味弄得驚慌失措。
陰戶被攏在掌心蹂躪,陰唇被兩指夾著,緊緊并在一起,充血的陰蒂也被摩擦揉弄。很快陸謹言就承受不住,不受控制地呻吟出聲,穴口吐出水來。
“剛才舔的時候就濕了,是嗎?!北荒吧目旄袥_刷著,陸謹言眼尾燒得通紅,努力辨認薛紹卿說了什么,隨后視線躲閃,搖頭否認。
“說謊是要受到懲罰的?!毖B卿輕笑一聲,擰著花蒂扣弄轉動,最后掐了一把,先是痛意,又覺察出些快感,漫出的水把薛紹卿的手指濡濕了。
“自己弄好不好?!毖B卿掌心包著陸謹言的手放在腿間,語氣溫柔和緩,“不擴張等下會疼的?!?
“…不…”陸謹言平時很少碰他的穴,自慰時也只敢碰陰蒂,更別提伸進去。
預料之中的回答,不過薛紹卿并不聽就是了,溫暖的手分開了陸謹言的并攏的腿,帶著他的手指探入了濕滑的穴口,剪得齊整的指甲剮蹭著內壁,在淫肉中探尋著穴心的騷點。
眼前一道白光閃過,腰猛地彈起又無力落下。腿根劇烈顫抖著,一大股水液從被破開的穴肉中噴濺出來。水被抹在陸謹言的唇上和胸口,隨后又加了兩根手指,不顧陸謹言還在不應期,抵在騷心頂弄,引得穴道不停收縮痙攣。
陸謹言想要開口喊停,但一張嘴便是放蕩的淫叫。擴張到差不多,陸謹言渾身發軟,被擺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勢,掀起的浴袍堆在腰上,臀間方才被淫水打濕,一片晶亮。
也許是在懲罰他剛才的不乖順,掰開飽滿的臀肉露出穴口,薛紹卿挺腰一撞,整根沒入進去。
雖然擴張過,但對于初次承受的陸謹言像上刑一般的疼,臉埋進枕頭里,跪著的膝止不住地顫。被大開大合地貫穿,內壁好像被磨爛了一樣火辣辣地疼,陸謹言頭腦一片混亂,往床頭的方向爬去。
龜頭快要滑出穴口,陸謹言的出逃馬上要成功時,腳腕被攥住拉了回來,柔嫩的騷心被驟然頂上,陸謹言哭叫出聲,試圖換來溫柔些的操弄,卻迎來了更加粗暴的侵犯。
腰被握住,留下通紅的指痕。在快速而激烈的操弄中,淫靡的呻吟和肉體撞擊聲在房間內縈繞。陸謹言跪不住了,膝蓋直打顫,薛紹卿便抽出來把他翻了個身,繼續肏了進去,伸手去玩陸謹言被床單蹭得挺立起來的奶尖。
大概是有些做婊子的天分,從疼痛中慢慢覺察出舒爽,陸謹言不知道把薛紹卿床上教學的話聽進去了多少,雙腿環住了薛紹卿,穴舉一反三學會了在雞巴抽出時收緊,在容納時放松,腰也擺動追逐起快感來。
平坦無贅肉的小腹上顯出了薛紹卿雞巴的形狀,噴了太多次水,腹腔有些不適,陸謹言伸手捂住小腹,掌心隔著肚皮感受到肉棒一次次挺入,被灼到一般又拿開手。
被薛紹卿注意到,握著陸謹言手去按小腹的凸起,“…別,別按……”陰莖一直硬著,但因為薛紹卿不允許碰而得不到紓解。此時在刺激下被肏射了,白濁濺了許多在胸口和小腹上,甚至下巴上也有一點。
不知道過了多久,床單上早已浸染了各式的體液,陸謹言眼睛闔上,將眠未眠,累得連手指頭也抬不起了。
白晝漸漸隱進黃昏,兄弟倆沉默著到了家。一進院子,李姨便將無意間發現的鋁盒遞到二人面前,說是今天見枝頭石榴皮泛紅了,架梯子上去摘,下來時踢到了一個硬物,就把它挖了出來。
前陣子總是晚上打雷下雨,大概院里的土被沖得松動了些,鋁盒露出來一角恰巧被人發現。陸謹言接了過來,隨著蓋子的打開,塵封的記憶也漸漸蘇醒。
約莫十年前,石榴樹種下的時候,這個鋁盒也埋在了樹下。兩人的父親程望亭從前是個教書先生,別的說不上擅長,哄孩子倒是不在話下。他讓兩個孩子各自寫下理想職業并挑選了一樣相關的物品,放進了鋁盒中,美其名曰時光膠囊,讓他們長大再打開。
陸行遠放進去的是一張地圖。還在江南時,他們當軍人的小舅舅隨軍去過許多地方,每次歸家便會給他們帶新奇玩意,繪聲繪色講述對抗敵人的經歷。因此陸行遠從小最憧憬的就是參軍,期盼著親自去往更遠的地方,而不是只能看宅院里四四方方的天空。
而陸謹言在還小的時候,其實并沒有那么明確的目標,他一直保持優異的成績,只是希望姥姥姥爺能對自己展露更多笑顏。
陸家是富商家庭,在整個江南都排的上號。陸玉芝是陸家最受寵的小女兒,到了垂髫之年該纏足,家里人不顧外界的議論沒讓她纏,也沒因為是女兒便看低她,而是從小教她籌算和經商之道。成年后陸玉芝與窮酸的教書先生好上了,可程望亭只有一副好皮相和滿腹經綸,實在算不上登對。
但老爺子拗不過女兒,只得以入贅為條件讓女婿進了門。畢竟是捧在手心長大的女兒,對程望亭不雞蛋里挑骨頭是不可能的。更別提寶貝女兒受了十個月苦,生下來的孩子是個男不男女不女的,老夫人看了差點沒兩眼一黑暈過去。
他們對程望亭的嫌棄便因此轉嫁了一些到陸景言身上。直到后來夫妻倆將老爺子給的鋪子經營得蒸蒸日上,生的法地啃咬舔吻,到略帶青澀地撬開陸謹言的牙關,將陸謹言的舌尖吮得發麻。
在舌尖劃過上顎時,陸行遠能感受到掌心之下的腰肢輕微地收緊,而陸謹言抵在他肩上想要將他推開的手軟了下來,像是要迎合。
陸行遠不再滿足于撫摸那一小截腰,撩開衣擺,帶著繭子的指尖一路往上,在側腰輾轉流連,最后在陸謹言再次決心要推開陸行遠時,掌心攏上了微鼓的胸乳。
嘴唇相貼處傳來舌尖交纏的淫靡水聲,乳首很快在褻玩之下變得硬挺,酥麻感傳及全身,從小腹涌出熱流,這才提醒陸謹言,面前這個讓自己耽于情欲的人是誰。
陸謹言一下清醒了過來,用了些力咬陸行遠的唇角,在陸行遠尚未反應時推開了他。他感受到這感情太過炙熱,讓他急切而狼狽地想要逃跑。
可陸行遠已經破罐子破摔,當然會想給熾火再添一把柴。他像是迷路在沙漠中的旅人,干渴到極致,已經嘗到了一滴甘露,就算再往前是海市蜃樓也義無反顧。
陸謹言撐著身子半坐起來,陸行遠不依不饒地跟隨,如同一堵墻,將他困在床頭的夾角間,陸謹言的背抵著雕花的木架子床,是個不怎么舒服的姿勢。
“行遠…”看著逐漸逼近的弟弟,陸謹言平時的從容消失殆盡,睫毛慌亂地震顫。
陸行遠只是托著陸謹言的腰讓他靠近自己,緊緊環抱上,把頭埋到他頸間。
“我說過遇到喜歡的人會勇敢說出口,其實我說謊了。”聲音不大,近乎喃喃,但說話間胸腔傳來的震鳴讓陸謹言心頭發顫,“我喜歡了你好久,但我不敢說,我怕把你推得更遠?!?
他們曾經沒有任何秘密,在小小的基地里分享所有的年少時光。時間讓回憶蒙塵,不敢宣泄的秘密獨自生根,讓陸行遠逐漸變得緘默。
他出生就和哥哥在一個戶口冊上,死了大概也會挨著哥哥的墳埋,做家人和做愛人似乎也沒什么差別。
陸行遠以為自己能滿足于此,心甘情愿看著自己唯一的家人變成別人的愛人。
終究還是不甘心,就因為他晚陸謹言出生了三年,哥哥經歷的許多事情都先于他,哥哥許多的第一次都是與別人一起創造。
兒時,他獻寶般將親手編的花環捧到哥哥面前,哥哥頭上已經戴著一個更漂亮的。現在,他意識到對哥哥的情感,也早有人捷足先登。
天平兩側的失衡讓他患得患失,他拿出壓箱底的法子來孤注一擲。但陸謹言多沉默一秒,他的心就下沉一分。
陸謹言又能說些什么呢?他想說的,陸行遠定是能猜出來的,那就沒有說的必要了。既然早把自尊拋下,道德有多重要也未必。
失去雙親后,獨自熬過數個闔不上眼的長夜,陸謹言以為自己也和這個家一樣,變得冰冷空洞。
當下弟弟懷抱的溫度,讓他感受到自己是被需要的。陸謹言知道,現在如果不做些什么來阻止,無疑是對亡故父母最大的背叛。
罕見地,陸謹言沒有跟隨理智,但他想,也許以后就不會再做沉重到要將人溺斃的噩夢了。
雖然沒有目睹,但陸行遠能想象出,懷中人那雙手在空中猶豫和停滯,最終還是輕輕落在自己背上,給出了一個無聲的回應。
陸行遠一愣,巨大的喜悅彌散開,像逐漸上升的煙花,在它怦然綻開的那一瞬,他再次吻上那片唇。
他的勇氣快要耗盡,不敢聽到拒絕的話語,也絕不給陸謹言反悔的機會,即使還沒有得到一句明確的接受。
事實證明陸謹言有些縱容過頭了。他的嘴巴被里里外外品嘗一遍后,衣服被推到胸以上,陸行遠把他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正好可以親上已經微微挺立的乳頭。
陸行遠不愧是獲得更多愛的次子,在床上仍然有著比哥哥更足的底氣。衣服下擺不斷滑下,妨礙了陸行遠的行動,于是那截礙事的衣擺被陸謹言銜著,陸謹言的乳首被陸行遠銜著。
像品嘗珍饈一樣反復舔吮,哥哥鼻息中抑制不住的嚶嚀讓陸行遠躁動不已,齒間的力氣一時沒收住,陸謹言疼得揪住了陸行遠后腦勺的頭發。
陸行遠松了
口,抬頭吻了吻陸謹言的臉頰??吹饺轭^周圍自己留下的齒印后,又湊上去輕輕舔吮,舌尖在乳暈繞了一圈后專注于乳孔,像是不吸出些什么不罷休一樣,讓陸謹言覺得胸前又癢又疼。
“哥哥的這里會有奶水嗎?”在把兩邊的奶尖都玩了個徹底后,陸行遠終于罷了休,環著陸謹言的腰,抬眼看他。
陸謹言的臉燒得更加燙,視線還沒落到對方臉上就趕緊避開,“…說什么蠢話。”
“那看來是我吸得還不夠努力?!?
說罷又要低頭吃那對被折磨夠了的奶子。陸謹言怕了,身子往后仰,同時用手去推陸行遠的額頭。
“那我想和哥做?!?
“…不行!”
“可是哥明明很想要。剛剛我親你乳頭的時候,哥在我腿上偷偷蹭,水還流到……”自己都沒察覺的事被戳穿,陸謹言眼眶都臊紅了,捂住陸行遠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月光很亮,足夠陸謹言看清弟弟眼睛彎起的弧度。曾經可以稱得上有些頑劣的陸行遠,后來逐漸變得冷靜寡言,就連他也很久沒怎么看過弟弟笑起來的模樣。
突然感受到掌心一陣濕熱,陸謹言觸電般松開捂住弟弟嘴的手,“你,你…!”
看著哥哥整個人幾乎快要彈起來,陸行遠只覺得可愛,眼睛笑出更燦爛的弧度。
他裹住陸謹言的手,帶他去摸自己褲子上被陸謹言的淫水洇濕的痕跡。另一只手覆上陸謹言的后腰,指尖不懷好意地在腰窩打轉。
“是因為我才流水的,對吧?!?
“…沒有。”陸謹言觸到那片濕潤,慌張地縮起指尖。雖然他想抵賴,但身下又吐出一口水,讓他的話完全沒有底氣。
“那哥對誰都能流水嗎,哥也是這樣在外面勾引別人的嗎?”陸行遠湊到陸謹言耳畔,放低了聲音。
這樣的淫詞穢語從弟弟口中吐出來,陸謹言一瞬間覺得自己的臉都燒透了。
難堪和羞恥感讓他想要逃離,但陸行遠把他摟得死死的,不允許他當逃兵了。
后腰上的手不容置喙地鉆入褲腰,從挺翹的臀丘一路探到流水的泉眼,幾根手指在陰戶揉弄幾下,那處就變得更加濕滑。
陸行遠把被潤濕的指尖拿出,并起的指尖分開,晶亮的水漬讓陸謹言再無從辯駁。
“你把你自己給過別人了,但我只想把第一次給你。教教我吧,哥。”
陸謹言心里又升騰起莫名而來的愧疚感,弟弟還像以前一樣那么會耍無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點了頭。否則怎么躺了下來,下半身被脫了個精光。
陸行遠從小腹一路吻下來,分開哥哥羞澀并著的雙腿,他第一次看清了哥哥的下體,畸形卻美麗。
他猜薛紹卿那么高傲的人,一定沒有為他的哥哥這樣做過,于是含住了陸謹言已經翹起的陰莖。
他只是含著莖頭舔吻,陸謹言就給出了很大的反應,讓他覺得自己的猜想是對的。
陸謹言小腹繃緊,腰不自覺抬了起來,想要并起的腿被弟弟按在兩邊,“別舔,臟……啊…”
舌頭反復挑逗,感受到前端滲出液體,哥哥因為自己動情的事實讓他興奮不已,含糊的聲音混合著水聲,淫靡到極致,“不臟,哥身上哪兒都是甜的?!?
陸謹言低頭恰好與弟弟對上視線,畫面實在太超過了,腦袋轟的一聲炸開,小腹和腿根抽搐起來,挺起的腰扭得厲害。
陸謹言努力控制住射精的欲望,伸手下去要推開陸行遠,“哈…啊,要射…”
陸行遠不如他愿,反而含得更緊更深,直到嘗到哥哥的味道。
陸謹言急促喘息著,抓皺床單的手泄力地松開,沒被撫慰的陰穴也湊熱鬧地涌出一大股水流,打濕了陸行遠的下巴。
如果不是看哥哥真的要把自己踹下床,咽下哥哥精液后,陸行遠還想去舔那口不停冒水的穴。
雖然也沒有得到首肯,但陸行遠的手指代替舌頭和那口穴打了招呼。和他總是不坦率的主人不一樣,花穴熱情地歡迎了陸行遠,指尖一探入就含住了它。
眼尾被欲望染得通紅,半脫未脫的上衣掩不住挺立的奶尖,穴又濕又熱。哥哥現在這幅模樣,比在夢里和想象中的畫面還要色情,陸行遠光是看著就感覺快要射了。
草草擴張完,陸行遠便扶著自己的性器要擠進去??吹侥谴蟮脟樔说年幥o,陸謹言只覺得和上刑沒什么區別,癱軟的身體升起了一絲力氣,坐了身來就要翻下床去。
陸行遠一下便反剪住陸謹言的雙手把他抵在墻上,龜頭在穴口戳弄,“哥只顧著自己爽,是不是太狡猾了?!?
陸謹言動彈不了,扭過臉向他討饒,“…進不去的,會很痛。”
泛紅的眼角和有些委屈的語氣讓陸行遠更硬了,他咬了咬后槽牙,“不會的,我慢一點。”
陸謹言不配合,還是搖著頭扭著腰要躲,陸行遠盯著那晃動的臀肉,火氣更旺了,掐住那把腰,橫沖直撞插了進去。
“都吃過那么多次別
的男人的雞巴了,怎么還會怕痛?!钡降资请r,又忍了這么久,陸行遠咬著牙不讓自己在那濕穴里射出來。天知道現在他嫉妒薛紹卿嫉妒地要死,霸占了自己哥哥的身體那么久。
陸謹言的頭仰起又垂下,穴口被猝然撐開的感覺并不好受,一下頂進來大半,還正在不管不顧地往里。而弟弟的渾話讓他更加委屈,又疼又氣,眼角沁出淚來。
看到那顆下巴上掛著的淚珠,陸行遠頓時停下動作,松開桎梏著哥哥的手,將人摟進懷里慌亂地道歉,又捧著陸謹言的臉給他揩去淚珠。
“對不起,都是我太心急了…疼的話我不做了?!?
陸謹言不搭腔,下巴擱在陸行遠肩頭,眼淚已經流干了陸行遠還在道歉,不禁讓他覺得會不會小題大做了。最后猶豫著環上了陸行遠的脖子,聲音很輕地開了口,“…你別那么莽撞呀?!?
哥哥脾氣總是那么好,每次只會賭一會兒氣不和自己說話,但又會很快心軟,這一點也很可愛。
陸行遠這次仔細地擴張,直到三根手指綽綽有余,能帶出源源不斷的淫液,才緩緩挺了進去。
內壁被塞滿,挺入的過程中所有敏感點都被照顧到,陸謹言小腹不自覺收緊,雙臂和雙腿都纏上了覆在自己身上的人。
在全部埋入,確認陸謹言沒有不適后,陸行遠才敢抽插操干,動作甚至有些小心翼翼,額頭都滲出汗來。
陸行遠忍的辛苦,陸謹言卻有點忍俊不禁,嘴角微揚的小動作被陸行遠捕捉到,隨即一個深頂很快讓陸謹言笑不出來了。
隨后便是狂風暴雨般大開大合的操干,雙腿被顛弄得扣不住陸行遠的腰,腳踝便被握住,雙腿大開著接受操弄。
陸謹言起初還能忍住不呻吟出聲,但激烈而純粹、不帶一絲技巧的一記又一記深頂,讓他咬著手背也克制不住聲音。
陸行遠扣住快被陸謹言咬破的那只手,俯身吻了上去,親吻的水聲,肉體的撞擊聲和木床的晃動聲,無不彰顯著床事多么激烈。
在一股水液從穴里濺出后,陸行遠也在濕穴里射了出來,沒給他哥哥歇息的機會,把人抵在墻上,從后面再次挺入,開啟了第二輪性愛。
可憐陸謹言躲都沒處躲,只能塌著腰被肏干,乳頭蹭在堅硬粗糙的墻壁上,又濕又緊的陰穴被反復破開,很快又被送上了高潮,噴水的時候腿顫到跪都跪不住。
陸行遠年輕的肉體下是無限的欲望,初次在哥哥身上開葷這個事實就足夠他的一直硬著。
直到一股又一股處男精液射滿了哥哥的肚子,陸謹言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來,陸行遠才心滿意足地摟著早已力竭的哥哥入睡。
他的雞巴像黏了強力膠一樣,一刻也不想離開他哥哥那口穴。
陸行遠和平常作息一樣,早早醒了。昨晚的興奮勁延續到今早,性器又開始精神抖擻,埋在穴道內擠壓掉空氣,填滿每一絲縫隙。
陸謹言睡得迷蒙,輕哼一聲想要翻身,但被困在陸行遠懷中,蜷了蜷身子想找個舒服的姿勢,卻把那陰莖迎得更深了些。
天已亮了,陸行遠被含得舒爽,低頭想去看清交合處。陸謹言雙腿間性器半勃,濕紅的頭泛出些汁水。
指尖抬起柱身后,看見陸謹言那小小的穴吃力地吞吐他的性器,透明淫水和昨晚射進去的精液被擠壓著,小股小股地往外滲。
陸行遠看得眼熱,托住陸謹言窄瘦的腰往自己的方向送,下身結合得更緊了些。
陸謹言還沒醒,但身體已經替他做出反饋,大腿根和下腹都不斷地抽搐著,抽搐時穴口便會一陣陣縮緊。陸行遠被夾得渾身繃緊,額間滾落幾顆汗珠,沉腰往里重重抽插。
肏了十余下,陸行遠發現這個動作不好發力,索性把人抱在自己身上,也不管會不會把他弄醒。
那根玩意兒磨在陸謹言腿間,擦過的肉縫濕潤打滑,濕到像找不動發力點似的,一嵌入濕穴中就被咬緊了。
陸謹言本是熟睡著的,肚子里實在脹得難受,身子也像在海里乘船一樣上下顛弄。蹙著眉眼睛瞇著睜開,看到陸行遠放大的臉,瞌睡頓時醒了大半。
昨晚記憶也隨之回籠,兄弟滾到一張床上,可謂瘋癲。怪不得說決策不能在晚上做,夜晚情緒上頭時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現在這崽子還沒鬧夠,一大早就開始發情,還擾得自己睡不成覺,陸謹言懊悔不已。
陸行遠一時不察,陸謹言已經撐著身子坐起來了。但箭在弦上,怎能讓人就此離開,陸行遠握住那腰往下一按,硬熱的性器順勢頂得更深,直直撞上了宮口。
陸謹言細韌的腰頓時繃緊,忍不住呻吟出聲。
陸行遠感到腰腹間一濕,低頭一看,陸謹言翹起的陰莖已經泄了出來,低聲笑道:“哥被我肏射了。”
陸謹言臉上有些失神,好一會平復過來,體內性器還在不要命地頂撞宮口,想開拓更深更濕熱的秘地。
陸謹言渾身緊繃,捂著小腹,幾乎能隔著皮肉感受到那根滾燙的硬物,“別弄了…拔出去。”
“可是頂這里哥很爽吧?!?
見陸謹言身體軟得卸了力,把人抱著趴在自己身上,在那緊閉的宮口戳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