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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要幾個人住一間,但隨著行走,一棟精美的別墅出現在了你面前。
你贊嘆于學院的氣派與慷慨。
一棟別墅共四層,地上三層居住區,地下一層避難區。
居住區每層五個房間。
你住305,三層最靠左的位置。
這棟別墅只有右側有樓梯。
你頓時感到有些疲憊。
你上了樓,整理著自己的房間。
晚餐是番茄味的營養劑。
無他,懶得下樓覓食。
你的課程是公選課。
你只教一年。
因為你的身體越來越差了。
你只能確保在這一年里認真地將你的所實踐成功的理論教給有需要的學生或教師。
整個聯邦的高層不是不想從你這獲得一些東西,也有人想要刺殺你。
但是你有政界白家和軍界穆家的勢力護著,兩年前暴亂中你的瘋勁也讓一些人不敢冒頭。
再加上你深居簡出,這兩年過得還算可以。
你曾意氣風發,但你現在只承認自己是個平平無奇的聯邦居民。
“咳咳?!焙韲涤行┌W,你咳了幾聲,捂著嘴忍著翻涌的血氣。
你的身體還是有些羸弱的。
沒辦法。
你洗漱完躺到了床上。
[叮!]
有人給你打了視頻。
你按耐住內心的喜悅,查看了對方的姓名。
哦,是謝宿。
你木著臉躺了回去,頓時感覺剛才那一聲提醒有些刺耳難聽。
你最后還是接了通訊請求。
謝宿的臉色有些沉。
你挑了挑眉,語氣冷淡:“有事?”
謝宿看著你漫不經心的樣子,沉默著。
就在你不耐煩想要掛掉通訊的時候,他開口了。
“為什么不告訴我?”
你并不稀奇他為什么知道你去了聯邦學院,在你們簽了合同后,他就有理由安排人手監視你了。
也許好聽點叫保護。
因為那些人并不能妨礙你做的決定。
但你還是很不爽,你無比后悔那天被破話本刺激到,又大意地見了謝宿。
這個人看著溫和,其實腦子多少有點病,你這樣認為。
“沒必要。”你冷冷地回復他。
謝宿皺起了眉,隨后立馬松開。
你看見他壓著怒意扯出了一個勉強溫和的笑容,“你別忘了,我們是法律上的……”
“就為了這件事?”你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你并不是很想聽到那個詞。
“沒別的事我掛了?!?
看出你的煩躁和逃避,謝宿反而冷靜下來了,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語氣有親昵,有寵溺:“白術,你還是這么喜歡逃避現實。”
“你擺脫不了我?!?
你掛斷了通訊,謝宿的話卻一直回蕩在你耳邊,久久不息。
逃避現實?我確實喜歡逃避現實。
你淡淡地想著。
至于擺脫不了他?
可笑。
我死了灰都不會給你留一點。
你頗有些惡毒的想著。
惡毒指對自己。
要不是撕毀合同對白家不利,他早就把合同一撕,讓謝宿該滾回哪滾回哪。
你想通了,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但你還是沒睡。
你在等某人的通訊。
你睡著了。
晨光熹微,白霧繚繞。
你睜開了眼。
沒有,短信沒有,通訊也沒有。
你第一時間翻開了手腕上的終端。
得知結果的你第一反應不是生氣,而是慶幸對方沒有給自己發消息。
你害怕對方沒收到你的回復而傷心。
“我完了。”你自言自語,游魂一樣地下了床。
這才第一天。
你就開始想穆易了。
你覺得自己要硬氣一點。
你單方面的決定穆易今天再不聯系你就——主動聯系他。
他說要和你在一起的,喜歡也是他先說的。
你覺得他不能反悔。
你完全有理由聯系對方。
你說服了自己。
接下來,你準備參觀一下學院的景色,看看建筑區域的分布。
你的教學從明天開始。
你并不是很慌,你有書本,也有經驗。
和遇見的同事打了個招呼,你開始慢悠悠地逛起了校園。
不算太溫和的風吹著,你將臉旁的白色碎發別在了耳后,淺藍色的眼睛瞇起,享受著暖陽。
聯邦學院作為聯邦的頂級軍事學院,占地面積很大,全校分成四個區,共開設十六個院。
你的住處在南區和東區的交界處。
若非特殊情況,校內一般只允許步行。
你將路過的建筑熟記于心。
曬久了太陽的你有些眩暈,你準備往去不遠處的一棟灰色建筑休息一下。
那里有走廊和長椅,可以坐一會兒。
你被撞倒了。
一個人從拐角處沖出來,抱著一堆書,動作匆忙。
他可能是沒想到這個時間點會有人在外面。
灰色建筑是學院的軍事指揮訓練基地,專門為軍隊培養作戰指揮官。
“嘶。”你吸了口涼氣,由于下意識地保護頭部,所以你只有胳膊上被蹭出了一些血痕。
你發出的聲音驚回了那個人的思緒。
他向你道歉,并提出帶你去醫務室。
你同意了。
“抱歉,我沒有看路。”那個人拾起地上的書,臉上充滿了歉意和懊悔。
你點了點頭,你很同意他說的話。
他可能是被你的動作鎮住了,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你胳膊上的傷口開始滲血,成線地往下滑落,配著你過分白皙的皮膚,有些嚇人。
“我叫秦欺,請問怎么稱呼?”
那個人又開口了。
你看了他一眼,神情有些漠然,“白術。”
秦欺有些驚訝,其實基本上聯邦的人都知道白術是誰,只是很多人都沒親眼見過。
他是敬佩你的。
很巧,你也知道秦欺是誰。
話本上的主角攻,白荇的學長。
前期是熱情開朗的直男,人生信條實力至上。
顯而易見,后來被大放光彩的白荇吸引,直男彎成回形針。
外向忠犬型。
你對此沒什么感受。
白荇被管家吃了,具你所知,管家精于算計、占有欲強、會裝可憐。
秦欺根本斗不過。
至此,你已經確認了話本就是在亂編。
說不定是哪個開的同人本。
你們到了醫務室
。
校醫幫你消毒并包扎了傷口。
你全程都沒有出聲,只是微蹙著眉。
像一只傲嬌的白貓,好想抱。
秦欺在心里想著。
你不知道秦欺內心過于荒誕的思想,你要是知道了,你會想方設法廢了他。
好想穆易。
你現在正在神游天外。
校醫包扎完傷口后叮囑了一些事宜,你隨意地點了點頭,實際上一句沒入耳。
你們出了醫務室。
話本上的主角攻還沒有走,你向他投去疑惑的視線。
你看著他欲言又止,神情猶豫。
但最后他只說了一句:“前輩,再見?!?
然后就又急匆匆地跑開了。
你覺得腦子不太好的人又多了一個。
實際上,在你眼里腦子沒問題的只有穆二,他只是腦回路比較清奇罷了。
你為此辯解。
你活動了幾下紗布纏繞的手臂,傷口處傳來鈍痛。
你的內心生出一股煩躁感和失落感。
其實你根本不敢主動聯系穆易,你再一次肯定謝宿的話,你仍喜歡逃避現實。
你的預想中只有穆易主動聯系你的情況。
你想到時候你就會解開自己的心結,去大膽地說出喜歡與愛。
你好像傷害到了穆易,你是個懦弱的被動者。
你為此苦惱。
你看著手中被拽下的幾根白色發絲被風吹落,后知后覺地有些疼痛。
“好痛?!?
你緊握了一下自己的傷處,盯著因為壓迫滲出來的血跡,輕聲重復道:“穆易,好痛?!?
你陷入了愛情的泥潭。
你回了宿舍,今天還是番茄味的營養劑,你一貫專一。
不管是食物還是人。
就像你的心從相遇那刻起就在為穆易而跳動。
午后,日光正盛。
你半拉著窗簾,在桌子前備課。
再怎么熟悉課程內容,也得準備準備,這是你對聽眾的一種尊重。
15:32
你嘆了口氣,放下了書本,向后躺在椅背上。
你窩著發了一會兒呆,思緒神游。
你睡著了。
你做了一個夢,夢里是大片大片的火光,染紅了整個天空,紅色微涼的血水輕柔地落下,人們到處奔跑。大街上散落著殘肢與尸體,有人,也有蟲。
你的鼻間滿是鮮血的腥銹,這時,你才發現原來是你的眼進了血,才會看什么都是紅的。
你站在原地沒有動,你垂眸看見了你自己的左手正握著一把古式唐刀,上面浸滿了鮮血。
混亂中,有人握住了你的右手,那只手骨節分明,你順著往上,看見了銹著暗紋的唐裝衣袖,沒等你細看,手的主人就拉著你在大雪中跑起。
冰涼的雪花落在你的身上,你的右手卻很溫暖。
你回握了那只手。
你醒了過來,你托著撞到金屬扶手的小臂看了看,傷口應該結痂了,你輕輕按了按白紗包裹的傷處兀自出著神。
那是兩年前的寒冬暴亂。
大規模內亂遇上蟄伏已久的蟲族入侵,不到五日,早已輔腐朽不堪的帝國政權全面瓦解。
無數人死于其中,你的母親死于內亂,你的父親死于入侵。
你記得,夢里那雙手是穆易的。
他拉著你,跑了很久很久,久到記憶褪色,成堆的雪吞噬著血。
大面積的轟炸在你們身后響起,穆易把你壓在身下,護著你的頭,你吸入了整個染著硝煙氣息的茶香。
他救了你,也許是出于利益,也許是出于上一輩的交情。
但你當時沒有多想,你也什么都想不了,你的眼前是戰亂與敵襲,你腦中緊繃的弦快要斷裂。
爆炸的耳鳴過去,嗡嗡聲響起的時候,你看到了密密麻麻的烏云向你們飛來。
是蟲族。
它們眨著猩紅的眼,像死神在人間散播的瘟疫彌漫。
你摸著穆易身后濕漉的血水,撐著力將他移至一旁,為他加固了一層精神屏障。
在精神力使用方面,你是天才。
你以精神力覆蓋唐刀,斬了過去。
黑色的發絲混著血黏在你的臉上,模糊的視線里,是成群墜落的敵人。
仔細想想,你好像是從那場暴亂開始對穆易上了心,但之后的你身體一直不好,也沒時間去整理這些思緒,于是,它們在角落里發了霉。
19:52
你看著窗外漆黑的夜景,心底沒由來的壓抑。
“再過一個小時。”
昨天的20:52,你準時踏進聯邦學院的大門。
今天的20:52,你開始妄求某人的通訊。
[新消息提示]
[穆二:學院怎么樣?]
你頓時心花怒放,有幾縷精神絲不受控制的浮在半空中團了團。
你輕咳一聲,在沒有第二個人的房間里告訴自己要矜持。
[白術:就也還好吧。]
滿屏幕溢出來的是你快多問問我,多關心關心我。
穆易輕笑,他擦去臉上的蟲族尸液。
兩年前的慘狀還縈繞在人們心頭,聯邦內部不穩,堪堪維持平和的假象。但蟲族不會等待,這些一味想要入侵寄生的外來者,再次蠢蠢欲動。
[穆二:那白老師,沒課的時候能帶學生出去玩嗎。]
白術溢出的精神絲團起又散開,散開又團起。
[白術:看在今晚月色很美的份上,老師同意了。]
維納斯星與蟲族駐地的邊境處,穆易避著暴雨,泥濘渾濁,充斥著血的氣味。
[穆二:好。]
[穆二:我不會違約的。]
通訊結束。
你按了按手臂上的紗布,想著——嘿,也不是很疼。
都快好了。
你所處星球的天空群星閃爍,藏住了月的銀輝。
第二天的清晨散著薄霧,你覺得今天會是個晴天。
“在古人類的認知觀念中,心臟是思考的器官,是人體的中樞。而我們的精神內核嵌于心臟……”
大航海以后,人類擁有了新的居所,新的敵人。大航海之前的啟蒙時期,古書籍被大肆焚毀,從前的知識被拋棄,即使現在技術先進,也難以從飄散在宇宙的煙灰中尋求拷貝遺棄的歷史。
這個時代,遠遠不如看上去那么牢固。家中還留有古書籍記載歷史且會一心研究的人并不多,你只是恰好感興趣了一點,并恰好發現了其中的聯系。這一切,約莫都來自于從前你對自身現狀的不滿,與你不甘平庸的野心。
星際氣體和星際塵埃組成星,而群星閃耀之時,便有了前路。
你趁著學生還沒反應過來之前,離開了教室。
有風。
你閉上了眼,過幾秒又睜開,淺藍色的眸彎了彎。
“嗯,我說過的,今天會是個晴天?!?
你的喃喃自語消融在清透的陽光中。
“前輩!”跑過來的少年聲音很熱情。
你有些無奈地轉頭。
“又見面了!你的傷好點了嗎?”秦欺撓撓頭,臉上有些不好意思。
“快好了,不必擔心。”
看他還有話想說,你又跟了一句:“下節沒課了嗎?聽說這周的軍事指揮訓練課的指導老師是秦沐?!?
秦沐,秦欺的二哥,作為一名出色的指揮官,一直活躍在前線,只是前不久負傷,退居二線,借著假期來聯邦學院順帶著教教學生。
出了名的狠和嚴,尤其是對自家人。
果不其然,聽到二哥名字的秦欺臉色霎變,他壓下內心的失落,與你道別,連忙跑向訓練基地:“前輩,下次見!”
呵,最好別見了。
你擺擺手,冷漠又無情地轉身。
還是回宿舍吧。
[叔,忙嗎?][貓貓探頭jpg]
那邊很快就有了回應。
你接了通訊。
“什么事?”視頻那頭的男人神色倦怠,手邊是大量的文件。
你的視線從他眼底的烏青掃到手中拿著的黑咖啡。
你知道,你叔叔又熬了不少夜。
“閑著沒事,我去聯邦學院教書了?!?
“教書?”白夜皺了下眉,放下手中的咖啡。
“多少時間?”
“呃,一年?”你斟酌著開口。
“小兔崽子,活夠了?”像是知道話語不妥,白夜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好像完全感受不到苦澀一樣:“有空去教書,沒空來替我處理事務?”
“嗯……我這不是為全人類奉獻自我嗎?多偉大,以后星海歷史上說不定還有我的名字閃耀呢……”你有些無所謂的調笑著。
白夜知道你意已決,也放棄了這個話題,這世上,還沒多少能改變你想法的人。再說了,你又不是小孩,自己也能對自己的人生做主。
但理解不代表不會生氣。
白夜:“沒事掛了,我現在看見你就心梗?!?
你:“誒誒——等等!還有一件事?!?
白夜看著你鄭重的臉色,挑了下眉:“說?!?
“你什么能時候找個媳婦替你分擔分擔,說不定我以后就看不到……”你的話還沒說完,白夜就已經黑著臉把通訊掛了。
等你再次撥過去的時候,你已經被拉黑了。
你摸了摸鼻子:“好吧?!?
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你安慰著自己。
你躺進椅子。
有點累。
你隨手拆開營養劑,視線沒有落點的飄著。
這個月,你外出寢室的次數為11次,與秦欺
相遇的次數為9次,主動打招呼的次數為0次,交談次數為9次,交談時長為22分鐘,提及秦沐12次。
你長嘆一聲,向后摔倒在床上。
難。
你覺得事情有些超出預期。
首先,你弟對你心懷不軌,這件事交給管家解決。
其次,謝宿那個黑心肝明顯是看上你了,打不過,背后的利益太深,這件事你冷處理。
接著,秦欺這位準主角攻有點喜歡你,據你觀察,他至今連你弟白荇這位主角受是誰都不關心。
只有一件事在你眼中是正常的,穆易喜歡你,你也喜歡穆易。
最后一點直接秒殺前面所有反常。
你懶得思考過多,想了想,決定順其自然。只要穆易還和你在一起就好了。與謝宿簽過婚協的你,完全不在意你當著謝宿的面公然與穆易談情這件事有多么不道德。與謝宿談道德,太侮辱道德兩個字。
他當年趁著你受重傷,幾乎半死不活的時候,沒少對呈現頹勢的白家下手。好在你叔叔力挽狂瀾,加上穆家的幫扶,才保住了白家在政界的地位。當然,你當初不是沒想過穆易也是為了得到白家。但是話本說他喜歡你誒,你信了。
他也只能喜歡你。
至于謝宿,你對這位小時候溫和有禮的鄰家哥哥,現在誰都能咬一口的黑心毒蛇談不上情,更談不上愛。
先婚后愛那一套對你明顯不起作用。
風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住了,枯黃的葉片搖晃著倒在漆黑的泥土中,不動了。
你在聯邦學院以老師的身份的待了半年,今日,你將告別寡淡的營養劑和每日兩點一線的生活。
穆易得了閑,從駐星回來了。
得知消息的你將自己收拾一番,果斷出了校門。
除去虛擬通訊,你們已經半年沒見了。
有些厚重感的古樹下,男人褪去軍裝,穿著淺青色的唐裝。
總是待在充滿暴雨與霧氣的維納斯星使他的皮膚白了些。
也比以前看著更禁欲了。
你滑動喉結,壓下內心陡然涌上的破壞欲。
“禮物?!蹦銣\藍色的眼眸彎著,里面清晰地映著穆二的身影。
你拉起穆二自然垂下的左手,在手腕處系上你自己編織的紅繩,繩子上纏繞著特殊的軟金屬材質,借用古話云:刀槍不入。
里面還融入了你的精神絲。
你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和心思,穆二也縱著你,他摸了把你的發絲,留下了你的“標記”。
“我很喜歡?!?
艷紅的手繩襯得穆二的手腕愈發色氣。
你心花怒放,你克制地親了親穆二的唇角,隨后,你的左手被穆二拉住。
“我的。”穆二將漆黑的戒指推到你的無名指指根,隨后自己也在相同的位置戴上了相同的戒指。只不過一枚戒指中間鑲著藍鉆,另一枚鑲著灰鉆。
灰色的戴在你手上,藍色的戴在穆二手上。
你有些訝然,但是你什么都沒說,只是加重了親吻,帶著啃咬。
聯邦尚未從暴亂中休整過來,路人行色匆匆。
你和穆易十指交纏,走在略顯冷清的街道上,沒什么對話,但你很享受這種愛人相伴的溫情。
這一刻,你才真正脫離了往日的疲憊。
你意識到,在這兩年多時間里,你沒有一刻是感到如此安心的。
像是察覺到你的不安,穆易放出了精神觸手,悄悄地纏上了你的左手,帶著安撫。
你笑著,順勢倒在他的懷里,柔軟的發絲掃著他的脖頸。他扶住沒個正形的你,順手將從身旁自動售貨的攤子上買的糖葫蘆放到你的嘴邊。
你咬了一口,酸甜的果肉,帶著山楂的清香,很好吃。
你很希望,時間能夠停在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