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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無效之總裁不好惹最新章節!
“寶貝,計劃失敗……快,鴻達派人來了,看樣子是為顏有金出氣的……別往電梯走,選樓梯……快點,在五分鐘之內,你趕到天臺來,我派直升飛機來接你……”
當李俊生接到馬仔的報信,知道事情已經敗露,又從其他馬仔那得到口風,顏有金背后的勢力居然是莫漢庭,鴻達正為顏有金打抱不平,看來莫漢庭此番是絕對不會放過葉琳的。
由于李俊生隱匿的其他身份仍有許多事務需要打理,他盤算著時間,打算出去辦點事,謀定十幾分鐘后回來,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居然出事了。
自己又不在葉琳的身邊,他焦慮萬分,這個女人他才剛剛得到了她的身體,心還不見得能給他,正想騰出時間處理手邊急務,之后,只待閑暇之余便能與她慢慢培養感情。
沒想到葉琳要對付的女人背后實力如此雄厚,無論如何,他一定不能讓葉琳落入莫漢庭的手中。
發覺達鼎大廈底下全部出口都已經被鴻達嚴格管制,各路出口排查十分嚴密,準出不準進,他根本進不去,也帶不走葉琳。
為了救出他的女人,混入人群里的李俊生,他速度地觀察了各路出口,發現天臺是唯一的逃脫口,于是,他趕在鴻達人員趕到金鱗國際之前,通知葉琳逃生出路。
接到李俊赫的電話,葉琳頓時惱羞成怒,直接將手里的電話砸向玻璃隔墻,嘩啦一聲,辦公室與辦公大廳之間的玻璃隔斷被砸穿了一個大洞,部分散碎的玻璃碎屑飛落墻角邊上的招財樹上,七零八落地,顯出破敗的景象。
鐵青著臉,寒眸恨恨地盯著玻璃破洞,那眼神仿若就像要射出火苗一般,葉琳暴跳如雷,憤怒地朝著那個有著玻璃破洞隔斷墻嘶聲裂肺地吼叫著……
啊——
她瘋狂地抓緊拳頭,試圖控制住自己的怒氣。
啊——
她憤怒甩著頭發,使勁地蹬腳,想要把心里憤怒的情緒一并發泄出來般。
啊——
李俊生這個男人,第一次為自己辦事便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這個計劃不但沒能將顏有金甕中抓鱉,還搭上她自己,惹得一身腥臊,葉琳咬牙切齒,恨怒自己身邊的人是如此無能,怎么就比不上莫漢庭……
她氣極,忿然作色,胸膛急劇起伏。
足足一分鐘的瘋狂發泄直至聲嘶力竭,她才逐漸冷靜下來,平息了怒氣之后她還得仰賴李俊赫為自己選擇逃亡之路,否則,落入莫漢庭或是顏有金的手里,她的下場絕對會極其凄慘。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拿起貼身的手提包,連東西都來不及整理,也來不及細細檢查隨身文件,她腳步凌亂地踏出辦公室的大門,趁人沒來之前,倉惶地從公司大門溜了出去。
記著李俊生的提醒,她沒有選電梯,從二十多層樓逐層跑到四十多層,她累得氣喘吁吁,抹了額間的一把汗,在心里又將李俊生罵了個狗血淋頭,都怪他,害得自己這么狼狽。
經過四十一層樓梯拐角,還有最后一層,眼看就到爬到天臺了,她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她這次逃脫,下一回咸魚翻生,她便可以伺機再進行報復。
還未登上最后一層樓梯,葉琳心內便又開始謀劃起新的策略來,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總有一天顏有金亦或莫漢庭會栽在自己的手里。
想著,想著,她又是陰鷙得意一笑,卻聽得“叮”的一聲,最頂層的電梯門居然打開了。
又“叮”的一聲,第二個電梯門打開;接著又“叮”的一聲,第三個電梯門打開;再又“叮”的一聲,第四個電梯門打開;又“叮”的一聲,第五個電梯門打開,最后又“叮”的一聲,第六個電梯門打開了……
呃——
六個電梯門齊齊打門,這種景象詭異得很。
就在她驚愕之際,從電梯門內涌現出許多黑衣保鏢,而最后的那個電梯,悠悠地晃出兩個人影,來人竟是她最不愿見到的。
六個電梯門居然全被莫漢庭的人霸占,可見抓她的決心有多么之大。
猛然一驚,即使小腿沉如灌了鉛,但她仍然要奮力一搏,想要沖上天臺去,沒想到才跑了半個階梯,就被人一把抓住,她哪能順從,使勁掙扎之際,聽得顏有金幽幽地傳來一聲,“何必徒勞,你睜眼看看那把大鎖,我想,你一定會懊悔白跑這一趟——樓梯。”
掙扎中的葉琳身形一凝,瞧向天臺大門的眸光驀然一滯,原來,此路不通。
此路不通便注定了死路一條。
葉琳絕望地扭過頭來,滿臉漲紅,怒目圓睜,那眼神仿若在控訴顏有金對自己的不恭不敬,嘴上但又一句話都不說。
顏有金一身優雅端莊,明艷動人,而她一身汗林狼狽,衣衫不整,葉琳氣得牙癢癢。
“帶下去。”莫漢庭冷漠的聲音響起,鉗制住葉琳的兩名黑衣人像拎小雞般,將她押進電梯。
莫漢庭話中所指的地方其實是金鱗國際地產有限公司,不一會,乘坐樓梯的全班人馬全部來到了這里。
幾分鐘前,葉琳才急沖沖離開的這個讓她來不及多瞧兩眼的地方,而這一刻,她又回來了,只是回來得極其狼狽,沒有了此前的風采。
“嘖嘖……”在金鱗國際的辦公大廳內,顏有金繞著被保鏢牽制住的葉琳轉了一個圈,那充滿靈韻的眼眸慧黠地轉動,帶著幾分調皮,幾分淘氣。
葉琳心里正恨,見她又一副得瑟的樣子,忍不住啐了一聲,“我呸,你不過是靠了男人,你以為你多大本事?”
“喲,這是我認識的葉總嗎?”顏有金佯裝出驚訝的表情,臉上嘲謔一笑,負手而立,悠閑自在地踱至破損的大玻璃窗前,美目仔細認真地瞧了瞧一地的玻璃碎屑,目光又落在綠植殘留的玻璃渣子上,唇角不禁勾起一個弧度,譏笑道,“瞧這滿地的碎片,到底是什么事情讓我們的葉總能成這樣?”顏有金說著,又慢慢地走了回來,靠近葉琳的耳邊,“呵呵,你是有多大的氣呀,能把這個玻璃砸出一個窟窿來?”
若是敗給一個男人,或許葉琳心里勉強能接受,但是敗給一個年紀比自己小的,還被那個曾經以為能被自己所擁有的男人所追求的,全市廣為傳頌的成功女企業家,股市冉冉升起的一顆明珠“女股神”……這叫她情何以堪,特別是一向唯我獨尊的她,又怎么愿意看到對方得意的笑臉。
見顏有金靠近自己,葉琳厭惡地撇開頭,不想看到這個令她敗得一無所有的女人。
瞧見葉琳以無聲的動作抗拒自己,顏有金唇角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捏住過葉琳的尖巧的下巴,手下一個用力,將她的臉轉向自己,聲音輕柔詭譎,“是被誰氣的呢?你那個情人?亦或說,是我?”
一聽顏有金提到“情人”兩個字,葉琳倔強的美眸猛然定定睇視她,一臉驚詫。
“怎么?你很好奇,我怎么知道你有個情人的,對嗎?”顏有金直視葉琳,冷然一笑。
葉琳緊抿著唇,不發一言。
“你打算怎么處理她。”站在一旁的莫漢庭冷漠地掃了葉琳一眼,轉而眸光一瞬溫柔,聲音亦清悅柔情。
“你說呢?”顏有金媚嬌地瞥了一眼莫漢庭,吃吃笑地低聲問。
“還是那句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如何?”莫漢庭聲音雀躍,眸光殷殷切切。
“怎么辦,人家的心思你都懂!”顏有金朝他嘟奴著嘴,矯情得不要不要的。
看著這兩個人在自己面前膩歪地秀恩愛,葉琳嫉妒地低下頭,覺得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兩個人如此明媚生輝,是那么登對……
而她,想起李俊生,她又狠狠地嫌棄了一番,忘了之前與他溫存時的柔情與蜜意。
正當兩人打情罵俏的時候,從墻角邊上詭異地發出一陣響動,轉移了眾人的注意力,視線所及,那是一個白色手機,看樣子應是之前被葉琳氣怒砸玻璃時摔至墻角的。
一名保鏢走上前將其撿起,發現此刻正有一個電話打進來,應該是找葉琳的,他將手機交到了莫漢庭的手中,莫漢庭眸光一閃,瞧見電話號碼里來電的一個叫“阿生”的人。
阿生?當顏有金瞟見手機顯示的人命,無意識地便念出了這個名字,忽聞,葉琳耷拉的腦地猛然又抬了起來。
顏有金與莫漢庭兩人暗自交換眼神,接還是不接,或者是誰來接?
“你要不要和他說話?”顏有金轉過頭來,對葉琳說道。
“不,我討厭他,別想讓我和他說話。”葉琳一臉鄙夷的表情。
看著她那憤然的神色,顏有金再度負手,暗暗忖度,思量一番之后,拿過莫漢庭手中的電話,貼至耳邊傾聽,只聽得手機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略顯滄桑卻帶著焦慮的聲音,“寶貝,你在哪,到了沒?”
顏有金勾唇一笑,輕聲道,“她在公司里,你要來嗎?”
他的女人落到了別人的手里了?李俊生一聽,大驚失色,慌忙問,“你想對她怎么樣?”
眸光瞬歷,但顏有金的聲音聽起來卻是淡淡的,“我正在猜,你是不是和她同伙的?你是她的情人嗎?她有難,你不來救她嗎?”
葉琳猛然驚覺,顏有金竟是如此的狡猾,李俊生為她出人出力,參與其中,如果他來定是自投羅網,不知道會受莫漢庭怎么樣的折磨,她眼底即刻涌上驚惶,被鉗制的身子不覺激烈地扭動起來,奮力朝著那個通聯李俊生的手機方向大喊,“你個死男人,我讓你找人,你給我找這些廢物,現在你還要來給我添亂嗎?我不要你假惺惺,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滾!”
“聽到了嗎?她說你不中用,不要你過來救她了?你真的要放棄救她嗎?”顏有金用仿若商量的口吻,問。
“你準備怎么對她?”聽得出來電話里頭的男子正在咬牙切齒。
“打一支毒針,再丟到某個地方做軍妓,怎么樣?這樣的懲罰夠不夠份量,足不足以讓你出面,來一段生離死別的拯救戀人戲碼?……你來不來?”顏有金一邊說著,緩緩抬眸,悠悠地望向莫漢庭,對上他的視線,嘴角綻露一個玩味的笑來。
莫漢庭回以微笑,表示贊同她的作法。
“你個蠢豬,難道不知道他們在引你下套嗎?你要過來了,就真的沒有人能救我了,傻瓜。”葉琳覺得顏有金對自己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如果李俊生莽撞前來救人,那么就真中了顏有金的圈套了。
她本來想假裝對這個男人說了那些不在意的話,希望他以為她因為他辦壞事而討厭他,能知難而退,沒想到顏有金說出那么狠毒的話來,一定會刺激到這個男人前來救自己,她心慌意亂,連忙大聲又罵他傻瓜,簡單地分析現狀,試圖從理智的角度來喝退他。
嘟、嘟、嘟……
電話那頭,竟然,掛斷了。
好突然!
“真是可惜啊,他掛斷了,我本來還想說,如果他愿意來替你受苦,我可以放了你,卻怎么知道他竟然掛斷了。”顏有金聳聳肩,表示已經給過她機會。
換人?顏有金居然私底下會有這樣的打算,眉間布滿陰云,葉琳咬牙切齒地,眼里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你說什么?用他來換我自由?你為什么不早說!”
本來以為自己已經成為顏有金的階下囚,再無希望逃脫,或許顏有金還會借助此事起訴自己,加上以前的罪責,或許她會被判個終生監禁,或死刑,想著不讓李俊生受自己拖累,如此一來,也算她對他一腔情意的回報。
沒想到,顏有金會有這樣的打算,葉琳后悔自己剛才的作法,而且又恨起李俊生,自作主張不把話聽完就掛掉,棄她而不顧。
“那么,現在該怎么辦呢?先打一支毒針?”顏有金比了一個手勢,立即有保鏢將用冰毒調配好的毒針遞到她的面前。
“不要,不要……”葉琳嚇得瞪大了雙眼,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氣都不敢出。
莫漢庭則淡漠地看著葉琳的反應,沒有一絲表情,或許之前葉琳設計了50多公斤毒品想要致顏有金于死地的作法徹底地激怒了他,此刻,就算顏有金想對葉琳怎么玩,他都沒意見,即使今后顏有金得知她和葉琳之間有所瓜葛,但他這一刻,絕對不會開口阻擾,他期待顏有金能給葉琳應有的懲罰。
“這可是用你栽贓陷害我的毒品配制的毒液,無色無味,就像水一樣透明,可有誰知道這里的毒足以讓人痛苦一生!”說著,顏有金邁著小碎步,以端莊優雅的姿勢,款款而行,手中卻舉著無比危險的針筒,每一步在葉琳看來就像一條有著艷麗色彩的毒蛇般,慢慢地爬向她,然后狠狠地咬上一口,讓她即刻中毒身亡。
“不,不要……”看著顏有金那越來越近的身影,葉琳驚恐萬分,驚惶地直搖頭,努力地往后掙扎,卻不能移動半步。
站到她的面前,顏有金將長長的針頭朝前一指,笑得極其陰森詭異,“快說,今天這個事情是不是你指使別人做的?你要不說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此刻,在葉琳的眼里,頭一次瞧見顏有金如此邪肆陰狠的模樣,仿若她來自冥界的地獄使者,眼里發出幽綠噬魂的精光,嚇得她頭皮發麻,整個人忍不住一縮,一徑地驚恐搖頭。
“我數到3,你再不老實交代事情的經過,那么我就讓毒液在你的身體里經過,1……2……”
3字還沒出口,葉琳就脫口而出,“我說,我說你是不是真的會放了我?”
“我有說過放了你嗎?”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說給你一個申辯的機會,你不想爭取嗎?”
“好,我說。”葉琳想著,如果真的能爭取到寬恕的機會,那么她可以試一試。
于是,她將自己整個計劃全部都說了出來,為了減輕顏有金對自己的仇恨,她半真半假地把整個事情的責任推到李俊生的身上,反正現在李俊生逍遙在外,她現在自救要緊。
“別人出的主意,難道不是你恨我,而是別人恨我?”顏有金譏諷一笑。
被顏有金三言兩語簡單拆穿,葉琳的臉漲紅,“他是因為看到我不開心,才幫我出謀劃策的。”
顏有金清冷的眸光,直直地望向葉琳的眸底,葉琳被看得頭皮發麻,訕訕地扭過了頭。
“切,沒意思!”本來就是嚇唬嚇唬葉琳,聽聽她對自己到底有多大仇恨的,沒想到她竟然還將責任推到別人的身上。
她還以為葉琳敢作敢當,多少有些人格魅力,沒想到在人品上竟會如此俗不可耐的一個人,不過看她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早已是小人行徑,還能指望她能勇于承擔什么。
“這件事情撇得這么干凈,呵呵……”莫漢庭眸光一暗,話鋒一轉,“曾淑儀那件事情也和你脫不了干系,你也是主謀之一。”
葉琳正心里暗暗慶幸,陡然聽到莫漢庭指責自己與曾淑儀事件有關,又猛地驚疑抬頭,“你別血口噴人。”
莫漢庭冷漠地走到她的身邊,拿出之前那個顏有金聽過的迷你錄音儀,一按,全部對話一字不落地落入了葉琳的耳朵,她臉色突然變得慘白,猶如死灰般,她又面臨著那個她以為天不知地不知人不知,自己做得天衣無縫的完美事件,怎么會這樣。
她試圖辯駁,“我有那么可惡嗎?我這次是針對著顏有金,但你們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賴到我的頭上來,你們這樣欲加之罪。”
“欲加之罪?何以見得?”
“錄音里曾淑儀明明說了我只是讓她給你一張支票,就當打發叫花子,但我沒有害人之心,更不可能對她出那種險惡的主意,對話里明明提到是葉殊操控的一切,他故意誤導和教唆曾淑儀去犯罪,難道你們沒有聽到嗎?這件真的和我無關。”
“曾淑儀這么傻又怎么會看出你的手段。”
“漢庭,你什么意思?”
“別喊我名字,這讓我覺得惡心!”莫漢庭突然俊臉一黑,厭惡地道。
“莫漢庭,你別污蔑我。”葉琳也是氣極,大聲地吼起莫漢庭的名字,誓要為自己開脫。
“我污蔑你?”莫漢庭瞟了她一眼,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