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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無效之總裁不好惹最新章節!
屏幕瞬間由亮變暗,坐在紅色的瑪莎拉蒂內,曾淑儀死死地捏著手里剛結束通話的手機,力度之大以致骨節發白,一雙陰鷙的冷眸隔著白色柵欄盯向戈蘭灣1號二樓處,兩眼滿滿的全是恨意。
似此星辰非昨夜,為誰風露立中宵——
想起莫漢庭對自己的態度,她痛苦地徹夜無寐,心里頭無論如何也不相信,自己都做到下藥色誘這份上了,這男人依然不為美色所動,定力強大無比,竟想要為“金子順”這個女人守住清白……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種奇恥大辱!
沒有開燈,她整個人猶如布偶娃娃般靜靜地坐在床頭,仿若融入了黑色的夜,各種報復的念頭反反復復地閃過……
曾經一度,她的心,已隨著仇恨一起墮入了黑暗的深淵。
終于在黎明即將到來之前,并未泯滅的人性仿若又給了她新的希望,思來想去,慢慢地心里存著一絲僥幸,或許昨夜顏有金誤解她與莫漢庭發生了關系,說不定就會死心,自己再在表面施展懷柔功夫,順便可憐可憐她,給張一百萬的支票,說不定就能趕走這個土包子,同時亦能讓莫漢庭看清楚這個來自窮人階層的女人那貪婪的本性。
打好心中的小算盤,于是,她回到公司,卻找不到顏有金她人,卻反而被李瑋濤纏住了。
他拿出一張A4大小的資料,那是讓她辦理回M市的調遣令,李瑋濤正義嚴辭地要求她快速配合人事部辦理相關事由……
開玩笑,她的心愿還沒有達成怎么可能乖順地離開,于是乎,她假借上洗手間擺脫了李瑋濤派來之人的盯梢。
在遇到李瑋濤之前,她從人事部那邊打聽到顏有金請了病假,問了地址便驅車前往戈蘭灣小區,她小心翼翼地躲避莫漢庭的眼線,將車停在了隱蔽處,打算電話將顏有金約出來,然后用金錢打發她,讓她自動向公司提出辭職,但卻無意撞見了莫漢庭,她隱忍等在車內。
原以為等著一會莫漢庭就會離開,但她哪里料想到一等就是六個多小時。
一開始時曾淑儀還算坐得沉穩,她悠然地想象著顏有金拿了支票的那一刻,模樣就像一條狗般對她點頭哈腰,內心禁不住得意,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分一秒竟越來越難熬……一個小時過去了,她的目光不曾從戈蘭灣1號的大門移開;兩個小時過去了,之前得意的笑意早已在她的臉上消逝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霾的晦澀,摸著手邊那張準備好的支票面目逐漸變得猙獰;終于約摸六個多小時,莫漢庭駕駛著那輛布加迪出來了,他春風滿面地從她憤懣的視線里漸行漸遠,那快樂幸福的模樣狠狠地刺痛了她的雙眼……
仿若心臟的位置,像是有誰拿著一把利刃深深地扎入,涂滿透明指甲油的長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但身嬌肉貴的她卻感覺不到痛……
跟心痛的滋味比起來,那點痛算得了什么?
她堂堂一個瑯琊校花,家世顯赫,追求者趨之若鶩,有一個勢力龐大的未婚夫,如此眾星捧月的天之驕女,她愛的男人卻為了一個不如自己的女人一次又一次地置她于不顧,這么多年來為他付出了這么多,她在他心底,究竟算什么。
妒忌蒙蔽了她憤怒的雙眼,終于某個念頭閃現腦海——
改變初衷,她拿起手機撥了一個經常撥打的號碼,對方讓她等待片刻,期間,她隱約聽出在電話那頭另有其人出謀劃策,但不管是誰,只要讓她如愿達到目的,她都愿意采納。
既然她得不到莫漢庭,那么莫漢庭想要得到的,她絕不會讓他稱心如意,又或者在計劃實施的過程中,她還可以再來一個計中計。
心在淌血,臉上卻是帶著笑容,是冰冷陰鷙的笑容,曾淑儀撥打了顏有金的電話,幾番出言,她覺得“金子順”這個女人的警惕性不是一般高,花了點時間大費周章才能讓她點頭答應下來,但無論如何只要她一答應,便已事半功倍,今天她就讓莫漢庭徹底對這個女人死心。
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她憎惡地朝正飄著白色紗窗的二樓睨了一眼,啟動瑪莎拉蒂絕塵而去。
……
從側邊繞過一樓偌大的舞池,顏有金化了淡妝,徑直上了二樓,與一樓不絕于耳的喧鬧聲相比,二樓倒顯得僻靜深幽起來。
走在黑紅相間的啞光陶瓷地板上,察看了幾個來回,顏有金停在一個水晶字做成的數字8包廂門前,曾淑儀約她的地方應該就是這里了。
推門入內,只見曾淑儀一人以公主之態端坐中間,四下空無一人,顏有金一怔,上前問道:“我來晚了還是來早了?”
曾淑儀冷冷地斜睨著她,似笑非笑地說道:“沒有,說好的半個小時,你來得正是時候。”
只第一眼,就能感覺曾淑儀哪里怪怪的,顏有金犀利的眸光落在曾淑儀身上良久才移開,在細致地觀察之后,她發現今天的曾淑儀竟然穿起了黑色蕾絲公主裙,而且化的妝全都暗色系,比如淡淡的煙熏妝,比如暗紅色的丹唇,比如她那正支著下頷的黑亮五指,這種黑化另類的打扮完全不合適生意場合……
她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隱去了眼底的異色,緩緩地走到門側的沙發上坐下,“那先坐著等一會吧。”
曾淑儀把玩著手上的手機,掃向顏有金的眼神極其淡漠,唇角亦勾著陰森的笑意,“不會讓你等太久的,因為今天絕不是一個簡單的會談。”
仿若話中有話,顏有金抬眸正好對上她的視線,望著曾淑儀冷凝的眼神,心里一個咯噔,曾淑儀借口談生意,其實她真實的目的應該是想找自己談點別的吧。
正思索間耳邊又傳來曾淑儀的聲音,“剛好,星夢服飾的老總要想談談在恒遠各大型百貨連鎖店里的市場份額,這個本來是要和阿庭談的,但他想先探探市場做一些調查了解,所以前期這些瑣碎之事就不勞煩莫總了……你也知道,不同的商場費用不一樣,就算同一家商場針對不同的品牌收入場費也是不一樣的,今天就對方進場給多少提點的問題你先給對方介紹一下。”
曾淑儀煞有介事地向顏有金說了一大通,但事實上這種事根本不需要副總出馬,只需銷售部來一個小經理就可以搞定;如果對方是曾淑儀的舊識想當面約談則另當別論,但實則這些問題一通電話三言兩語便可說得清,曾淑儀竟親自出馬,而且還非要喊自己過來,只怕不是表面上看去那般簡單。
“好吧,這些都是小事,趁你那位客戶還沒有來之前,你不是說還有別的事情要和我談的嗎?”顏有金單刀直入,亮明話題。
“呵呵……這么急干嘛,一般不都是先談公事再談私事的嗎?不過既然你先提出來,那么,我就直說吧。”曾淑儀陰鷙一笑,眸光沉了沉,抬眸橫向顏有金一眼,“我希望你能辭職離、開、公、司。”
“我自認為做事本分,兢兢業業對得起公司,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曾副總,為何你如此希望我走呢?”顏有金淡淡皺眉,紅唇微動。
“如果我說因為莫漢庭,你會乖乖地選擇離開嗎?”曾淑儀頓住手中把玩的動作,雙眸仿若蒙上一層冰渣冷漠地睨向顏有金,聲音冰冷。
“如果因為這個理由,我想感情的事情最勉強不來,你何不去問問莫總的意見呢,說不定就此收獲一份你想要的愛情。”抬眸之間,對方眸底驀地射來一道陰鷙的目光,顏有金無所謂一笑,風輕云淡道。
“哼,事情有那么簡單,我何必另外約你出來,若是那樣,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在這里和我談條件!”曾淑儀對顏有金的語氣無比鄙夷。
“貌似約我來談條件的是你。”又是一個驕傲自大的女人,顏有金無奈地扶額。
“閉嘴,要不漢庭維護你,我早就讓你滾出公司了。”想起昨夜計劃落空令她空閨獨守,那種悵然若失的凄涼,曾淑儀滿是怒火的胸膛猛地起伏,恨意暗生,俏臉染上一片寒意。
顏有金站起身,淡淡勾唇,“如果今天你找我只是為了和我談這些,那么我想我們沒有什么可談的,至于你說的那位客戶要談的合作,其實只要讓市場部派個人來辦事綽綽有余,對不起,我先走了。”說著就朝大門走去。
“站住!”曾淑儀猛地站起怒吼一聲,顏有金停住腳步,扭過頭來詫異地望著她。
“咳咳!”曾淑儀覺得自己反應過大,立即隱去一臉急色,人又恢復了冷靜,她站立起身,抬手將裙子撫平弄順,拎起包將手機放入包內,順手拿起桌面早已備好的一張空白支票,徐徐地朝顏有金走了過去。
“這里空白的位置隨便你填,就算是十位數都可以,因為莫漢庭值得支票上所有的數字,雖然我極有不甘心,給了你白白撿得個大便宜。”
“曾淑儀,你這是想打發我么?”顏有金露出譏諷的笑容,不屑地直呼曾淑儀的名字,那一刻她不再是金子順。
曾淑儀?她這美麗的名字是“金子順”這種身份低賤的人能喊的嗎?曾淑儀眼底毫不掩飾地露出憎惡,神情染怒道,“怎么,你還嫌少?我開出的條件夠優厚的了,也不看看自己長什么樣,想獅子大開口,做夢!”
“為了錢?你太小看我了,你那點錢都不夠我塞牙縫,我想要的是整個恒遠,你有那本事弄給我么?”不是要逼自己走么,顏有金冷冷一笑,唇角勾起嘲諷,干脆把野心說得更大,“嘖嘖,我看你也不過只在我面前逞逞強而已。”
“原來你靠近阿庭不光是為了錢,還想霸占他的財產,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曾淑儀下意識地撫摸了一下手機,今天這個錄音也夠潑莫漢庭一盆冰水的了,想著臉上掩飾不住得瑟。
“如果你尊重我,我想我可以和你好好談談,但如果你想拿錢來侮辱我……抱歉,恕我不奉陪!”說那樣的話不過是逗這曾淑儀玩而已,沒想她還當真,顏有金神色倏然嚴肅,說著轉身就走。
見她要走,手中的支票驟然捏緊,曾淑儀突然呵呵一笑,說道;“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又何必當真呢!不魁是漢庭看中的人才,剛才我只想試探看看你是不是會被別人用金錢收買,現在看來,你很忠誠,我不用擔心你會背叛公司了!”曾淑儀變臉般,臉上即刻綻放出一抹嬌美溫柔的笑容,帶著微不可察刺骨的森冷,加快腳步擋在前頭,伸手攔住了顏有金的去路。
顏有金微瞇起雙瞳,冷冷地斜睨她一眼,驟然抬高音量:“曾淑儀,有些玩笑不是誰都開得起,我給你面子喊你聲曾副總,不給你面子你也就是一個裝腔作勢的紙老虎而已,懂嗎?”不再與她浪費口舌,顏有金一個冷哼,驀地推開她橫在前邊的玉臂。
目光陰寒地瞥了眼顏有金的背影,曾淑儀死死地咬緊紅唇,說時遲那時快,笑意堆上臉,她即刻出聲,“別走,我剛才不過是和你玩玩,談生意才是正經事,那位老總也差不多來了,我出去看看,你在這里等一會兒。”說著,不由顏有金出聲拒絕,她快速折身離去,合上門的剎那,冷魅的臉龐上勾起一抹陰謀的詭笑,冷冷地瞥了眼門牌,張望四下無人,迅速地邁步離開。
曾淑儀想玩?在門口合上的瞬間,顏有金安然坐回沙發上,頭擱在軟包上,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那唇畔間散發出來的氣息,分明就是獵人即將捕獲獵物時,那種十拿九穩泰山壓頂的自信。
以為她顏有金真的是傻白甜嗎?呵呵,等一會某人過來就有好戲瞧了,想算計她,也不去測測自己的IQ是幾斤幾兩。
過了片刻,突然門被推開了,走進來一名年紀稍長點的男子,相貌倒還算周正,身后緊跟著三名年輕男子,其中有兩人身材高大魁梧,三人均是白襯衫黑褲,表面上看上去似談業務的,但那目光卻緊盯著她放肆無比。
黃色的光暈里,隔著黑框眼鏡顏有金目光帶著審視打量四人,為首的見她鎮定自若地靜坐著,于是便朝她點了個頭,見狀她亦朝四人微微頷首,視線往后移動卻沒有瞧見曾淑儀的身影,這幾人身份不明,會是和曾淑儀約好的人么。
正暗忖著,打算問清來人身份,那最先進來的男子開口說道,“小姐,你就是和曾叔一起來的小助理嗎?”
小姐?在這種地方沒名沒姓喊小姐?這真是有趣,顏有金淡漠勾唇,但聞及此人提及曾淑儀,估計是這次前來赴約的合作伙伴,且按兵不動,看這伙人是何來意,她微微一笑,點頭示意。
男子原本有些遲疑的神色在得到顏有金肯定的說法之后,臉上取而代之的是躍躍欲試的表情,既然對方身份確定無疑,他索性付之于行動,走到桌邊在早已備好的幾紅酒中拿起一瓶,打開倒了一杯,指尖似乎在杯沿上劃了劃,噙著笑遞給顏有金,“曾總沒來,干等著沒意思,不如我們先喝一杯吧,順便你給我介紹介紹相關業務的一些情況。”
瞥見男子隱蔽的動作,而其身后的三人,也都紛紛朝她靠了過來,伴隨著幾人的動作,顏有金眸光一沉,為首的這名男子一來也不自我介紹;二來也不喊她金特助;三來連曾淑儀在哪里也不關心地問一句;四來直接開酒瓶就給她灌酒還暗地里做小動作;五來這三人并不與男子圍坐而是圍向她……
這種種跡象漏洞百出,經察言觀色,幾人并未隨身帶任何資料,完全不像是來正經談生意的。
星眸熤冷散發出一絲寒光,她麗容凜然,未待幾人近前,站立而起,淡漠地道:“非常抱歉,我剛才喝水喝多了,先上趟洗手間。”
剛要邁步,卻被身旁的一名已經走近她個子稍矮的男子,用力一把扯住了她的衣袖,成功地阻止了她的腳步,只聽那名年紀大一點的男子冷冷說道:“金小姐,酒剛倒上人就要離開,這么不給我面子?”說著,將紅酒遞到顏有金的面前。
“你這酒我若是不喝呢?”視線對那名男子,她唇角一扯。
“不喝?這樣不給面子,你確定今天的生意一會還能談得成么?”男子聲音冷冷,帶著一絲威脅。
顏有金的眸光在四人的臉上巡回掃視,時間過了許久曾淑儀仍未出現,無疑這是她給自己安排好的一場鴻門宴。
很好,故伎重演!
把給莫漢庭下藥的那一套又用到她的身上了,而且還打著讓她成為殘花敗柳的算盤……
媽蛋,虎落平陽被犬欺,曾淑儀這個陰險小人。
“大哥,你和她磨蹭什么,兄弟們辦事都求利落,直接……”
“閉嘴!瞎嚷嚷什么,這么會來事,你什么時候才能成事?”那大哥大嘴一張噼里啪啦地呵斥起,就差沒往那小弟噴一臉口水了。
扯著顏有金衣袖的年輕男子畢竟年輕,多少有些年少氣盛,做事常意氣用事,想說要不就直接“撲倒”這妞得了,卻被男子一個刀子眼冷冷地剜過去,還沒吐出來的話只得怯怯地吞了回去。
看著兩人一來一往地拿她當肉攤上的肉來討論著,顏有金俏臉隱有薄怒,冷聲道:“放手,難道這就是你們談生意的方式?”
年紀稍長的男子淡淡地笑道:“金小姐,只要你喝了這杯,我就不為難你。”
顏有金嘴里噙著陰冷的笑容,冷冷地盯著那只拉扯衣袖的大手,“要我喝酒也行,但就我一個人喝沒多大意思,大家一起喝,我來給你們倒酒。”她說著,話語故意一頓,“只是這位兄弟無緣無故拉扯著我的衣袖,只怕不妥吧……這不依不饒的,難道是我做錯了什么,得罪了他?”
“他也是心急!”那帶頭男子隨意搭了一句,便把話題帶過,“不過,又何必勞煩你去倒酒,我手里就有現成的,你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
顏有金聽來聽去,這人是要纏定她喝了這杯酒,額間秀眉緊緊地蹙起,紅唇緊抿,眸光泛起陣陣冷厲的殺意,瞪著眼前這位年紀稍長的男子,“你以為你誰,我要真的記仇,你們一個都走不了!”說著趁身旁男子不備,她迅捷無比地反扣男子腕部,順勢將其手臂一百八十度往后一擰旋,男子吃痛呻吟,慌忙松開了手。
在眾人來沒來得及反應,看準時機,顏有金轉身抬腿狠劈,準確無誤地落在那年長男子的肩頭上,男子吃痛,手中的杯子哐當落地……
兩個漂亮的三百六十度側身旋轉,她已穩立桌邊,與幾人拉開了一段距離,眼疾手快地順手操起一瓶紅酒,對著大理石做成的光亮渾圓的桌角狠狠一砸,嘩啦一聲,只見瓶子底部四開五裂,瓶身現出凹凸不平的鋒利玻璃口子來。
她發狠地將殘破的瓶子舉向四人,啐了一口,用力地招招手道:“果然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怎么穿都是狗模狗樣!來呀,四個渣,四對一,還算是爺們?老臉都不要了……來啊,本小姐和你們玩玩。”
顏有金本來也不是什么柔弱女子,學的自由搏擊不說有多專業,但勝在興趣二字,嫻熟的招式一樣不落,隨時隨地只要想活絡筋骨,防狼招式便信手捏來。
“大哥,這女的是個練家子!”三人中的一人驚呼,連忙提醒自己的老大。
那被稱為大哥的男子這時緩緩地從沙發角落爬了起來,原來剛才顏有金一個側踢直接落在他的右臂上,那一腳沖撞力度極大,能將他整個踢飛到沙發一角,灑了酒的杯子啷當脫手落地碎成渣。
男子望著那破碎的杯子,嘴里狠狠地啐了一口,又盯著身材高挑的顏有金,嘴里陰狠道:“阿西吧!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個女人身上帶刺夠味,有意思,看來她喜歡跟哥們幾個玩np,既然如此哥們幾個跟他玩玩!”
砰,嘩啦一聲,只見顏有金那又抓起桌上的另一瓶紅酒,照樣將瓶底往桌上一砸,嘩啦地紅色的液體灑了個滿桌,有的酒液勢頭沖得猛地,直奔桌沿往地板流落,滴成一條紅線,在暈黃的光影下發出琉璃的光彩,空中溢滿了紅酒淡淡的帶著葡萄果子的香氣。
奢侈豪華的KTV包廂,因碎了一地酒杯瓶渣子與一灘灘酒水變得滿地狼藉,不再是什么供人享樂之所。
顏有金撿起兩枚碎片,眉眼輕佻,“做人大哥,難道就只得一張臭嘴?”說著,她眼都不眨一下,手中動作一晃,碎片便直接咻咻地就往帶頭男子臉上飛去,那人還算有點眼力見兒,險險避開了顏有金的攻擊,額上驚出一頭冷汗,心里暗道,媽的,好險。
這女人還真特么不好對付,雖說一開始他和曾淑儀溝通好,商量著先做個局,以假扮的商人身份來個甕中捉鱉,直接給顏有金下藥,省去一些麻煩好迅速辦成事,沒料到短短幾分鐘,這事突然變得棘手起來。
“敢陰你大爺我,呸!今天老子不干……”男子剛想吐出一個“干”字,卻見顏有金指尖又摸上了三塊碎片,想起之前她對自己冷厲的警告,嘴巴忽地就閉上了,眼角余光瞥見自己兩個小弟牛高馬大地,人多勢眾,于是,肆無忌憚道:“你們看,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胸那么大,屁屁那么圓,雖然外邊穿的職業裝正經了點,但是衣服一脫那就是一個騷婆娘——女人都那樣,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為報復剛才吃的虧,男子猥瑣地煽動幾名小弟……
因男子的話,其余三人視線緊鎖顏有金,貪婪地盯著她,那神情仿若只要雙眼冒著精光就能直接將她身上的衣服拔個精光似的,肆意又意淫。
特么,見過賤男人,沒見過嘴那么賤、那么欠的,顏有金徹底發怒了。
咻咻——
手中的碎片齊齊發出,男子此番躲避不及,臉上被劃出兩道深淺不一的血口,鮮紅的血珠子即刻涔出臉面。
見顏有金“身懷絕技”,丟那玻璃片就跟甩飛鏢似的,三名小弟驚駭,見她面前又灑落著一堆碎片,分分鐘能作飛鏢,頓時心生怯意,生怕那玻璃也會割傷自己,紛紛后退兩步,與顏有金保持距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