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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無效之總裁不好惹最新章節!
夜幕降臨,端了杯花茶,顏有金倚在透明的落地玻璃墻望著窗外的流光。
這里是有金投資有限公司的總裁辦公室,四周靜悄悄的,李俊赫并不知道她今夜會回來處理業務,所以沒有留下陪她加班。
收回視線,想要喝上一口時,忽然在透明墻面瞧見一雙眼,若隱若現地,大是大,但卻有些眉目不展。
原來這一整天,她一直是現在這種表情嗎?
那種怪怪的感覺,在王璐菲談話之后,她便在心內隱隱有些悵然若失,略為抑郁。
回望桌前的花瓶,那兒插著的香水百合正是葉殊早上讓人送的,已經連續送了一個星期,每天附帶小卡片問候。
葉殊——
這個男人她可以相信他嗎?
轉動著手中的杯子,顏有金陷入了思考。
潛藏在心頭的不豫之感愈來愈深,做事向來不委屈自己的她回到座位,決定撥通李俊赫的號碼:“喂,親少!”
“嗯,你在哪?”
“我在公司!”
“要我來接你嗎?”
李俊赫一如既往地體貼,讓顏有金心里暖融,緊鎖的眉眼也笑開了些。
“不用了。”她輕聲拒絕。
“那你打我電話是為了……”
“明天下午你喊雅蘭區方春御景灣幾個業主搞個業主聯合會,帶上時報記者到售樓部那兒鬧個新聞,做個獨家報道,呵呵……如此一來,方春城即刻就知道他到底得罪了誰……”顏有金眼里閃過一抹嗜血的狠戾,“我要讓方春股份在一個星期之內消失。”
“你要動方春城?怎么突然作出這樣的決定?”
“不算突然,這件事我已考慮了三天。”顏有金聲音又恢復了平靜,“你還記得,上個禮拜我和方春城見過面么?那只竄天猴敬酒不喝喝罰酒,那我就如他所愿吧。”
“你作如此打算一定有你的道理,只是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選下午進行收購?”
“我想讓他明天和金鱗的合約敲定之后,再感受感受被打臉的滋味,我想那對他必定是十分‘享受’的。”
想到從方春城的背后捅他一刀,她就忍不住嘴角噙笑。
兩天前赴了葉殊的約,盯著方春城那副得意的嘴臉,她覺得按兵不動的策略有必要改一改了。
“呵……在金鱗那他開出不少條件,我估計葉琳為了能”硬氣“過你,估計也甘心讓他獅子大開口,如此一來,方春城一定以為葉琳能與你抗衡,他樂得將合作交給她!”
公司項目資金短缺,方春城像熱鍋上的螞蟻到處尋求救兵,不過這人的確老奸巨猾,借著她與葉琳的競爭,本來已經是走投無路的他居然還能從葉琳那里撈到好處,很好,老虎不發威病她是KT貓。
“呵呵,說得不錯,不過這不正是我要的結果嗎?金鱗集團不早就知道有金公司準備投資方春的嗎,她那么做,明顯是沖著我來的。”
“我探得一個消息,你想不想知道?”
“哦?說來聽聽。”
“我從別的渠道得知,葉琳這次格蘭之行,似乎也是為了挑戰你。”
“哦?俗話說有緣千里來相會,哈哈,看來她挑上我并非偶然,而我選她為對手還真是瞎貓撞上死老鼠,真是一個巧。”
“你還是注意一點吧,葉琳這個人喜歡來陰的。”
“多謝提醒。”
“我和你,還用得說一個謝字么。”
“好的,我掛了,收拾一下我也該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
……
周末一結束,周一有工作的市民也都該上班了。
都說秋老虎,雖然夏天炙熱,但畢竟空氣還是濕潤的,秋天來了,艷陽高照,空氣暖烘烘的,要把城市的每一寸都烘蒸干燥。
這種天氣有些讓人發懶,特別是按部就班的單位,這會有的或許閑得沒事做的,這會該拍起了蒼蠅。
雅蘭方春御景灣售樓部大堂,除了售樓小姐與售樓經理,還有就是幾名保安,這里屬于郊區,過往來人并不少。
此刻,偶然飛過三五只蒼蠅,幾名保安正無聊地舉著蒼蠅拍,各自翻動綠植,視察墻上……
想要拍死蒼蠅的決心,讓他們找遍了大堂里的任何一個角落。
撲通——
有人不小心把椅子翻倒了。
“尼瑪,能不能消停一會,天天打蒼蠅,還讓不讓人睡覺啊!”
服務臺上,一名正趴著睡覺的售樓小姐忍不住抬起頭,朝那群保安大聲嚷去。
正當她發牢騷的同時,目光透過玻璃窗,發現了一群人。
“經理,快看,外邊來人了。”她大叫一聲,幾名保安立即停了手里的動作,紛紛扭頭觀看。
“真的喲,那么多人,難道是購房網組織團購來啦?但我們怎么都沒收到接團通知呀!”另一名服務臺的女員工疑惑地望著來人,喃喃道。
“快,快,快……各就各位,資料什么都準備好,迎接客戶。”售樓經理朝著下級員工,歡欣鼓舞地搖動雙臂。
正當眾人振奮而起之際,又有人看出不對勁了,“經理,我看我們還是別出去了,你看那群人還打著橫幅,那字條上寫著什么。”
有人發出了疑問,眾人再度認真瞧去,卻外頭那群人之前沒有掛出來的白色橫幅上寫著,“方春騙子,還我房子。”
待看清橫幅之字,售樓經理臉色驚變,“他娘的,這伙人分明是來鬧事的,小陳小李小周小張,給我抄家伙,我還不信轟不走他們。”
幾名保安聽到經理的命令,全都走入內室拿出電棒,分站門邊,個個嚴正以待,而女員工則在玻璃墻內圍觀。
二十多人站在方春的售樓部外圍,也不進去,雙方便這樣對峙著。
過了幾分鐘,業主聯合會的幾個代表突然舉拳過肩,大聲喊起橫幅的口號。
“方春騙子,無良企業,還我房子。”
“方春騙子,詐騙業主的定金,罪該萬死。”
“方春騙子,欠房兩年不交,拒絕樓歪歪,拒絕樓脆脆。”
“……”
一聲聲口號,震耳欲聾,見那邊人多這位售樓經理也不敢妄動,而那些個不敢出去的女員工則忍不住伸指,堵住耳朵。
只是那些口號實在是太損方春集團的“聲譽”了,售樓經理實在聽不下去,挺身而出,站到幾個保安面前。
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售樓經理怎么說也是售樓部最大的官,出事,只能由他來管了。
“哪里來鬧事的,趕緊走,趕緊走!”揮揮手,售樓經理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那些業主一見有管事的出來,全都涌上前,聲討公道。
“你好,請問你是不是這里的負責人?”一名個子稍微矮小的男子迎上前去,拿出一個錄音筆遞到售樓經理面前。
這什么問話?
那名售樓經理上下瞄了瞄這位面前的男子,一個白眼,側身對著那些業主又大聲呵斥,“快點走啊,想搞事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請問,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被無視的男子又在售樓經理的身側提問。
售樓經理一聽,再度打量著他。
靜默幾秒之后,他又繼續對著那些業主說,只是聲音放柔緩了些,“事情上頭會有專人解決,你們找我沒用,哈,哈,快回去吧!”
“請問,有關業主反應的這些事情,你們能給那位負責人的聯系電話我嗎?我想和他了解一下事情的真實情況。”男子道。
見這男子執意糾纏,那個經理轉過身來,反詰道:“你是這里的業主嗎?”
“我不是。”男子笑笑,回答。
“不是,那有你什么事?快走哈,別多事。”
售樓經理其實心里已經將此人身份猜了個七八分,但是他不想將事情鬧大,直接打發那人。
“我是都市時報經濟部的記者,我叫曾建。”那名記者伸出手來,表示友好。
“記什么者,趕快走,沒你的事。”售樓經理見對方亮明了身份,也不再裝糊涂,立即黑臉趕人。
“今天,你們不給一個交代,休想讓我們走。”一名業主憤怒叫喊著,“我們都反應了這么多次,你們都當耳邊風,今天有記者在這里,你們給我們一個合理交代,什么時候把這些‘硬件’弄好,把房子交給我們?”
其余的人紛紛應和,對,對……
“我只想問一下,他們反應的情況是不是真的,還有這里邊很多毛坯房建好之后出現了破裂,漏水,有的墻還是用的木板替換,一敲就能響起很大聲響,別說隔音,恐怕人靠一下都會可能被壓塌,請問方春御景灣是不是有這種質量問題?”
質量問題?那名經理臉一沉,畢竟也曾經處理過一些公眾問題,見來人是記者,也不好表現得太過惡劣,便咬緊口風,不給對方一個捕抓漏洞的機會,“沒有的事,你聽他們亂說什么,就是他們幾個已經簽了合同想反悔的,才會去捏造不實。”
“我能進去看看嗎?”記者又提處要求。
“工地里邊施工,閑散人員不得入內……出了事誰負責,不能進。”售樓經理聲音冷硬。
“我們老百姓賺點錢容易嗎?現在房子那么貴,好不容易買了一套房子,結果房子還開裂,真是難以接受。”
“我們想找開發公司給個說法,但開發公司根本就不理我們,把房子賣給我們就不管了……當我們討飯的啊?我們可是你們的客戶!”
又有業主大吐苦水,見到有媒體在場,之前憋在心里的話一通全說了出來。
“你們回去回去,我會向上級反映這個情況的,我又不是管事的,找我也沒有用啊。”售樓經理滿臉無奈。
“我們找政府部門去,看他們到底給不給處理。”有業主提議。
售樓經理巴不得聽到那些業主說找政府,要知道去到政府那,這事就被當成球一樣,這個部門踢給那個部門,那個部門踢給這個部門的,根本就不會有部門去管,正好打發了這些人……
砰——
正當售樓經理準備發話時,突然一道閃光。
居然有人暗藏照相機,還將這個現場畫面拍下來,經理心里一慌,喊道:“前邊那個,你干什么拍照,把照片刪了,不準拍照啊……”
“我們不接受采訪,你們就不準拍照,這是規矩,懂不懂?”從售樓經理身后站出來一個人,朝著拍照的人舉著電棒,兇神惡煞。
那經理也知道這個有照片的話,記者就可以做成文章,即使掌握的情況不全面,但也是夠引起關注的了。
“刪掉!”經理聲音瞬冷。
“對,不刪掉就別想走。”身后的保安厲聲附和著。
“我拍的是他們,又不是你們,憑什么要求我刪掉照片。”那名隨行的攝影記者不答應。
“刪不刪?”那保安推了一下這攝影記者。
“你誰啊,我不愛刪,你能把我怎么地。”攝影記者不屑地看了那名保安一眼。
“不刪?不刪,我揍你!”那名保安瞪大了眼,呲牙裂齒地,說著就往那攝影記者的頭上打去。
“啊,打人拉——”人群里有人驚呼。
“打人啦,還有沒有王法——”更多人叫喊起來。
“王什么法,在這里我們方春集團就是王法,打你們怎么了?”那名保安轉身朝身后幾位同事喊,“快來,這群欠揍的,給點顏色他們看看。”
這下,業主看到記者被打,那幾個保安連他們也要打,全部被激化憤怒地朝售樓部內部涌去,將那名經理與幾名保安全部撲倒猛打一頓。
那名經理從混亂的人群中趁人不備,狼狽地爬了出來,溜到一個角落,趕忙掏出手機,給上級部門報告了這天的遭遇。
“喂,是范總嗎?我這里出大問題了……對了,都市時報的記者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