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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鬼經最新章節!
風沙四起,待檀那回過神來,血玉和秦宵已經全都消失了。
“……”檀那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以前最討厭他那把裝逼劍了。”
她覺得自己簡直一臉苦逼,血玉丟了,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對付不了那把湛盧,可秦宵也跑了,那人心心念念找她,卻不知道她就在旁邊,順便還把湛盧給弄出來,讓她連血玉的邊也碰不上。這簡直是再糟糕不過的惡性循環。
檀那這邊納悶不已,尤先生讓她先回去,她便也沒再猶豫。
幾天過去,新聞上播了這件事情,立即引起了各界關注,說什么的都有。
檀那正糾結血玉去了什么地方,又或者是秦宵到底有沒有把血玉拿到手,總之,就是一個頭兩個大。這會兒她姥爺莫老先生也老實下來了,估計過幾天就要回去,因為莫老先生他媳婦,那個溫婉沉靜的老太太過來了。老太太一瞧見她那個老丈夫,氣得變了一張晚娘面孔,擰著老頭子的耳朵叨叨了一整天。
這幾天檀那閑著沒事,都在關注著新聞。
很快她發現秦宵大概是沒有拿到血玉,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么事。
與此同時,城里各個地方出現了許多可怕事。例如誰家的佛像突然碎了,例如某家的門前出現了奇怪的腳印,第二天這家的孩子就生病了。其實這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最近的一起案件。
不少人被吸干了血而死,那個人可能在陰暗的街道,也可能是自家亮堂的屋里,死者可能是任何人,幾乎沒有規律。新聞里面報道說是可能有連環殺人犯,但是讓群眾不要緊張,警方已經開始調查,并且有所眉目,盡管如此,還是要群眾小心為上。
這世上怪事那么多,起初檀那也并不在意,知道尤先生的病人找上門來。
尤先生身為鬼醫,他的病人自然不可能是人。
那一天尤先生神情嚴肅地來到小租房,屠川川正在舔著奶瓶蓋,一瞧見尤先生,立即眼疾手快地把奶瓶往身后藏,少不了岳萱又一番嫌棄地冷嘲熱諷。
然而在尤先生側開身之后,兩人看著尤先生后面的鬼魂都愣住了。
檀那正在跟沈云科普現代現代城市,好讓他不要像個老古董一樣問啥啥不懂,見尤先生來了,探了半個腦袋過去,“咦?”
鬼這種東西,活的時候是怎么樣,死的時候也是怎么樣。
尤先生帶來的鬼渾身皺巴巴的,干枯得就像老樹皮一樣,眼睛不像眼睛,鼻子不像鼻子,整個看起來就像一個怪物。
“這是?”尤先生不會做沒意義的事,轉念一想便明白了個七八分,檀那問:“跟血玉有關?”
屠川川平時最愛看動物世界,最近被檀那霸占了電視機心里對新聞頻道怨念得不行,同樣也想到了那樁吸血殺人犯的案件。
“大手筆啊大手筆。”屠川川冷笑道。
岳萱和沈云一臉茫然,“什么玩意兒?”
尤先生毫不留情地撥開屠川川湊上來的腦袋,側了側身,示意檀那看看那個鬼魂。
檀那咋一看沒發現什么特別的,那鬼魂立即嚶嚶哭了起來,“媽的老子要投胎!”
“投胎?”沈云陰冷地笑了笑,“投胎有什么好的。”
那鬼魂幾乎是哭得嚎起來,“媽的你人模人樣你懂啥!要是你像我這樣跟朵風干的菊花一樣你就不會這么說了!”
檀那被他刺耳的哭聲吵得有點躁,“嚎什么呢嚎!哎?這是……?”她定眼一看,發現這鬼魂的手臂上皺巴巴的印著兩個黑印子,仔細一看,竟然是一雙眼睛。
她一愣,一時間沒想起來,下意識把陰山冊召喚出來翻了幾翻。
尤先生伸手按住,頗為不贊同地皺起眉:“檀那,這是你的印,陰山冊不可能找得到。”
“我的印?”檀那想了一會兒,終于搜索到了一些信息。
準確的說,那并不是她的印。
而是女君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