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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鬼經(jīng)最新章節(jié)!
我們在外面看不清趙家地庫里面的場景,可我卻微妙的發(fā)現(xiàn),原先光線暗淡的院子,竟然一寸一寸地亮了起來。仿佛有悠悠光塵自趙家地庫中飄出,接著驅(qū)走了圍繞在院子中的陰氣,使得這個院子恢復(fù)到了正常的模樣,也僅僅是這個院子而已。
叔祖父黑暗的趙家地庫中走出來,陰沉著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趙家兄弟,說:“你們還算聰明。”
我笑了笑,說:“要不是之前叔祖父帶我來過這兒,我還真想不到這里。”
他冷哼一聲,瞇眼看了看趙安楠,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會再來這里。”
趙安楠面無表情,沒有說話。
我打算直接進入正題,想了想,說:“叔祖父,我聽說趙家地庫這兒,有能解決外面那些事的東西,您知道嗎?”
“外面那些事?外面那些什么事?”他語氣冷硬,說著說著就有些站不穩(wěn)了,到底是年紀(jì)大了,將整個身子的壓在手中的拐杖上,“你怎么還在這里?”
我挑挑眉,叔祖父這話說的,明明自個兒才逃出來,現(xiàn)在就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了,偏偏我們誰都心知肚明,他這意思是,他不想管這事了?最后又補上一句我怎么還在這里,我怎么不能在這里了?
趙安晨皺皺眉猶豫說:“叔祖父,叔伯他們還等著您救他們。”
叔祖父用手中那根人臉杖敲了敲地面,趙家地庫應(yīng)聲關(guān)閉,光線一下子又暗了下來。那雙渾濁的眼睛看向我,其中的冷漠顯而易見,“這件事,我已經(jīng)幫不了了。所以說,你怎么還在這里?”頓了頓,他對趙家兄弟倆說:“人家要你們干什么你們就干什么,為什么,她還在這里?”
我一愣,半晌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那鬼王讓趙家的年輕人把我抬上后山埋掉的事。
“叔祖父,你這是什么意思?這種事情怎么可能做得出來?她是堂姐,趙家的人,聽那玩意兒的話活埋了她,那不就相當(dāng)于殺人了嗎!殺的還是自己家的人!”我還沒來得及憤懣不滿,趙安晨就率先站了出來,語氣中滿滿地不信。
“哼,你個小鬼頭知道些什么!”叔祖父沒好氣地罵了他一句,“她的命不好,在她出生那一天我就算過了,注定是要二十歲死的,能活到現(xiàn)在肯定是姓莫的做了什么手段。”他喘了一口氣,繼續(xù)說:“沒準(zhǔn)就是因為這個,才招惹了那個東西,同時還連累了趙家!”
聽到這個我就笑了,叔祖父真是有意思,前不久還要我當(dāng)他的接班人,結(jié)果這么快就翻臉不認(rèn)人了。
我不想跟他扯這些有的沒的,命是有一條,但我不會給出去。
“叔祖父,我聽說趙家地庫里面有可以解決這件事的東西。”看見叔祖父臉色一變,我頓了頓,說:“當(dāng)年的事我都知道了,或許源頭是我,但我不認(rèn)為,當(dāng)時你做的那個決定是對了,我也不覺得,我死了之后,凌鐺會放過趙家,畢竟,當(dāng)初決定活埋凌鐺的人,不是我。”說到這里,我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皺眉看著叔祖父。“既然趙家地庫里面有那么厲害的東西,那十五年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非要賠上凌鐺一條命不可?”
叔祖父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后眼神里流露出一股陰狠來。
“什么東西?你聽誰說的,這些年來你在外面究竟碰到了什么,你回來是不是就是為了趙家地庫?!”他說的語速又快又急,年紀(jì)大了,說完之后整個人有些喘不過氣來,整個人死死地壓住他的人臉杖,惡狠狠地瞪著我。
我苦笑,這人未免對趙家地庫太偏執(zhí)了。
之前我看不上你這個趙家地庫,難道之后我就看得上了么?
彼時趙家兄弟倆也發(fā)現(xiàn)事情有些怪異,趙安晨上去給叔祖父拍背順氣,一邊說:“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啊,剛才我在外面看見了,叔伯因為平時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都打起來了,還見了血,這什么地庫里到底有什么東西啊,先把它拿出來救了叔伯們再討論別的啊。”趙安晨這小子,腦子在這會兒竟也清醒得很。
“沒有!”叔祖父煩躁地?fù)]開他的手,“沒有沒有!地庫里面的東西一件都不能少!”
不能少意思是,確實有咯?
可是叔祖父并不想把那個東西拿出來,而且,要進入趙家地庫只能靠叔祖父了。究竟要怎么樣才能把叔祖父哄得把那東西拿出來呢?難道真要我自個兒爬到后山去把自己埋到墳里面,等到他意識到讓我死時沒用的才能讓他打開趙家地庫的大門么。
我下意識想去問問秦宵怎么辦,回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他站在很遠的地方,我記得那處是剛才趙家地庫打開時,光線到不了的地方。秦宵整個人埋在黑暗之中,我看不清他的臉,但我卻莫名覺得他已經(jīng)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打了個哈欠從黑暗中走出來,叔祖父一驚,顯然是沒想到那里還有個人。
秦宵沒理他,蹙眉想了一會兒,片刻過后眼睛一亮,“好像是叫四方……四方陰陽鏡吧?”
話音剛落,叔祖父的身子一晃,眼看就要摔倒,趙家兄弟倆趕緊去扶住他。
叔祖父臉色變得十分陰沉,但吸引我注意力的并不是他的表情,而是他手中的人臉杖。
那根人臉杖仿佛有意識般,惡狠狠地睜大眼瞪著秦宵,杖身不斷顫動,并不是因為叔祖父的緣故,而是它本身,有自發(fā)意識般顫動著。叔祖父顯然已經(jīng)有些握不住它,整個人隨著那根人臉杖一同顫抖,望著秦宵的眼神充滿震驚。
“你究竟是什么人?”
其實這句話我也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