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原野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聳了聳肩跟上去,要說我現(xiàn)在還有什么留在趙家的理由的話,就是關于我十歲時的那些事了,從別人的話里面我得知我父母以前對我也并不是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一路走過去樹影幢幢,大宅子靜悄悄的,十分陰森。
倒是最偏僻的趙家祠堂此刻卻燈火通明。
我遠遠就聞到了一股香味,那種菜香就香,還有那種香火味。
這一帶沒有什么人住,我母親就站在祠堂門前東張西望,寒風吹得她瑟瑟發(fā)抖,但她臉上的神情分明是被嚇的。看到我父親之后她立即眼前一亮快步地跑過來低聲說:“來了。”
她看到我之后怔了怔,隨即別扭地移開目光。
“一切都準備好了,進去吧。”
此刻的祠堂仍然冒著一股冷氣,白天這里不開燈,晚上開了燈之后這里就明亮起來,并不顯得特別可怕。我站在外面做了一下心理準備才進去,上面仍然是密密麻麻的牌位,還好我沒有看到當時的那一堵人頭墻。
令我在意的是,角落里的那個小門開了,前面搭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擺了好酒好菜,桌腳旁邊還有一個盆子。
我有些驚訝,看著那個刻著凌鐺名字的牌位。
“這個是……?”
“先別說話。”
男人呵斥我一聲之后就拉著我母親一起跪在桌子前面,低聲說:“凌鐺啊,當年整個鎮(zhèn)子里你和安定關系最好,十五年過去了,現(xiàn)在我?guī)齺砜茨懔恕!?
“那個時候的事,我知道你心有不滿,只是這么多年過去,你該忘也忘了吧。”
“當年的事情都是我們的錯,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安心投胎去吧,我讓安定來給你賠罪。”說話的人是我母親,她說著說著,聲音里竟然帶著點哭意,頓了頓,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只求你放過安銳,這一切跟他沒有關系。”
我越聽越覺得奇怪,瞇著眼看著凌鐺的牌位好一會兒,突然想起那天做的那個夢,被關進棺材的那個夢。
被關在棺材里掙扎無果的感覺我至今也難以忘懷。
我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那個夢里有一個老人,另外還有好幾個人,當時似乎有提到“二哥”的字眼,再一想,我父親在趙家的同輩兄弟中,可不就是排行老二?!而那個老人,現(xiàn)在想來,當時我也是看到他的樣子了,與我叔祖父的那張臉又差得到哪里去?
這么一看,竟然一一對得上號。
哭聲是我母親的,老人是我叔祖父,另外有我父親,還有幾個叔伯。
一個可怕的猜測在我腦海中形成,我父親惱怒地一拍桌子,回過頭怒瞪著我說:“干看著干什么?!沒聽到我們說的話嗎?我叫你過來跪下,給凌鐺賠罪!你還想不想你弟弟好了!”
我母親垂著頭從旁邊的一個袋子里取出一些冥幣,放到盆子里用打火機點燃,火焰燒著紙,聞言,她略有些哀求地看著我。
“安定,我知道你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可我們之前也是對過你好的,就看這個情面份上,誠心誠意給凌鐺賠個罪好不好?”
這話說得好,要是我是個對父母親情很依戀的人沒準我就被懵住了,然而我并沒有特別強烈的那種感情。
說了半天也沒說到重點上。
我想了想,問:“這個,到底為什么呀?”
當年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父親聞言,臉色一黑,面上隱忍著怒氣。
“我是真不知道呀,你們還沒跟我說清楚。”
我母親猶豫片刻,說:“你是真的什么都忘了?”
不然呢?
我母親臉上有些錯愕地繼續(xù)說:“我們還以為,你是不能原諒這十幾年來我們從來沒有把你接回來,也不準安銳接近你才……”
“所以裝作忘記了是嗎?”我一臉“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看著他們。
哪有人會像我裝的這么自然的,根本沒有好不好!
聞言,我父親也皺著眉看著我,我母親也是一臉不知所措。
“你看起來,似乎并不怎么愿意靠近我們……”
我無言地翻了翻白眼,這倒沒錯,可那并不是因為鬧別扭發(fā)脾氣,而是我真的沒有那個感覺啊。
這真是誤會大發(fā)了。
況且,這種惡人先告狀的感覺是怎么回事?明明是這倆一會兒偷看一會兒嫌棄的對我好嗎。
氣氛一時有些寂靜。
盆子里的冥紙燒得差不多了,我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回歸正題。
“凌鐺到底是誰?”
豈知,這句話如同某個事件的開關。
“嘭”地一聲,盆子里的火焰突然間暴漲,祠堂里的燈閃爍幾下,唰地一下暗了下去。
我猛地僵住身子,一股涼氣呼在我后頸。
又是夢里的那個聲音。
“你竟然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