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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是什么意思?
整個村子被籠罩在色彩黯淡的天空之下,一座石碑靜靜地佇立著,上面寫著三個大字——“長壽村”。
難不成之前黑漆皮書的封面所變化的就是這三個字?
喇叭嗩吶的聲音在這時顯得格外突兀。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來了什么鬼地方,一進村子,我就聞到了一股令人惡心的味道,像極了臭水溝的氣味,然而這味道只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要不是它太惡心,我還險些以為它是幻覺。我隱約覺得鬼大爺就是要我去喇叭嗩吶聲傳來的地方,一路走過去,這個村子竟然看不到任何一個人,冷風幽幽地吹,我陡然生出一身的雞皮疙瘩。
就在我以為自己又進了什么*的時候,我終于聽見了人聲,原來村子里的人都聚集到了一個地方,我下意識地去看他們的腳,鬼是飄著走的,而出現(xiàn)在我眼前的人都是踏踏實實地在走路。我放心下來,心中卻對鬼大爺?shù)哪康母械礁悠婀帧?
前邊的房子與村子的其它房子不同,是那種古老的院式屋子,倒是門前的紅對聯(lián)是新的,紅色窗花是新的,很多裝飾都是又紅又新。按照中國人的傳統(tǒng),凡是有喜慶的事都會裝點些紅色的裝飾,年輕人在忙來忙去,一張張桌子擺出來,一直擺到屋子外面,大概可以坐得下百來號人。而出現(xiàn)在這里的,確實也有百來號人。奇怪的是,許多年輕人都穿得很新潮,與這個房子的樣子格格不入,我猜測他們是這家人的年輕一輩,卻又覺得不像。
我正站在外邊發(fā)愣,一名中年婦女從后邊推了推我,怨道:“哪家的姑娘呀?站著愣啥呢?快去幫忙呀!”
“我……”
“去,跟齊明幾個,把阿祖請出來!”
阿祖是誰?我還沒來得及解釋,她急急地把我推到幾個年輕男孩旁邊,“齊明!去請阿祖!”
幾個男孩中間個子最高的那個手里正提著一張凳子,聽了中年婦女的話嚼了幾下嘴里的口香糖,有氣無力地“哦”了一聲,我再度想解釋,幾個年輕男孩的話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齊明說:“什么破玩意兒!老子好好在美國待著,本來跟女朋友正干那事兒吧,褲子都來不及穿就被我媽押了回來!”
另一個人點點頭,“這村子本來都沒多少人住了,一下子把全村老老少少上上下下的人招回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搞什么鬼呢!”
“可不是?聽說還有新聞媒體過來了……”
“哎呀悶死我了,我提前了一個月回來,在這什么也沒有,每天晚上還有一股子臭氣,真恨不得快點走!”
幾人一邊走一邊說,我這才知道這村子附近有條大河,村里的人大多數(shù)都姓齊,很久以前原名齊家村,近幾十年來村里的人都往外面去了,村里的年輕人越來越少,剩下的都是些上了年紀的,或者走不出去的人。按道理,像這樣發(fā)展的村子到最后大多都會發(fā)展成死村,可這個村,某一年突然來了個有錢人以“阿祖”家為中心把整個村子都翻新了一遍。村里人都知道“阿祖”的特殊,后來,“阿祖”的事情更是聲名遠播。
阿祖是長壽村對高壽之人的稱呼。
這個村子里曾經有四個,最后只剩下一個。
至于“阿祖”的特殊,連從美國回來的齊明臉上也露出神奇的表情,“如果阿祖真的活了一百四十年,那還真是跨世紀了。”
怪不得這個村子叫長壽村!
今天是阿祖一百四十年的壽辰,所以全村的人都趕了回來。
只是不知道那位“阿祖”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一時間我有些分不清現(xiàn)實與虛幻,一只赤青的手把我扯進黑漆皮書中,那這里到底算是書中世界,抑或是現(xiàn)實世界?
他們說著說著,話鋒突然一轉,盯著我說:“哎,你剛回來的嗎?怎么沒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