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零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白寒聽到他轉(zhuǎn)達的這句話后也是有些疑惑,“老同學(xué)?這么多年了我那幾個還聯(lián)系的老同學(xué)可都是過陰歷年的時候才打電話來的啊,陽歷年這還是頭一次啊。”
崔夢華聳聳肩,“他確實是這樣說的,快去吧,讓人家等太久不好?!?
“臭小子……敢催你媽了啊?!?
白寒一邊嗔怪了一聲越發(fā)沒個規(guī)矩的兒子一邊確實快走了幾步來到電話旁,不假思索地拿起了聽筒,“喂?我是白寒?!?
她還沒來得及問出口那句“您是哪位”,就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談不上和善的男人聲音,“我是周且聽?!?
白寒乍一聽這個語調(diào)偏低且透著淡漠的年輕男人聲音有些發(fā)懵,有那么幾秒鐘她沒有理解這個人想要告訴她什么,然而很快傳來的第二句話卻讓她切切實實地怔在了原地。
“我是周茹塵的兒子,周茹塵這個名字我想你應(yīng)該不陌生了吧?!?
白寒的嘴唇抖了抖,連表情也僵住了
那邊并沒有回答,似乎對她這句話表露出了不耐煩,然而她卻借由這兩秒的空白回過了神,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安靜觀看電視節(jié)目的兒子,她攥住了聽筒微微壓低聲音道:“你打電話過來找我……要做什么?”
男人的聲音始終是帶了一絲溫柔的氣聲,卻叫白寒聽出了截然不同的意味,一字一句似乎都十分危險。
“我沒有想要做什么,我只是看到了一封信,跟我母親有關(guān),所以像想要問一問你了解一下她的過去?!敝芮衣牽粗嚧巴獠粩嗦舆^的街景,眼中是一片淡然,“兒子想要多了解一下母親,這很合理吧?!?
白寒的眼中卻閃過一絲麥芒一般細微而尖利的警惕,“信?什么信?”她在腦內(nèi)迅速檢索著一切與信件相關(guān)的訊息,面上卻顯得十分鎮(zhèn)定。
“一封你沒有寄出去的廢信而已,只不過收件人是我母親,所以我很好奇,”周且聽意有所知地緩緩解釋道,“當(dāng)初你為什么沒有把那封信寄出去。”
白寒淡定的表情終于有一絲不穩(wěn)的碎裂,她咬了咬唇穩(wěn)住心緒,用盡量平穩(wěn)坦蕩的語氣回道:“都是多年前的舊事了,我也上了歲數(shù),基本上早就忘記了,你這么一說我才隱約有一絲印象……不過原因我確實不記得了,大概是因為內(nèi)容寫得不滿意吧?!?
周且聽細細琢磨著她的這句解釋,“寫得不滿意……”
白寒卻被他那聽不出情緒的低柔聲音激得全神戒備,她斟酌片刻,帶著笑意開口道:“不是說你母親要你打電話來問我好么,怎么扯到了別的事情上,你母親這幾年過得怎么樣?她去了英國以后我們的聯(lián)系也少了很多,可有不少年沒有她的訊息了呢?!?
周且聽聞言差點冷笑出來,他不帶一絲情緒地回答:“你當(dāng)然不會收到她的消息,因為她早在五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
他聽著電話那頭女人演戲演足套的震驚質(zhì)問聲只覺得如同顏儒一般虛偽透頂,再也沒了耐性,撂下一句硬邦邦的“她死了這件事我想你應(yīng)該早就知道了吧”便干脆掛斷了電話。
其實他打電話過去原本只是想簡單問一下白寒在不在家,卻沒有料到會牽扯出這樣一番對話,他看了一眼被折疊好放在風(fēng)衣口袋里的那封信件,只覺得這一趟非去不可。
白寒佯裝出來的痛苦與懷疑還沒演到一半就被掛了電話,還被甩了一句這樣難聽的話,她臉色簡直差到了極點。
崔夢華聽到這邊的動靜后關(guān)心地探過身子詢問:“媽,怎么了?”
白寒卻根本沒有給他好臉色看,站在原地不知在思索什么事情,之后不管不顧地跑到書房中好一番折騰,將書架以及擺放在角落里多年未動的一個木箱也搬了出來翻找,崔夢華站在書房門口只覺得一頭霧水,“媽,你找什么呢?剛才那通電話說了什么?”
白寒迅速將翻了個底朝天,最后略顯頹廢地跪坐在了地上,扭過頭急切地詢問崔夢華,“有一本書,一本德文版的《哈姆雷特》!不見了!”
崔夢華奇道:“那本書?你要找那本書么?”
白寒繼續(xù)焦急地翻找著那一堆書籍,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