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滿腦袋全是女人,秦浩這牲口正處于興奮之中,毫無睡意,聽到林水柔敲門的聲音,立馬來了興趣。林水柔雖然上了年紀,但她是地地道道的村婦,艷美如花,秦浩實在是想不出,她在床上會有什么表現(xiàn)。作為男人,陳連生當然也想去參觀參觀,可是沒有可是,他已經(jīng)被秦浩拖起來了。兩人躡手躡腳地跑到后陽溝。陳連生小聲說道:“我說阿浩,你就不能輕點嗎”“怕啥?”“噓”陳連生耐心解釋道:“在俺們農(nóng)村,有“聽床”的習(xí)俗,所謂聽床,就是聽人辦事。但有的漢子性格暴躁,不喜歡被人偷聽,被他們抓住,會被暴打一頓,你想啊,這黑燈瞎火的,王村長要是把咱們兩”秦浩壓低聲音道:“不會那么嚴重吧,王村長應(yīng)該知道是咱們偷聽吧”陳連生暗罵,秦浩這牲口平時挺聰明的,怎么也有糊涂的時候,難道是精蟲上腦。“王村長會認為你偷聽?你可是縣委書記的兒子,知識分子?”秦浩一愣,繼而呵呵一笑“明白,明白”王大奎最終還是敵不過林水柔嬌滴滴的聲音,打開門,笑著說道:“水柔,今天家里來客人了,不方便”林水柔無所謂地說道:“誰是客人啊?連生那小子是咱們村的,至于秦家少爺,早晚還不是你王大奎的乘龍快婿”王大奎呵呵一笑,從后面抱住林水柔,笑著說道:“就你會說話”林水柔嬌笑著說道:“要是我嘴巴不行的話,能跟你搞上嗎,每年的貧困補助有那么多嗎”“嘿嘿”“討厭,剛剛不是說有客人嗎,怎么毛手毛腳的?”王大奎笑著地說道:“只是摸摸而已,又沒有,聲音不大,沒事”林水柔撇著性感的嘴巴說道:“你倒是過癮了,那人家身體摸難受了,咋辦?”王大奎笑著說道:“就知道你這搔娘們耐不住寂寞,這樣吧,咱兩明早到玉米地樂呵樂呵”王大奎的大手已經(jīng)伸到了林水柔的衣服里,胡亂地拱著她的。林水柔順勢癱倒在了他的懷里,嬌聲說道:“還要等到明早晨,老娘今晚逼就癢了”性感的粉唇朝王大奎貼了過去。王大奎倒也沒有拒絕,胡亂地允吸著。大約三四分鐘之后,林水柔呼吸急促,臉蛋嬌紅無比。而王大奎也好不到哪里去,喘著粗氣。
“咱們干吧,王村長”林水柔提議道,同時,慢慢地將自己的薄睡衣褪去。王大奎沉聲道:“今晚就算了吧,你幫俺吸出來”“那人家怎么辦”林水柔不高興地說道。王大奎笑呵呵地說道:“不是說了嘛,明早到玉米地滿足你,保證把你干翻”林水柔媚眼一轉(zhuǎn),笑著說道:“那好吧”跪在王大奎的面前,解開那牛皮褲帶,將那早已高挺的玩意掏了出來。秦浩小聲說道:“我的乖乖,王大奎這老東西家伙不小啊”陳連生嗯了一聲,心想,他那玩意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好姑娘。真希望秦浩這牲口把他三個女兒都了,也算是替老天爺懲罰了王大奎。林水柔毫不猶豫地將王大奎的家伙吃了下去。秦浩再次發(fā)出驚訝之聲:“我日,這娘們還懂得深喉?”王大奎瞇細著眼睛,感受著林水柔的服務(wù),當村長手里有權(quán)就是爽,這嬌滴滴的娘們還不是乖乖地跪在自己面前?想著想著,王大奎狠狠地了兩下。林水柔被嗆,眼淚都流出來了,但她依舊不肯松嘴,不斷地允吸著。終于,王大奎虎軀微微一顫,哆嗦了幾下。林水柔站了起來,香舌舔舐著嘴角的液體,拉好衣服,嬌聲說道:“死鬼,可是你說的哦,明早玉米地滿足我”發(fā)泄過后的王大奎,似乎對林水柔的身體失去了興趣,大手一擺,嘟嚕道:“你先回去睡覺,明早再說”林水柔媚眼一瞪,扭著豐滿的,滿臉幽怨地離開了王大奎的房間。陳連生笑著說道:“阿浩,看到了不,農(nóng)村女人是不是很聽話,很狂野?”秦浩若有所思道:“是啊,是啊,你說那個水柔嫂現(xiàn)在是不是很寂寞?”“咳咳難道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