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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觸動了什么開關(guān)，他們的哥兒們情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升溫，一連幾天上下學(xué)都在一塊，直到國慶假期過完，才各自上學(xué)了。

眼看輪到十六班升國旗，陸一和李非珉是升旗手，成霸業(yè)和班上另一個男生跟著做護旗手。

“可以用歸納法找出一一對應(yīng)嘛！”

“你考慮了Z（x）的絕對值只能是1或0嗎？”

“所以??！就是比如說，對于任意一個置換，pi:[n]gt;[n]取最小的K使得pi[K]在filter里…”

“你們倆怎么那么多話啊？”從一起去領(lǐng)國旗開始，陸一跟李非珉就一直在聊天，討論某一數(shù)學(xué)競賽題。霸爺完全插不了嘴：“能聊點有意思的嗎？”

李非珉虛偽又誠懇道：“學(xué)習(xí)是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事?！?

霸爺罵了聲操。

陸一想想，說：“我倒有個段子可以講一講。你們知道小黃鴨調(diào)試法嗎？”

霸爺搖頭。

陸一嚴肅道：“就是當(dāng)你的代碼里有bug，但死活調(diào)不出來的時候，你就假想自己眼前有只小黃鴨，對著小黃鴨講一講自己的代碼，馬上就能找到bug，這是昨天OI培訓(xùn)老師教的玄學(xué)。”

李非珉哈哈大笑：“聽說哪家公司還請高僧給自己服務(wù)器開光？也是玄學(xué)？”

同學(xué)已經(jīng)領(lǐng)取了國旗。

陸一點頭：“debug這種事真的是很玄學(xué)?！?

霸爺更無語了：“你這個段子哪里好笑？”

李非珉“嘖”了一聲：“懂的人自然覺得好笑。”說完他搭上陸一的肩，兩個人先行往操場走了。

成霸業(yè)非?？鄲?，明明剛開學(xué)的時候是他跟李非珉關(guān)系比較好，怎么處著處著，陸一后來居上了？

一中每周一升旗儀式要求全校學(xué)生穿西裝校服，操場上烏壓壓一片，學(xué)生看著挺精神。陸一感覺早上的太陽光曬得他后腦勺發(fā)熱，偏偏他們班代表的國旗下講話又臭又長。等到他跟李非珉上去升完旗，后背都是一層虛汗。

陸一用手給自己扇風(fēng)，跟李非珉走回教室，剛坐到椅子上就覺得屁股壓著什么不舒服，站起身往下一看，是一盒酒心巧克力。

李非珉從教室前面的飲水機給自己和陸一接滿了兩杯水回來，一眼看見陸一手上拿著東西。

“什么玩意兒？”

“不知道誰的巧克力落我這了。”

李非珉秒懂，意味深長道：“哎呀！陸神的桃花開了?！?

陸一連忙說：“別瞎說！”話沒說完，李非珉一下子奪走他手上的巧克力，把盒子打開了，果然里面有一張小紙條，寫著：“陸一：希望你喜歡?！?

“沒署名啊~”李非珉連聲起哄，“肯定是趁著我們剛剛升旗放過來的。我來辨認辨認字跡！”

“你別咋呼！”陸一一把捂住李非珉的嘴。這種示好他不是第一次收到，但莫名的，被李非珉念出來就特別羞恥。兩個人拉扯了一會，陸一忽然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