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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給李常侍升了份位這件事,傳到后g0ng里,可謂是一石驚湖面,打破表面寂靜已久的和諧。
按理說,李常侍本來就份位不高,見了別的皇夫還得低頭行禮,即便是升位良人,也仍是后g0ng里擺不了譜的低位皇夫。
但架不住皇上她喜歡啊。
皇帝一而再,再而三地寵幸李良人,難保哪一天就懷上圣胎了,這后g0ng里的男人一旦有了孩子傍身,再低的份位都意義非凡了,若是幸運誕下nv胎,那便是潑天的富貴了。
更何況,皇帝還下旨讓他搬進主殿,這不就意味著李良人的君位已經是定好了嗎,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有些皇夫進了后g0ng連皇帝長什么樣都不知道,更不要說爭寵了,真是讓人酸紅了眼,也只能暗自咬牙。
這李玉封究竟是給陛下下了什么湯,竟能得如此殊榮,他人百思不得其解。
要他們承認李良人長得好,這沒什么好說的,可后g0ng其他人哪個不是翩翩君子、風流倜儻,難道光憑一張出眾的臉就能這么好命嗎?
在別的皇夫暗戳戳地計劃給自己ga0些美容膏藥提升顏值之時,宗逸之是最坐不住的那個。
g0ng人傳信來時,他便氣不住地摔了好幾個茶具。
這么多日以來,宗逸之除了嘲諷顏皇后被陛下厭棄,便是期待著陛下何時能臨駕朝露g0ng。
哪知這么一等,他宗逸之仿佛被遺忘般,g0ng里沒有絲毫動靜,虧得他還嘲笑顏榮臨,連自己也竟成一模一樣的凄冷下場。
男子深知自己的貴君之位,不過是陛下看在宗家的面子上給自己賜了個高位,b起李良人這種實打實升上來的,沒有絲毫可bx。
一介平民沒有后臺權勢,僅僅依附于妻主寵ai,陛下才能毫無顧忌地抬封李玉封。
反倒是家族勢力龐大的他,要想獲得圣寵,都要把握分寸,不能讓陛下有了忌憚之心。
越想越有危機感的宗逸之連忙宣轎,想要見一見皇帝。
至少他不像顏皇后那樣觸了皇帝的底線,他仍有大把的機會
——
潛心g0ng書房里。
“陛下,宗貴君正候在殿外說想要見您。”嫦青稟告道。
nv子筆下一頓,考慮了一會兒,才緩緩回道:“讓他進來吧。”
“是。”
相同的場景,相同的人物,再次重現
只不過宗逸之不像上次那般坦然自若,風風火火就進來了。
這次,他許久未見妻主,也拿不準陛下對他的態度,便十分規矩端莊地邁進殿內,不敢發出噪音來,害怕惹煩了陛下。
“逸之見過陛下。”男子老實行了禮,抬眸悄悄打量著書桌后的nv子。
裴元熙并未抬頭,依舊專注自己手里的事,臉se頗為冷淡。
“什么事?”
nv子的語氣很是疏離,全然沒了從前的妻情郎意。
聽到這話,宗逸之心里咯噔一下,雙肩一下子塌了下來。
他心里有些失落,但再沒底氣說出來,只好低聲下氣道:“許久不見陛下,逸之想您了。”
這時嫦青似乎是有什么要事,便急著出去處理了。
馬上殿外默默走進來一個埋著頭的熟悉g0ngnv,自覺地守在裴元熙的書桌邊。
裴元熙這才提起了一分注意,抬眸看了眼那個啞巴g0ngnv,嘴角g了g。
宗逸之見皇帝有了反應,還當是以為自己的話引起了對方的注意,心里開始升起熊熊自信,語言逐漸大膽起來。
他悄悄靠近了一步,“陛下,你是不是忘記逸之了,好久沒來朝露g0ng了”
男子一靠近,nv子立馬皺了眉,聽到這抱怨之語,她更是沒好氣,“我這每日政務繁多,哪里有空一個個看你們,你若是無聊,給自己找點事做。”
總是記掛著她做什么,還是李良人省事,平時從來不煩她,只會安靜地待在g0ng里看看書。
皇帝稍微大了點聲音,引得g0ngnv在皇帝和宗逸之的臉上頻頻來回瞄,像是在看什么熱鬧一樣。
宗逸之被妻主呵斥了一頓,本來心情就不好,看到那個沒眼力見的g0ngnv還在這里大膽地冒犯自己,更是頓感羞辱,他直接指著她的鼻子罵道:“你這個下賤東西在這里看什么看,主子是你想看就看的?”
可惜g0ngnv很快反應過來,立馬低著頭一副被無故牽連的樣子。
裴元熙只知道啞巴g0ngnv一向老實本分,于是她立馬就不高興了,直接甩臉子道:“宗逸之,你在這里發什么瘋?”
“竟敢罵到我的g0ngnv頭上,宗太保就是這么教育你的禮儀的?”
nv子怫然作se,甚至開始問候宗太保。
畢竟對于一個皇夫來說,自己犯錯還牽連了母家是一件頂頂嚴重的事。
宗逸之看到
那個躲在nv子身后的g0ngnv散發著一gu綠茶清香的無辜樣子,目瞪口呆,心里的委屈立馬溢了出來,連忙解釋道:“不是的,陛下,是她冒犯主子在先,我只是想調教調教她”
“我的g0ngnv還輪得到你來調教?宗貴君未免有些放肆了,她一個啞巴怎么冒犯你了?你要是心情不好,我可以考慮送你回家休息一個月。”
皇帝根本不想聽他的解釋,只覺得耳朵聒噪。
她早該知道的,宗家出來的就沒幾個良善之輩,宗逸之更是仗著家中權勢有些無法無天了,還不知道他背地里怎么打罵nve待下人。
聽到妻主要送他回家,宗逸之慌忙搖頭,更是百口莫辯,有苦說不出,“不不,陛下,逸之知錯了,逸之絕沒有逾越的想法啊,我我只是一時心直口快,萬萬沒有越過您的意思”
nv子顰眉蹙額,不耐煩道:“不要再說了,煩人的很。來人!把宗貴君請出去,禁足一月,罰抄男戒百遍。”
皇帝下了命令,很快就有侍衛將宗逸之帶出書房。
雖然侍衛忌憚宗貴君的身份,并未對其動粗,只是禮貌地請他走出門,但即便如此,也讓宗逸之萬分丟臉,倍感羞辱。
皇帝并未搭理他,專心處理政事,不管對面男子的目光如何復雜絕望。
就在宗貴君轉身之際,那個啞巴g0ngnv像是挑釁似的突然抬了頭,露出一張雄雌莫辨的陌生面龐,還對宗逸之明媚地笑了笑。
男子瞪著陛下身后的g0ngnv,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樣y狠,面上盡是咬牙切齒。
這個賤人!
他一定要親手撕了這個賤人的可惡嘴臉!
宗逸之:一次外向,換來終身的內向。/石化/
宗貴君被皇帝禁閉罰抄男戒的消息,很快如春日飛絮般散入后g0ng之中。
這還是除了宗太后和顏皇后日常處理后g0ng事務之外,第一例被皇帝親自cha手的事,至于宗貴君是如何討了陛下的嫌,犯了多大的錯,無人得知。
只是有了宗貴君的教訓在那兒,其他蠢蠢yu動的皇夫再也不敢貿然前去打攪皇帝了。
宗太后聽說了這事兒,皺了皺眉,布滿細紋的面龐上露出了擔憂之se。
“熙兒這是怎么了?厭了皇后,又罰了逸之”年長男人閉目,撥了撥手里的佛珠,似乎是在壓下心中的急躁。
g0ng殿房梁之下,貼身侍子端著新鮮糕點上來,放在兩位主子之間。
房瀾毫不客氣地捻了一塊放入嘴中,眼珠子轉了轉,透著幾分興味。
“太后何必困擾,陛下這么做總是有她的原因的。”他如是說道。
宗太后一雙銳利的鳳眼睜開,抿了抿唇,對皇帝的做法很是不滿,“熙兒就算不喜他們,也該留些臉面,讓朝廷知道了,影響也不好。”
倒不是僅僅因為自己侄子的原因,只是一下子冷落兩位大族公子,無疑向朝廷透露了不利的信號。
冷落大族公子,就代表龍胎的生父只會在小門小戶的低位皇夫里誕生,b如最近剛封的李良人,皇帝連寵兩次,更是印證了這一說法。
房瀾當然不會替皇夫們說話,他還忙著追小皇帝呢。
“陛下年紀小,又負擔重,任x些又何妨。”男子嚼著口里的桂花糍粑,軟糯香甜的口感似乎讓他聯想到了什么,瞇了瞇眼,一副回味的姿態。
宗太后瞥了眼身旁這個說話直來直去的房瀾,雖然想得膚淺,卻也有幾分質樸的道理,聽了后心情也意外好上不少。
或許是他過于擔憂了,熙兒一向穩重,他該多相信她才是。
——
夜深時分,裴元熙沐浴后,靠在床榻上,借著燭光,繼續看著手里的民間雜記。
這還是在書房里偶然翻到的,她發現后便一直留在身邊,以便打發閑暇時光。
上面還有筆墨字跡,不大像是啟yan帝的字,或許是哪位裴家祖宗留下的玩意兒,不過這不重要,關鍵是,這部手札記錄了許多她不曾知道的民間紀事。
頗為生動有趣。
滿足了裴元熙無法出g0ng,卻對外界充滿的好奇心。
除了記錄衣食住行,還有一些民間常常會舉辦的節日活動,以及百姓們打發日子的娛樂游戲。
nv子認真讀著里面的內容,心情平和,嘴角微揚。
她注意到關于京城的一則民間活動。
【合歡節:京都農歷五月初一至五月初五,年輕的nv子和未婚嫁的男子會jg心打扮,面具掩面,在潞河邊匿名相聚,男子可對心儀的nv子,獻上自己親手做的花燈,交由nv子放入潞河中。盛大的河中花燈是京都不可錯過的一大美景,聽說花燈做得越jg美,越容易得到nv子的青睞哦。】
五月初一那不就是三天后嗎?
裴元熙算了算,隔日正好是休沐日。
nv子心中微動,有了出g0ng的想法,她想去見一見京城的
潞河花燈
這時,窗口微動,似乎是有什么動靜。
她聞聲而去,卻什么也沒看到,難道是g0ng人?
正當她想喚嫦青的名字時,一只寬大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nv子掙扎著。
“噓……小皇帝,是我。”
身后響起熟悉的戲謔聲,裴元熙眉頭緊皺,氣急之下,她往后胡亂擰了男子一坨r0u。
“嘶……”房瀾立馬松了手,捂著自己的腰r0u呼痛。
nv子轉過身來,瞪著他,小聲罵道:“你真是好樣的,都敢夜侵我的g0ng殿了。”
某人住進慈寧g0ng這么多天了都沒動靜,她尋思太后終于把他看住了,原來在這兒等著她。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某人偷偷補充道。
裴元熙聽了,立刻下手,又擰了他的另一邊腰r0u。
“嘶……我錯了小皇帝,好痛……”房瀾齜牙咧嘴,兩手交叉捂著受痛的地方,很是滑稽。
但這沒能逗笑nv子,她冷漠道:“既然知道錯了,那就罰你自己消失,我既往不咎。”
這可不行……晚上這么好的時間,可不能浪費了。
男子捻著皇帝的一撮衣服,雙腿并跪在床上,一副求情委屈的模樣,“不要……小皇帝你換一個罰我吧,求你了……”
他扯了又扯,都沒能動搖皇帝冰冷的心。
可惡,這套居然失效了嗎?
某人暗暗想道。
房瀾眼珠子一轉,開始打著別的算盤。
還好他還有別的準備。
于是某人松開手,趁著皇帝閉目養神之際,他將自己的衣物盡數脫下,然后在寬大的龍床上平躺下來。
察覺到某種詭異的安靜,裴元熙疑惑地睜開眼。
看到眼前的一幕,nv子的瞳孔微縮。
這……
只見某人全身ch11u0著,冷白有肌r0u的r0ut上纏滿了曖昧的布條,還在襠處yu遮不遮地在某個柱狀物上纏了一圈又一圈,還系了一個蝴蝶結。
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他將自己的雙手綁了起來。
“小皇帝,喜歡嗎?今晚你想怎么對我都可以,任你處置……”房瀾眨著一雙桃花眼,頗為真誠道。
裴元熙多看一眼都覺辣眼,但實在新鮮,她又忍不住看了又看。
“任我處置……若是我要打你也行?”她挑了挑眉說道。
不得不說,這個懲罰確實讓她有點興趣。
畢竟,她想打某人已經很久了。
男子聞言,露出yu哭無淚的表情,“如果小皇帝舍得打,那你便打我吧,反正我已經答應你了……”
“呵,我有什么不舍得。”nv子嘲諷道。
于是,說完,一個巴掌落下,啪得一聲響,男子的大腿上就出現了一個鮮明的五指紅掌印。
“嘶哈……痛……”他身子顫了顫,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裴元熙沒跟他客氣,用了全力,只不過爽快之余,自己的手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她甩了甩手,打算歇一會兒。
房瀾還以為她不想玩了,連忙叼著一根特制的毛棍遞給她。
“唔修皇滴,諾介個……打吾……”
nv子十分意外,接過這根奇形怪狀的棍子,頂部扎著數根布條。
沒想到他還挺上道,居然心甘情愿被她懲罰。
她輕輕試了一下,往他x前一甩,聲音不大,卻立馬出現了紅印子。
“嘶……”某人又開始呼痛起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痛。
于是趁男子被綁著,裴元熙毫不留情地啪啪直打,在他身t各個角落都留下了鞭打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