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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婉聽的小臉漲紅,跳起來罵道,“你這人怎么說話的吶?什么狗不狗的?我告訴你,你要是敢……”
“溫小姐,這里是慕家,別說我不小心誤傷到了莫北,就算我有意懲罰他,扇他幾個耳光,踹他幾腳,甚至我割下他幾塊肉來,那也是我們慕家的家事,你這么激動干什么?”慕橙冷笑著說道,陰鷙的目光卻死死地盯著莫北。
“你你你……”溫婉氣的渾身直顫,伸出小手,指著高高在上的慕橙,怒道,“……你太過分了!你信不信我告訴我姐姐,讓我姐姐好好的教訓你!!”
“呵……,我當時什么呢,原來是捏著雞毛當令箭啊!來來來,要殺要掛悉聽尊便,你是溫家三小姐,我也是慕家二小姐,我就不信你能扒了我的皮!”說完,慕橙冷哼一聲,轉身回房。
溫婉愣在當場,氣的小胸脯一起一伏的,指著慕橙的背影喊道,“慕橙,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告訴我姐姐!!!”
說完,溫婉轉過身看著莫北,輕聲道,“莫北,你別怕,我會保護你的,我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我姐姐,讓我姐姐替你做主,你放心,有我姐姐在,誰都不能在慕家動你一根毫毛,誰也不敢傷害你!”
“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莫北卻只是搖了搖頭,對溫婉說道,“婉婉,請你答應我一個請求。”
“什么事,你說。”溫婉眨了眨眼,道,“我們都這么熟了,你的要求,我一定會答應,你盡管說好了。”
“請你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少夫人,也請你不要為難二小姐。”莫北認真的說道。
“為什么啊?!”溫婉瞪大雙眼,無法置信地看著莫北,“她分明就是故意的!她剛剛說話那么過分,你難道不生氣嗎?你是不是怕她針對你,沒事的,我保證,只要有我在……”
“不是的,我是真的,請你不要做出任何傷害二小姐的事,我相信她剛剛只是無心之失,我也相信二小姐不會真的傷害我,婉婉,我和二小姐之間的事,請你就不要再插手了,我自會處理。”莫北認真的說道。
“這……”溫婉愕然的看著莫北,合著她是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了,于是咬了咬下唇,道,“那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也無權插手,不過莫北,倘若你有什么為難之處,盡管告訴我,不管什么時候,我都會站在你這邊的。”
“謝謝你。”莫北微笑著,點了點頭。
“那我們趕快進屋去吧,傷口還需要仔細的處理,否則感染了就不好了。”溫婉笑了笑,挽著莫北的手慢慢走了進去。
看著樓下那兩人無比親昵的模樣,慕橙狠狠咬住下唇,面色青白不堪。
……
溫婉待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便坐車返回溫家了,畢竟是待嫁的新娘子,還有許多與婚禮相關的事宜等著她處理,光是婚紗就要試穿好幾十套,即便她有心留下來多陪陪莫北,也是力不從心。
溫婉走后,莫北的頭上幾乎已經是纏滿了繃帶,上滿了藥膏,額頭纏了一圈,那是慕橙昨晚打的,后頸纏了一圈,那是慕橙剛剛砸的,有時候莫北都懷疑慕橙是不是有暴力傾向,這外表可愛的小蘿莉,內心實在太血腥了!
不過,暴力歸暴力,血腥歸血腥,偏偏喜歡上了她,又有什么辦法?看樣子這輩子只好死在她手里了!如果人可以隨意選擇自己喜歡的人,那該有多好,莫北未必不希望自己能喜歡一個簡單善良一些的姑娘,至少,是他能駕馭住的。
而不是像慕橙這般,如一匹脫韁的野馬。
慕橙的內心住著一匹野馬,狂野肆虐,和她那些遠大的理想與目標一樣,不是任何人都能駕馭住的,有時候莫北常常覺得,自己愛上了一匹野馬,但他的心里,并沒有草原。
“砰砰!”
輕輕敲了敲慕橙的房門,莫北不禁為自己嘆了一口氣,真是沒用!都被慕橙打的頭破血流了,最終還得主動舔著臉來跟她低頭道歉!憑什么啊?
其實也不憑什么,就憑他喜歡她,單單這一點便足夠。
敲了半天的門,發現里面沒反應,莫北低低的嘆息一聲,“二小姐,我是莫北,開開門好嗎,我有事找你。”
半晌,里面傳出一個清冷的女聲,“我不想見你。”
莫北愣了一愣,不禁在心里暗罵一聲:你妹的。
“二小姐,開開門好嗎?”莫北繼續發揚起厚臉皮政策。
“我說了不想見你,聽不懂是不是?”慕橙的語調微微提高,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
真是個容易憤怒的二小姐,總能保持著憤怒的情緒,其實也挺不容易的,有時候莫北覺得自己和慕橙就像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慕橙是火,燃燒著憤怒的火焰,而他卻是冰,當冰愛上了火,當火遇見了冰,他們之間的糾纏,是成就一段愛情,還是彼此擁抱,化成水蒸氣消失不見?
莫北不知道,也不想明白,他只想把握現在。
莫北撇了撇嘴,道,“二小姐,你別動不動就生氣暴走好嗎?女人總生氣很容易老的!”
343 生氣容易老
聽到莫北那句——“你別動不動就生氣好嗎?女人總生氣很容易老的。”
慕橙氣的幾乎要從沙發上蹦起來了,于是,她立刻站了起來,沖過去將房門打開,看到莫北站在門外,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抬起右手一個耳光給莫北抽過去。
莫北皺了皺眉,伸手輕輕鉗住慕橙的右手,輕聲道,“不知道我今天又做錯了什么?二小姐居然又要賞我巴掌?雖然我平時總被二小姐打來打去的,但打人也至少給個理由吧?沒有無緣無故就打人的道理吧?”
慕橙略一皺眉,怒道,“撒手!”
“遵命。”莫北聳了聳肩,放開了慕橙的手,二小姐有命豈敢不從?
況且,他雖然鉗住了慕橙的手,但其實一點力也沒使,他怎么舍得弄疼了慕橙?
手剛松開,果不其然,慕橙立刻又是一個巴掌呼了過來,只要莫北有心想躲,慕橙的巴掌不管來的再快再狠再突然,他也是絕對能躲得掉,于是莫北再一次鉗住了慕橙的右腕。
“看樣子不該放開二小姐。”莫北笑了笑,緊緊握住慕橙的右腕,讓她掙脫不得。
“混賬!”慕橙怒視著莫北,“本小姐想打人就打人,想殺人就殺人,打你罵你還需要理由的嗎?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本小姐打你罵你,那是你前世修來的福氣,別不知好歹,給臉不要臉!”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這總行了吧?咱別生氣了成不?我想和你坐下來,心平氣和的好好聊一聊。”莫北開口說道。
“我和你沒什么好聊的!你請回吧!”慕橙沒好氣的說道,順道給了莫北一個白眼。
“咱們進去說,站在這里多不好,一會給別人聽見了笑話我們。”莫北笑了笑,說著便把慕橙推了進去,將房門關好。
慕橙順勢抽回自己的右手,雙手環胸背對著莫北走到了落地窗前,目光注視著窗外,對身后的莫北說道,“有什么話你就說吧,說完了就趕緊走,本小姐的房間不是你這種人能多待的。”
莫北注視著慕橙的背影,問道,“你今天是不是生氣了?”
“我生什么氣?”慕橙冷笑一聲,道,“你有什么值得本小姐生氣的地方嗎?你也太高看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