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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偌坐在地上剪花。
這里的茶幾太矮,如果坐在椅子上腰背很快就會疲勞難受。
只是這里的主人不喜歡這樣不合規矩的動作,花諾在剪花的同時也注意著有沒有人往這里走動。
至于主人的名字,花諾就不知道了,簡歷要求上,必須也只能叫主人。
她只在來這里的第一天見過主人一面,印象里主人是個妖嬈豐滿的女人,走起路來像是跳舞一樣。
這里的規矩雖然很多,但是金錢給的一點也不吝嗇。
一周一萬塊錢,一個月能有四萬,再加上每季的小獎金和每年底的大獎金,媽媽的藥費和自己的生活費完全有著落。
只是除了年底能夠回去,其他的時間都要在島上。
雖然有一周一天的假期,但來回去看媽媽的時間完全不夠,花諾會選擇睡上整整一天。
今日,剛好輪到花諾的周休。
在昨晚,她提前洗好了澡,吃了面包喝了一杯溫熱的牛奶。
這能夠讓她睡的更踏實,也不會再第二天被餓醒。
她趴在柔軟的枕頭上,鼻尖交換著緩慢有序的呼吸,杯子的氣息很好聞,這是花諾特意曬過的。
她翻過身,不自覺夾上了柔軟的杯子,兩腿間隱蔽的快感,讓她在夢中畫上春色。
不光是夢里,夢外也是一片春色。
青年本來對著她的背面,被花諾的翻身嚇了一條,又輕笑一聲。
他只是想來看看,這個女孩會在休息的時候做什么,卻沒想到身體實在太色了,光是看一眼就起了很大的反應。
褲子崩的他難受,才解開腰帶,花諾就翻過身子,一張小臉差點貼上青年漲青的巨物。
忽的,花諾皺起鼻子,嗓子發出嗯哼的一聲,她收緊了腿,一下抱上前面的青年。
粗燙的肉棒緊貼花諾的臉頰,她有些被熱的蹭了蹭青年的腿跟,伸出粉嫩的舌尖舔在青年的肉囊上。
“唔!”青年渾身一抖,把花諾推開,狼狽的跑了出去。
花諾半睡半醒間,只看見了一道模糊的身影,她揉開睡眼惺忪的眼睛,那道身影早就消失了。
她往后擼開頭發把碎發撩了起來,只是手上突然黏黏的,她手指尖摩挲著,看著那團發白的粘液想:變質的牛奶?
醒來后花諾就再也睡不著了,她走到員工專屬的廚房,打算做一頓簡單的飯。
她剛走進門,今天值班的小雅叫住她:“花諾,主人叫你。”
花諾手放在肚子上,里面空蕩蕩的,她嘆口氣:希望不要在主人面前咕咕叫。
站在門前,花諾深吸好幾口氣,舉著的手遲遲不敲下去。
最后一遍的默數“321”花諾握緊拳頭正要敲下去時,身后一人提前一步敲開了門。
花諾看著眼前的青年,一時呆了眼。
這人頭發長卷而黑亮,馬尾高高束著,兩側還辮著精致的辮子,一雙冷淡眼眸卻有著一張溫潤的臉。
還和主人特別像。
主人笑著很好看,他笑起來一定很好看。
花諾心想著,全然沒注意到門后的主人盯著她看了許久,嘴角還有著危險的笑。
“花諾,好看嗎?”
聽到主人的詢問,花諾立刻低下頭,耳朵燙的她發疼。
“不要害怕,我是認真的在問你。”
聽見這話,花諾才抬起頭,那人和主人坐在一起,四目緊盯,看的她害羞。
主人看花諾不回答,眉頭微蹙:“我的兒子,不好看嗎?”
“不是的!少爺很好看!”
她太不經嚇,說完后又牢牢低著頭,主人被她都笑起來,詢問著兒子:“你覺得花諾怎么樣?”
他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頭。
“看來很喜歡。”主人若有所思的說著,叫花諾往前站過來,“他是左蕭,以后你就負責照顧他了,我這邊你可以不用再忙了。”
“工資和獎金嘛,我給你加10%,可以嗎?”
主人溫和的笑著,看的花諾呆了神,“可,可以。”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加錢了!
花諾跟著左蕭離開,到了島嶼的另一端。
雖然她很想知道,母子兩人為什么住這么遠,不過高昂的資金,讓她能夠完美的管住嘴。
“少爺,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
花諾問他,取出皮革小本子,準備記下。
“叫我先生。”
左蕭說的花諾一頭霧水,她眨了下眼睛,認真記上「要叫先生,不要叫少爺」。
左蕭問她:“我該要叫你什么?”
花諾說:“叫我花諾就好。”
反正主人都是這么叫的,這人應該也沒關系。
“花諾,坐到這里來,后面的話很多,你要牢牢記住。”左蕭指著自己對面。
花諾雖然懵逼,思考再三還是選擇坐下去。
“很乖。”左蕭有些贊賞,“聽說你有一個生病的母親,每個月的醫療費不是一筆小數目。”
花諾誠實點頭,這不是什么小秘密,來這里的都是缺錢的人,每個人的情況在入職前,主人都會調查清楚,并整理出文檔。
“現在的工資,夠付你母親的醫療費嗎?”
花諾點點頭,臉上卻有些心虛,她想著要不要賣點慘,讓這個新主人加點工資和獎金?
這里的工資高是高,但大部分都會投在母親的醫療費用上,平時的另算的藥錢和護工費也是一筆不小的花銷。
左蕭看著她難堪的模樣,說道“看來是不夠。”
“我這里有個活,能讓你賺取額外的錢,想做嗎?”
花諾問:“是什么活?”
左蕭說:“幫我治病。”
“可我不是醫生啊。”花諾連忙拒絕,卻被左蕭拉住手。
“你聽我說完。”左蕭無奈嘆氣,推上一份保密文件,“先簽上,我再說。”
花諾哦了聲,快速掃過文件簽上了姓名。
“治病的方法是做愛……”
這話一出來,嚇得花諾跳起,她剛往后推幾步,被左蕭一把拉回,眼看著這人還要跑,他干脆抱在懷里帶人坐回椅子上。
左蕭頭頂在花諾頭頂上,問道:“感受到了嗎?”
堅硬的異物抵在花諾的后腰,她不想貼著往前送腰,可剛有點距離就會被左蕭重新貼上。
“再亂動,我可堅持不了了。”
“先生,你換個人吧,我不行的。”
花諾被嚇出淚水,她不想哭,可是心底害怕的情緒讓她不停的流淚。
左蕭拿紙擦去她的淚水,和她隔了點距離,“你先聽我說完好嗎?我不會強迫你的。”
花諾雖然不想信,可現在這個情況,還是假意附和比較好一點。
她遲疑點頭,放松了身體,左蕭這才松了力不刻意錮著。
等眼前的冷靜后,左蕭解釋著:“我的病是天生不會對女人有反應,但你是個例外。所以我想嘗試和你做愛治療,在治療期間,你母親的費用我全權負責。”
“那,時間是多久?”花諾小心的詢問。
“等我痊愈或者等你辭職,能接受的話,把這份合同簽了。”
左蕭造次遞上一份合同,花諾莫名覺得,這次的合同有著一股誘惑的味道,它在拼命誘惑自己:“快簽吧,簽上就不用擔心媽媽的醫療費了,簽上,以后的工資就為自己所用了。簽上吧,做愛而已。”
做愛而已,在這個封閉的島嶼上只有自己和左蕭知道。
花諾心想著,徹底咬牙決定下來,她快速掃完合同,簽上自己的名字。
“我,我簽好了。”
花諾的迅速,倒是讓左蕭沒反應過來。
剛剛不是還嚇得哭花臉嗎?
“那我們開始第一場治療吧。”左蕭摟過花諾的腰,輕輕一脫就褪去了她的底褲。
“他已經等很久了。”左蕭眼中的渴望,看的她心中滾燙。
男人的巨物被黑白相間的裙擺抵擋,她看不見,可身體能夠準確的衡量出來。
她不敢坐下去,只是半蹲著腿,當兩片唇肉貼上圓柱物時,花諾不可遏制的抖擻了一下。
左蕭環抱著她,溫柔的吻上花諾,“放心坐吧,他恨堅硬,不會壞的。”
舌尖熟練的游走,溫柔又霸道的刮搜讓花諾幾下喘不過來起,她跟不上左蕭的節奏,每次都會被自己搞的混亂。
不知道是第幾次舌尖唇齒的交融,花諾才勉強迎合了些,兩人唇間流著涎水,在分離時還牽連出一條細長曖昧的銀絲。
不光上頭,坐在粗條上的肉唇,也緩緩流出些液體。
花諾感受這溫熱的感覺,心中惶恐,以為來了大姨媽。
她猛然站起來,卻不見紅色,只在男人的巨物上看見了晶瑩剔透的水漬。
“先生,對不起。”
花諾習慣性的道歉,她以為自己在太忘我中不小心小便了。
面前無措羞澀的美味,看的左蕭哭笑不得,他探入花諾的裙間,重新吻上紅腫的唇。
手指滑過濕黏的肉唇,隨意翻開厚重飽滿的肉片,尋找著那顆敏感的肉粒。
他的指尖觸碰到那里時,也讓舌頭牢牢吸吮著花諾。左蕭連帶著周圍的軟肉揉動著,聽見花諾喉嚨間的“唔嗯——”便用力的吸吮。
左蕭不著急讓她高潮,掌心感受到濕潤時,同時停了手和唇,花諾大口的喘著起,太快的呼吸讓她連心跳都快了起來。
看著左蕭的濕潤的右手,花諾的臉頰霎時殷紅。
“漂亮嗎?這是你身體送給我的禮物。”
左蕭抬起她的下巴,當著她的面舔舐掌心。
“先生,不要這樣。”花諾想要拉著左蕭的手,她剛剛攀上,被左蕭低頭咬住。
左蕭說:“確實不能這樣,你送給我的禮物
該是你喂我。”他拉住花諾的手朝群底探去,底下的液體還未干涸,左蕭讓她自己觸摸著唇肉,將手掌牢牢貼上,指尖按揉那顆紅潤的肉粒。
處女的身體太過水潤,不過幾下的逗弄,花諾又流出些液體。她感受著下體唇肉的顫栗,吐露出晶瑩的液體。
異樣的觸感和快感,是她前所未有的體驗。
左蕭見她沒有抗拒,將她的手拿了出來,很是享受的品嘗。
“謝謝你的禮物。”左蕭心滿意足的擦去嘴角的水漬,牽著她的手往巨物上放著,“想要我身體的禮物嗎?”
花諾抿唇,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要嗎?可是自己不敢,不要嗎?先生會生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