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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和你一起睡嗎?”
知景序將知葉塞進被窩里,坐在床邊順他的頭發,輕聲問。
如果剛剛知景序的莖身沒有貼到自己的屁股上,且現在不是僅僅圍了一張浴巾的話,或許算得上兄友弟恭的場面。
“不用了吧哥,我今天想自己睡……”
知葉非常不自然地將視線從知景序的腹肌上移開。
知景序輕笑一聲說:“好。”
也不能把小孩逼太急,免得嚇到他。
但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徐徐說道:“記得你小時候,總賴在我的房間里不肯出去,趕都趕不走,一轉眼都長這么大了。”
“哥你說這些干什么,好像個老年人~”
知景序笑了:“我才大你四歲,就算老了嗎?”
知葉理直氣壯道:“管你大我多少,反正你是哥哥,就得養我。”
“我求之不得。”知景序猶豫了片刻說,“小葉,你總提這個,是想哄我開心,還是在顧墨那里受了委屈?我知道你不想和我聊顧墨,但畢竟……”
“哥,就不能是真心想讓你養我嗎?我就是個小廢物,哥你攤上大麻煩了。”
知景序想,那正好。
最好離了我就活不下去,只能攀附我度日。
“你怎么會小廢物。”知景序輕笑一聲,“哥哥只是想讓你幸福,所以你還沒告訴我,顧墨對你到底怎么樣?”
顧墨和知景序向來不和,且兩位都不是好惹的。若這時候告訴知景序自己的想法,恐怕要節外生枝。
知葉只想安安靜靜地了解這件事,等塵埃落定知景序自然會知曉。
“就那樣唄,哥你就別管啦。”
知景序怔了一瞬,扯了一下嘴角,像是苦笑,柔聲應道:“好,但受欺負了一定要告訴哥哥。”
從前,知葉為了威脅知景序同意自己與顧墨的婚事,險些自盡。
知景序不會再將知葉逼到那樣的險境中。
“葉,你最近干什么呢,好久沒聯系我了”
第二天閑時,知葉撥通了季星灼的電話。
“我回我哥家了。”
“你終于肯見序哥了?!序哥高興壞了吧。”
知葉想起一些過密的舉動,那也是高興使然嗎?
“嗯,他挺高興的。”
“顧墨呢?你居然肯拋下顧墨?”
知葉頓了頓:“星灼,我準備跟顧墨離婚。”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尖銳的驚呼:“什么?!”
“我約了明天回去簽協議書。”
“葉你終于開竅了!怎么辦啊我現在不在國內,不能親自到場見證這個歷史性的時刻……”
知葉笑出了聲。
季星灼永遠這樣陽光、充滿活力,知葉很慶幸自己能有這樣的朋友。
“不用你陪,就辦個手續、走個流程,很快的。”
電話那頭靜了片刻:“葉…要么你等等我,我把手頭的事安排好了,馬上回去陪你,萬一…我是說萬一,顧墨傷害你呢?”
知葉輕笑一聲:“不會的,你放心吧。但你先別跟我哥說,我怕他擔心。”
“嗯……好吧,我相信你能邁出這通向新生活的第一步!這樣吧,我最快后天能回來,到時候我請你吃飯,慶祝你脫離苦海!”
知葉笑了笑,說苦海也太夸張了,季星灼究竟怎么看待他這段婚姻啊。
最多只是有點寂寞而已。
還是原主飛蛾撲火般的向往。
“哥,我走了,很快就回來。”
“嗯。”知景序站在旁邊,看著拎了兩個巨大行李箱的知葉。
知葉看出了知景序的不安,笑著解釋道:“我這是要拿去打包東西用的。”
“好,哥信你。”知景序張開了雙臂,“來抱抱我。”
知葉丟下行李箱,向知景序撲過去。
“好乖。”知景序撫摸著埋在自己胸口的小腦袋,“親我一口呢?”
知葉心中不自在起來,他想起了那個過分親密的浴室。
但他抬頭看到了知景序眼中纏著落寞的期待,他還是在不安自己會不會回來嗎?
知葉踮起腳,將嘴唇印到知景序的臉頰上。
知景序怔愣了片刻,低下頭,貼上知葉的嘴唇。
柔軟細膩的觸感在唇間炸開,知景序感覺自己的理智也險些跟著一起炸掉,他拼盡全力挪開。
“哥…?”
“怎么了?你小的時候不是總對我這樣嗎?親兄弟,這樣很正常。”
正常嗎?
知葉從前只是個系統,但似乎沒見過哪個宿主和哥哥這樣。
但……
他一知半解的點了點頭。
“真的不用我送你嗎?”
“別了吧…我怕你們打起來。”
“去吧。”知景序笑了笑,摸摸知葉的頭,“早點回來。”
知葉松開右手的空行李箱,按響了院落的門鈴。
沒一會兒,張媽便來開門了。
“您可算回來了。顧墨少爺昨日就回來了,您快去找他吧,盼了這么久,偏偏這兩日您出去,錯開了,哎……”
看來人人都知道知葉對顧墨的癡情。
知葉將行李箱遞給張媽,便上了樓。
他推開房間門。
一股濃郁的煙味撲面而來。
知葉咳了兩聲,甚至有些睜不開眼睛,好半天才緩過來,看到了站在陽臺里吞云吐霧的顧墨。
通著風還有這么大煙味兒,這是抽了多少。
顧墨聽到動靜,轉過頭來。
“回來了。”
“嗯。”知葉從包里掏出協議書,放到桌子上,“你簽一下吧,這兩天一起去民政局……”
下一秒顧墨大步流星地走過來,攥住了自己的胳膊:“你到底在鬧什么,鬧夠了沒?”
知葉胳膊被攥得生疼,掙了兩下掙不開,直視顧墨道:“你覺得我在鬧?”
二人對視良久,顧墨倏地笑了:“真的想和我離婚?”
“對。”
顧墨笑容愈發燦爛,知葉心里一陣陣發毛。
“好啊,但我們結了一次婚,連做愛是什么都不知道,總該試試吧。”
他單手攥著知葉兩只手的手腕,將他拽到床邊摔到床上。
知葉只覺得天旋地轉,轉瞬便側躺到了床上,顧墨似乎也并不急著下一步行動,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知葉,仔細欣賞他臉上的表情。
“顧墨!你瘋了?”
“我本來就是瘋子。”顧墨慢條斯理道,“是你說喜歡我,是你死活要和我結婚,現在說離婚,我就要答應嗎?知葉,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
“顧墨,既然你對我沒感覺,不如我們放過彼此,糾纏你是我不好,但我現在清醒了,你想要什么盡管提,只要在我能力范圍內……”
“我想操你。”
顧墨開始不緊不慢地脫知葉的鞋子。
“這個不行,顧墨!!!”
“嗯?”
知葉奮力掙扎著,但顧墨輕而易舉就將這一切鎮壓下來。知葉拼盡全力踢踹到了顧墨的大腿,但顧墨就像什么都沒有發生,不慌不忙地褪著知葉的衣服。
知葉徹底慌了,他大聲喊顧墨的名字期盼他清醒,但絲毫沒有作用,便開始大喊張媽。
“別喊了,張媽已經走了。”顧墨的手攀上了知葉的褲腰,“不如喊點我愛聽的,要我教你嗎?”
知葉一手拽著褲子以防顧墨拽下去,一手胡亂敲打著,打到哪里全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