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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聞言,接著向下瀏覽,這才發現自己的詩下面是一篇評論,而評論人的位置上赫然寫著:華亭交通大學中文系教授楊振云。
“楊教授?”秦歌抬頭看著楊振云,目露詢問之色。
“呵呵,你的詩寫得真的很不錯,走吧,我們去喝茶。”楊振云笑著說道,然后往前走去,顯然是默認了評論的作者就是自己。
“你知道吧,楊教授可是輕易不給別人寫評論的,但我前天一把你的這首《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傳給他,想讓他幫忙寫個評論,他居然二話不說就答應了。說起來你這次能被登在頭版頭條還要全靠他,不然即使《青春報》的主編是我的同學也不見得你能上頭版頭條。”方長青拍了拍秦歌的肩膀向秦歌解釋,然后也跟在楊振云后面走了。
秦歌稍微愣了一下之后急忙小跑著追上方長青和楊振云感謝道:“謝謝楊教授,謝謝方老師。”
“呵呵,后生可畏。”楊振云笑著擺擺手,眼神之中對秦歌的表現很是滿意,心里想道自己的評論寫得是值得的。
“加油!”方長青開口道。
秦歌鄭重的點點頭,跟在兩人后面。
……
華亭市,靜安區陽光花園三棟二層16號。
“爸!你來看,今天《青春報》的頭版居然是一首詩哎。”葉靜佳窩在沙發上手里拿著報紙對著正坐在一旁看著電視的父親說道。
“哦,叫什么?誰寫的?”葉弘磊眼睛盯著電視,聽見女兒的聲音后隨意的開口問道。
“叫什么《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挺有意思的一個題目,秦歌?秦歌是誰啊?”葉靜佳向父親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秦歌?什么秦歌?詩的作者嗎?”葉弘磊問道。
“是啊,就叫秦歌,秦朝的‘秦’,歌唱的‘歌’,爸爸你也不知道嗎?”葉靜佳問。
“秦歌?沒聽說過啊?”葉弘磊在腦子里思索了一下,發現自己對這秦歌確實沒什么印象。
“咦,這個背景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對了,這不是一道看圖作文的題目嗎。”葉靜佳看著報紙的背景說道。
她又仔細的瞧了瞧,發現真的是那張圖,而且她還寫過這篇作文呢。
“詩寫的什么?你給爸爸念念。”葉弘磊依舊看著電視,不過他對《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這個名字還挺好奇的,于是便叫女兒幫他念出來。
“好的爸爸,我正好連演講,你幫我把把關哦。”葉靜佳最近在練演講,聽見父親的要求也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行,快念吧,正好看看你的水平。”葉弘磊寵溺的開口。
“咳咳……咳……我念了,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愛你;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愛你,而是愛到癡迷,卻不能說我愛你……”
“額,這是一首情詩嗎?”葉靜佳嘀咕道,不過這寫得挺不錯的啊。
“接著念。”葉靜佳愣神,葉弘磊卻將電視的聲音調小,叫她接著念。
“哦哦。”葉靜佳吐了吐舌頭接著念:“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飛鳥與魚的距離,一個翱翔天際,一個卻深潛海底。”
這一次,沒有任何停頓,葉靜佳將整首詩都朗誦了出來。
“爸爸,我讀的怎么樣?”葉靜佳開口,對于自己的表現她還是很滿意的。
“嗯?哦,挺好的,你把這首詩給我看看。”葉弘磊有些心不在焉的開口道。
“哦。”
葉靜佳看到父親似乎有點在敷衍自己,有些生氣的嘟起了嘴,但還是將報紙遞給了父親。
葉弘磊接過報紙,看了一下秦歌的名字,真的沒印象。
然后他接著看起了這首詩,雖然剛才女兒讀了一遍他就覺得這首詩不簡單。但此刻再看一遍,配合著這張背景圖他的感觸更大了,這首詩似乎有著一種魔力,讓他一下就陷入了思索之中。
這首詩的文字看似,簡練和精致但卻折射出了深刻的人生哲理,讀起來催人淚下,久久難以忘懷。而整首詩又言之有物,精美優雅,可見作者的文筆功底精湛。
可是,能寫出這么好的詩的人當今國內一手可數,葉弘磊作為一個文學愛好者也基本知道,但這秦歌究竟是誰他還真的沒聽說過?
他疑惑的接著往下看,想要從下面的評論看看有沒有關于這秦歌的信息,不過他卻驚訝的看到了評論的作者是楊振云。
“楊老師?楊老師居然會為這人寫評論了,這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啊?”葉弘磊驚訝到了極致。
要知道,文學圈里有著一則傳言,大概說的就是楊振云只給兩種人寫評論。
一種情況是老作家的優秀文章,但這大部分都是礙于交際和情面寫的并不是他內心真正的想法。
還有一種則是他欣賞的新人,這個當然是他對文壇新人的栽培,但更多的時候,是因為他對新人的欣賞。
而一旦有新人的文章被楊振云評論,那么這位文壇新人一般都會以人們不可思議的方式崛起。
于是葉弘磊就想:楊老師近幾年可是沒給任何人新人寫過評論啊,他現在突然又為這個秦歌寫了一篇評論是不是預示著又有一位文壇新星即將崛起呢?
有著同樣疑問的人可不單單是葉弘磊一個,三月四日這天,幾乎所有買了青年報以及知道關于楊振云那個傳聞的人都有著同樣的疑問——秦歌是誰?他(她)會和林軒然、方彤、駱云飛一樣成為被楊振云教授評論之后就迅速崛起的文壇新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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