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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紀霖拿這個威脅他,若是不讓他跟著,這小子不僅要急眼跳墻,更有可能是他前腳走,紀霖后腳就跟了過去,若是這樣,讓他一個人亂竄,不如豁出去,綁在身邊,那樣還能有個照應。
若是不幸,遇上最糟的結局,大不了讓這小子先死,他一定給他收完尸,立上墳頭,再去見閻王。
下午兩點,飛機降落在地窩堡機場,大西北的春季,多沙塵大風天氣,氣溫雖然大于零度,但也沒超過十度,干冷干冷的,宋晨走下舷梯的時候,被迎面而來的冷風一吹,皮膚立刻就有些緊繃,生出細小的疙瘩。
天空灰蒙蒙的,像是罩了一層厚重的棉被,機場大廳里人來人往的當?shù)厝耍^戴繡花帽,身穿繡花衣,腳蹬繡花鞋,脖子上圍著繡花巾,滿臉宛若春風的微笑,眉眼鮮明,態(tài)度熱情。
新疆,這個淵源于匈奴,突厥,韃靼,蒙古,維吾爾族的混合體,就像蒙上了面紗的維吾爾族姑娘,獨特,艷麗,卻又神秘莫測。
宋晨和紀霖取了行李,走出機場大廳,便看到公子朝站在一排四輛經(jīng)過改裝的輕型悍馬旁,一副深色大號墨鏡,幾乎遮住了半個臉頰,微翹的嘴角叼著一根大衛(wèi)杜夫special“r”重口雪茄,這讓他怎么看怎么像一個剛剛買得起雪茄的暴發(fā)戶,流氓又裝逼。
公子朝見宋晨出來,藏在墨鏡后面的眼睛立刻一亮,揮手,叫道:“寶貝兒,這邊!”
宋晨面無表情地點了一下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后拖著行李,放進第二輛車的后備箱里,繞過車尾,剛想開門上車,卻見車門被人從里面打開,下來一個人。
這人腦袋光亮,前腦門上有四排三列菩薩戒,身上穿了一件純黑色的僧袍,襯得整個人膚白如雪,不要誤會,這不是夸他皮膚好,而是這人臉色真的很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宋晨看到這人的第一眼,心里便冒出一個詞,妖僧!
因為在,緬甸佛教和蒙藏佛教里,教徒是特別忌諱穿黑衣的,僧人穿黑衣,多行非法之事,所以,一般認為,穿黑衣的僧人多為惡徒。
“阿彌陀佛,這位施主,貧僧有禮了!”黑衣和尚雙手合十,垂頭,向宋晨行禮。
宋晨剛想還禮,卻見那僧人抬起了頭,眉目平和地看過來,宋晨看清對方的面目,臉色立刻變了,驚詫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