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杏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卜玄冷眼看他,抬手,扔了一個東西過來,沉聲說:“汝可識此物?”(你認識這個東西嗎?)
宋晨顧不上脖子上的疼痛,慌忙伸手,接過,低頭看去,臉色立刻變了幾變,手上的東西他很熟悉,一塊極品黃色凍光,金絲玉中最高級的“寶石光”,玉上雕有寶相莊嚴的觀音佛面,色澤溫潤,瑩瑩惑惑,宛若佛光。
這東西,是去年方琴生日的時候,宋晨送給她的生日禮物,沒想到她還留著,帶在身上,眼下這東西既然到了卜玄的手里,那方琴是不是……
宋晨心頭一沉,復又狂跳起來,一股不好的預感如同沾水的豆芽,破土而出,他略一沉吟,便不敢再往深處想,忙抬頭看向卜玄,表情驚疑不定,急迫地問道:“那個女孩呢?你把她怎么樣了?殺了,還是……”
卜玄無視他急切的表情,不答反問,“女與汝何親也?”(那個女孩和你什么關系?)
宋晨一聽這話,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氣,卜玄這樣問,便表示方琴現在大概應該還沒有死,若是卜玄已經殺了方琴的話,對于死人,卜玄估計是沒有必要了解更多的。
宋晨見卜玄目光沉沉地看他,等著他答案,忙正了正臉色,說:“她是我的前女友。”
說完,宋晨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可為妻之女。”
宋晨抬頭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他是學哲學出身,幸好語文功力還不錯,不然卜玄這猶如天書一般的文言文調調,大概要對牛彈琴,雞同鴨講了,到時候要是因為溝通不暢,或者理解歧義,引起血案,那他真要死不瞑目了,不僅自己死不瞑目,還連累了其他人。
可為妻之女?
卜玄臉上的表情立刻冷了兩分,滿眼沉重的殺氣,目光如箭的射過來,冷聲道:“果是汝使人為之。”(果然是你派人做的。)
“不,不,不是我……”宋晨被卜玄猶如實質的眼神看得后背冷汗出了一層又一層,忙搖頭,解釋說:“我沒有派她去挖你墳,她那是工作,考古,做研究的,就是學習,你……我……等等,我可以讓她放棄你的墓,不去打擾你,你可不可以放過她的?”
宋晨一臉期待地看著垂眸沉思的卜玄,表情真摯,眼神誠懇,就差跪地磕拜了,期望這位身世不明,但卻深不可測,純在感爆表的大神能高抬貴手,放過他們這些不小心觸到他逆鱗的小透明。
卜玄薄唇緊抿,沒有說話,暗月燈光下,他突然抬起頭,極其短暫地凝視了宋晨一眼,幽黑的眸底,倒映著跳躍的紅色火光,妖艷猶如勾魂攝魄地蔓珠華沙,僅僅一秒的時間,宋晨卻感覺比前世今生還要長。
就在宋晨以為卜玄會拒絕,亦或者殺他的時候,卜玄才緩緩地出聲,問:“吾何故放之?”(我為什么要放了她?)
宋晨驀然睜大眼睛,一時語塞,竟不知如何作答,卜玄這問題問得太刁鉆,因為從整件事情來看,錯不在卜玄,是他們先招惹他的,掘了人家的墳頭,找了人家的晦氣,現在又癡心妄想卜玄能大人大量放人,女媧娘娘都沒這肚量,不難就不會派狐妖迷惑紂王,顛覆王權了。
奶奶的,真是糟心啊!
身后的公子朝見兩人旁若無人地眉來眼去,可恨卻聽不到說了什么,向來以自我為中心的他頓覺有些意興闌珊。
他沉默了兩秒,彎腰,撿起一只剛才被爆炸的火光沖擊到腳下的雪茄,點燃,含在嘴角,抽了一口,煙霧繚繞間,他突然心念一動,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身體后退一步,脊背靠在身后的墻上,下巴微微抬起,眼睛半合,視線曖昧地從宋晨緊皺的眉頭滑到他沒有血色的唇上,黯啞著聲音,極其性感地叫道:“晨晨,你當著我的面勾引別的野男人,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