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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好像連呼吸都不會。
肖行輕輕笑了笑,問他:“喜歡被懲罰?”
曲川沒有講話,埋下頭,羞得鼻尖滾燙。
他受過許多次鞭打,也貪戀疼痛的歡愉。
但和被懲罰后,靠在先生懷里的時光相比。屬于性/欲的沖動與快樂,是那樣淺表而短暫。
喜歡先生抱……
意識到這個,身上其他地方也熱了起來。
——怎么辦?
曲川很不安,覺得自己冒犯了先生——
先生的擁抱是珍貴的獎勵,怎么可以隨意施與?
第二天,曲川睜眼就望見了窗外茫茫的一片白。
微小的冰晶凝在窗戶上,像一場記憶模糊的夢。
他光著腳走下床,推開了隔絕寒冷的那扇窗。
院子里早已積了厚厚一層雪,世界被白色淹沒,蒼寂、沉默、堅硬、彷徨……
像是某個童話故事中的場景——
住在城堡最頂層閣樓上,身世凄慘美麗公主,終于等到了王子,拯救她逃出藩籬。
可他不是公主,只是一個卑微的仆役,沒人會在乎他的苦難,甚至不配出現(xiàn)在故事里……
冷風(fēng)灌進(jìn)窗戶,很兇猛。風(fēng)聲在耳邊呼嘯,干燥而晦澀。
剎那間,肉/體仿佛消失了,只剩下破破爛爛的靈魂,輕易被風(fēng)穿透。
好冷啊……
不像先生的懷抱,永遠(yuǎn)干凈溫暖。
曲川在心里唾棄自己得隴望蜀、貪得無厭。然后沉默的關(guān)上窗,穿好拖鞋下樓。
時間尚早,先生還沒起床,他就規(guī)矩坐在沙發(fā)邊的地毯上等。
沒有一點兒聲響,連呼吸都輕輕的。
地毯換了新的,比之前更厚更軟,長長的絨毛傳遞出的暖意消解了被寒風(fēng)侵蝕的冷。
沒有等很久,先生八點鐘準(zhǔn)時下樓。
曲川高興的迎上去,乖巧問好。
“起得這么早,昨天睡得不好嗎?”
先生問他,嘴角帶了一點點笑。
“不是的,先生,我睡得很好,連夢都沒有做。”曲川回答說。
但他說了謊,其實他夢到了先生抱他。
實在有些羞于啟齒,曲川眼神躲閃著,面紅耳赤不敢抬頭。
“臉這么紅?”肖行無端被取悅,他心情很好,臉上的笑意更深,聲音也比平時溫和,“看來還是做夢了,夢到了什么,我嗎?”
曲川張大眼睛,愣愣的點頭。
先生竟然猜到了……
臉頰變得更燙,各種羞恥不斷疊加,連脖子都成了粉色。
肖行將他抱在腿上,伸手揉他紅紅的耳垂。
曲川可憐的發(fā)顫,輕輕喘了一聲。
“怎么了?”肖行繼續(xù)玩弄他的耳朵,從輪廓摸到骨骼,嘴角勾起不經(jīng)意的笑,“這里也敏感?”
“我……”
曲川想解釋,但又說不出來。
不知道為什么,這樣的觸摸明明一點也不痛,可身體卻有了反應(yīng),會覺得舒服。
“是不是應(yīng)該給你一項任務(wù)了?”
肖行笑著,伸手滑進(jìn)睡衣下擺,攬住曲川細(xì)瘦的腰,湊近他。
“我需要你的叫醒服務(wù),天氣冷了,以后飯前的時間,我們可以在床上度過。”
聲音很低很沉。
帶著命令式的口吻,又像是一種邀請。
曲川呆呆望著肖行,琥珀色的眼珠映出他的模樣。
濕漉漉,含著漂亮的水光。
他不敢隨便揣測先生的意思,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發(fā)問:“先生,是要我喊您起床嗎?”
肖行笑了:“溫棋沒教過你叫醒服務(wù)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