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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嗎?”
手指收緊了一點。
這么細的脖子……
他一只手就能攥得過來。
曲川抖著說不怕。
肖行放松了力道,變成一種曖昧的摩挲。指節劃過肌膚,觸感柔軟細膩,與衣服遮蓋下鱗傷的身軀迥然不同。
“不準怕我。”
他命令道。
曲川張惶點頭,琥珀色的瞳仁沾了一點眼淚的濕氣,虹膜透明得像一顆蒙上塵埃的貴重寶石。
真可愛。
是他的。
肖行很淡的笑了一下。
他摸了摸曲川的臉:“我想睡一小會兒,你可以陪我嗎?”
曲川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能有選擇的權利。
他想了想:“先生,我能在遠一點的地方陪您嗎?”
不能像昨天那樣,不好。
但是先生說:“不可以,遠一點就不算陪了。”
曲川不知道陪的距離還有一個具體標準,但他想跟先生待在一塊,雖然緊張,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頭。
“把我的東西放回去。”
先生拉著他的手腕,引導他摸向剛才嘴巴含過的地方。
射/精過后的陰/莖已經軟了下來,但分量還是沉甸甸的。
上面附著的口腔粘液還沒全干,摸上去手感冰涼濕粘。
“先生,您要擦一擦嗎?”曲川小聲的問。
“你幫我擦嗎?”肖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彎起的鋒利唇角是冷的,但眼睛不是。
“好。”曲川乖乖從先生身上下來,緩慢的去浴室擰了一塊濕毛巾。
他不小心瞥見了架子上柚子味的灌腸劑,意識到今天自己還沒有清潔。
但是,先生會使用他嗎?
曲川不大確定。
畢竟他臟了也舊了,肏起來不會很爽。
悄悄伸手摸了一下,肛口的肌肉還很軟,應該不太影響用。
曲川擦拭得很仔細,就連腿根的皮膚也有好好照顧到。
擦完之后,又輕柔地將那根漂亮的性/器放回原處,小聲報告:“先生,我擦好了。”
肖行盯著他發紅的鼻頭,伸手攬過肩胛。抽走了他捏在手里的濕毛巾,沉聲說:“那快陪我睡覺吧。”
“嗯。”曲川應了一聲,乖乖蹬掉了腳上的拖鞋。
他非常緊張,回答的聲音不比蚊子大。
但先生沒有生氣,只是沉默的抱著他躺下。
陽光透過敞開的窗簾,落在先生烏黑的頭發上,發絲細密的鱗片,折射出柔軟漂亮的光。
而他深刻冷峭的眉眼卻隱沒在了淡淡的逆光陰影中。
肖行長相并不鋒利,氣質卻很尖銳壓迫,這個特質,在他少年時期就已經顯露。
因此,他與周圍的同學從來格格不入。
不止同學,他與世界同樣格格不入。
很長一段時間,他看世上形形色色的人,都像在看那只七歲時被他解剖的倉鼠。
毛發、皮膚、脂肪、神經、肌肉、血管,內臟。
以及慘白的支撐著整個身軀的骨骼……
肖憫尖銳憤怒的叫聲似乎還在耳邊回響,失去寵物的姐姐頭一次指著他咒罵:“肖行,你是個變態,你不得好死!”
對,他是個變態。
肖行笑了一下。
童年時期縱火、尿床、虐待動物,典型的麥克唐納綜合征的表現。
他似乎注定會成為一個駭人聽聞的犯罪者。
然而并沒有。
至少目前還沒有……
懷里的身體漸漸放棄了顫抖,呼吸也平順了些,只是緊緊繃著,僵硬的順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