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因為您沒有說我可以睡床。”
曲川無措的回答。
他不習慣解釋自己的行為,因為這通常會被溫棋認為是在找借口,從而對他施加懲罰。
“上床。”
肖先生強硬而嚴厲的命令。
曲川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用手臂撐地,想要爬往床邊。
只爬了兩步,就被一雙有力修長的手扣住腰身抱了起來。
曲川害怕地抓緊肖先生的袖口,心臟咚咚作響。
“睡吧。”先生坐在床邊,將蓬松的鵝毛被裹到他身上,“房間里的東西你都可以使用。”
沒有懲罰他的過錯,反而給了他這樣的權利。
曲川眼眶發(fā)燙,感激的說:“謝謝您。”
“嗯。”
仍舊是冷淡的回應,但這次曲川覺得先生很溫柔。
被窩暖而柔軟,枕頭的味道干凈香甜,比那張小毛毯要舒服很多。
對了,毯子!
曲川悄悄睜開眼,發(fā)現(xiàn)肖先生俯身撿起了那塊陳舊臟污的布料。
然后,他又打開行李袋,面無表情的查看里面的東西。
兩件薄襯衣和一條黑褲子,剩下的還有一個項圈和一根真人大小的假陽/具。
曲川當然知道自己的袋子里裝了什么,立刻變得面紅耳赤起來。
他有性癮,嘴里必須要含一根陰/莖才能出來……
想到這個,曲川呼吸都不暢了。
肖先生什么都沒說,冷靜的將那些骯臟的器具放了回去,連同那張又臟又舊的小毛毯,也被一起塞回了袋子里。
“這些東西我會丟掉,你需要的話,明天再買新的。”
他的語氣平靜無波,好像袋子里只是些尋常的生活用品。
“嗯。”曲川覺得自己燒得更厲害了,縮在被子里小聲回答,“是的,先生。”
肖先生沒有立刻離開,他關了燈,只留下床頭昏黃的小小的一盞,像一點漂亮的螢火。
“我會在這兒待到你睡著。”
先生說。
曲川埋在在軟軟的被子里,仔細聞著枕頭上面淡淡的香。
身體好像越來越熱,嗓子也發(fā)干,想有什么東西能插進來,狠狠干到喉嚨里。
他偷偷抿了抿手指,可是手指太短,粗度也不夠。
曲川忍耐著,連呼吸都很小聲,想讓肖先生以為自己睡了,等他離開后再悄悄解決。
大概是他藏得不夠好,先生還是發(fā)現(xiàn)了。
“睡不著?”
冷淡的聲線像能綜合身上的燥熱,曲川輕輕掀起被角,小聲說:“先生,我、我有性癮……”
肖先生轉過身,背對著柔軟的燈光,用低沉醇厚的聲音緩慢的問他:“所以,你想做/愛嗎?”
“做、做/愛?”
曲川畏懼的縮了一下。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過這個詞了。
溫棋說,狗只能叫交配,沒有愛。
“我想要一根陰/莖,含住就可以了……”曲川舔著干燥的嘴唇,望著先生像是鍍上一層金光的側臉,靦腆的開口,“袋子里那根就行。”
肖先生沉默了一會兒,伸手將燈光調(diào)亮了些:“那根太臟了。”
仍是厚重華麗的聲線,胸腔共鳴的聲音非常動聽。
先生脫掉拖鞋,靠在床上,身上充滿了松木的香。
“那是溫棋給你的嗎?我不喜歡你碰別人的東西。”
曲川有點不明所以,困惑的望著先生冷峭深邃的眼睛。
“那……我試著忍一下。”他乖巧的點頭,可心里卻一點沒有信心。
有次群調(diào),溫棋給他注射了一種進口催情藥,然后用馬眼針堵住他的尿道,命令他給在場的人口/交,必須等所有人都射出來,他才能射。
視線被眼罩遮住,雙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