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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吻上了葉平央的眼睛,鼻尖,最后停在唇上輕輕地吮吸著,舌尖一點點地攻破緊閉的牙關,他們的舌頭開始相互纏繞,舌尖在彼此口中游走,輕柔地舔舐著。
葉平央任由對方親吻著,甚至主動揚起頭,接受原弈的舌頭。他繼續動作,就著原弈抱著自己勁兒,順著垮上了對方的腰身。
兩個人沒有穿衣服,包括內褲。葉平央對上原弈有點慌神的眸子,扶好他粗壯的肉棒開始一點點地用肉穴吞咽著。
“嗯!”剛才在店里已經做過,但是葉平央還是低估了肉棒埋入體內的充盈感。他的眼神雖然迷離,但是仍是盯著原弈的眸子,仿佛是在向原弈證明自己是可以很主動的。
他踮起腳尖輕輕地抬高了臀部,然后深呼了口氣,就著硬邦邦的龜頭一下子坐到底。自己扶穩原弈緊實的下腹試著慢慢地上下移動。不過上位的姿勢入得更深,葉平央止不住地顫動著。
他看著忍著難受的葉平央這么賣力,一下子就失去理智,向上頂了下。
葉平央啊的一聲向前倒了下去,紅潤的乳頭真好落入原弈的嘴邊。
“現在沒奶,別吸?!比~平央被吸得難受,但是又很酥爽。
原弈看著小可愛這么實誠,好像是被突然戳中了笑點一樣:“我先練習一下。等你有寶寶了,我就可以吃你的奶汁了?!?
他坐了起來,托住葉平央光滑飽滿的臀部,擺動著腰肢,來回抽動著陰莖。上位的姿勢讓原弈有意地抓住對方的臀肉上下搖晃著。
那種一上一下的垂墜感讓葉平央的肉穴承受著不該有的深度,他勉強抓住原弈的臂膀穩住柔軟的身軀。
“嗯好啊另一邊也要。”葉平央挺送著另一側同樣紅潤的小顆粒。
原弈順從地吸上了另外一邊,拉絲的津液掛在兩粒乳頭中間就好像是被掛上了乳鏈一樣。
一個翻身,原弈壓上了葉平央。原弈習慣每一次都狠狠地貫穿,但是他怕弄疼葉平央,于是又刻意地抽送的速度。不過力道還是同樣的,啪啪作響的聲音有節奏地加入了喘息聲里。
葉平央細細地好像幼貓的呻吟聲和原弈悶哼的呼吸聲也混在一起?!安恍辛?,小弈。”葉平央今天體力透支過度,敏感的身體在一次次的頂弄中幾乎要散架了。
原弈還覺得不夠,這兩個月幾乎沒有疏解過欲望,現在他覺得才剛剛開始?!肮怨?,我想要你?!彼H著葉平央的脖子跟鎖骨,加速了自己的速度。
之前沒有清理干凈地津液和又一次分泌出來的腸液混在一起,打出了白白的泡沫,不斷有液體隨著頂撞噴濺出來。
“呵啊”葉平央身體都繃緊了,無力地推搡著對方,一直長大了嘴巴喘息著。
“央央?!彪S著原弈低吼一聲,勃起的肉棒不住地抽射,一股接一股白漿噴到了肉穴甬道里,結束射精后的肉莖拔出來后仍是一彈一彈的,馬眼處還殘留著些許白濁。
以做愛開始,以愛結束。有人找到了他的歸宿,有人在被愛著。在無人注意的角落里,月光依舊。
工作日傍晚,車水馬龍的車流,夾雜著密密麻麻的人群,仿佛是一群群匆忙前行的沙丁魚,在既定的軌道上穿梭而過。
邊慈和身邊年過四旬的新金主走進了三環內某高檔酒店。高聳的大理石柱支撐著通高的穹頂,燈光透過華麗的吊燈灑落,畫出了整個空間。仔細觀察,會發現頂部的巨型油畫在燈光的襯托下閃耀著金光。
邊慈昨天剛拍了場夜戲,折騰到半夜才回家。今天又連軸轉了三個酒會,一整天下來,精致的妝容已經有些許斑駁,好在酒店大堂里的光線自帶柔光,倒也襯得身上還有股被蹂躪后的純情勁兒。
想著之后和新金主還有交集,面子不能拉下,邊慈努力鼓起笑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標志性的八顆牙齒:“張總,之后還請您多多關照?!?
“小邊,你戲感不錯。之后我這邊還有個網劇的項目,你可以去試試。”
這種話很敷衍。但是這個張總倒也不是空口畫餅,之前讓邊慈參演的上星劇已經開播,雖然是小配角但是整體出來的效果還不錯,收獲了一群體量不小的劇粉。
“謝謝張總,這都是多虧了張總的點撥?!边叴刃闹敲?,知道對方在給自己放鉤子。
接下來項目成不成,還要看他今晚酒店里的床戲表現能不能讓張總滿意。
兩人輕車熟路地上了電梯。剛才還斯文的金主便急不可耐地摸上了邊慈的軟肉,舌頭更是試圖貼近他的嘴唇。
“張總,有監控?!边叴扰阒δ?,但并沒有阻攔對方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動作。這種話放平時是告誡,眼下就是在調情,邊慈再清楚不過。
今晚的任務就是讓張總滿意,他不可能在這種場合和金主爭論什么道德不道德的問題,盡量做到讓金主滿意才是利益最大化的關鍵。
“你身上好香啊,小邊?!睆埧傄话阉洪_了白色襯衣的領子,把頭湊到邊慈的脖頸處貪婪地吮吸,啃咬他秀氣的喉結。
電梯上行的輕微噪音遮掩了那些被撕掉的紐扣掉落在地上的聲音。然而,幾聲微弱的紐扣掉落聲仍然在邊慈的耳中回響。
對他來說,性愛不過是利益交換里最簡單的一種方式。雖然偶爾深夜獨自入睡時還會為自己的行徑感到不齒,但是這種不齒通常在第二天早上醒來后便會煙消云酸,畢竟裝起來做賣屁股的事兒就跟當年做愛豆魅粉一個道理,都是在販賣身體資源。
戲如人生,人生如戲,賣屁股反而比魅粉更爽。
邊慈歪揚著頭,給對方留出更多可以釋放欲望的空間,纖細的手指在對方的后腦勺上輕輕摩挲。
看著電梯反光中,匍匐在自己胸口的急不可耐的垃圾,他不由地笑了出來。
新金主年過四旬,是圈里有名的制片人,身材長相在同齡人中還算不錯。還有大名鼎鼎的影后妻子,婚后淡出娛樂圈,兩人育有一雙可愛的兒女。大的兒子剛上初中,輪廓上已經有了新金主的影子。小女兒還在幼稚園,之前新金主帶著妻子和女孩,在一場酒局上和邊慈有過一面之緣。
草!這就是外界的精英,床上的垃圾。當然,他邊慈同樣不是什么好人。
倆人進了房間。金主先去洗澡,邊慈無聊地看著手機。
手機突然震動了兩下,是他合作了多年的經紀人李益山的消息。
「阿慈,這個月李總那邊讓你再去一趟,你別忘了啊。就是給了大熱網劇《21天》的那個李總?!?
邊慈看到消息翻了個白眼。那個李總之前吃干抹凈給了個網劇的男n號,胯下二兩包皮沒給他吃吐,真他媽的好意思要自己再去陪。
想到這,邊慈捂住胸口重重地錘了幾下,又把眼神投向旁邊的衛生間,看著毛玻璃上飛濺的水珠,新金主還在洗澡。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收回視線,把手機靠近唇邊,發了條語音過去:“李哥,這人不厚道,你也知道的,非要讓我去至少也要拿出點誠意,要不就免談?!?
邊慈知道李哥接下來會說什么。無非就是不要得罪人,你年紀不小也沒什么市場,不巴結兩下,再過兩年就要flop了。
邊慈早就想好了,再伺候兩年垃圾們就卷鋪蓋走人。既然已經決定要離開,那自己也得挑挑垃圾的種類,不能什么不可回收的垃圾都吃,他怕吃得反胃,吃得惡心。
發完消息,手機被隨意地丟在一旁。邊慈躺在床上用胳膊擋住眼睛,這一天過得太漫長了,晚上還要陪垃圾演戲。他猛地起身,走到套間外的起居室,從放在沙發上的風衣口袋里掏出了兩粒小粉丸。
每次裝高潮太累了,他習慣性地吃了兩粒助興的藥。又接了杯水,像洗刷口腔里的毒藥一樣又咕咚咕咚地灌了一杯水。
邊慈勾起嘴角,過兩天讓李哥找個文藝片導演,自己干脆也學學圈里人靠著一脫成名算了,這樣退圈后還能有點熱度讓他炒作。
專業演員之路沒走幾步,但是現在論拍床戲,那他可是一把好手。
邊慈一邊想著,一邊走回到房間。他躺回柔軟的床上,目光投向天花板那盞華麗的玻璃吊燈,有些乏力地閉上了眼睛。
頂著“25歲紫薇星”的詞條殺入娛樂圈,真的進來才發現3年如同黃粱一夢,團里面他的人氣不光最低,業務水平和從小接受練習生訓練的隊友也差了一大截。
靠著某位一直未曾露面的大粉砸錢才得以站穩腳跟。可后來這位大粉不知出了什么事,再也沒出現過,他的人氣也隨之一落千丈。
28歲高齡愛豆畢業后轉型做演員,快33歲了,轉型轉到他媽的床上來了。
“草!”邊慈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他自嘲地笑了笑。這次不是對別人,而是對自己亂七八糟的生活自嘲。都說時來運也,自己的運怕是早就已經被提前透支用完,還是得再煎熬地賣幾年屁股錢。
他突然想起前兩天在朋友圈里看到的廣告,自己經常光顧的私人美容院好像出了個男性私處保養,于是他突然抓起旁邊的手機,點開了一個頭像是一幅干練企業家的好友,問「親,最近那個私處保養幫我約個時間?!?
對面很快就回了條語音。邊慈點了下那個30秒的語音條,一個尖細又帶著點討好的男聲從手機揚聲器里傳了出來。
“好呀好呀。您什么時候合適呀,剛好咱們現在有活動。39999可以多送您一次臉部護理,這個個名額不多,最近我們醫院從美國買了個做臉的新機器,您可以一起來試試哦~。”
買菊花護理送臉部護理,不知道哪里怪怪的。
緊接著,那個人又發了一張圖片。
「驚爆價:39999,您的花由我們來守護,每一條褶皺都值得一次愛的洗禮?!?
圖片上,一朵黃色菊花在波光粼粼的海邊搖曳綻開,散發出溫暖明快的氛圍。但是和底部這一行小字放到一起只能想到大俗即大雅這個詞。
本來聽到買菊花護理送臉部護理就挺無語,現在再加上這個配圖,邊慈撲哧一下就笑了出來。然后他給對方回了消息,「下個月20號吧?!?
對方發了個預約成功的截圖,又配了個“愛您”的表情包。
邊慈沒有再回復,正當他想要把手機扔開的時候,一條短信提示音響了起來。
他剛要放下的手收了回來,手機屏幕的微弱光芒在他的臉上投下了斑駁的影子。邊慈的眉頭緊鎖,漂亮的眉眼之間透露出一絲不悅,嘴唇抿成了一條緊繃的線,仿佛在強忍著內心的怒火。
「可以離開3060房間嘛,這是最后的機會了。」這條短信乍一看跟發錯了一樣,但是邊慈知道是那個人。
“媽的。”這是邊慈今天第三次罵人。他騰地一下坐起身子,像機關槍一樣開始猛烈地打字輸出。
「還機會,機會你媽逼。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今天就是你離開人間的機會,讓你爹送你這個狗逼賤貨回老家。」
「我操你媽,勞資我今天就不走,有種你就來3060。」
「不來,你是我孫子?!?
這個陌生號碼是那個騷擾邊慈近半年的人。
這半年,邊慈老是會莫名其妙收到一些恐嚇或者警告的短信,而且每次發來的時間都很巧,全都是邊慈出來陪金主的時候。
他委托經紀人查過這些號碼的歸屬地,結果顯示這些號碼都是隱藏了ip地址的虛擬號碼,無法追蹤到具體的人。
經紀人告訴他,即使報警也基本沒用,因為無法確定騷擾者的身份,而且邊慈也并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久而久之,他也不再理會這些騷擾短信,來一個拉黑一個。
邊慈現在正在復盤自己這幾年的心酸過往,一想到有個在暗處不斷觀察他,還瘋狂發短信騷擾他的賤貨,下面因為助興藥蹭蹭冒著火的欲望一下子沖上了頭頂,變成了想要手刃敵人的怒火。
一通完全摸不著頭腦,且毫無關系邏輯的謾罵發送出去,邊慈把手機一甩,扒拉掉已經敞開的襯衣,又褪去褲子,直徑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他現在需要敗火,不管是誰都好。
邊慈推開浴室的門,一股蒸騰的水汽撲面而來,浴室里還彌漫著一種二手煙的味道。他咳嗽了兩聲,瞇著眼走進薄霧深處,看到金主正躺在寬敞的圓形浴缸里,仰著頭吸著煙。
對方瞧見他進來先是有點詫異,然后看到邊慈赤身裸體的樣子,朝著他吐了口煙。
邊慈馬上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退后了兩步道:“不好意思,張總,我看您進來有一會兒了,以為出了什么事?!?
看到金主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他就知道一周三次雷打不動的健身房沒白去。
邊慈的身形薄而不弱,白皙的皮膚下貼合著薄薄的肌肉,兩腿之間的軟肉已經是半挺立著,最惹眼的還是那
雙修長筆直的腿,沒有一絲贅肉,任誰看了都想掐上兩把。
邊慈就是想要勾引金主趕緊辦事,別在水池子里泡著當水產生物,他想著趕緊糊弄完好好睡上一大覺。
金主揮揮手示意他過去:“小邊吶,過來給我按按頭吧。”邊慈順從地走過去,坐在貼著藍色馬賽克的浴缸邊上。
見他一過來,金主就貼到他大腿根上,濕漉漉的頭發絲掃過挺立的龜頭,滴落的水珠和馬眼流出了透明的液體瞬間交融到一起。剛吃過藥有些敏感的邊慈深吸了口氣,咬著牙才沒叫出聲。
“好的,重了的話您就跟我說?!边叴刃揲L的手指穿過烏黑的頭發,大拇指一下一下,不輕不重地在太陽穴附近打著圈,按摩著。
“小邊最近很忙嗎?”金主閉著眼問道。
“還算可以,您推薦的劇現在還是宣傳期,跟著劇組跑跑宣傳?!边@個時候夸老板就完事兒了,問他忙不忙無非就是想著還在炮效期,能多干幾次就干幾次,商人無利不起早,無菊不辦事。
“我下一個電影要立項了,最近有點忙,所以見不了你幾次?;仡^你就跟劉暢聯系下,試試這部電影的選角。”
“謝謝張總還想著我。最近以您的時間為主,我的宣傳可以跟劇組請假。”
“那倒不用,你剛入行沒多久,多跟著劇組磨練磨練,還是趁著年輕多打磨下演技,多和導演他們交流,能吃到前輩給你的一點點撥,對你以后的發展也有幫助?!?
“嗯嗯好?!?
邊慈一句都聽不進去,打從開始做演員起,他的目標就不是什么大紅大紫,多撈點錢跑路才是真。要不是掏不起違約金,被迫從愛豆轉型做不入流的小演員,他才不會坐在浴缸前,跟個奴婢似得聽著老佛爺的指點江山。
眼前的中年男人好像永遠分不清什么場合該干什么事。在電梯一副饑渴老色批的樣兒,現在關起門把浴室變成自己高談闊談的舞臺,扮起了指點迷途小藝人的人生導師。
再這么順著聽他逼逼下去,邊慈的雞巴都要軟了。
他突然一腳伸進了浴缸里,跨坐在金主的腿上,兩手揉捏著對方的大腿根,“張總您工作忙,天天行程趕得緊,這腿也得放松放松。”
他說這話并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帶著點清爽的聲音在共振效果極好的浴室里顯得響亮且清晰,如果單聽對話,就像是按摩店里的技師在提醒身體僵硬的客人要多來按摩,多放松一樣。
金主抽煙的手一抖,沾染了霧氣的煙灰落在地上瞬間暗沉,和橫條紋理的灰色瓷磚融入一起。
“小邊再往中間去點兒,誒對對對就是這。”
金主重新閉上眼,一臉享受地猛吸了口煙,煙霧從他的口中緩緩流出,伴隨著舒服的嘶嘶聲。
浴池里的水隨著邊慈揉捏卵蛋的手來回搖動著,泛起層層漣漪。他一手把玩著兩個不大不小的卵蛋,像是公園老人盤核桃一樣,從底部往回套弄,再循環往復。另外一只手握住莖部上端,用拇指剮蹭著馬眼。
邊慈的技巧不多,勝在實戰經驗不少,知道老男人的敏感點。兩三下便叫金主卸了勁兒,撕下了老佛爺的面具,露出了欲求不滿的太監樣子。
金主用夾著煙的手摁在邊慈的后腦勺,把人往水下梆梆硬的雞巴上湊。邊慈鼻尖剛一碰到水就想抬頭,但是金主并沒有憐香惜玉,而是又使勁兒把人往下帶。
草你媽。一來一回之間,邊慈心一橫,鼻子猛吸了口氣,閉上眼沉到了溫熱的水中。他張著嘴吞下了金主的前端,溫熱的水和雞巴來回的抽插讓閉氣的邊慈感到一陣陣的窒息和眩暈,口腔被不斷涌入的水填滿,加上外來物體深入進出的刺激,這種失控的情況反而讓邊慈的雞巴也變得更硬。
他收回握著卵蛋的手,轉而捏住自己的鼻子,防止有更多的水進入鼻腔。浴室里不斷回蕩著水拍打地面的聲音,還有難忍的吞咽聲,以及類似疏解時男人的喘息聲。
“嗯!”隨著一聲悶叫,剛才還冒著煙的煙蒂已經落入池底,金主抓著邊慈的頭發狠狠地頂弄了幾下才松手。他揉捏著太陽穴沒有看被弄得狼狽的邊慈。
沒有了束縛,邊慈兩手撐住浴池邊,猛地挺起身子,碎發被甩向后,顯露出光滑飽滿的額頭。他用力甩甩頭,眨動著眼睛,試圖驅散水漬帶來的不適感。
因為鼻腔和口腔都充斥著水和精液,他不由自主地咳嗽著,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嘴角處還溢出了些許白漿,看起來整個人開始還處在懵逼的狀態。